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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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七海建人步履匆匆走出機場，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個地址，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舞。
五條悟不接電話！
夜蛾正道不接電話！
家入硝子不接電話！
除卻外出做探查任務的人、除卻胖達和狗卷棘兩個學生，七海建人打遍了所有能打的電話，無一人接聽！
七海建人咬牙，嘖，果然得麻煩學生嗎？
“胖達，五條先生人在哪裏？”
【啊，七海先生，悟還有我們都在加茂家。】胖達的話音隱約發顫：【那個，七海先生，悟現在是咒術界的掌權者了，您相信嗎？悟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居然是挖土！】
“好，我知道了。”七海建人死死擰著眉：“胖達，麻煩發個定位給我。”
【哦哦，好的哦。】
定位很快被發來，七海建人請計程車司機調轉車頭。
在七海建人心亂如麻的情緒中，計程車在加茂家附近停下：“小哥，接下來不好開，你得步行過去嘍。”
“好的，謝謝。”從東京都到京都，七海建人支付了一筆高昂的車費，下車，快速想著隱約能看見忙碌身影的地方走去。
“這是……”面對著一片廢墟，七海建人楞住了，擡手推了一下墨鏡，他上前拍了拍格外顯眼的胖達：“怎麽回事？”
“您來了呀，七海先生。”胖達站起身，抖了抖沾灰的毛，說：“這就是加茂家宅邸啊，“源頭”在這裏，不過已經解決了。七海要找悟嗎？喏，就在那，往裏面走幾步就看見了。”
廢墟、加茂、源頭……七海建人迷茫地半虛起墨鏡後的眼，他深吸一口氣，選擇放棄思考，提步往裏面走去。
正如胖達所說，五條悟就在那裏，正同禪院家的家主說著什麽。
七海建人走到跟前：“五條先生。”
“嗯？哦，回來了呀七海。”五條悟的臉色不大好，但見來人是後輩，他還是扯著唇角露出一點笑意來：“怎麽？”
沈默了一下，七海建人道：“織田先生失蹤了，在飛行的飛機上。”
“是嗎？”五條悟的話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早已經猜到了：“嘛，不意外呢。”
最後這句說的倒是頗為咬牙切齒。
五條悟緩了緩道：“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七海就不用擔心了。然後呢？沖繩那邊怎麽樣？京都校的也回來了？”
不用擔心嗎？
一個人，從飛機上憑空消失，七海建人真的很想問問原因，可看著五條悟那糟糕的臉色，他便放棄了：“京都校沒有回來，是這樣的……”
七海建人把過程說了一下，就見五條悟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哎呀哎呀~不愧是小朋友的親友啊，看著木訥，實際上跟小朋友一樣壞。”
“好啦，七海。”五條悟擺擺手：“是回高專休息，還是留在這裏幫忙，隨意啦。”
七海建人頓了頓：“我知道了。”
“五條大人！”有人揚聲喚著五條悟：“全部挖出來了！”
五條悟和禪院直毘人快步走去。
有六眼在，五條悟一眼便看出了這些人的死因，有自.殺.的、有被.殺.的、有……被生生.啃.咬.而.死的。
唯一相同的便是，無論.死.因如何，他們都失去了雙眼、鼻子、耳朵，在不就是手臂被生生.扯.斷……
“幸好……”禪院直毘人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出聲：“幸好，“源頭”沒有擴散。”
五條悟輕輕閉眼：“是啊，幸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禪院直毘人側過身道：“那麽，五條，加茂家要怎麽辦？”
“這裏便委托給你禪院家處理了，將加茂家的東西全部收集齊全。”五條悟下令道，又笑了笑說：“加茂家還有活人呢，不能放著不管，好歹我也算是咒術界的大家長了啊。”
禪院直毘人俯首聽命：“是，五條大人。”
“等等！你這就要走了？”禪院直毘人擡起頭就見五條悟的背影，欲言又止道：“你不……那位小朋友怎麽辦？”
把人全部招來挖土，難道不是為了找到對方的.屍.身？
“嗯？”五條悟偏過頭笑了笑：“噗——我的小朋友可不在這裏啊。”
禪院直毘人：“……”
這個意思是，人沒.死？
背對著眾人離去的五條悟，輕笑著掏出不知何時出現在口袋裏的字條。
【盡快完成同伊斯的交易。
結束後，燒毀這張字條，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那個“條件”。
——無字之書。】
…
……
………
“醒了？”
太宰治顫了顫眼睫，外露的鳶色眸子一點點恢覆焦距，像是沈睡多年的植物人，意識回籠後，率先感覺到的是身體的無力。
不過，對於親友的聲音，太宰治哪怕沈睡一百年，也不會忘記：“唔？醒了哦……呼、我在醫院嗎？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好難聞呀。”
