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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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夏清清對夏缺的到來並不意外，也沒表現出過多情緒，見他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又低下頭給水仙花換水。
“你表現得這麽淡定，就不怕我是來害你的嗎。”
夏缺提起之前的事，很是自嘲的笑了幾聲：“畢竟，我也不是沒做過。”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這些事——”
“你還沒這麽蠢。”
夏缺嘖了一聲：“拜托，我現在是在挑釁你。”
“哪怕是面對想搶走你一切的私生子，你也一樣無動於衷？”
“你如果能搶走，我就算反應再大也沒有用。”
“你如果搶不走，那我更不需要對你的所作所為勞心費神。”
夏清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他低垂眼睫，眉眼間似淺墨山水畫般淡遠，透著點骨子裏帶出的冷清，仿佛對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不在意。
連聲音都像剛融化的雪山溪水般清冽，一種迎面而來水霧的清新感。
夏缺自然比誰都更清楚夏清清是什麽樣一個人。
家教良好的千金大小姐。
萬千寵愛的矜貴小少爺。
高高在上的倨傲公主。
冷情冷性的清冷神女。
這些稱呼，他都曾在不同人口中聽到過，也切身實地的在夏清清身上感受過。
在此之前，夏缺聽到那些人語氣向往的提到夏清清時，雖然表面迎合附會，但心底總是嗤之以鼻的。
他總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仗著年紀小、長相漂亮可愛點，被家人寵壞的小少爺。這輩子要麽靠夏燼生養，要麽靠他以後的老公養，能做好聽話的漂亮花瓶就不錯了。
真要論能力、論心計，根本就不過自己。
但幾次接觸下來，夏缺卻不得不承認，他對夏清清抱有太多偏見了。
這人並非美麗廢物，相反心性遠超常人。
作為一個被嬌養長大的小少爺，不僅沒像其他二代們被養廢，拿著爹媽的錢肆意揮霍，反倒和那些毫無助力的寒門學子一樣刻苦努力，從小到大的成績都足以拿出來炫耀攀比。
夏缺捫心自問，如果他是夏清清，有這麽多人天天哄著自己，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和身份，被寵得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能給摘下來，他決計做不到如今的成績，早就被嬌生慣養成一個廢物了。
而論心計……
夏缺看向夏清清，他雖然年紀小，但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從來沒有一個比得上對方這般知世故而不世故，擁有著一種通透到了極致的天真。
他根本用不上耍心眼、使詭計，也有一批又一批的人爭前恐後上趕著喜歡。
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能讓人感覺到輕松，哪怕一直單方面付出也會感到很幸福的人。
夏清清就是這樣的人。
他受歡迎是有理由的，即便是一直將他視作假想敵的夏缺，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真奇怪——
夏缺後知後覺的想，他怎麽會找得出這小少爺這麽多優點。
明明在他眼裏，夏清清是頭號敵人。
“跟你爭沒意思，就算贏了你大概也不會多在意，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夏缺慢悠悠地說：“何況像你這樣的小少爺，要是沒人像現在這樣偏愛於你，怕是得傷心到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偷偷掉眼淚。”
而他這樣的人，賤命一條，就算沒人愛也無所謂，不還是好好活到現在？
“我以後就不欺負你了，免得把你弄哭，我還更麻煩。”
夏清清這時候終於擡頭看了夏缺一眼，有些不解的問：“我其實很想知道，我從來沒阻止過你回夏家，也沒攔著爸爸不認你，更沒暗地裏下過絆子。按理來說，我和你應該沒有矛盾，但為什麽你總欺負我？”
他表情很認真，並非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而是單純想要弄清楚夏缺針對自己的行為動機。
但在夏缺看來，卻像是把人欺負狠了，終於忍不住把委屈都說了出來。
一想到這樣身份高貴、受盡寵愛的小少爺，居然也會對著自己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夏缺心裏陡然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一邊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是夏清清能一直這樣認真的看著自己，別再那麽高高在上、從未放進過眼裏，他倒也不是不願意稍微遷就一下這嬌氣的小少爺。
