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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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虞聲聲上一次擁有魚尾得感謝蘭鮫的夢境, 她熟練地學會了如何用尾巴拍水花以及用尾巴卷東西。
這一次又在紀檀的識海裏變成了一條人魚。
準確的說，是紀檀給予她了一個幻想的身份——鮫人。
也就是那只他曾經短暫擁有救贖過，卻被掠昇宮的長老用劍氣碾殺的小魚。
只不過, 在紀檀的識海裏，他把虞聲聲投射成了那尾魚。
而現在，她面前的紀檀卻變成了一個嚴肅的小少年。
小小的，煙灰色的頭發披散在肩頭，靜靜的看著她。
這是什麽意思？讓她變成魚，自己變成小孩子, 是要圓夢嗎？
也對。
虞聲聲記得人物小傳裏有過寥寥幾筆去介紹他的故事, 雖然不全面, 但總是能窺探一二的。
他的人生並不圓滿, 看似好像比之顧憐和李辭塵幸福, 實則卻是背負著巨大的壓力而活。
掠昇宮把所有的期望和責任都壓在少年的肩頭, 又用著最嚴苛的規則去約束他, 不斷地去為他增加負罪感。
紀檀可以說是每天都在被PUA。
PUA也就算了, 還不給他一些關懷和愛, 簡直是喪心病狂。
所以他內心最渴望的，一定是自由和關愛, 他需要人的陪伴，需要朋友和長輩的關懷！
虞聲聲以自己多年來的語文閱讀理解經驗來試圖推理出這道“紀檀難題”, 認真的得出了“關懷、自由、陪伴、治愈”這幾個答分點。
對了, 還有考前提示自己C選項的獎勵呢？
【獎勵靈珠已發放，盲盒選項解鎖成功, 系統自動附贈盲盒獎勵, 一炷香後生效。敬請期待！】系統聲音適時提醒。
這個盲盒獎勵是什麽呀？虞聲聲有些好奇，但總感覺狗系統不會叫自己“大失所望”。
畢竟每次升級的突然襲擊都讓她腳趾抓地, 兵荒馬亂，這個盲盒獎勵總感覺是大驚喜。
虞聲聲：“我可以不要這個獎勵嗎？”
【系統獎勵不允許回收，請玩家用心體驗游戲！】回應她的是殘忍的拒絕。
“小魚？”紀檀開口，看著她。
“你是小魚。你果然會變成人形陪著我。”
虞聲聲的尾巴被紀檀的小手輕輕的扯了扯，力道確實是不大，但是尾巴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不能隨便亂摸。
又癢又奇怪！
“我不是小魚，我叫虞聲聲！”虞聲聲抽回自己的尾巴，自然而然的在水裏游啊游！
等她的尾巴在水裏舒服的舒展時，她又猛然恢覆了一點意識。
天！我不是鮫人啊！為什麽這麽喜歡水，還這麽喜歡用尾巴玩水？
紀檀：“你叫魚聲聲？是小魚。”
虞聲聲正要說話，卻見小紀檀往一旁的石柱一倒，渾身上下都是魔氣，身上出現無數的裂口。
“紀檀！”虞聲聲尾巴一卷將他送到自己身前，查探著他的身體狀況。
其實她也不會判斷這個世界修仙之人的身體好壞，但是系統很體貼，能夠在她眼前設置一個診察面板，她能夠看懂紀檀身體究竟出現了什麽問題。
他渾身都是被魔氣反噬的傷口，還有數不清的劍傷。生命值也在迅速地掉落。
虞聲聲伸手按在他的傷口處，學著紀檀之前為自己治療傷口的樣子幫他愈合傷口。
又從紀檀腰間取了他的銀竹放在唇邊輕輕吹起了《南槐曲》，笛聲溫柔婉轉，好像一陣柔風輕輕的將紀檀從那個黑暗的、一望無垠的地方救出。
春水洗滌了冬日的冰川，落花逐水飄落，輕柔而美好。
紀檀身上的傷口被虞聲聲修覆了，可黑氣卻沒有完全消散。
那些魔氣就像是一個個小蛇，肆意的啃食著紀檀的血肉和靈力，只等著機會再次入侵。
虞聲聲在這裏沒辦法召喚自己的武器，也沒有玉腰奴。她只能用銀竹來治愈凈化他的魔氣，可這些魔氣太多了。
她怎麽驅除都無法完全凈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有意識的吸收這些魔氣。
那些小蛇一樣的黑氣順著虞聲聲緊握著紀檀的手竄入了虞聲聲的體內。
魔氣入體，她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些舒服，自身的經脈都好像得到了滋養，靈氣更加充足了。
然後，就看到紀檀幽幽的睜開眼，他有些無措的靠在虞聲聲懷裏。
“小魚，我沒有家了，掠昇宮也不要我了。我不做神官，我只想要你活著。”
