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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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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不錯

對方用這種冰冷粘膩的語氣說話,讓郁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沒直接給訾華似這張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上來一巴掌。

孵蛋?撫摸?訾華似是把他當成什麽了,蹲在蛋上孵蛋的母雞嗎?

郁堯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一個畫面,那就是他一屁股坐在蛋上用體溫把蛋孵化開的樣子。

他越想越覺得蛋疼,臉上也更加陰沈,冷冷地盯著訾華似。

“你讓本座給你孵蛋?信不信本座直接給你把蛋給砸了。”

郁堯冷笑了一聲,擡腳將那顆蛋踢了一腳,像是在踢訾華似一樣,踢得分外解氣。

不過那顆蛋卻是像塊石頭一樣,怎麽砸都砸不碎,不過他剛剛抱著那顆蛋時卻感覺不是實心的,說明裏面應該是有東西的。

【19的聲音有些疑惑:宿主,這顆蛋雖然是訾華似的體外分身,但其實跟他沒有關系。】

郁堯有些沒明白,什麽叫做是訾華似的體外分身,但是卻跟他沒任何關系?

所以是獨立於訾華似存在的,還是跟訾華似沒關系的另一個訾華似?

郁堯想了想,世界上本來也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如果這蛋裏的東西,不為訾華似所控制,那他確實是一個獨立於對方的存在。

還沒等郁堯想明白其中關竅,便見到對方突然壓了過來,手上的力道大的驚人,擡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郁堯感覺自己像是被冰冷的鐵環給箍住,對方身上的體溫冷到嚇人。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就半躺在冰冷的石壁上。有一只修長冰冷的手輕輕按上了他的纖細的脖頸,而另一只手則撐在他的身側,像是將他籠罩在了身下。

郁堯瞳孔一縮,註視著對方這雙深紫的蛇瞳,其中湧動地的暗光讓他知道情況似乎不太妙。

他下意識擡手往對方臉上用力甩了一巴掌。啪得一聲脆響在幽深的潭底響起,配合著訾華似臉上的紅印,莫名有些詭異。

【19:宿主,你打的好用力,都留印子了。】

郁堯暗道,那是他活該。

不過郁堯正準備借機把訾華似推開,卻發現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了細長的小蛇,用柔軟的身體將他的雙手給纏了起來,捆得死死的。

而稍微粗壯一點的就固定住了他的雙腿和腰。

訾華似面色微沈,不過被對方扇了一巴掌的地方反而還變得有些微微發燙,對他這種存在來說,身體任何一處溫度的異樣都格外明顯。

隨著修為越來越高,他的體溫也越來越難受到外界的影響,也無法滿足蛻皮所需要的溫度。不然他也不會百年都蛻不下皮。

訾華似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一雙同往常一樣不帶一絲感情的蛇瞳裏多了幾分欲色。

他將手按在了郁堯的衣襟上,他手用力一扯,便將對方的外衫撕開了點,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他低聲道:“魔尊知道為什麽你是為本座孵化這顆蛋的首選嗎?”

郁堯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掙紮了一下手,不過那小東西纏在他的手上,見他掙紮絞得更緊,還扭著圓圓的腦袋舔了一下他的手背。

訾華似說完頓了一下,看著被他所制的紅衣人由於被像繩子一樣的小蛇捆著,身上的衣物嚴密貼合,讓腰線也愈發明顯。

裸露出來的鎖骨在幽深的潭底還帶著幾分玉白之色。

微弱的光線照在那張秾麗俊美的臉上,給那顯得過分張揚漂亮得有攻擊性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清濯出塵。

而隨著對方掙動的動作,反而調動了他心底那股欲火,讓他禁不住舔了舔殷紅的唇角。

“因為魔尊你讓本座,有了欲念......而只有能讓本座生出這種感受的你,才能用你的溫度和血,來孵化它。”

他話說完後,身上的血液都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冰冷的身體驟然變得滾燙起來。

郁堯突然發現那顆跟石頭一樣冷硬的蛋就擠在他身邊,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溫度一樣,而灰白的蛋上沾染的鮮血也被對方盡數吸收。

