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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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GSS也是橫濱的一個非法組織。
據說原本是買賣武器出身，後來發現橫濱時局混亂，有機可乘，便搖身一變，從武器商變成真正的暴力團夥。
又因為之前的家底，這個組織握有大量熱武器，幾乎組織成員人手一把，比港口mafia都誇張。
先前“羊”跟GSS有過小沖突，但在中也出面後，GSS主動退讓了一步，於是一直以來還算相安無事。
但是，相安無事不代表，白瀨作為“羊”的元老級成員，就能私下和GSS的幹部接觸！
熟悉的怒氣上湧，中也發現自己都快習慣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份無力感促使中也又往電線桿後藏了藏。
“你就這麽跑出來，不怕你的同伴們擔心嗎？”中也聽到GSS的幹部這麽問。
而白瀨一邊舔著甜筒，一邊回答：“他們哪有心思管我。全叫一個外人給卷跑了關註！”
GSS幹部笑了一聲：“這樣啊，難怪你怨氣那麽大。中原中也呢？作為你們‘羊’的首領，他沒意識到這點並調停？”
中原中也忍不住豎起耳朵。
“他？”白瀨冷笑，“外人就是他帶來的。他也是第一個沖上去搖尾巴的，比任何人都早。”
中原中也攥緊雙手。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GSS幹部道。
白瀨繼續冷笑：“不辛苦，以後都不會辛苦了。”
聽到這句話，中原中也停下剛剛邁出去的步伐。
“只有你一個人加入我們GSS嗎？還是，你想帶上幾個可靠的同伴？”
“……我要再考慮一下。”
“好，等你答覆。”GSS幹部沖白瀨揮了揮手中甜筒，“我先回去了。你考慮好了再聯系我。”
白瀨沈默。
而電線桿後的中也，只會比他更沈默。
中也一直沈默地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白瀨吃完甜筒，沈默地看到他走遠。
一直到白瀨的身影消失在街轉角處，中也都未能邁開腳步，追上去。
追上去做什麽呢。
已經沒有質問的必要了。
一切都很明朗。
自己是個失敗的首領、失敗的同伴、失敗的中原中也。
“中也！”突如其來的男聲，讓中原中也抖了一下身體。
他回過頭，先看到兩支甜筒，隨後才看到神上星流那張稀世俊美的臉。
“給你！”神上星流笑著，遞給中也一支甜筒，“今天可真熱。到現在還沒找到人，不知道還要多久。先涼快一下吧。”
中原中也握著甜筒，外皮上的水珠滑落，冰冷地滾進手心：
“不用。”
“啊？”正在拆甜筒包裝的青年擡起頭，一臉茫然，“什麽不用？”
“不用再去找白瀨了。”中原中也慢慢握緊甜筒，“他……自己會回去的。”
“哦哦。”神上星流也就沒再追問，專心致志拆開自己的甜筒以後，咬掉最上面的巧克力外層，又來催中也，“再不吃就要融化了。”
中原中也這才低下頭，一點點地撕去紙皮。
兩個人找了處建築的陰影，肩並肩，一邊吃甜筒，一邊看路人從面前的街道上經過。
過了一會兒，滿嘴甜蜜的中也才主動開口：“菅田小姐和蘭波先生呢？”
“他們先回分部了。”神上星流撓撓頭，笑道，“既然港|口|黑|手|黨現在顧不上抓我們，就要抓緊時間，趕緊修房子了嘛。”
“我也去！”
中原中也脫口而出這句之後，才察覺到神上星流驚訝的目光。
他臉上一熱，趕緊抽回目光，緊盯手中縮小了一圈的甜筒，解釋道：“我之前就答應好要幫忙。”
其實不是的。
他只是不想回到“羊”。
既不想見到大概同樣回到“羊”的白瀨，也不想到見到那些根本不關心同伴死活的小羊，更不想見到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金發教主的柚杏。
想到這一點，中原中也又忍不住擡頭看了眼神上星流。
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這個人出現後開始的。
中也卻無法責怪對方，畢竟對方什麽都沒做。
神上星流似無所覺，將吃完的甜筒外包裝扔進垃圾桶，拍拍手，笑道：“那就走吧。”
原廻龍組總部，現盤星教駐橫濱分部。
神上星流和中原中也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在熱火朝天的施工。
只是除了一個在現場指揮的菅田真奈美，還有個蹲在一旁看熱鬧的黑發少年。
當真奈美回過頭時，少年跟著轉身，鳶色眼瞳一亮：“哦！神上教主你終於回來了！這是誰？”