他小小的，緊緊的靠著他跟這世間最後一絲的聯系，可憐的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
他一直反覆提到小魚，顯然就是把自己代入到了他曾經有過的小魚朋友這個角色裏。
而在紀檀的心裏，小魚沒有死，還化成了人形，他也沒有待在那冰冷的寒潭中修煉，而是離經叛道，成為了一個無根無派的小可憐。
識海裏的紀檀是被鬼蜮玉佩影響後的紀檀，和往日的克制、冷靜、壓抑完全不同，想要帶他出來，就要順著他所想要的，解開他的心結。
虞聲聲“慈愛”的趁機摸他的腦袋，順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煙灰色錦緞一樣的長發，“別怕，我在呢。我會帶著你走向康莊大道！從此以後我們倆就相依為命，我會帶你體驗很多你從來沒體驗過的事情。”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尊，你是我的徒兒。為師帶你游歷人間，我們做一對逍遙師徒，誰也不能約束你。小紀檀啊，你記住了，以後要叫我師尊，好好孝敬我哦。”
“你是我的徒弟，是我的親人，我會一直陪著你。你想做的事情也只管去做，咱們這個門派就叫做逍遙派，萬事隨心，最忌束縛！”
長長的魚尾一搖，水花形成了一道珠簾，等紀檀再看，就見虞聲聲變成了人族的模樣，長長的裙擺像是花瓣一樣。
她僵硬的走了幾步，好像不太適應突然的變化，有些笨拙。
紀檀自覺地伸手撐住了她，“小心。”
虞聲聲膽大包天的拍紀檀的腦袋，“沒大沒小，叫師尊！”
紀檀終究是沒叫出口。
但兩個人的身份也就這麽定下來了。
識海裏的景色隨著紀檀的心境而變。
他自己將自己困在了這裏，造了一個新的故事，也一點點完善著自己幻想的美好情節。
*
“紀檀，你想吃這個糖葫蘆嗎？”虞聲聲指著路邊的糖葫蘆攤位問。
紀檀還沒來得及搖頭，就聽虞聲聲說：“想吃啊！好！老板來兩串糖葫蘆！”
然後又拉著紀檀來到了一旁的小面攤，“餓了吧？來，吃面！你現在正長身體呢，要多吃！你看師尊我多體貼你，我就知道我們逛了這麽久你一定是餓了。”
紀檀：“我不——”
紀檀還沒有說完，就被虞聲聲趁機塞了糖葫蘆在嘴裏。
“好吃嗎？”
紀檀摸摸的吞下那酸甜冰涼的糖葫蘆，搖搖頭。
虞聲聲卻笑著點點頭，“嗯，我就知道你喜歡，小孩子都喜歡！你之前都沒吃過這個，這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嘗一嘗才知道人生滋味萬千。”
老板笑著端上兩碗面，一碗多辣多蔥花香菜，紅油汁子鮮亮好看，紅綠配色激烈碰撞讓人食指大動。
而另一碗則是湯色清亮沒有一點油星，看起來就很寡淡。
虞聲聲覺得自己融入到了這個游戲世界中的虛擬場景還是很快的，紀檀造的場景啊很真實，東西吃到嘴裏都有味道，各種風景也是耗費了他的心神的，都做的很真。
有時候她都要忘記了自己是在紀檀的識海裏，到真像是和紀檀做了瀟灑走人間的師徒。
看得出來，紀檀是個細節控。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和現實無異，每一處細節都是真實的。
虞聲聲在這裏住的很開心，有吃有喝，還有小徒弟。雖然小徒弟不太聽自己的話，也不承認自己是徒弟。
但他卻比之前自己在溫泉“撿到”他時要放松很多。
虞聲聲帶著他下山除魔衛道順便逛吃逛吃，每每看到一些好玩的玩具或者新奇的東西，總要財大氣粗的買下來讓他嘗試。
反正又不是現實，兜裏的錢源源不斷，故事的設定也能根據虞聲聲天馬行空的性格而變化。她覺得自己是聚寶盆，自己就是聚寶盆，每天兜裏都有用不完的錢。
於是土財主虞聲聲就帶著小徒兒東奔西跑，又是去看人間最美的花魁，又是去打殺侵擾人家安寧的妖魔，還吃遍了這識海裏的每一個地方。
紀檀還是那副不愛說話的樣子，也從來不提什麽要求，但是虞聲聲總能自己覺得的想到他都需要些什麽。
雖然，紀檀覺得自己並不需要那些。
可遞到嘴邊的糖葫蘆並沒有吐出來，用禮物盒裝好的劍穗安安穩穩綁在銀竹上，生辰裏已經糊鍋的長壽面還是被他幹幹凈凈的吃完。
她總說讓自己隨心而動，不要受拘束，但紀檀早就忘記了什麽是自在，骨子裏的克制消散不掉。卻見她自由自在絲毫不受這世間規則幹擾，總是一覺醒來就有了新得想法，大江南北到處的跑。
可這樣的日子，竟也是舒服。時間好像在飛速的流失著，紀檀總覺得自己一旦滿足了，這日子也就到頭了。
