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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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戴新蕊充滿期待地看著林白：“可以嗎？”
“不要。”林白下意識地拒絕。
“那個……我室友剛剛搬走了，我第一次一個人住，有點害怕。”戴新蕊也覺得自己的請求有點過分，小小聲地解釋，眼神可憐兮兮的。
林白還是狠下心來拒絕：“可是西西……認床。”
說完連他自己都楞了。這糟糕的借口！尷尬得要死啊。
此時林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涕。
戴新蕊循循善誘起來：“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上去很虛弱啊。別傳染給西西了，我幫你照顧幾天吧？”
“沒關系，我會註意戴口罩的。”
戴新蕊知道借人寵物無異於奪人孩子，可眼下她實在是無人可用啊。只能抓住西西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然林白是鐵板一個，她只好改變策略。
戴新蕊見此刻的林白面色蒼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於是惡向膽邊生——趁著他不註意，抱起西西就跑！
林白楞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沖著戴新蕊的背影大喊：“餵……你幹什麽啊！”
說著起身追了出去，就在戴新蕊房門關閉的前一秒，林白一只拖鞋卡在了門縫裏，隔著門大聲命令道：“給我。”
戴新蕊用盡全力抵住門，堅定地搖頭：“不給。”
“你快開門，再這樣我可喊人了！”
“拜托你把西西借給我幾天吧，我一定會善待它的。你不在的幾天我不是把它養得白白胖胖嗎？”
戴新蕊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見猶憐，林白實在看不下去了，終於妥協了：“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借你可以，但是你得把屋子收拾幹凈，我要檢查。”
戴新蕊聽了展顏一笑，身子向後退去，把林白放進了屋內。
林白環視房間一圈，看到亂七八糟的客廳頓時頭大如鬥——茶幾上擺滿了杯盤碗碟、書刊雜志，直到放不下任何東西才罷。沙發上堆疊的衣服纏在一起，淩亂不堪。電視桌上也隨意堆放著開了封的零食、開了蓋剩下半瓶的飲料、散落在客廳各處的雜物……
林白一臉抱怨地看著戴新蕊：“你這兒也太亂了吧？”
戴新蕊為自己辯解：“這不是室友剛剛搬家嗎，可以理解吧。”
林白忍不住吐槽：“你室友就是因為你太亂才搬走吧？”
“才不是呢，人家是找到真愛了。”
林白一臉無奈：“拿個抹布給我。”
林白剛想整理茶幾，戴新蕊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拉到沙發旁邊：“你病了就別動手了，你指揮我做就好了。”
林白身體不舒服，腳底下像踩了棉花似的，被戴新蕊輕輕一帶就坐到了沙發上。
“你等一下哦。”戴新蕊去臥室拿了枕頭和毯子給林白。
林白感到一絲安慰：“算你有心。”
緊接著戴新蕊把沙發上堆放的衣服抱到臥室的床上了。
林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從客廳抱到臥室，你這和沒收拾有什麽區別啊。
接下來戴新蕊拿著抹布無措地站在客廳。
林白催促著：“趕緊收拾吧。”
“怎、怎麽收拾？”戴新蕊試探地問了句。
林白沒脾氣地說：“你是故意氣我的嗎？”
“我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我收拾的概念和你收拾的概念不一樣。你看看你家，再看看我家……我怕收拾完之後達不到你的要求。”
林白有氣無力地說：“把茶幾上的東西各歸各處，碗筷放到廚房，茶幾上只放杯子、果盤和紙巾，雜志放到書架上，包包、外套掛到玄關。這些東西放好之後別再變位置了，不然你很快就弄亂了。地上雜物清了，把地拖幹凈。” 林白躺在沙發上，虛弱地遙控著戴新蕊。
戴新蕊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一照做，很快便把物品各歸各處。心裏想著：不是很簡單嗎。以前我為什麽那麽亂啊。擦好地之後，又問：“接下來呢？”
林白起身走到書架旁，看著塞滿了各種書籍雜志不堪重負書架，好像隨時都要塌下來。他眉頭一皺，問：“那麽多的書你都要留著嗎？有些一次性的雜志看完就賣廢紙吧。”
“這個不行，絕對不行。我這是職業需要，要捕捉任何一處細微的創意，我沒事就會翻看。”
“你不會的，看上面積了厚厚一層灰就知道了。”
“不行不行，我要留著。”戴新蕊保留最後的倔強。
林白無奈地搖搖頭：“好吧，接下來才是關鍵……”
戴新蕊豎起耳朵聽著。
“把暴露在空氣中所有的書籍、飾品用半濕的抹布擦一遍。”
“啊？？？有必要嗎？”大晚上的你不是故意整我吧？！
“你擦了就知道了，上面很多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如果不擦幹凈，西西喜歡爬上爬下，到時候蹭到身上就不美了。”
