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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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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開屏

【劍尊收斂一點,把魔尊都嚇傻了,小心魔尊下次不和你doi了嘿嘿。】

【魔尊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後面,不用想都知道,是不是被弄腫了啊,劍尊你這個老色批!禽獸啊!】

【劍尊初次開葷,多用了點力也很正常,各位體諒體諒(狗頭)。】

【你這個狗頭很靈性,要體諒也得看魔尊體不體諒對吧!】

【抓魚的都知道,不能竭澤而漁,劍尊要忍一忍,才能長長久久的吃到魔尊這條大魚。】

【啊啊啊啊他們是不是弄了三天三夜!今晚的尖叫雞,就是我了。】

【可誰是這麽大一冤種,看了那麽多口口,哦,原來是我自己啊(微笑)。】

【前面的,你要這麽想,雖然我們看了那麽就的口口,但是口口越多,我臉上的姨母笑就越多。】

【哈哈哈好家夥,反向搞黃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口口越多,就說明他們動作更激烈。嗚嗚嗚一分靠清水,三分靠口口,六分靠腦補。】

【這年頭,就得看誰會腦補,腦力大!】

【口口不好嗎?口口總比‘此處河蟹5000字’好吧。】

【請不要自己PUA自己!OK?】

藺玄澤掃了一眼淺藍色的浮框,他發現這些東西,在這三天他跟郁堯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出來礙事。

不然擋在眼前,怎麽不算煞風景?

藺玄澤將視線落在郁堯身上,然後向下移動,落在對方白膩的大腿上,能看到有一點東西順著對方筆直的腿部流了下來。

他呼吸微微一滯,感覺又有一股欲.火要從心底燒了起來。

他過去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那麽世俗的人。在完全占據了對方,靈肉相合的那一刻,是破境再多次,都無法帶給他的感受。

藺玄澤在心裏默念了幾句清心決,勉強壓下了眼底的暗色,才朝著對方走了進去。

郁堯盯著藺玄澤,把身上的衣服又拉緊了一點,現在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這種放縱來一次就夠了。而且他總覺得,他現在身上都是藺玄澤的氣味。

也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麽,總不是跟狗狗一樣,通過代謝物來標記地盤吧......想到他竟然把藺玄澤無意間類比成了狗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藺玄澤看了他一眼。

一邊彎下身,將地上屬於郁堯的衣物,都一件一件地撿了起來。

“沒什麽。”郁堯搖了搖頭,他總不能真把這個告訴藺玄澤。

不過......郁堯突然想了一下,藺玄澤雖然不同像狗狗一樣標記地盤,但是確實在他體內,送入了另一種東西......

想到這裏郁堯又覺得臉有點發燙,感覺自己體內全是那些東西的殘留,又是酸脹,又粘膩的緊,擡眼卻見到藺玄澤突然走到了他面前。

對方身上還帶著幹凈好聞的清冷之氣,像是寒松。而且穿戴整齊,一聲雪白的劍袍不帶一點褶皺,怎麽看都是一副一絲不茍的模樣,跟對方在床上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你剛剛,去什麽地方了?”郁堯忍不住問道。

【魔尊現在就開始查行程了?進入角色好快!】

【這種婚後夫夫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哈哈哈!】

【魔尊:老實交代,你剛剛上哪裏鬼混了!答得不好跪搓衣板!】

【不對,應該罰一個月不能做(狗頭)。】

【劍尊說,那你不如殺了我。】

藺玄澤眼裏隱隱有了些笑意,他看著郁堯道:“我們行了三日房事,然後我看著你睡了一天,一直未醒,便去了瀑布下修行。”

郁堯聽他這麽說,忍不住把眼睛看向別處,避開跟藺玄澤對視。對方大清早去瀑布底下修行,任憑冰涼刺骨的寒瀑之水沖刷自己的身體,他怎麽會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在主動跟他說自己在去邪火呢?還想再來?門都沒有。

他以前怎麽都不知道,藺玄澤竟然......竟然那麽的,精力旺盛,他命都去了半條,對方還龍精虎猛的。

郁堯輕輕地咳了一聲:“你這裏有沒有什麽,能清洗的地方?”

他畢竟並不是純粹的修士,他可沒法給自己洗腦隨便往身上丟個凈水決,身上就算是洗幹凈了。

藺玄澤見他這麽說,擡手揮了一下,就帶著郁堯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寒潭前。

這裏似乎是一處山谷,周圍一片漆黑,但是寒潭邊卻很亮,邊上長著一些不知明的靈植,上面開著的小花,散發這清透的白光。

遠遠看過去,像是落滿了一地的銀霜。

郁堯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出聲讓藺玄澤回避一下,可一想到他們兩個坦誠相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做都做了,他這麽扭扭捏捏反而還顯得矯情。

索性直接走到寒潭邊,將身上的紅衣解開,擡腳邁入了寒潭中。

原著魔尊一身魔功,五行屬火,這種冰冷的寒潭水除了初時微微刺骨,但是在他運功之後,這種寒意就褪去了,反而還讓他有些如魚得水。

他背對著藺玄澤,因此沒註意到在他解衣下水後,對方一雙微暗的眸子註視著他瘦削的身影。

望著他那一身墜地的紅衣,以及隨著紅衣的滑落,腰背上遍布的紅痕,尤其是大腿內側的紅印更加刺目,股間的水漬緩緩順著筆直的腿部流了下去。

郁堯靠在池壁上,池水剛好沒至他的胸口,銀色的長發垂落了下去,被寒潭之水打濕後貼在了他的脊背和胸前。

他將手搭在寒潭旁,任由自己的頭枕上去,微微把眼睛閉上。寒潭邊開著的花,將他的臉照得愈發白皙透明,直到現在他現在才發覺自己是做了一件多大膽的事。

作為劍尊男主的氣運工具人,他竟然和劍尊男主上床了?