她給自己講話本子的時候說，“只要主角一想著這樣的日子太過美好或是幸福，往往這幸福就必然被打破。只要是情郎說自己回來便娶這姑娘為妻，往往這結局便是無疾而終，斯人已逝。往往事情總喜歡在最美好的時候戛然而止，轉折總是痛苦的。”
當時紀檀還不懂，只覺得這話聽起來不符合魚聲聲的風格，太過正經。
可等他越是習慣於這樣的生活，也就開始體會到了那些話本子裏的求而不得和無疾而終之可怕。
漸漸地，也便不敢表現的太過喜歡。
他怕這夢一樣的生活，一碰就碎了。
而且，她近來越來越虛弱了。
紀檀已經長成了他原本的樣子，高大挺拔的身軀能把虞聲聲牢牢的擋住。
不過他很多事情又和原本的他不同。
他手笨，不會束發，每日都要虞聲聲幫他束好高高的馬尾。不然就是和初見時一樣披散著頭發，怎麽都不能把長發收攏進玉冠裏。不論虞聲聲教了多少次，他都能將笨拙表現得淋漓盡致，最終，還是要虞聲聲出手。
於是，每日虞聲聲每日的鬧鐘就成了紀檀。每天都可以趁機擼毛，給孩子紮高高的馬尾。
他雖說不喜歡和人接觸，但也不會像虞聲聲之前看到的那般厭惡接觸。對待前來尋求幫助的婦人或是老人還算和善，也不會在他們走後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銷毀。
當然，小小的強迫癥和潔癖還是有的，只不過僅存在他的身上，也沒有強逼著虞聲聲和他一樣，甚至是會任由虞聲聲去破壞掉他那些藏在骨子裏的規則和克制。
紀檀：“我們……要去哪裏？”
虞聲聲隨便指了個方向，“那裏！”
紀檀看著她敷衍的樣子，並沒有當真，嘆了口氣，“那邊天寒地凍，你不喜歡寒冷，去了定然是要折騰的。南邊的飲食也和你的口味不同，去了你只怕每日都喊餓。你確定要去？”
虞聲聲搖搖頭，“那換一個，小紀檀想卻哪裏？”
她得把故事走向交給紀檀卻決定，反正他會把劇情補完整，還會把地圖都腦補出來，自己想了也是白想。
虞聲聲被辣油濺了眼睛，紀檀遞給她一方軟帕，看向北方，沈了眸色。
“去北邊的巖城。”
虞聲聲點點頭，“嗯，那就去巖城。”
“巖城的吃食都是辣口的，你應當會喜歡，當地的人還喜歡舉行各種熱鬧的活動……”紀檀在介紹著巖城的好處，話比平時都要多一些。
他聲音好聽，給人介紹的時候很細致，吃喝玩樂樣樣都戳到了她的心上，完全拿捏了虞聲聲的喜好。
虞聲聲沒有拒絕的道理，不過，正因為這樣他才反常。
他從來都是悉聽尊便，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也不會提反對意見，可這次是他明確的提出了要去的地方，甚至是有耐心的想要說服自己心甘情願的去。
正因為話太多了，才反常。
“其實南邊的也很有趣，冰天雪地自有一番風味，我雖然怕冷但是可以穿衣服啊，咱們有錢，又靈力，倒也不會太過難受。而且我雖喜歡甜辣，卻也不是吃不了清淡的口味。反倒是我們家紀檀，總愛吃些清淡的，去到南邊欣賞你吃飯時候的樣子也不錯。”
虞聲聲故意逗他，偏不如他所願，“而且，那裏也適合你修煉，對你來說再好不過了。還有很多的雪景，一定很美。我倒覺得也不錯。不過，紀檀好不容易主動張嘴，我們就一起先去巖城，看看到底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然後再去南方冰天雪地裏助你修煉。”
紀檀這孩子雖然脫離了掠昇宮，但神官的自我修養還是沒丟，還是想著做一個凈化器。
虞聲聲並沒有阻止他，但也沒有壓迫著他，只說讓他從心便好。
自己呢，就只能晚上偷偷多幫他凈化魔氣幾次了。
正所謂，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紀檀忙著誅殺魔族凈化魔氣，虞聲聲就只能跟在後面凈化紀檀。
她現在已經成為了大號的凈化器，深刻的體會了一下紀檀曾經的痛苦。在每一個紀檀瀟灑除魔的背後，都有一個深夜悄咪咪充當凈化器的夜貓子虞聲聲。
虞聲聲這具小身板可能能存活在識海裏的時間也不長了，她越來越虛弱了。
自己得想辦法讓紀檀從這個識海裏醒來……
*
巖城這個地方有很多的火山，赤紅如血的紅雲經久不散，對於紀檀和虞聲聲這種水系體質的人其實並不友好。
尤其是這裏正值夏日，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節。
虞聲聲的臉色蒼白，雙腿感覺到了灼燒。