“好吧……”像惡勢力低頭！有汪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戴新蕊將書一本本擦幹凈，再一本本碼好。一邊擦一邊打噴嚏。
林白頗有微詞：“你看你都犯了鼻炎了，說明書裏的灰塵真的很多啊。”
戴新蕊小聲抱怨：“當然有灰塵了。你潔癖那麽嚴重，幹脆活在真空裏算了。”
終於把藏書挨個擦了個遍，抹布也變成黑色的了。戴新蕊腰酸背痛，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林白環視了一下客廳，點點頭：“嗯，收拾得不錯，好好保持，以後定期打掃房間。”然後用托孤的口吻說，“西西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我先回去了。”
戴新蕊滿臉堆笑地恭送林白離開。
林白準備開門的時候摸了摸口袋，脫口而出：“我的鑰匙……”隨後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幾秒鐘後，林白轉身敲開戴新蕊的房門。
“我忘記帶鑰匙了。”
戴新蕊愧疚地說：“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抱走西西，你也不會不顧一切地追出來。”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林白說：“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吧。”
“哦。”戴新蕊立刻將茶幾上的手機拿過來遞給林白。
林白拿著手機沈默了半晌，繼而看著戴新蕊：“我記不住朋友的號碼。”
戴新蕊無奈一笑：“這太正常了，我也只能記住自己的手機和老家的座機而已。那你……就留下來陪西西一起過夜吧。”
林白將手機還給戴新蕊：“沒事，你照顧好西西吧，不用管我。”說完轉身就要下樓。
戴新蕊立刻沖過去把他攔下來：“三更半夜的你去哪兒，你就住在這吧，我這兒又沒跳蚤，剛剛在你的指揮下收拾得幹幹凈凈的，你也順便驗收一下成果啊。”
“那……好吧。”
林白困得不行，也懶得糾結了，直挺挺地走到沙發旁，一頭栽倒下去，抱著西西，閉上眼一動不動。
這就睡著了？
戴新蕊輕輕地幫他蓋上薄毯。
睡著的林白再也不會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地指責，安靜得像只小動物一樣，乖得不得了。
戴新蕊把保溫壺和水杯放在茶幾上，以便他起來之後口渴喝水。
她實在是累散架了，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戴新蕊剛起來，林白已經煮好了一鍋香粥。戴新蕊聞著香味走到廚房，眼前變得心明眼亮——廚房收拾得整潔有序，她都不認識了。
她開心地說：“收拾得那麽幹凈，你是田螺公子嗎！”
“我把米飯放進電飯煲之後順手收拾了一下。你的東西不多，不應該這麽亂的。各類米和雜糧都在櫃子中間這一格了，泡面和調料放在第一格，碗筷放在第三層。你下次找的時候就方便了。”
戴新蕊一臉感動地說：“你昨天都生病了還不多休息一會兒，還給我煮粥，真是為難你了。”
“不用在意，其實是給我自己煮的，順便帶你的。我不想餓著肚子上班。”
“你用什麽煮的粥，那麽香！”
“大米和糯米，加了點紅豆。”
戴新蕊一臉茫然：“糯米？我家裏還有這個東西啊。”
林白一臉嫌棄地看著她：“所以說不要把家裏弄得那麽亂，否則你家裏有什麽都不知道。想用的時候什麽找不到，又要重新買，造成雙重浪費。”
戴新蕊點點頭：“有道理，怪不得我總覺得莫名其妙地東西就不見了。”
說話間林白已經盛好了兩碗粥，戴新蕊的冰箱裏食材有限，兩個人只好就著榨菜簡單吃點。
戴新蕊只喝了一口粥，便一臉崇拜地看著林白：“哇，太香了，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紅豆粥了！你也太厲害了吧，有什麽獨家秘方嗎？”
林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戴新蕊，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哪裏厲害了，一下就暴露了你是個五谷不分的廢柴了啊！
吃完飯，林白放下碗筷說：“我去上班了，這些你打掃一下。”
“太感謝你了，剩下的我都會吃光的。”
臨行時林白不舍地看了西西一眼，說道：“西西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它。”
戴新蕊和他打包票：“放心吧，我會把它養得白白胖胖的！”
林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這句話就當他沒說吧。她可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啊。
林白走後，戴新蕊一把抱起趴在腳邊的西西，一邊給它順毛，一邊碎碎念：“小公主啊，你知不知道我這個洗腳婢為了接你回來吃了多少苦頭？告訴我，你在哪兒認領的那麽好的主人啊，真是有福氣。”