太宰治上下打量中原中也一瞬，搶在後者回答前，自問自答：“才一晚上沒見，教主你居然又撿了一只棄犬。效率很高嘛！”
“你說誰是狗？！”中原中也往前踏了一步，怒氣沖沖。
自從白瀨那句評價以後，他對“狗”以及與之相關的字眼，都十分敏感。
“誰應誰就是，汪汪汪！”太宰治做鬼臉。
“你！！！”
“太宰，這麽欺負人可不好。中也是我的朋友。”一只手搭在中也肩膀上，後者的怒氣奇跡般地降了下去。
太宰治則鼓起臉，瞥了眼中也，又看向神上星流：“怎麽誰都是你的朋友？”
“因為我樂善好施，善於交友？”
“樂善好施我讚同。不然身邊也不會聚集起這麽多……”
太宰治的未盡之語消失在中原中也的瞪視中。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是同齡人，怎麽剛見面就吵架。”神上星流拿出作為成年人的威嚴，一手拍上一個少年的肩膀，勸慰道，“就不能做個朋友嗎？”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對視一眼，同時扭過頭去：
“嘔！”*2
“這不是很有默契嘛！”神上星流擊掌，結果被兩個人同時兇了：
“誰跟他有默契？！”*2
“……”*2
星流攤攤手，一副“你們看吧”的模樣。
中原中也先受不了了，丟下一句“我去幫忙修屋子”就跑了，留下神上星流和太宰治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星流主動開口：“老首領死了，是森鷗外做的嗎？”
“沒有啊，您怎麽會這麽說，老首領就是突發急癥去世的。”太宰治笑瞇瞇，“不過森先生現在確實是港黑首領了。是老首領親口傳位的哦。”
“是嗎。”神上星流一個字都不相信，“有證據嗎？”
太宰治指指自己：“人證。”
神上星流點點頭：“那甚爾呢？”
“伏黑先生現在還留在森先生身邊。畢竟森先生剛剛繼位，人心不穩，亟需一員大將幫他穩定軍心。神上教主不介意我們再借用伏黑先生一段時間吧？”
“只要甚爾自己願意。”神上星流猜測，森鷗外是怕他被人暗殺了，才想留伏黑甚爾在身邊當一重保險。
下一秒，他的這個猜想得到了驗證——
太宰治臉上笑容變淺，背起雙手，小大人般嘆了口氣：“伏黑先生怎麽會不樂意呢。森先生答應他，等時局穩固以後，開放港|黑名下最大賭場，給伏黑先生玩上三天三夜。”
好家夥！
真是對癥下藥！
甚爾肯定會爽死。
神上星流忙問：“那什麽時候時局會穩固？”
“這我就不知道了。”太宰治像只小狐貍一樣，瞇起眼睛，“大概等老首領的葬禮舉行過後吧。森先生還邀請您到場參加告別儀式。”
星流一楞，頓時大喜：“沒問題！這個我是專業的！”
“如果能趕在這個月的話，這將是本月我參加的第三場葬禮了！”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星流茫然。
太宰治虛起眼：“您不覺得這個頻率有什麽問題嗎？”
星流想了想：“好人不長命？”
太宰治：“……”
太宰治：“如果您非要這麽認為的話。”
直到黑發少年轉身離開，星流才恍然大悟，向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的蘭波求證：“他是不是在內涵我，這些人的死跟我有關？”
蘭波：“……好像是這樣吧。”
“冤枉啊。”星流大聲喊冤，尤其是當著新收的下屬的面，為防誤會，趕緊向蘭波解釋，“我又不是死神，怎麽可能到哪兒就帶去死亡嘛！太宰這完全是汙蔑！”
蘭波只是眼神覆雜地盯著星流看，完全不說話。
星流只好撇撇嘴：“好吧，是有那麽一點關系。”
“好吧好吧，關系是稍稍有那麽點大。但是真的不是我直接動手的！”
蘭波嘆了口氣：“如果您以後有看不順眼的人，可以直接吩咐下來。”
“哦！我都忘了！”星流重新喜笑顏開，拉住長發男人戴著羊毛手套的手，“我現在有蘭波你了！”
“……咳。”蘭波側過頭，抽回手，長發覆蓋下的耳朵卻悄悄紅了，“我很感激您，幫我尋回我的記憶。”
“這種感謝托詞，你已經說過啦。”神上星流大手一揮，豪邁道，“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不用再謝來謝去。”
“……是，教主。”
“不過，蘭波你真的很狡猾誒。”
“？這是何意？”
神上星流學著剛才太宰治的樣子，將兩只手背到身後，像小姑娘一樣輕快地踮起腳，笑容滿面道：“因為蘭波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對待魏爾倫，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我嘛！