他喜歡藺玄澤嗎?自然是喜歡的,對方能被選為天道之子,並無道理。就像大多數小說寫的那樣,男主都是完美的,人人喜歡的。

可喜歡又有什麽用呢?

他所背負的任務,就是要讓劍尊男主氣運圓滿,白日飛升。在這個修真界設定的世界觀裏,修為到了,氣運圓滿便要飛升,受規則之力的影響,飛升之人無法滯留下界。

藺玄澤是鐵定要飛升的,他們也註定不會留在同一方世界裏。

到時候藺玄澤飛升上界,做他清冷絕塵的孤高仙人,而他就完成任務留在下界,做他的逍遙劍客。到時候回想起來,他跟一位叫藺玄澤的仙人,還有這麽一段風月過往。

在之後老了勉強還能拿出來追念追念,自此便再無其他了。也不知道飛升後的藺玄澤還會不會記得他。

郁堯本來閉著眼睛,卻隱隱感受到眼前有光閃動,像是淩厲的劍影。

他睜開眼,便看到遠處站著一個人,對方擡手將渡邪劍握在手中,十分花裏胡哨地挽了個劍花。眨眼睛便如游龍一般直入長空,在空中揮出數道劍訣,一招一式,氣勢驚人,卻又美如詩畫。

身著雪白劍袍的人影,在漫天的劍影當中穿梭來回,讓郁堯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能感受到藺玄澤做這些,純靠單純的身體體質,並未使用任何靈氣。

隨著劍光而飄起的還有萬千碎雪,從渡邪劍身上刮過,留下一片淡淡的雪痕,最後如花雨一般的碎雪,就飄進了郁堯眼中。

他眨了眨眼,就看到藺玄澤收了劍,將渡邪反手立於身後,穿過飄揚的雪影,提步朝著他走來。

“你剛剛在做什麽?”郁堯直了直身子,任憑寒潭之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睜著一雙微微濕潤的眸子看向藺玄澤。

“舞劍給你看。”藺玄澤答道。

劍舞,這簡直聽起來匪夷所思。這種東西一聽就是拿來取悅人的,滄劍山這種泱泱大派,更不會教門下弟子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為什麽......”郁堯盯著他,但在問出口後心裏突然有了答案。

“以劍舞,獻於心上人。”藺玄澤說完手中的渡邪劍就化為一道白虹飛了出去,浮在了郁堯的跟前。

郁堯試探地摸了上去,將渡邪捧在手上,一臉疑惑地看著藺玄澤。

藺玄澤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低聲道:“渡邪,想讓你摸它。”

郁堯還是第一次在藺玄澤身上看到對方這種不自在的模樣,忍不住擡手摸了摸渡邪劍身。都說渡邪有靈,難道是真的?

他對渡邪道:“這樣夠了嗎?”

渡邪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聲,不過只見藺玄澤擡手就將渡邪給召喚了回去,對郁堯道:“它說夠了。”

郁堯詭異地看了一眼藺玄澤手中突然亮起劍光的渡邪,總覺得藺玄澤是誆他的。

不過渡邪既然是藺玄澤的本命劍,那他們之間想必也有什麽特殊的聯系,他怎麽可能比藺玄澤這個外人更加了解渡邪?

【剛剛那一幕,我已經腦補出來了!現在就是一整個嗑生嗑死的狀態!】

【劍尊難得啊!竟然沒去蹲在池子邊上欣賞美人入浴。】

【劍尊忙著孔雀開屏呢,嘖嘖嘖,舞劍來討好魔尊,劍尊快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進修過了!】

【本來我以為,劍尊拿著渡邪去舞劍討好別人,渡邪會委屈,結果好家夥渡邪看樣子還挺樂在其中。】

【一人一劍,一起對魔尊獻殷勤是吧(狗頭)!】

【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本命劍,懂?】

【渡邪,好劍!】

【表面的劍尊:渡邪想讓你摸它。真實的劍尊:別摸它,摸我。】

【啊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劍尊肚子裏的蛔蟲?】

【別吧,劍尊肚子裏要真有蟲,也得被劍氣絞死了,我可不想。】

郁堯從寒潭中站了起來,手臂一揮,池邊的衣物便朝著他飛了過去。

下一秒穿戴整齊的紅衣人便站在寒潭邊上,朝著藺玄澤走了過來。

“我們離開這裏吧。”

藺玄澤聽他這麽說微微一楞,卻也沒有拒絕。只是一雙淺淡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郁堯,像是要看穿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好。”他握住郁堯的手,周圍的場景隨著對方這個字的落下,開始迅速倒退。

郁堯微微側過臉,看向了藺玄澤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

劍中境終究並非現世,無論是他還是藺玄澤,都沒法在裏面待一輩子。

二更!本文絕對甜甜,等等晚點有三更。

劍尊:現在知道誰是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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