西西掙開了她跑到食盒邊吃狗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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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新蕊充滿期待地看著林白：“可以嗎？”
“不要。”林白下意識地拒絕。
“那個……我室友剛剛搬走了，我第一次一個人住，有點害怕。”戴新蕊也覺得自己的請求有點過分，小小聲地解釋，眼神可憐兮兮的。
林白還是狠下心來拒絕：“可是西西……認床。”
說完連他自己都楞了。這糟糕的借口！尷尬得要死啊。
此時林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涕。
戴新蕊循循善誘起來：“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上去很虛弱啊。別傳染給西西了，我幫你照顧幾天吧？”
“沒關系，我會註意戴口罩的。”
戴新蕊知道借人寵物無異於奪人孩子，可眼下她實在是無人可用啊。只能抓住西西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然林白是鐵板一個，她只好改變策略。
戴新蕊見此刻的林白面色蒼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於是惡向膽邊生——趁著他不註意，抱起西西就跑！
林白楞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沖著戴新蕊的背影大喊：“餵……你幹什麽啊！”
說著起身追了出去，就在戴新蕊房門關閉的前一秒，林白一只拖鞋卡在了門縫裏，隔著門大聲命令道：“給我。”
戴新蕊用盡全力抵住門，堅定地搖頭：“不給。”
“你快開門，再這樣我可喊人了！”
“拜托你把西西借給我幾天吧，我一定會善待它的。你不在的幾天我不是把它養得白白胖胖嗎？”
戴新蕊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見猶憐，林白實在看不下去了，終於妥協了：“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借你可以，但是你得把屋子收拾幹凈，我要檢查。”
戴新蕊聽了展顏一笑，身子向後退去，把林白放進了屋內。
林白環視房間一圈，看到亂七八糟的客廳頓時頭大如鬥——茶幾上擺滿了杯盤碗碟、書刊雜志，直到放不下任何東西才罷。沙發上堆疊的衣服纏在一起，淩亂不堪。電視桌上也隨意堆放著開了封的零食、開了蓋剩下半瓶的飲料、散落在客廳各處的雜物……
林白一臉抱怨地看著戴新蕊：“你這兒也太亂了吧？”
戴新蕊為自己辯解：“這不是室友剛剛搬家嗎，可以理解吧。”
林白忍不住吐槽：“你室友就是因為你太亂才搬走吧？”
“才不是呢，人家是找到真愛了。”
林白一臉無奈：“拿個抹布給我。”
林白剛想整理茶幾，戴新蕊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拉到沙發旁邊：“你病了就別動手了，你指揮我做就好了。”
林白身體不舒服，腳底下像踩了棉花似的，被戴新蕊輕輕一帶就坐到了沙發上。
“你等一下哦。”戴新蕊去臥室拿了枕頭和毯子給林白。
林白感到一絲安慰：“算你有心。”
緊接著戴新蕊把沙發上堆放的衣服抱到臥室的床上了。
林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從客廳抱到臥室，你這和沒收拾有什麽區別啊。
接下來戴新蕊拿著抹布無措地站在客廳。
林白催促著：“趕緊收拾吧。”
“怎、怎麽收拾？”戴新蕊試探地問了句。
林白沒脾氣地說：“你是故意氣我的嗎？”
“我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我收拾的概念和你收拾的概念不一樣。你看看你家，再看看我家……我怕收拾完之後達不到你的要求。”
林白有氣無力地說：“把茶幾上的東西各歸各處，碗筷放到廚房，茶幾上只放杯子、果盤和紙巾，雜志放到書架上，包包、外套掛到玄關。這些東西放好之後別再變位置了，不然你很快就弄亂了。地上雜物清了，把地拖幹凈。” 林白躺在沙發上，虛弱地遙控著戴新蕊。
戴新蕊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一照做，很快便把物品各歸各處。心裏想著：不是很簡單嗎。以前我為什麽那麽亂啊。擦好地之後，又問：“接下來呢？”
林白起身走到書架旁，看著塞滿了各種書籍雜志不堪重負書架，好像隨時都要塌下來。他眉頭一皺，問：“那麽多的書你都要留著嗎？有些一次性的雜志看完就賣廢紙吧。”
“這個不行，絕對不行。我這是職業需要，要捕捉任何一處細微的創意，我沒事就會翻看。”
“你不會的，看上面積了厚厚一層灰就知道了。”
“不行不行，我要留著。”戴新蕊保留最後的倔強。
林白無奈地搖搖頭：“好吧，接下來才是關鍵……”
戴新蕊豎起耳朵聽著。
“把暴露在空氣中所有的書籍、飾品用半濕的抹布擦一遍。”
“啊？？？有必要嗎？”大晚上的你不是故意整我吧？！
“你擦了就知道了，上面很多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如果不擦幹凈，西西喜歡爬上爬下，到時候蹭到身上就不美了。”