讓別人來替自己做選擇什麽的，蘭波醬，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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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S也是橫濱的一個非法組織。
據說原本是買賣武器出身，後來發現橫濱時局混亂，有機可乘，便搖身一變，從武器商變成真正的暴力團夥。
又因為之前的家底，這個組織握有大量熱武器，幾乎組織成員人手一把，比港口mafia都誇張。
先前“羊”跟GSS有過小沖突，但在中也出面後，GSS主動退讓了一步，於是一直以來還算相安無事。
但是，相安無事不代表，白瀨作為“羊”的元老級成員，就能私下和GSS的幹部接觸！
熟悉的怒氣上湧，中也發現自己都快習慣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份無力感促使中也又往電線桿後藏了藏。
“你就這麽跑出來，不怕你的同伴們擔心嗎？”中也聽到GSS的幹部這麽問。
而白瀨一邊舔著甜筒，一邊回答：“他們哪有心思管我。全叫一個外人給卷跑了關註！”
GSS幹部笑了一聲：“這樣啊，難怪你怨氣那麽大。中原中也呢？作為你們‘羊’的首領，他沒意識到這點並調停？”
中原中也忍不住豎起耳朵。
“他？”白瀨冷笑，“外人就是他帶來的。他也是第一個沖上去搖尾巴的，比任何人都早。”
中原中也攥緊雙手。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GSS幹部道。
白瀨繼續冷笑：“不辛苦，以後都不會辛苦了。”
聽到這句話，中原中也停下剛剛邁出去的步伐。
“只有你一個人加入我們GSS嗎？還是，你想帶上幾個可靠的同伴？”
“……我要再考慮一下。”
“好，等你答覆。”GSS幹部沖白瀨揮了揮手中甜筒，“我先回去了。你考慮好了再聯系我。”
白瀨沈默。
而電線桿後的中也，只會比他更沈默。
中也一直沈默地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白瀨吃完甜筒，沈默地看到他走遠。
一直到白瀨的身影消失在街轉角處，中也都未能邁開腳步，追上去。
追上去做什麽呢。
已經沒有質問的必要了。
一切都很明朗。
自己是個失敗的首領、失敗的同伴、失敗的中原中也。
“中也！”突如其來的男聲，讓中原中也抖了一下身體。
他回過頭，先看到兩支甜筒，隨後才看到神上星流那張稀世俊美的臉。
“給你！”神上星流笑著，遞給中也一支甜筒，“今天可真熱。到現在還沒找到人，不知道還要多久。先涼快一下吧。”
中原中也握著甜筒，外皮上的水珠滑落，冰冷地滾進手心：
“不用。”
“啊？”正在拆甜筒包裝的青年擡起頭，一臉茫然，“什麽不用？”
“不用再去找白瀨了。”中原中也慢慢握緊甜筒，“他……自己會回去的。”
“哦哦。”神上星流也就沒再追問，專心致志拆開自己的甜筒以後，咬掉最上面的巧克力外層，又來催中也，“再不吃就要融化了。”
中原中也這才低下頭，一點點地撕去紙皮。
兩個人找了處建築的陰影，肩並肩，一邊吃甜筒，一邊看路人從面前的街道上經過。
過了一會兒，滿嘴甜蜜的中也才主動開口：“菅田小姐和蘭波先生呢？”
“他們先回分部了。”神上星流撓撓頭，笑道，“既然港|口|黑|手|黨現在顧不上抓我們，就要抓緊時間，趕緊修房子了嘛。”
“我也去！”
中原中也脫口而出這句之後，才察覺到神上星流驚訝的目光。
他臉上一熱，趕緊抽回目光，緊盯手中縮小了一圈的甜筒，解釋道：“我之前就答應好要幫忙。”
其實不是的。
他只是不想回到“羊”。
既不想見到大概同樣回到“羊”的白瀨，也不想到見到那些根本不關心同伴死活的小羊，更不想見到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金發教主的柚杏。
想到這一點，中原中也又忍不住擡頭看了眼神上星流。
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這個人出現後開始的。
中也卻無法責怪對方，畢竟對方什麽都沒做。
神上星流似無所覺，將吃完的甜筒外包裝扔進垃圾桶，拍拍手，笑道：“那就走吧。”
原廻龍組總部，現盤星教駐橫濱分部。
神上星流和中原中也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在熱火朝天的施工。
只是除了一個在現場指揮的菅田真奈美，還有個蹲在一旁看熱鬧的黑發少年。
當真奈美回過頭時，少年跟著轉身，鳶色眼瞳一亮：“哦！神上教主你終於回來了！這是誰？”
太宰治上下打量中原中也一瞬，搶在後者回答前，自問自答：“才一晚上沒見，教主你居然又撿了一只棄犬。效率很高嘛！”
“你說誰是狗？！”中原中也往前踏了一步，怒氣沖沖。