“那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夏缺回想此前發生過的事，才發現自己是挺過分的。
他放緩了語氣，帶上些哄人的意思：“你放心，我以後不會跟你爭那些東西了。”
夏清清頓了頓，覺得夏缺好像弄錯了重點。
他打量了幾眼，從沒覺得這人如此陌生過。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差不多。”
“為什麽？”
夏缺沈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夏清清以為他不願意回答後，才低聲道：“因為你是夏家唯一一個，會對我好的人。”
甚至不在乎自己做出過傷害他的事，能夠放下芥蒂，讓自己感受到僅剩的那一點尊嚴。
夏清清更加想不明白了：“對你好？”
他什麽時候做過對夏缺好的事了？
充其量，只不過沒像其他人一樣，那麽貶低和敵視他。
夏缺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只要一提起，就不可避免想到他這些天就像個賣力表演的小醜，出賣尊嚴上躥下跳試圖討人歡心，最後卻除了自取其辱外什麽都沒得到。
他調整好情緒，換了個話題，對夏清清說：“我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差點害你……”
“總之，我欠你很多，不只是一條命。”
“我欠你的，以後一定會慢慢全部還給你，說到做到。”
夏清清靜靜的看著夏缺，飛快的想：原劇情裏，夏缺可從來沒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主角都沒有針對炮灰的主觀意願，那麽劇情的發展，是否會完全偏離原本的設計？
最重要的是，他的媽媽會不會因此而迎來一個和原來不一樣的結局。
到此刻，夏清清並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結局如何，他只是迫切的想要改變曲歌的結局。
夏缺完全脫離劇情的言語和舉動，讓他看到了一點期望成真的可能性。
“我不需要你償還什麽，你只需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聽在夏缺的耳朵裏，卻像是在和自己完全的撇清關系。
他心底升起一些難過，連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麽會這樣，莫名就是為這句話而失落。
夏缺從來都沒想到，他曾經如此嫉恨的一個人，現在卻會因為對方想要撇清和自己的關系，而感覺到悶悶不樂。
事到如今，連夏缺自己都不明白，他當初那麽討厭夏清清，究竟只是因為單純的嫉妒對方輕輕松松就能收獲萬千寵愛，還是記恨於對方從沒有認真看過自己一眼。
而現在，這些想不明白的問題，大概也不會再有答案。
夏缺走了，在大年初一的晚上，當初大包小包的帶著禮物來，走的時候兩手空空。
除了夏清清曾在他臨走前見過他一面外，再沒有其他人關註到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夏缺沒在任何一個人的生命裏留下多少痕跡，從頭到尾就沒有多少人在意過他。而夏清清偶爾不經意間落在他身上的一個眼神，卻成為了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的被人看到的時刻。
夏缺走後三四天，曲歌便也要帶著夏清清回曲家祭拜父母了。
這幾天夏清清一直擔憂著原劇情裏會發生的事，臨出發時，還先曲歌一步坐進了主駕。
“咦？清清你要開車嗎？”
曲歌正和於春說著體己話，轉頭一看，卻發現寶貝兒子坐在主駕上。
夏清清十五六歲的時候，夏燼生和曲弛曲放父子三人便輪番上陣教他，開車自然是會開的，只是學會後基本沒有開過。
每逢過生日等一些重要節日，夏燼生還經常會送全球限量的豪車送給他。但可惜的是這些車除了落地那一天被夏清清摸過之外，都便宜了愛車如命的曲弛。
所以曲歌看到寶貝兒子居然主動去駕駛座時，才會如此驚訝。
夏清清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怕久了沒開會手生，這次剛好有機會覆習一下。”
但實際上，他想能夠多偏離原著劇情一點是一點，這樣說不定才會幫曲歌逃過這一劫。
當足夠多的變量積攢到一起，也許就能發生奇跡。
原劇情裏說的是曲歌駕車躲避亂跑的小孩才出了車禍，那麽這一次，夏清清決定自己來。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竭盡全力保護媽媽。
而且夏清清聽說開車的人就不會暈車，僅僅只是為了不讓曲歌因為自己暈車而做出和原劇情裏一樣的選擇，他也會做下這樣的決定。
“這樣啊，那媽媽今天可有福了，能夠坐上寶貝當司機的車！”
曲歌又回過頭，語速飛快的和於春最後寒暄了幾句，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副駕車門。
夏清清轉動著方向盤，車子緩緩啟動，在夏家人的目睹下漸漸開遠了。
他多舛難測的命運，也將因為這一次的結果而得到驗證。
就是那種托運車四周都是透明的，裝飾著各種彩蛋，在中間用噴漆寫“寶貝生日快樂”，拉街上被所有人知道清清被呆迪送了生日禮物（）