這巖城和紀檀形容的並不一樣，人人都躲藏在家裏，城門緊閉。
氣溫高的嚇人，百裏之內竟然難以尋覓到一處水源，
烈日當空，紅雲密布，一切都顯示著這裏的不尋常。
一開始虞聲聲還能忍，越是進入到這巖城，她的靈力就流失的越快，曾經吞噬的那些魔氣蠢蠢欲動，想要從她的身體裏破出。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我瞧著這紅竹林就不錯，你去給我找些吃的來，我睡一會兒。”虞聲聲覺得自己再不把紀檀支走，自己可能就要面目扭曲的在地上打滾了。
她已經忍耐了一路了，又熱又痛，可是這裏一定是重要的劇情轉折處，也許馬上就要從識海離開了……
她不想表現出來，而且，最後一段時光，她想讓紀檀如意。不論他是什麽目的，虞聲聲都不想讓他為自己擔憂。
既然是一場美夢，那就一次性做個夠，畢竟現實中的紀檀太苦了，Yoshiki醒來還能記得，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要做個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少年太難了，這世間總是又萬千事妄圖卻牽絆住他人。
“你不舒服嗎？我卻尋一些冰鎮的甜品給你可好？”紀檀問。
虞聲聲點點頭，“好啊好啊，多買一些，各種口味都要。冰也多要一些，我要放在屋子裏降溫，這裏太熱了，我都要化了。你快去吧，我是困了。等你回來，我們在涼亭裏用膳，到時候罰你給我端茶倒酒，給我親手做菜吃。”
紀檀還要說什麽，虞聲聲卻先他一步推他出門，“快去快去，你可得趕緊補償我，這地方是你要來的，為師原本可是要去南邊冰天雪地打雪仗的，結果陪你在這裏做烤鴨！罰你這一個月都給我當丫鬟！”
“小紀檀，快去快回，我等著你給我帶冰哦！”
看她確實是熱的厲害，紀檀便將那事暫放到一旁，只等找些冰來讓她舒服些再說。
走之前他又細細的在紅竹林周圍列好了陣法，確保不會有人誤闖之後這才離去了。
等他剛一走，虞聲聲就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從游戲商城裏兌換了一桶冰涼的洗澡水，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在裏面。
剛一入水，自己的雙腿又化成了魚尾，她來不及管這些，極為貪婪的沈在水下降溫。
雖然游戲系統趁火打劫，這一桶洗澡水就要自己十萬靈珠，可她卻是忍不住了。
這靈珠花得值！而且她可是才剛剛賺了五千靈珠，花十萬怎麽了？
做游戲玩家就是要豪氣！
不過，這個盲盒的游戲獎勵到底什麽時候才來啊？她做好了心理建設卻遲遲不見這獎勵，竟然還有些遺憾。
虞聲聲在水底一邊吐泡泡一邊思考問題，這樣子腦子還算是清醒的。
這冰涼的一桶水可是用十萬靈珠兌換的，自己得好好用。
紀檀識海裏造的這場景對他好像沒傷害，但是對自己卻是成倍傷害，她只感覺這冰水不一會兒也越來越燙，就跟快要沸騰了一樣。
涼爽的感覺消失不在，虞聲聲覺得自己要被煮熟了。
怎麽突然這麽熱？
她猛地伸出頭，大口的呼吸著。
卻看見窗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龍，那雙眼定定的看著她。
然後，黑龍在她面前搖身一變，一身黑衣的李辭塵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站在浴桶前看著雙頰通紅的虞聲聲。
虞聲聲嗆了水，看著明顯魔族裝扮的黑化的李辭塵，在心裏瘋狂的嚎叫！
就聽得系統提示道：
【盲盒獎勵已到賬，請查收！】
【盲盒獎勵開盒：高效卡一張。系統自動幫您開通了高效功能，將黑化後的李辭塵帶入紀檀的識海中，玩家可一次性解決兩個黑化男主，更高效哦！】
虞聲聲：呵呵，你確定？這是獎勵卡？兩個一起？
一個偏執、愛鬧別扭、需要關愛的紀檀已經很讓人費心了，現在還把李辭塵帶來了！
而且，為什麽小白蓮變成大黑蓮了？
他眉心的魔印觸目驚心，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虞聲聲原本還有些熱但在看到李辭塵的這一秒開始，只覺得如墜冰窟，瑟瑟發抖。