如果爆.炸.前［森鷗外］不曾說開始轉換之類的，太宰治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救了。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放下手裏的書，走到病-|-床-|-前，瞇著眼，居高臨下望著一副睡眼蒙朧模樣的親友：“死.遁？”
太宰治：“……”
啊，好想重新睡.死.過去！
“呵。”瞅著他的樣子，阪口安吾冷笑一聲，緊接著嘆了一口氣：“算了，反正都回來了。”
太宰治松了一口氣。
“太宰，現在回答我。”阪口安吾推著仿佛閃著寒光的眼鏡道：“你今天多大？”
看著上方的阪口安吾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太宰治：“？？十六呀？”
阪口安吾搖頭：“不對，是十八歲，你現在是Port Mafia的五大幹部之一。”
太宰治瞪眼：“？？？”
太宰治瞇眼：“……”
“看來你理解了。”阪口安吾點點頭：“沒錯，我們處在兩年後的時間點，啊，不用懷疑是“書”那個家夥無意之間送錯了時間點，祂是故意送錯的。”
太宰治：“……”
“來，你坐起來。”
阪口安吾小心的、在不碰到的太宰治的同時在他背後墊了個枕頭。
他身上還有“書”施加的罩子，他還用得到，不能讓它失效。
阪口安吾拖過椅子坐下。
“現在的狀況是：“我”失蹤。
歐.洲.異能組織Mimic抵達橫濱，這一組織，是森首領讓我我臥底、並親自引來的。
森首領命令織田作尋找“我”，並給了織田作“銀之神諭”。”
阪口安吾說著嘴角一抽，天知道，十分鐘前，他和織田作見面，心裏有多麽大的槽點。
失蹤的自己和尋找失蹤的自己的親友面對面，臨走前，織田作還特別正經的說：好了，我得去尋找失蹤的你了。
……都什麽跟什麽啊。
太宰治聽著，忽然問道：“織田作現在是什麽位置。”
聞言，阪口安吾扯了扯唇角：“沒變，依然是Port Mafia的底層人員。”
“是嗎？”太宰治輕笑起來：“這可不妙呢，如果森先生是以織田作和你的親友關系、而做出的決定，那麽被“直接”分配到這個任務的、也應當是身為五大幹部之一的我才對嘛。”
是啊。
任務的確應當“直接”交給太宰。
阪口安吾笑得讓人膽寒，森鷗外的布局實在是過於好懂了（突兀出現於兩年後的時間點，沒什麽實感，可以用局外人的視角觀察全局）。
他失蹤。
織田作手握“銀之神諭”接下尋找他的任務。
過程之中，若織田作遇險需要幫助，最先求助的人必然是身為親友又是五大幹部之一的太宰。
親友三人陷入一個局.裏，真是巧合的很吶！
“哎呀，我大概明白“書”為什麽要將我們送來這個時間點了。”太宰治笑道：“是報酬哦安吾。”
“什麽？”
“只是推測啦，不保證準確性哦。
“書”大概只能透露“已發生”的事情。
安吾理解嗎？祂同樣可以觀測未來，卻不能透露未來，能透露的只有已發生的、或正在發生的。”
“原來如此。”阪口安吾嘆了口氣：“倒是應當感謝祂。”
太宰治想要說才不需要感謝、這是明明報酬，可是仔細想想，他又咽下了到了唇邊的話語。
……的確需要感謝。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道：“安吾是引.線、織田作是.炸-|-彈——森先生要.炸.掉的人只有我了吧？不對，不止如此，僅僅想要將我趕出Port Mafia，森先生犯不上引來國外的異能組織進橫濱。”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道：“異能經營許可證。”
“引來Mimic這個組織的最根本原因是為了異能許可證嗎？”太宰治蹙眉垂下眼。
明明應當“直接”派給他的任務，森鷗外卻將其派給了織田作……
太宰治猛然間直起背.脊，瞪大了眼睛：“織田作的異能可以應對Mimic之中的誰？”
“沒錯。”阪口安吾點頭：“安德烈·紀德，Mimic的首領，其異能力同織田作一樣。”
“哈。”太宰治脫離地後傾了身體，好似正看著一出荒誕至極的戲劇一般，滿臉恍惚：“森鷗外想用織田作的死，換取異能許可證、趕我離開Port Mafia……”
病房內安靜了許久許久。
“安吾，我不會允許織田作死去的。”
“誒，我也不會允許，太宰。”阪口安吾笑了一下：“所以，我給了織田作一個安全屋的地址，先秘密送孩子過去。”
頓了頓，阪口安吾用像是生怕驚醒猛獸的音量對太宰治說：“織田作不.殺.人的，太宰你知道的吧？你覺得如何才能讓不.殺.人者大開.殺.戒呢？”
“安吾，我會帶著織田作叛.逃。”太宰治看向阪口安吾：“異能許可證，我同樣不會允許森鷗外拿到手。”
阪口安吾坦然回望：“啊，無需顧及我，不如說，若因此事而讓森鷗外得到異能許可證，我才會難以接受。”
“所以……”太宰治眨巴了兩下鳶眼。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既然被困在了同一個局.裏，那——親友三人合作破.局，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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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咬牙，嘖，果然得麻煩學生嗎？
“胖達，五條先生人在哪裏？”
【啊，七海先生，悟還有我們都在加茂家。】胖達的話音隱約發顫：【那個，七海先生，悟現在是咒術界的掌權者了，您相信嗎？悟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居然是挖土！】