（夏缺：我走了，我馬上又返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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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清對夏缺的到來並不意外，也沒表現出過多情緒，見他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又低下頭給水仙花換水。
“你表現得這麽淡定，就不怕我是來害你的嗎。”
夏缺提起之前的事，很是自嘲的笑了幾聲：“畢竟，我也不是沒做過。”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這些事——”
“你還沒這麽蠢。”
夏缺嘖了一聲：“拜托，我現在是在挑釁你。”
“哪怕是面對想搶走你一切的私生子，你也一樣無動於衷？”
“你如果能搶走，我就算反應再大也沒有用。”
“你如果搶不走，那我更不需要對你的所作所為勞心費神。”
夏清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他低垂眼睫，眉眼間似淺墨山水畫般淡遠，透著點骨子裏帶出的冷清，仿佛對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不在意。
連聲音都像剛融化的雪山溪水般清冽，一種迎面而來水霧的清新感。
夏缺自然比誰都更清楚夏清清是什麽樣一個人。
家教良好的千金大小姐。
萬千寵愛的矜貴小少爺。
高高在上的倨傲公主。
冷情冷性的清冷神女。
這些稱呼，他都曾在不同人口中聽到過，也切身實地的在夏清清身上感受過。
在此之前，夏缺聽到那些人語氣向往的提到夏清清時，雖然表面迎合附會，但心底總是嗤之以鼻的。
他總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仗著年紀小、長相漂亮可愛點，被家人寵壞的小少爺。這輩子要麽靠夏燼生養，要麽靠他以後的老公養，能做好聽話的漂亮花瓶就不錯了。
真要論能力、論心計，根本就不過自己。
但幾次接觸下來，夏缺卻不得不承認，他對夏清清抱有太多偏見了。
這人並非美麗廢物，相反心性遠超常人。
作為一個被嬌養長大的小少爺，不僅沒像其他二代們被養廢，拿著爹媽的錢肆意揮霍，反倒和那些毫無助力的寒門學子一樣刻苦努力，從小到大的成績都足以拿出來炫耀攀比。
夏缺捫心自問，如果他是夏清清，有這麽多人天天哄著自己，擁有如此顯赫的家世和身份，被寵得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能給摘下來，他決計做不到如今的成績，早就被嬌生慣養成一個廢物了。
而論心計……
夏缺看向夏清清，他雖然年紀小，但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從來沒有一個比得上對方這般知世故而不世故，擁有著一種通透到了極致的天真。
他根本用不上耍心眼、使詭計，也有一批又一批的人爭前恐後上趕著喜歡。
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能讓人感覺到輕松，哪怕一直單方面付出也會感到很幸福的人。
夏清清就是這樣的人。
他受歡迎是有理由的，即便是一直將他視作假想敵的夏缺，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真奇怪——
夏缺後知後覺的想，他怎麽會找得出這小少爺這麽多優點。
明明在他眼裏，夏清清是頭號敵人。
“跟你爭沒意思，就算贏了你大概也不會多在意，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夏缺慢悠悠地說：“何況像你這樣的小少爺，要是沒人像現在這樣偏愛於你，怕是得傷心到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偷偷掉眼淚。”
而他這樣的人，賤命一條，就算沒人愛也無所謂，不還是好好活到現在？
“我以後就不欺負你了，免得把你弄哭，我還更麻煩。”
夏清清這時候終於擡頭看了夏缺一眼，有些不解的問：“我其實很想知道，我從來沒阻止過你回夏家，也沒攔著爸爸不認你，更沒暗地裏下過絆子。按理來說，我和你應該沒有矛盾，但為什麽你總欺負我？”
他表情很認真，並非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而是單純想要弄清楚夏缺針對自己的行為動機。
但在夏缺看來，卻像是把人欺負狠了，終於忍不住把委屈都說了出來。
一想到這樣身份高貴、受盡寵愛的小少爺，居然也會對著自己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夏缺心裏陡然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一邊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是夏清清能一直這樣認真的看著自己，別再那麽高高在上、從未放進過眼裏，他倒也不是不願意稍微遷就一下這嬌氣的小少爺。
“那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夏缺回想此前發生過的事，才發現自己是挺過分的。