垃圾游戲，你還我原先溫婉善良的三好學生李辭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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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聲聲上一次擁有魚尾得感謝蘭鮫的夢境, 她熟練地學會了如何用尾巴拍水花以及用尾巴卷東西。
這一次又在紀檀的識海裏變成了一條人魚。
準確的說，是紀檀給予她了一個幻想的身份——鮫人。
也就是那只他曾經短暫擁有救贖過，卻被掠昇宮的長老用劍氣碾殺的小魚。
只不過, 在紀檀的識海裏，他把虞聲聲投射成了那尾魚。
而現在，她面前的紀檀卻變成了一個嚴肅的小少年。
小小的，煙灰色的頭發披散在肩頭，靜靜的看著她。
這是什麽意思？讓她變成魚，自己變成小孩子, 是要圓夢嗎？
也對。
虞聲聲記得人物小傳裏有過寥寥幾筆去介紹他的故事, 雖然不全面, 但總是能窺探一二的。
他的人生並不圓滿, 看似好像比之顧憐和李辭塵幸福, 實則卻是背負著巨大的壓力而活。
掠昇宮把所有的期望和責任都壓在少年的肩頭, 又用著最嚴苛的規則去約束他, 不斷地去為他增加負罪感。
紀檀可以說是每天都在被PUA。
PUA也就算了, 還不給他一些關懷和愛, 簡直是喪心病狂。
所以他內心最渴望的，一定是自由和關愛, 他需要人的陪伴，需要朋友和長輩的關懷！
虞聲聲以自己多年來的語文閱讀理解經驗來試圖推理出這道“紀檀難題”, 認真的得出了“關懷、自由、陪伴、治愈”這幾個答分點。
對了, 還有考前提示自己C選項的獎勵呢？
【獎勵靈珠已發放，盲盒選項解鎖成功, 系統自動附贈盲盒獎勵, 一炷香後生效。敬請期待！】系統聲音適時提醒。
這個盲盒獎勵是什麽呀？虞聲聲有些好奇，但總感覺狗系統不會叫自己“大失所望”。
畢竟每次升級的突然襲擊都讓她腳趾抓地, 兵荒馬亂，這個盲盒獎勵總感覺是大驚喜。
虞聲聲：“我可以不要這個獎勵嗎？”
【系統獎勵不允許回收，請玩家用心體驗游戲！】回應她的是殘忍的拒絕。
“小魚？”紀檀開口，看著她。
“你是小魚。你果然會變成人形陪著我。”
虞聲聲的尾巴被紀檀的小手輕輕的扯了扯，力道確實是不大，但是尾巴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不能隨便亂摸。
又癢又奇怪！
“我不是小魚，我叫虞聲聲！”虞聲聲抽回自己的尾巴，自然而然的在水裏游啊游！
等她的尾巴在水裏舒服的舒展時，她又猛然恢覆了一點意識。
天！我不是鮫人啊！為什麽這麽喜歡水，還這麽喜歡用尾巴玩水？
紀檀：“你叫魚聲聲？是小魚。”
虞聲聲正要說話，卻見小紀檀往一旁的石柱一倒，渾身上下都是魔氣，身上出現無數的裂口。
“紀檀！”虞聲聲尾巴一卷將他送到自己身前，查探著他的身體狀況。
其實她也不會判斷這個世界修仙之人的身體好壞，但是系統很體貼，能夠在她眼前設置一個診察面板，她能夠看懂紀檀身體究竟出現了什麽問題。
他渾身都是被魔氣反噬的傷口，還有數不清的劍傷。生命值也在迅速地掉落。
虞聲聲伸手按在他的傷口處，學著紀檀之前為自己治療傷口的樣子幫他愈合傷口。
又從紀檀腰間取了他的銀竹放在唇邊輕輕吹起了《南槐曲》，笛聲溫柔婉轉，好像一陣柔風輕輕的將紀檀從那個黑暗的、一望無垠的地方救出。
春水洗滌了冬日的冰川，落花逐水飄落，輕柔而美好。
紀檀身上的傷口被虞聲聲修覆了，可黑氣卻沒有完全消散。
那些魔氣就像是一個個小蛇，肆意的啃食著紀檀的血肉和靈力，只等著機會再次入侵。
虞聲聲在這裏沒辦法召喚自己的武器，也沒有玉腰奴。她只能用銀竹來治愈凈化他的魔氣，可這些魔氣太多了。
她怎麽驅除都無法完全凈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有意識的吸收這些魔氣。
那些小蛇一樣的黑氣順著虞聲聲緊握著紀檀的手竄入了虞聲聲的體內。
魔氣入體，她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些舒服，自身的經脈都好像得到了滋養，靈氣更加充足了。
然後，就看到紀檀幽幽的睜開眼，他有些無措的靠在虞聲聲懷裏。
“小魚，我沒有家了，掠昇宮也不要我了。我不做神官，我只想要你活著。”
他小小的，緊緊的靠著他跟這世間最後一絲的聯系，可憐的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
