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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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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太宰治和阪口安吾這兩個親友,針對“共同的親友織田作”和“阻止森鷗外得到異能許可證”這兩件事達成了合作的共識。

“唔?說起來呀安吾……”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我是怎麽來醫院的?”

說到這個,阪口安吾忍不住扶額:“咱們被傳送的地點相同,區別只在你是暈.死.過去的,我和織田作眼看著善心的路人幫你叫了救護車。”

哦,可能是因為他在爆-|-炸的中心?

太宰治想著,挺不錯的呀,省得他浪費口舌跟疑神疑鬼的森鷗外解釋了。

“關於那個安全屋,是異能特務科的?”太宰治看著阪口安吾,眨巴了兩下鳶眼:“有使用過嗎?”

“放心。”阪口安吾瞥了他一眼:“異能特務科都不知道我有那麽一個安全屋。”

事情發展交代的差不多了,阪口安吾放松地長舒一口氣:“以你“被送進醫院”為節點,我和織田作是分.頭行動的。”

“織田作被叫去Port Mafia本部、我過來醫院找你,之後才匯合交流了一下狀況。”阪口安吾勾下眼鏡,捏著鼻梁道:“我有囑咐織田作摸魚。”

太宰治歪過頭笑起來:“社畜安吾叫親友摸魚什麽的……噗——”

聽著最後那聲笑,阪口安吾嘴角一抽,推上眼鏡後,忍不住用鏡片後的雙眼刮了笑得樂不可支的親友一眼。

見狀,太宰治樂得更歡了。

“哎呀呀~”太宰治深呼吸著喘勻了氣,才笑道:“安吾,有沒有興趣當異能特務科的老大?”

阪口安吾聞言回答地幹脆利落:“不想,滾。”

“切——超級過分的安吾!”太宰治撇了撇嘴,不由得想安吾先前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哎呀!該不會是被“臥底”這個身份、封印了不良的本性.吧?

太宰治被自己想法逗樂,他道:“好吧好吧——不過,安吾,我不想你為難哦,你和織田作對我來講是同等的存在。”

“啊,我知道。”阪口安吾笑了笑:“用不著擔心。”

Mimic是誰引來的?Port Mafia。

Port Mafia此舉的目的為何?異能經營許可證。

阻止罪魁禍首得逞,這算哪門子的為難?

阪口安吾整理了一下衣襟:“接下來要怎麽做?”

“唔?還用說嘛~當然是先讓織田作脫離這個“局”啊,不過呢,最先離開的得是織田作收養的孩子。”太宰治沖親友俏皮地眨了眨眼:“安吾準備的安全屋用不上了哦~”

“那倒是無所謂。”擰眉思索了片刻,阪口安吾認可地點了點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織田作之助是森鷗外手裏用以對付安德烈·紀德的最為關鍵的棋子、而那幾個孩子更是作為刺激不.殺.人者大開.殺.戒的開關,必須先行送離。

不然……

太宰治和阪口安吾心底騰升起強烈的預感:若孩子們.死.亡,織田作也必將踏進.死.局,到時……誰也無法阻止織田作奔赴.死.亡的腳步。

“真是討厭——”太宰治語調黏糊糊地抱怨道:“明明我才是自.殺.愛好者啊~”

織田作也好、安吾也罷,誰都不可以先他一步偷跑,率先投入.死.亡.女神的懷抱。

鳶眼沈冷。

——絕對不可以。



……

………

返回咒術高專,五條悟第一時間去往伊斯所在的房.間,推開門,入目的是手捧著書、如/.-饑/.-似/.渴的、恨不能把眼珠.摳.出來粘到書頁上的伊斯。

五條悟:“……”

坦白說,有那麽一瞬間,我有點害怕。

“咳!”五條悟的手虛虛握拳抵在唇邊,大聲咳了咳,將伊斯的目光引來,勾唇笑道:“此次交易的報酬,不需要了嗎?”

頓了頓,伊斯仿佛一個渣男,唯恐正.宮誤會般,冷酷無情地把手裏的書遠遠丟開,站起身道:“當然要。”

五條悟僵硬:“……呃、需要什麽設備?我來準備。”

這麽說完,五條悟蹙眉笑了笑:“嘛,提前說明:研究要快,我比較趕時間。拿到研究數據後,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伊斯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道:“請走過來,我需要看過先生的眼睛才能推算時間。”

頓了頓,五條悟微微瞇了瞇雙眼,哼笑一聲,他邁開步子,越過成堆的書籍、走到伊斯面前,俯身與祂對視,揚著笑弧的薄唇輕啟:“請。”

伊斯伸出手,宛如研究員對待難得一見珍貴的實.驗.品的姿態,用手指輕輕擡了擡五條悟的眼皮,三秒鐘不到,祂收回手,點頭:“嗯,這雙六眼,遠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珍貴。”

五條悟:“……”

“我並無冒犯你的想法,先生,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伊斯平靜道:“不過,我想先生應該不會介意?這一事實,能夠大幅度縮短“原定的兩日”研究所需的時間。”

五條悟:“……”

啊對對對,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伊斯都帶著一股該.死.的“公平”的平靜,但!就是給他一種祂在陰陽怪氣他的感覺啊!

抽了抽嘴角,五條悟深吸一口氣,用力扯了扯唇角:“那麽,伊斯先生,請問縮短後的時間是多久呢?”

伊斯豎起食指:“一小時。”

兩天vs一小時。

對比實在過於鮮明且慘烈,五條悟嘆了口氣,半虛著眼瞥著伊斯道:“所以,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我嗎?”

伊斯挑眉:“或許,先生希望我將研究時間延長。”

“不,不用了。”五條悟拒絕,又笑道:“得到數據後會離開的吧?”