他放緩了語氣，帶上些哄人的意思：“你放心，我以後不會跟你爭那些東西了。”
夏清清頓了頓，覺得夏缺好像弄錯了重點。
他打量了幾眼，從沒覺得這人如此陌生過。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差不多。”
“為什麽？”
夏缺沈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夏清清以為他不願意回答後，才低聲道：“因為你是夏家唯一一個，會對我好的人。”
甚至不在乎自己做出過傷害他的事，能夠放下芥蒂，讓自己感受到僅剩的那一點尊嚴。
夏清清更加想不明白了：“對你好？”
他什麽時候做過對夏缺好的事了？
充其量，只不過沒像其他人一樣，那麽貶低和敵視他。
夏缺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只要一提起，就不可避免想到他這些天就像個賣力表演的小醜，出賣尊嚴上躥下跳試圖討人歡心，最後卻除了自取其辱外什麽都沒得到。
他調整好情緒，換了個話題，對夏清清說：“我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差點害你……”
“總之，我欠你很多，不只是一條命。”
“我欠你的，以後一定會慢慢全部還給你，說到做到。”
夏清清靜靜的看著夏缺，飛快的想：原劇情裏，夏缺可從來沒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主角都沒有針對炮灰的主觀意願，那麽劇情的發展，是否會完全偏離原本的設計？
最重要的是，他的媽媽會不會因此而迎來一個和原來不一樣的結局。
到此刻，夏清清並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結局如何，他只是迫切的想要改變曲歌的結局。
夏缺完全脫離劇情的言語和舉動，讓他看到了一點期望成真的可能性。
“我不需要你償還什麽，你只需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聽在夏缺的耳朵裏，卻像是在和自己完全的撇清關系。
他心底升起一些難過，連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麽會這樣，莫名就是為這句話而失落。
夏缺從來都沒想到，他曾經如此嫉恨的一個人，現在卻會因為對方想要撇清和自己的關系，而感覺到悶悶不樂。
事到如今，連夏缺自己都不明白，他當初那麽討厭夏清清，究竟只是因為單純的嫉妒對方輕輕松松就能收獲萬千寵愛，還是記恨於對方從沒有認真看過自己一眼。
而現在，這些想不明白的問題，大概也不會再有答案。
夏缺走了，在大年初一的晚上，當初大包小包的帶著禮物來，走的時候兩手空空。
除了夏清清曾在他臨走前見過他一面外，再沒有其他人關註到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夏缺沒在任何一個人的生命裏留下多少痕跡，從頭到尾就沒有多少人在意過他。而夏清清偶爾不經意間落在他身上的一個眼神，卻成為了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的被人看到的時刻。
夏缺走後三四天，曲歌便也要帶著夏清清回曲家祭拜父母了。
這幾天夏清清一直擔憂著原劇情裏會發生的事，臨出發時，還先曲歌一步坐進了主駕。
“咦？清清你要開車嗎？”
曲歌正和於春說著體己話，轉頭一看，卻發現寶貝兒子坐在主駕上。
夏清清十五六歲的時候，夏燼生和曲弛曲放父子三人便輪番上陣教他，開車自然是會開的，只是學會後基本沒有開過。
每逢過生日等一些重要節日，夏燼生還經常會送全球限量的豪車送給他。但可惜的是這些車除了落地那一天被夏清清摸過之外，都便宜了愛車如命的曲弛。
所以曲歌看到寶貝兒子居然主動去駕駛座時，才會如此驚訝。
夏清清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怕久了沒開會手生，這次剛好有機會覆習一下。”
但實際上，他想能夠多偏離原著劇情一點是一點，這樣說不定才會幫曲歌逃過這一劫。
當足夠多的變量積攢到一起，也許就能發生奇跡。
原劇情裏說的是曲歌駕車躲避亂跑的小孩才出了車禍，那麽這一次，夏清清決定自己來。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竭盡全力保護媽媽。
而且夏清清聽說開車的人就不會暈車，僅僅只是為了不讓曲歌因為自己暈車而做出和原劇情裏一樣的選擇，他也會做下這樣的決定。
“這樣啊，那媽媽今天可有福了，能夠坐上寶貝當司機的車！”
曲歌又回過頭，語速飛快的和於春最後寒暄了幾句，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副駕車門。
夏清清轉動著方向盤，車子緩緩啟動，在夏家人的目睹下漸漸開遠了。
他多舛難測的命運，也將因為這一次的結果而得到驗證。
就是那種托運車四周都是透明的，裝飾著各種彩蛋，在中間用噴漆寫“寶貝生日快樂”，拉街上被所有人知道清清被呆迪送了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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