他暗道一聲邪門,神色愈發冷漠,想著要不要現在幹脆就跟訾華似撕破臉,大不了就在這潭底打一場,雖然他們實力相當,但再不濟就是給這對方跑了。

訾華似對郁堯臉上冷漠的話神情早就習以為常,因此也不在意地將頭埋了下來,卻在靠近他時,臉上出現了些許怪異的神色,看著郁堯時眼底的表情也有些變幻莫測。

身體的熱度被欲念挑起來後,他許久沒蛻下的皮竟然松動了,幾乎有些維持不住人形。

可讓他放下到嘴邊的美味,去蛻皮,他也不太情願。

郁堯正準備讓系統給他解開身上封住他修為的妖氣,就見到訾華似起身,冰冷粘膩的視線在他身上輕輕一掃。

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本座怕變回本體,會讓魔尊吃不消......雖然能控制住體型,但對魔尊而言,可能還是有些勉強。”

看著郁堯緊縮的瞳孔和繃緊的身體,那幾條小蛇也松開了身子撤退,口中噴出了乳白色的霧氣,讓郁堯覺得有點使不上勁,只能任憑那顆蛋蹭在他懷裏。

“魔尊就在這裏為本座孵這顆蛋,等本座事情一完,自然會來找你。”訾華似說完便消失了。

等對方一離開,郁堯微微渙散的眸子瞬間清明了起來,方才無力地癱軟著身子的樣子也蕩然無存,他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撿起那顆揣在懷裏的蛋往石壁上一砸。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扔的是訾華似的頭。

他擡起手看了看手上湧動的魔氣,耳邊也沒再聽到系統的聲音。想必是剛剛對方一聲不吭給他沖破了妖力封印,又能量不足陷入休眠了。

本來他也可以將他留在碧燼山的那絲魔氣給召過來,內外合力沖破封印,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得在碧燼山留一手。

郁堯循著訾華似留下的妖力朝著對方所在的位置潛伏了過去。

此時訾華似恐怕還以為他中了迷香,動彈不得,老老實實地趴在蛋上給他孵那玩意。

光是想想,郁堯就一陣惡寒。

而且系統剛剛也說了,那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體外分身,相當於訾華似制作的一具空殼,讓他孵化難道是真的讓他給那個蛋憑空造出生命來?不然沒有靈魂的殼子,怎麽能孵出東西?

他隱匿了氣息破水而出,眼前依舊是他之前看到的水潭和巨大的石臺,上面盤著一條巨蛇,像是在淺眠。

他能看到巨蛇在緩緩褪去身上那層外殼,而每一次蛻皮都意味著實力的精進。

就在郁堯朝著巨蛇脖子下的彩鱗抓去時,那淺眠的巨蛇也被驚動。

他睜著一雙深紫的蛇瞳,眼睜睜地看著那披著銀發的紅衣男人朝著他走來,站在了他面前。

那雙桃花眼中是再如何做出一副冷漠姿態都無法掩蓋住的風情,而被他扯開的衣襟還能看見鎖骨下的一片白膩。

更深的地方已經隱沒在那半開的紅衣之下,讓人更像將這身礙眼的衣物徹徹底底的給撕下。

巨蛇睜著紫瞳,同那雙赤眸對視時,有一瞬間的失神,而就是這瞬間失神對方眨眼的功夫便靠近了。

由於方才被對方勾起心底的欲望,直到他現在身上的體溫還不低,而這種陌生的溫度也讓他的大腦比平時更加難以做出冷靜的思考。

就是這瞬間的失神,便察覺對方將手按在了他那片逆鱗上,將之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訾華似一雙深紫蛇瞳猛地一縮,巨大的軀體猛地掙動了起來,蛻皮的速度也愈發地快了。粗大的蛇尾朝著對方揮了過去,不過很快被對方避開了。

周圍水花四濺,哪裏還有那道紅衣人的身影。

郁堯奪了那片巴掌大的蛇鱗,只覺得這片鱗片分外漂亮,閃著透亮的光。他想將這片逆鱗毀掉,卻發現即便他用上了一身魔氣都無法將之捏碎。

不過只要訾華似拿不回鱗片,他的生命力也會迅速流逝,早晚都得死。

郁堯捏緊了手中的鱗片,壓制著眼前出現了一些幻覺。

若非他觸碰到鱗片後,眼前就浮現出了一些幻象,他也不必急忙撤開,不然趁著訾華似蛻皮時行動受限,他完全可以趁此機會幹凈利落地解決了他。

他微微閉眼,等再睜開時發現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滿地的枯黃落葉中。而他一眼便見到遠處被落葉蓋著的小土堆裏還有一窩小蛇。