自從白瀨那句評價以後，他對“狗”以及與之相關的字眼，都十分敏感。
“誰應誰就是，汪汪汪！”太宰治做鬼臉。
“你！！！”
“太宰，這麽欺負人可不好。中也是我的朋友。”一只手搭在中也肩膀上，後者的怒氣奇跡般地降了下去。
太宰治則鼓起臉，瞥了眼中也，又看向神上星流：“怎麽誰都是你的朋友？”
“因為我樂善好施，善於交友？”
“樂善好施我讚同。不然身邊也不會聚集起這麽多……”
太宰治的未盡之語消失在中原中也的瞪視中。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是同齡人，怎麽剛見面就吵架。”神上星流拿出作為成年人的威嚴，一手拍上一個少年的肩膀，勸慰道，“就不能做個朋友嗎？”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對視一眼，同時扭過頭去：
“嘔！”*2
“這不是很有默契嘛！”神上星流擊掌，結果被兩個人同時兇了：
“誰跟他有默契？！”*2
“……”*2
星流攤攤手，一副“你們看吧”的模樣。
中原中也先受不了了，丟下一句“我去幫忙修屋子”就跑了，留下神上星流和太宰治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星流主動開口：“老首領死了，是森鷗外做的嗎？”
“沒有啊，您怎麽會這麽說，老首領就是突發急癥去世的。”太宰治笑瞇瞇，“不過森先生現在確實是港黑首領了。是老首領親口傳位的哦。”
“是嗎。”神上星流一個字都不相信，“有證據嗎？”
太宰治指指自己：“人證。”
神上星流點點頭：“那甚爾呢？”
“伏黑先生現在還留在森先生身邊。畢竟森先生剛剛繼位，人心不穩，亟需一員大將幫他穩定軍心。神上教主不介意我們再借用伏黑先生一段時間吧？”
“只要甚爾自己願意。”神上星流猜測，森鷗外是怕他被人暗殺了，才想留伏黑甚爾在身邊當一重保險。
下一秒，他的這個猜想得到了驗證——
太宰治臉上笑容變淺，背起雙手，小大人般嘆了口氣：“伏黑先生怎麽會不樂意呢。森先生答應他，等時局穩固以後，開放港|黑名下最大賭場，給伏黑先生玩上三天三夜。”
好家夥！
真是對癥下藥！
甚爾肯定會爽死。
神上星流忙問：“那什麽時候時局會穩固？”
“這我就不知道了。”太宰治像只小狐貍一樣，瞇起眼睛，“大概等老首領的葬禮舉行過後吧。森先生還邀請您到場參加告別儀式。”
星流一楞，頓時大喜：“沒問題！這個我是專業的！”
“如果能趕在這個月的話，這將是本月我參加的第三場葬禮了！”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星流茫然。
太宰治虛起眼：“您不覺得這個頻率有什麽問題嗎？”
星流想了想：“好人不長命？”
太宰治：“……”
太宰治：“如果您非要這麽認為的話。”
直到黑發少年轉身離開，星流才恍然大悟，向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的蘭波求證：“他是不是在內涵我，這些人的死跟我有關？”
蘭波：“……好像是這樣吧。”
“冤枉啊。”星流大聲喊冤，尤其是當著新收的下屬的面，為防誤會，趕緊向蘭波解釋，“我又不是死神，怎麽可能到哪兒就帶去死亡嘛！太宰這完全是汙蔑！”
蘭波只是眼神覆雜地盯著星流看，完全不說話。
星流只好撇撇嘴：“好吧，是有那麽一點關系。”
“好吧好吧，關系是稍稍有那麽點大。但是真的不是我直接動手的！”
蘭波嘆了口氣：“如果您以後有看不順眼的人，可以直接吩咐下來。”
“哦！我都忘了！”星流重新喜笑顏開，拉住長發男人戴著羊毛手套的手，“我現在有蘭波你了！”
“……咳。”蘭波側過頭，抽回手，長發覆蓋下的耳朵卻悄悄紅了，“我很感激您，幫我尋回我的記憶。”
“這種感謝托詞，你已經說過啦。”神上星流大手一揮，豪邁道，“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不用再謝來謝去。”
“……是，教主。”
“不過，蘭波你真的很狡猾誒。”
“？這是何意？”
神上星流學著剛才太宰治的樣子，將兩只手背到身後，像小姑娘一樣輕快地踮起腳，笑容滿面道：“因為蘭波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對待魏爾倫，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我嘛！
讓別人來替自己做選擇什麽的，蘭波醬，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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