他一直反覆提到小魚，顯然就是把自己代入到了他曾經有過的小魚朋友這個角色裏。
而在紀檀的心裏，小魚沒有死，還化成了人形，他也沒有待在那冰冷的寒潭中修煉，而是離經叛道，成為了一個無根無派的小可憐。
識海裏的紀檀是被鬼蜮玉佩影響後的紀檀，和往日的克制、冷靜、壓抑完全不同，想要帶他出來，就要順著他所想要的，解開他的心結。
虞聲聲“慈愛”的趁機摸他的腦袋，順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煙灰色錦緞一樣的長發，“別怕，我在呢。我會帶著你走向康莊大道！從此以後我們倆就相依為命，我會帶你體驗很多你從來沒體驗過的事情。”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尊，你是我的徒兒。為師帶你游歷人間，我們做一對逍遙師徒，誰也不能約束你。小紀檀啊，你記住了，以後要叫我師尊，好好孝敬我哦。”
“你是我的徒弟，是我的親人，我會一直陪著你。你想做的事情也只管去做，咱們這個門派就叫做逍遙派，萬事隨心，最忌束縛！”
長長的魚尾一搖，水花形成了一道珠簾，等紀檀再看，就見虞聲聲變成了人族的模樣，長長的裙擺像是花瓣一樣。
她僵硬的走了幾步，好像不太適應突然的變化，有些笨拙。
紀檀自覺地伸手撐住了她，“小心。”
虞聲聲膽大包天的拍紀檀的腦袋，“沒大沒小，叫師尊！”
紀檀終究是沒叫出口。
但兩個人的身份也就這麽定下來了。
識海裏的景色隨著紀檀的心境而變。
他自己將自己困在了這裏，造了一個新的故事，也一點點完善著自己幻想的美好情節。
*
“紀檀，你想吃這個糖葫蘆嗎？”虞聲聲指著路邊的糖葫蘆攤位問。
紀檀還沒來得及搖頭，就聽虞聲聲說：“想吃啊！好！老板來兩串糖葫蘆！”
然後又拉著紀檀來到了一旁的小面攤，“餓了吧？來，吃面！你現在正長身體呢，要多吃！你看師尊我多體貼你，我就知道我們逛了這麽久你一定是餓了。”
紀檀：“我不——”
紀檀還沒有說完，就被虞聲聲趁機塞了糖葫蘆在嘴裏。
“好吃嗎？”
紀檀摸摸的吞下那酸甜冰涼的糖葫蘆，搖搖頭。
虞聲聲卻笑著點點頭，“嗯，我就知道你喜歡，小孩子都喜歡！你之前都沒吃過這個，這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嘗一嘗才知道人生滋味萬千。”
老板笑著端上兩碗面，一碗多辣多蔥花香菜，紅油汁子鮮亮好看，紅綠配色激烈碰撞讓人食指大動。
而另一碗則是湯色清亮沒有一點油星，看起來就很寡淡。
虞聲聲覺得自己融入到了這個游戲世界中的虛擬場景還是很快的，紀檀造的場景啊很真實，東西吃到嘴裏都有味道，各種風景也是耗費了他的心神的，都做的很真。
有時候她都要忘記了自己是在紀檀的識海裏，到真像是和紀檀做了瀟灑走人間的師徒。
看得出來，紀檀是個細節控。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和現實無異，每一處細節都是真實的。
虞聲聲在這裏住的很開心，有吃有喝，還有小徒弟。雖然小徒弟不太聽自己的話，也不承認自己是徒弟。
但他卻比之前自己在溫泉“撿到”他時要放松很多。
虞聲聲帶著他下山除魔衛道順便逛吃逛吃，每每看到一些好玩的玩具或者新奇的東西，總要財大氣粗的買下來讓他嘗試。
反正又不是現實，兜裏的錢源源不斷，故事的設定也能根據虞聲聲天馬行空的性格而變化。她覺得自己是聚寶盆，自己就是聚寶盆，每天兜裏都有用不完的錢。
於是土財主虞聲聲就帶著小徒兒東奔西跑，又是去看人間最美的花魁，又是去打殺侵擾人家安寧的妖魔，還吃遍了這識海裏的每一個地方。
紀檀還是那副不愛說話的樣子，也從來不提什麽要求，但是虞聲聲總能自己覺得的想到他都需要些什麽。
雖然，紀檀覺得自己並不需要那些。
可遞到嘴邊的糖葫蘆並沒有吐出來，用禮物盒裝好的劍穗安安穩穩綁在銀竹上，生辰裏已經糊鍋的長壽面還是被他幹幹凈凈的吃完。
她總說讓自己隨心而動，不要受拘束，但紀檀早就忘記了什麽是自在，骨子裏的克制消散不掉。卻見她自由自在絲毫不受這世間規則幹擾，總是一覺醒來就有了新得想法，大江南北到處的跑。
可這樣的日子，竟也是舒服。時間好像在飛速的流失著，紀檀總覺得自己一旦滿足了，這日子也就到頭了。