“自然,這個世界並不具備太多吸引力,先生盡可以安心,若非如此,那位——你們口中的“源頭”也不會僅僅只投下一個註目。”

伊斯提步往外屋子外走去:“設備問題無需.操心,請隨我來。”

五條悟笑著瞇了瞇眼,邁步跟上:“註目?”

“啊,看樣子那位小先生當真將先生你排除在外了。”

五條悟:“……”

真的,別裝了,你就是在陰陽怪氣我:)

“註目=聽見召喚後的隨意一瞥。

若不感興趣,外神的註目總是伴有懲罰性。

若是感興趣,對脆弱的人類文明而言,無異於一場毀.滅.性質的災難。”

沈默片刻,五條悟揚唇:“這樣啊。”

僅僅只是如此,五條悟再未多問一句。

他始終記得神秘側的規勸話語:知道的越是多、死的越是快。越是接近神秘,就越是容易引來“神”的註意。

唉……

五條悟在心底感慨: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和小朋友相.親.相.愛,我就當個沒有好奇心的無趣的穩重大人吧。

——犧.牲好大的。



……

………

絲毫不知一小時後、世界將發生怎樣巨大的變化,太宰治和阪口安吾在醫院大樓前分開。

現階段,太宰治只需如從前那般“無召喚不露面”即可。

而“失蹤”狀態下、且還套著/.罩/.子、旁人看不到的阪口安吾,則需負責同摸魚的織田作之助聯絡,送孩子們離開。

其實,太宰治和阪口安吾有思索過,這裏的“失蹤”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出於自身意志的隱藏。

還是被迫失蹤,比如綁.架之類的。

但想了想,覺得無字之書應該不至於這麽坑,即便是被迫失蹤,約摸著無字之書也能夠將“不合理”轉換為“合理”,便決定暫且按下不表。

並非他們偷懶的不願將計劃完善,實在是哪怕再怎樣完善計劃,都擺脫不了一個現實:現下可以自由行動的,唯有阪口安吾一人。

*

“織田作。”

阪口安吾和織田作之助在洋食店成功匯合。

阪口安吾言簡意賅,把他和太宰治的分析道出,眼見織田作之助將信息消化完畢,他道:“織田作,讓老板和孩子們先離開橫濱,怎麽樣?”

“嘛,現在好像也沒有別比這更好的法子了。”織田作之助接受的很快:“只是,孩子們怕是不願意。”

“這有什麽難的?”洋食店老板哈哈笑了幾聲,提步往樓上走去:“交給我,我去和孩子們說。”

兩分鐘左右,親友二人聽見樓上傳來的孩子們興高采烈的聲音,他們不由得對視,紛紛看見此次眼裏深刻的懵逼.之色。

又是兩分鐘,樓上傳來兵.荒.馬.亂似的腳步聲。

洋食店老板笑哈哈地領著孩子們下樓,伸手拍了拍為首的孩子道:“看見那位戴眼鏡的先生了嗎?那位就是Port Mafia首領派來考驗你們能力的。”

阪口安吾:“???”

絲毫沒註意阪口安吾的一臉懵,洋食店老板繼續忽悠:“只要你們通過了考驗,今後就能和作之助共事了,怎麽樣?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織田作之助:“???”

孩子們眼睛亮晶晶的盯住阪口安吾,阪口安吾擡手推了推眼鏡,以掩蓋方才一瞬間的僵硬,盡量威嚴著聲音道:“考驗從現在開始。”

孩子們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讓本就扳得筆直的身體愈加立正起來。

阪口安吾感覺壓力很大:“……考驗範圍:橫濱到東京。考驗內容:躲避織田作之助的抓捕——明白了嗎?”

孩子們的聲音清脆又響亮:“明白!”

“很好。”阪口安吾滿意地笑了笑,轉移目光看向洋食店老板:“現在,征.集你為此次考驗的後勤人員,有沒有問題?”

洋食店老板樂呵呵道:“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

糊弄成功,不過……

阪口安吾看向自家親友,用眼神詢問:這些孩子是不是太容易被忽悠了?

“……”

織田作之助扶額。



……

………

伊斯離開了這個世界。

【石田道成會在45分鐘後醒來,無需對石田道成太過戒備,這是十分平庸的人類。】——這是伊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五條悟低眸凝望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緩緩吐出堆積在.胸.腔的悶氣。

終於,有關於“邪神入侵”一事,徹底落下了帷幕。

按了按額角,五條悟掏出手機,給伊地知潔高發去定位後,撥通對方電話:“啊,伊地知,立刻到這個廢棄醫院、三樓最裏面的屋子,送石田道成回家去。”

【石田……啊,我記起來了,我立刻過去。】

掛斷電話,五條悟閃身離開這裏,在便利店買了一個打-|-火-|-機,走進小巷、倚著墻壁,懷揣著過於繁雜的心情,點.燃.了字條。

蒼藍色的眸子倒映著.火.光,期待與生怕期待落空的心情,在心底交替騰升。

火.光.燃.盡。

叮咚。

水滴滴落的清脆聲響就在五條悟的腦海最深處響徹,蒼藍色的眼眸猝然一震。

以自身為中心將兩個世界融合一體,五條悟的大腦接收著一輪接一輪信息的洗禮。

這足夠痛苦,五條悟卻是一動不動。

待一切結束,五條悟像是猛地於真空地帶掙脫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將其綿長的吐出。

“哦呀哦呀?”五條悟扶著脹痛的額頭,被落在額前的白色發絲微微遮擋住的蒼藍眼睛染著笑意,薄唇輕啟,自言自語地玩笑道:“怎麽說呢?唔……感謝六眼?”

改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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