“好，我知道了。”七海建人死死擰著眉：“胖達，麻煩發個定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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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海建人心亂如麻的情緒中，計程車在加茂家附近停下：“小哥，接下來不好開，你得步行過去嘍。”
“好的，謝謝。”從東京都到京都，七海建人支付了一筆高昂的車費，下車，快速想著隱約能看見忙碌身影的地方走去。
“這是……”面對著一片廢墟，七海建人楞住了，擡手推了一下墨鏡，他上前拍了拍格外顯眼的胖達：“怎麽回事？”
“您來了呀，七海先生。”胖達站起身，抖了抖沾灰的毛，說：“這就是加茂家宅邸啊，“源頭”在這裏，不過已經解決了。七海要找悟嗎？喏，就在那，往裏面走幾步就看見了。”
廢墟、加茂、源頭……七海建人迷茫地半虛起墨鏡後的眼，他深吸一口氣，選擇放棄思考，提步往裏面走去。
正如胖達所說，五條悟就在那裏，正同禪院家的家主說著什麽。
七海建人走到跟前：“五條先生。”
“嗯？哦，回來了呀七海。”五條悟的臉色不大好，但見來人是後輩，他還是扯著唇角露出一點笑意來：“怎麽？”
沈默了一下，七海建人道：“織田先生失蹤了，在飛行的飛機上。”
“是嗎？”五條悟的話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似乎早已經猜到了：“嘛，不意外呢。”
最後這句說的倒是頗為咬牙切齒。
五條悟緩了緩道：“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七海就不用擔心了。然後呢？沖繩那邊怎麽樣？京都校的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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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從飛機上憑空消失，七海建人真的很想問問原因，可看著五條悟那糟糕的臉色，他便放棄了：“京都校沒有回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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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七海。”五條悟擺擺手：“是回高專休息，還是留在這裏幫忙，隨意啦。”
七海建人頓了頓：“我知道了。”
“五條大人！”有人揚聲喚著五條悟：“全部挖出來了！”
五條悟和禪院直毘人快步走去。
有六眼在，五條悟一眼便看出了這些人的死因，有自.殺.的、有被.殺.的、有……被生生.啃.咬.而.死的。
唯一相同的便是，無論.死.因如何，他們都失去了雙眼、鼻子、耳朵，在不就是手臂被生生.扯.斷……
“幸好……”禪院直毘人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出聲：“幸好，“源頭”沒有擴散。”
五條悟輕輕閉眼：“是啊，幸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禪院直毘人側過身道：“那麽，五條，加茂家要怎麽辦？”
“這裏便委托給你禪院家處理了，將加茂家的東西全部收集齊全。”五條悟下令道，又笑了笑說：“加茂家還有活人呢，不能放著不管，好歹我也算是咒術界的大家長了啊。”
禪院直毘人俯首聽命：“是，五條大人。”
“等等！你這就要走了？”禪院直毘人擡起頭就見五條悟的背影，欲言又止道：“你不……那位小朋友怎麽辦？”
把人全部招來挖土，難道不是為了找到對方的.屍.身？
“嗯？”五條悟偏過頭笑了笑：“噗——我的小朋友可不在這裏啊。”
禪院直毘人：“……”
這個意思是，人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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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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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親友的聲音，太宰治哪怕沈睡一百年，也不會忘記：“唔？醒了哦……呼、我在醫院嗎？酒.精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好難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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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放下手裏的書，走到病-|-床-|-前，瞇著眼，居高臨下望著一副睡眼蒙朧模樣的親友：“死.遁？”