她給自己講話本子的時候說，“只要主角一想著這樣的日子太過美好或是幸福，往往這幸福就必然被打破。只要是情郎說自己回來便娶這姑娘為妻，往往這結局便是無疾而終，斯人已逝。往往事情總喜歡在最美好的時候戛然而止，轉折總是痛苦的。”
當時紀檀還不懂，只覺得這話聽起來不符合魚聲聲的風格，太過正經。
可等他越是習慣於這樣的生活，也就開始體會到了那些話本子裏的求而不得和無疾而終之可怕。
漸漸地，也便不敢表現的太過喜歡。
他怕這夢一樣的生活，一碰就碎了。
而且，她近來越來越虛弱了。
紀檀已經長成了他原本的樣子，高大挺拔的身軀能把虞聲聲牢牢的擋住。
不過他很多事情又和原本的他不同。
他手笨，不會束發，每日都要虞聲聲幫他束好高高的馬尾。不然就是和初見時一樣披散著頭發，怎麽都不能把長發收攏進玉冠裏。不論虞聲聲教了多少次，他都能將笨拙表現得淋漓盡致，最終，還是要虞聲聲出手。
於是，每日虞聲聲每日的鬧鐘就成了紀檀。每天都可以趁機擼毛，給孩子紮高高的馬尾。
他雖說不喜歡和人接觸，但也不會像虞聲聲之前看到的那般厭惡接觸。對待前來尋求幫助的婦人或是老人還算和善，也不會在他們走後將自己的衣服全部銷毀。
當然，小小的強迫癥和潔癖還是有的，只不過僅存在他的身上，也沒有強逼著虞聲聲和他一樣，甚至是會任由虞聲聲去破壞掉他那些藏在骨子裏的規則和克制。
紀檀：“我們……要去哪裏？”
虞聲聲隨便指了個方向，“那裏！”
紀檀看著她敷衍的樣子，並沒有當真，嘆了口氣，“那邊天寒地凍，你不喜歡寒冷，去了定然是要折騰的。南邊的飲食也和你的口味不同，去了你只怕每日都喊餓。你確定要去？”
虞聲聲搖搖頭，“那換一個，小紀檀想卻哪裏？”
她得把故事走向交給紀檀卻決定，反正他會把劇情補完整，還會把地圖都腦補出來，自己想了也是白想。
虞聲聲被辣油濺了眼睛，紀檀遞給她一方軟帕，看向北方，沈了眸色。
“去北邊的巖城。”
虞聲聲點點頭，“嗯，那就去巖城。”
“巖城的吃食都是辣口的，你應當會喜歡，當地的人還喜歡舉行各種熱鬧的活動……”紀檀在介紹著巖城的好處，話比平時都要多一些。
他聲音好聽，給人介紹的時候很細致，吃喝玩樂樣樣都戳到了她的心上，完全拿捏了虞聲聲的喜好。
虞聲聲沒有拒絕的道理，不過，正因為這樣他才反常。
他從來都是悉聽尊便，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也不會提反對意見，可這次是他明確的提出了要去的地方，甚至是有耐心的想要說服自己心甘情願的去。
正因為話太多了，才反常。
“其實南邊的也很有趣，冰天雪地自有一番風味，我雖然怕冷但是可以穿衣服啊，咱們有錢，又靈力，倒也不會太過難受。而且我雖喜歡甜辣，卻也不是吃不了清淡的口味。反倒是我們家紀檀，總愛吃些清淡的，去到南邊欣賞你吃飯時候的樣子也不錯。”
虞聲聲故意逗他，偏不如他所願，“而且，那裏也適合你修煉，對你來說再好不過了。還有很多的雪景，一定很美。我倒覺得也不錯。不過，紀檀好不容易主動張嘴，我們就一起先去巖城，看看到底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然後再去南方冰天雪地裏助你修煉。”
紀檀這孩子雖然脫離了掠昇宮，但神官的自我修養還是沒丟，還是想著做一個凈化器。
虞聲聲並沒有阻止他，但也沒有壓迫著他，只說讓他從心便好。
自己呢，就只能晚上偷偷多幫他凈化魔氣幾次了。
正所謂，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紀檀忙著誅殺魔族凈化魔氣，虞聲聲就只能跟在後面凈化紀檀。
她現在已經成為了大號的凈化器，深刻的體會了一下紀檀曾經的痛苦。在每一個紀檀瀟灑除魔的背後，都有一個深夜悄咪咪充當凈化器的夜貓子虞聲聲。
虞聲聲這具小身板可能能存活在識海裏的時間也不長了，她越來越虛弱了。
自己得想辦法讓紀檀從這個識海裏醒來……
*
巖城這個地方有很多的火山，赤紅如血的紅雲經久不散，對於紀檀和虞聲聲這種水系體質的人其實並不友好。
尤其是這裏正值夏日，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節。
虞聲聲的臉色蒼白，雙腿感覺到了灼燒。
這巖城和紀檀形容的並不一樣，人人都躲藏在家裏，城門緊閉。
氣溫高的嚇人，百裏之內竟然難以尋覓到一處水源，
烈日當空，紅雲密布，一切都顯示著這裏的不尋常。