“好吧……”像惡勢力低頭！有汪的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戴新蕊將書一本本擦幹凈，再一本本碼好。一邊擦一邊打噴嚏。
林白頗有微詞：“你看你都犯了鼻炎了，說明書裏的灰塵真的很多啊。”
戴新蕊小聲抱怨：“當然有灰塵了。你潔癖那麽嚴重，幹脆活在真空裏算了。”
終於把藏書挨個擦了個遍，抹布也變成黑色的了。戴新蕊腰酸背痛，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林白環視了一下客廳，點點頭：“嗯，收拾得不錯，好好保持，以後定期打掃房間。”然後用托孤的口吻說，“西西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我先回去了。”
戴新蕊滿臉堆笑地恭送林白離開。
林白準備開門的時候摸了摸口袋，脫口而出：“我的鑰匙……”隨後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幾秒鐘後，林白轉身敲開戴新蕊的房門。
“我忘記帶鑰匙了。”
戴新蕊愧疚地說：“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抱走西西，你也不會不顧一切地追出來。”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林白說：“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吧。”
“哦。”戴新蕊立刻將茶幾上的手機拿過來遞給林白。
林白拿著手機沈默了半晌，繼而看著戴新蕊：“我記不住朋友的號碼。”
戴新蕊無奈一笑：“這太正常了，我也只能記住自己的手機和老家的座機而已。那你……就留下來陪西西一起過夜吧。”
林白將手機還給戴新蕊：“沒事，你照顧好西西吧，不用管我。”說完轉身就要下樓。
戴新蕊立刻沖過去把他攔下來：“三更半夜的你去哪兒，你就住在這吧，我這兒又沒跳蚤，剛剛在你的指揮下收拾得幹幹凈凈的，你也順便驗收一下成果啊。”
“那……好吧。”
林白困得不行，也懶得糾結了，直挺挺地走到沙發旁，一頭栽倒下去，抱著西西，閉上眼一動不動。
這就睡著了？
戴新蕊輕輕地幫他蓋上薄毯。
睡著的林白再也不會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地指責，安靜得像只小動物一樣，乖得不得了。
戴新蕊把保溫壺和水杯放在茶幾上，以便他起來之後口渴喝水。
她實在是累散架了，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戴新蕊剛起來，林白已經煮好了一鍋香粥。戴新蕊聞著香味走到廚房，眼前變得心明眼亮——廚房收拾得整潔有序，她都不認識了。
她開心地說：“收拾得那麽幹凈，你是田螺公子嗎！”
“我把米飯放進電飯煲之後順手收拾了一下。你的東西不多，不應該這麽亂的。各類米和雜糧都在櫃子中間這一格了，泡面和調料放在第一格，碗筷放在第三層。你下次找的時候就方便了。”
戴新蕊一臉感動地說：“你昨天都生病了還不多休息一會兒，還給我煮粥，真是為難你了。”
“不用在意，其實是給我自己煮的，順便帶你的。我不想餓著肚子上班。”
“你用什麽煮的粥，那麽香！”
“大米和糯米，加了點紅豆。”
戴新蕊一臉茫然：“糯米？我家裏還有這個東西啊。”
林白一臉嫌棄地看著她：“所以說不要把家裏弄得那麽亂，否則你家裏有什麽都不知道。想用的時候什麽找不到，又要重新買，造成雙重浪費。”
戴新蕊點點頭：“有道理，怪不得我總覺得莫名其妙地東西就不見了。”
說話間林白已經盛好了兩碗粥，戴新蕊的冰箱裏食材有限，兩個人只好就著榨菜簡單吃點。
戴新蕊只喝了一口粥，便一臉崇拜地看著林白：“哇，太香了，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紅豆粥了！你也太厲害了吧，有什麽獨家秘方嗎？”
林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戴新蕊，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哪裏厲害了，一下就暴露了你是個五谷不分的廢柴了啊！
吃完飯，林白放下碗筷說：“我去上班了，這些你打掃一下。”
“太感謝你了，剩下的我都會吃光的。”
臨行時林白不舍地看了西西一眼，說道：“西西就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它。”
戴新蕊和他打包票：“放心吧，我會把它養得白白胖胖的！”
林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這句話就當他沒說吧。她可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啊。
林白走後，戴新蕊一把抱起趴在腳邊的西西，一邊給它順毛，一邊碎碎念：“小公主啊，你知不知道我這個洗腳婢為了接你回來吃了多少苦頭？告訴我，你在哪兒認領的那麽好的主人啊，真是有福氣。”
西西掙開了她跑到食盒邊吃狗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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