太宰治：“……”
啊，好想重新睡.死.過去！
“呵。”瞅著他的樣子，阪口安吾冷笑一聲，緊接著嘆了一口氣：“算了，反正都回來了。”
太宰治松了一口氣。
“太宰，現在回答我。”阪口安吾推著仿佛閃著寒光的眼鏡道：“你今天多大？”
看著上方的阪口安吾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太宰治：“？？十六呀？”
阪口安吾搖頭：“不對，是十八歲，你現在是Port Mafia的五大幹部之一。”
太宰治瞪眼：“？？？”
太宰治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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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來，你坐起來。”
阪口安吾小心的、在不碰到的太宰治的同時在他背後墊了個枕頭。
他身上還有“書”施加的罩子，他還用得到，不能讓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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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狀況是：“我”失蹤。
歐.洲.異能組織Mimic抵達橫濱，這一組織，是森首領讓我我臥底、並親自引來的。
森首領命令織田作尋找“我”，並給了織田作“銀之神諭”。”
阪口安吾說著嘴角一抽，天知道，十分鐘前，他和織田作見面，心裏有多麽大的槽點。
失蹤的自己和尋找失蹤的自己的親友面對面，臨走前，織田作還特別正經的說：好了，我得去尋找失蹤的你了。
……都什麽跟什麽啊。
太宰治聽著，忽然問道：“織田作現在是什麽位置。”
聞言，阪口安吾扯了扯唇角：“沒變，依然是Port Mafia的底層人員。”
“是嗎？”太宰治輕笑起來：“這可不妙呢，如果森先生是以織田作和你的親友關系、而做出的決定，那麽被“直接”分配到這個任務的、也應當是身為五大幹部之一的我才對嘛。”
是啊。
任務的確應當“直接”交給太宰。
阪口安吾笑得讓人膽寒，森鷗外的布局實在是過於好懂了（突兀出現於兩年後的時間點，沒什麽實感，可以用局外人的視角觀察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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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手握“銀之神諭”接下尋找他的任務。
過程之中，若織田作遇險需要幫助，最先求助的人必然是身為親友又是五大幹部之一的太宰。
親友三人陷入一個局.裏，真是巧合的很吶！
“哎呀，我大概明白“書”為什麽要將我們送來這個時間點了。”太宰治笑道：“是報酬哦安吾。”
“什麽？”
“只是推測啦，不保證準確性哦。
“書”大概只能透露“已發生”的事情。
安吾理解嗎？祂同樣可以觀測未來，卻不能透露未來，能透露的只有已發生的、或正在發生的。”
“原來如此。”阪口安吾嘆了口氣：“倒是應當感謝祂。”
太宰治想要說才不需要感謝、這是明明報酬，可是仔細想想，他又咽下了到了唇邊的話語。
……的確需要感謝。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道：“安吾是引.線、織田作是.炸-|-彈——森先生要.炸.掉的人只有我了吧？不對，不止如此，僅僅想要將我趕出Port Mafia，森先生犯不上引來國外的異能組織進橫濱。”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道：“異能經營許可證。”
“引來Mimic這個組織的最根本原因是為了異能許可證嗎？”太宰治蹙眉垂下眼。
明明應當“直接”派給他的任務，森鷗外卻將其派給了織田作……
太宰治猛然間直起背.脊，瞪大了眼睛：“織田作的異能可以應對Mimic之中的誰？”
“沒錯。”阪口安吾點頭：“安德烈·紀德，Mimic的首領，其異能力同織田作一樣。”
“哈。”太宰治脫離地後傾了身體，好似正看著一出荒誕至極的戲劇一般，滿臉恍惚：“森鷗外想用織田作的死，換取異能許可證、趕我離開Port Mafia……”
病房內安靜了許久許久。
“安吾，我不會允許織田作死去的。”
“誒，我也不會允許，太宰。”阪口安吾笑了一下：“所以，我給了織田作一個安全屋的地址，先秘密送孩子過去。”
頓了頓，阪口安吾用像是生怕驚醒猛獸的音量對太宰治說：“織田作不.殺.人的，太宰你知道的吧？你覺得如何才能讓不.殺.人者大開.殺.戒呢？”
“安吾，我會帶著織田作叛.逃。”太宰治看向阪口安吾：“異能許可證，我同樣不會允許森鷗外拿到手。”
阪口安吾坦然回望：“啊，無需顧及我，不如說，若因此事而讓森鷗外得到異能許可證，我才會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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