一開始虞聲聲還能忍，越是進入到這巖城，她的靈力就流失的越快，曾經吞噬的那些魔氣蠢蠢欲動，想要從她的身體裏破出。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我瞧著這紅竹林就不錯，你去給我找些吃的來，我睡一會兒。”虞聲聲覺得自己再不把紀檀支走，自己可能就要面目扭曲的在地上打滾了。
她已經忍耐了一路了，又熱又痛，可是這裏一定是重要的劇情轉折處，也許馬上就要從識海離開了……
她不想表現出來，而且，最後一段時光，她想讓紀檀如意。不論他是什麽目的，虞聲聲都不想讓他為自己擔憂。
既然是一場美夢，那就一次性做個夠，畢竟現實中的紀檀太苦了，Yoshiki醒來還能記得，也算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要做個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少年太難了，這世間總是又萬千事妄圖卻牽絆住他人。
“你不舒服嗎？我卻尋一些冰鎮的甜品給你可好？”紀檀問。
虞聲聲點點頭，“好啊好啊，多買一些，各種口味都要。冰也多要一些，我要放在屋子裏降溫，這裏太熱了，我都要化了。你快去吧，我是困了。等你回來，我們在涼亭裏用膳，到時候罰你給我端茶倒酒，給我親手做菜吃。”
紀檀還要說什麽，虞聲聲卻先他一步推他出門，“快去快去，你可得趕緊補償我，這地方是你要來的，為師原本可是要去南邊冰天雪地打雪仗的，結果陪你在這裏做烤鴨！罰你這一個月都給我當丫鬟！”
“小紀檀，快去快回，我等著你給我帶冰哦！”
看她確實是熱的厲害，紀檀便將那事暫放到一旁，只等找些冰來讓她舒服些再說。
走之前他又細細的在紅竹林周圍列好了陣法，確保不會有人誤闖之後這才離去了。
等他剛一走，虞聲聲就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從游戲商城裏兌換了一桶冰涼的洗澡水，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在裏面。
剛一入水，自己的雙腿又化成了魚尾，她來不及管這些，極為貪婪的沈在水下降溫。
雖然游戲系統趁火打劫，這一桶洗澡水就要自己十萬靈珠，可她卻是忍不住了。
這靈珠花得值！而且她可是才剛剛賺了五千靈珠，花十萬怎麽了？
做游戲玩家就是要豪氣！
不過，這個盲盒的游戲獎勵到底什麽時候才來啊？她做好了心理建設卻遲遲不見這獎勵，竟然還有些遺憾。
虞聲聲在水底一邊吐泡泡一邊思考問題，這樣子腦子還算是清醒的。
這冰涼的一桶水可是用十萬靈珠兌換的，自己得好好用。
紀檀識海裏造的這場景對他好像沒傷害，但是對自己卻是成倍傷害，她只感覺這冰水不一會兒也越來越燙，就跟快要沸騰了一樣。
涼爽的感覺消失不在，虞聲聲覺得自己要被煮熟了。
怎麽突然這麽熱？
她猛地伸出頭，大口的呼吸著。
卻看見窗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龍，那雙眼定定的看著她。
然後，黑龍在她面前搖身一變，一身黑衣的李辭塵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站在浴桶前看著雙頰通紅的虞聲聲。
虞聲聲嗆了水，看著明顯魔族裝扮的黑化的李辭塵，在心裏瘋狂的嚎叫！
就聽得系統提示道：
【盲盒獎勵已到賬，請查收！】
【盲盒獎勵開盒：高效卡一張。系統自動幫您開通了高效功能，將黑化後的李辭塵帶入紀檀的識海中，玩家可一次性解決兩個黑化男主，更高效哦！】
虞聲聲：呵呵，你確定？這是獎勵卡？兩個一起？
一個偏執、愛鬧別扭、需要關愛的紀檀已經很讓人費心了，現在還把李辭塵帶來了！
而且，為什麽小白蓮變成大黑蓮了？
他眉心的魔印觸目驚心，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虞聲聲原本還有些熱但在看到李辭塵的這一秒開始，只覺得如墜冰窟，瑟瑟發抖。
垃圾游戲，你還我原先溫婉善良的三好學生李辭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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