還有一些蛇蛋緊緊挨著。郁堯看到一顆蛋被擠了出去,從土堆旁滾下,滑落了老遠,靜靜地滾進了落葉堆裏。

殼被磕壞了一點,然後有一個漆黑的東西,從被磕壞的蛋殼裏冒頭。

前方突然閃過了一道黑影,只見一只大灰熊從林中竄出,身上的毛發宛如鋼針一般。

它走到這土堆前鼻子輕輕嗅了嗅,便撥開土堆,將那一窩蛋都吞吃入腹,吧唧吧唧的脆響回蕩在林中,一窩全進了灰熊的肚子。

那灰熊俯著身子,卻警覺地往旁邊看去,只見樹上盤著一條大蛇,見到灰熊後朝它撕咬了過來。不過這大蛇明顯不是灰熊的對手,它的軀體都被灰熊身上宛如鋼針一般的皮毛刺穿。

而灰熊鋒利的爪子在大蛇漆黑的鱗片上一劃,便帶出一片紅白相間的血肉。大蛇用力將粗壯的軀體纏在了灰熊身上,死死地勒著灰熊的脖子,而身體也被鋒利的尖刺刺得更深。

灰熊因為呼吸不暢迅速掙紮起來,而大蛇流得血也越來越多。等灰熊掙紮著跑遠,瘋狂地撞擊著樹幹,每撞一次便讓尖刺紮得更深,而大蛇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軀體纏得更緊。

郁堯眼睜睜著看著灰熊和巨蛇都沒了生息,而旁邊的樹上爬下來許多不知名的小蟲,不過幾個呼吸功夫,蟲堆爬過,那灰熊和巨蛇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他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地方,就下意識朝前走了一步。

看到遠處那個破了點殼的漏網之蛋中冒出一個黑溜溜的蛇頭,身體無端地發抖,從蛋殼裏爬出來,茫然四顧,卻一眼看到了站在樹下的人,然後屁顛屁顛地朝他爬了過來。

郁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東西,暗道不會是訾華似吧.......

妖尊活了近萬年,難道這還是很多年前,如果他在這裏將剛孵出來的訾華似殺了,那後面為禍修真界的妖尊,是不是也不存在了?

而水潭之上,巨大的黑蛇扭動著軀體,將最後一絲皮給蛻下,身上全是嶄新漆黑的鱗片。

除了最核心的位置空了一塊,露出了點點肉粉,暴露出了他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眨眼的功夫,巨蛇消失,石臺上站著一個黑衣男人。對方神色冷沈,臉上卻生出幾分怪異的神色。

他這幾千年的記憶中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從他修出逆鱗以來,此物便從未被人奪走過。若真的被人奪走,除了讓他的生命力迅速流逝,其他的作用他都無從得知。

訾華似瞬間便站在了龍首山巔,擡頭望向天穹緩緩凝聚著的巨大的劫雲。

而天幕中的屏障也出現了粉碎的痕跡,只見一道雪白的裂痕突兀地出現在天上,白到耀眼,將天幕撕裂之時,仿佛像是太陽睜開了眼睛,一樣的刺目。

等屏障被打破,一道白衣人影浮在半空,手中的渡邪劍泛著凜冽寒光。

其中劍氣威勢逼人,周身的劍影瞬間化出了上萬道,朝著訾華似刺去,幾乎封鎖了對方全部的退路。

訾華似突然對著天大笑,將雙手張開,周身蓬勃的妖力毫無保留地放了出去,比之前任何一次見到的都要強悍。

今日不是他化龍飛升,求得長生,便是埋骨於此,死無葬身之地。

藺玄澤身後同樣也有許多人族修士,只不過這一人一劍,便能營造出千軍萬馬的威勢,連帶著其他人都在這絕對的實力面前黯然失色,莫敢爭鋒。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訾華似一眼,冰冷的眼底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

“他呢?”

旁邊的修士聽了藺玄澤莫名其妙地問出這兩個字,都有些奇怪。

劍尊在問誰?總不會是魔尊郁堯吧......

對方為了找到龍首山,破開屏障,那股瘋狂之意即便是他們正道修士都心有餘悸,不知道的還以為妖尊跟劍尊有什麽深仇大恨。

可劍尊為什麽一見到妖尊反而問起旁人的下落。

訾華似紫眸微閃,輕笑道:“他被我上了,現在還沒法下地走動......不過滋味是不錯,也難怪劍尊念念不忘。”

啊啊啊,還沒見面,檢討。

以及小可愛們,我最近會忙一些,半個月內有論文評審答辯還要提交一些實習材料啊,就會事情比較多,還是會每天晚上保持更新的,不過加更很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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