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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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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郁堯四下打量了一下,上次他來劍中境時,並未細細打量這裏,不過粗略一看,卻發現這竹舍中似乎有哪裏不同了。

記憶中劍中境裏的竹舍,單調的甚至有些冷,也沒什麽人氣。如今卻能看出主人將這裏細細打理了一番,還添了張桌案,窗邊擺放著一副棋盤,左右各擺著一副茶盞。

窗紗被穿過竹林的風吹得飄起,還攜著幾片竹葉,飄了進來,落在了漆黑的桃木桌上。

郁堯見狀就笑了:“你這是還請其他人在這下棋喝過茶?”

他一轉頭對上藺玄澤的視線,莫名有些心慌,連笑都笑不太出來了,就見藺玄澤看著他道:“只有你......”

“只有你來過這裏,東西也是給你準備的。”

聽著耳邊藺玄澤的聲音,郁堯看著一眼這間竹舍,他現在知道哪裏不同了。那就是藺玄澤在這裏面增加了第二個人的痕跡。

兩盞茶具、兩套劍架、兩個打坐用的蒲團......就好像藺玄澤獨自一人坐在劍中境裏時,會獨自盼著另一人來。

想到這個可能性,郁堯更加心亂如麻。

他快步走到了窗前,坐了下去,然後撐著臉看著藺玄澤也提起衣擺坐在了他對面,問道:“你帶回來的那種花,是什麽花?”

本來以為全都被訾華似給毀了,沒想到藺玄澤竟然還能找到一株。

郁堯盤膝坐在矮幾旁,將手結了一個印,便開始煉化藥性。

他只在壁畫中看到了那只貓不小心誤食了這朵花的畫面,後面還少了一面壁畫。

也就是從誤食異花到恢覆人身,中間應該還有一個過程。

“銀霜草,不過因為是妖域之物,人族的典籍對其記載甚少,只知道它有解咒之用。”藺玄澤道。

他看著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對方一身紅衣奪目耀眼。

本來他不喜這種紅色,這種正紅色意味著殺戮和血腥,張揚輕狂,同滄劍山祖訓的內斂沈清相反。可見到了郁堯後,他才發現紅色,熱烈奪目,有熾灼輝光。

對方此時皺著眉,像是碰到了什麽麻煩,一對雪白的耳朵還微微動了一下,藺玄澤的視線落在上面時,淺淡的眸色驟然暗了幾分。

郁堯聽到銀霜草幾個字的時候,也沒有多想,他此時腦海中的魔念一直想趁機出來吞噬他的意識,可他做不到腦子裏什麽都不想。

突然郁堯覺得身上熱了起來,一股暖流像火一樣從小腹處升起來,迅速竄上了天靈蓋。

他的腰瞬間就軟了,四肢也軟弱無力,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灘水。

他扶著漆黑的桌角的手指還有些微微的顫抖,眼裏還有些不解。郁堯猛地想到了那株草,水滴狀的橢圓形葉片,倒是很像他以前見過的貓薄荷,但是貓薄荷不會開出那麽大的花,也不會讓貓貓發.情,而是陷入興奮......

這什麽銀霜草的作用,難道是會催化出貓的第二次的發.情?是加強版的貓薄荷?

郁堯想不了那麽多了,他正想站起,卻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

突然有一個人迅速出手扶住了他,對方身上的氣息很幹凈,像是被雪水洗滌過一樣,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松木香氣,很好聞。

而且對方身上的冰涼剛好能驅散他如今的燥熱難耐,讓他舒服地發抖,忍不住輕哼了幾聲。郁堯伸手抱住了對方,兩只腿也憑借著本能纏上了他的腰。

藺玄澤抱著他,感受著懷中的人在他身上不安分地磨蹭,一對貓耳還時不時地會蹭到他的脖頸,一根雪白的貓尾從對方的大紅衣擺下探了出來,纏住了藺玄澤的手腕。

藺玄澤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腰,把人摟在懷裏,也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的貼近,不帶一絲縫隙的交纏在一起。

他對著郁堯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只見懷中的人影擡起頭看向他,一雙血色的眸子雖然茫然,裏面卻清晰地倒映著他的模樣。對方臉頰泛紅,濕潤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了一股股熱氣。

“你是......藺玄澤。”

藺玄澤聽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後,忍不住湊到對方那對敏感的貓耳旁,輕輕咬了一口。當初他還能勉強壓制住心底的欲望,如今若再讓他壓下,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低聲說了句:“郁堯,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郁堯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被咬了敏感的耳朵,卻也沒有反抗,只能一邊忍著從尾椎骨上竄來的酥麻之感,一邊將對方纏得更緊。

緊貼的地方還意外蹭到了對方的下腹,感受著對方身子微微僵硬,郁堯的頭埋的更低了。

“我......知道,我把我自己,還你......”

郁堯的聲音細如蚊蟻,就連窗外風過竹林的聲響,都要比這更大些,可還是清晰地傳入的藺玄澤耳中。甚至如驚雷一般,讓他心口微震,呼吸都為之一滯。

還他?

當初在滄劍山的雲舟上,郁堯當時也是如這般,主動纏了上來,而他受對方撩撥,卻只是為他壓制一晚上的邪火。

當時他只是無意說了一句,本尊可不欠你,來日別忘了還......

藺玄澤看到對方說了這話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對方身上更滾燙了,一雙雪白的貓耳也顫顫地垂了下來。

他現在也顧不得心裏被對方口中的每一個字,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呼出的每一分熱度所撩撥上來的欲.望,按住郁堯的那對耳朵,安撫了對方一下。

聲音低沈,還帶著幾分性感的沙啞,像是在極力的壓制什麽。“那銀霜草,可是有問題?”

不然郁堯怎麽會突然露出這種情態。

“沒......沒問題。”郁堯更加不敢看他了,頭埋得更加低,藺玄澤發現被他手掌輕輕按住的那對耳朵,在輕輕顫抖拍著他的手心。

“銀霜草沒問題,解咒的最後一步,是要......你的......元陽唔。”

這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完,郁堯就發現按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一緊,下一秒郁堯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在了床榻上,對方還脫下了他的靴子。

緊接著一道人影便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兩側,莫名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壓迫感。

銀發如綢緞般披散開來,垂落在竹塌上,而郁堯一身紅衣由於方才的動作,也敞開了一點,露出了黑色的內衫,襯得他鎖骨處的肌膚更加雪白。由於熱度升騰,白皙的肌膚上也帶上了點桃粉之意。

郁堯眼底還帶著點水光,他皺了皺眉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排洩的欲.望,還有他此時紛亂的心緒和妄圖侵蝕他神智的魔念。

突然他感受到有一只冰涼的手指按在了他的眉心,藺玄澤原本冷淡的聲線也被染上了一點熱度。對方湊在他身邊低聲道:“壓制魔念,需要放空心裏的雜念。”

“什麽都不要想,把自己放空後,專註於自己身體的上的感受,還有......”

藺玄澤將手從郁堯的眉心滑落了下去,順著對方高挺的鼻梁,一直落到了對方帶著幾分緋色和水潤的薄唇上。

“記住本尊對你做了什麽。”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郁堯猛地瞪大了眼睛,睫羽如蝶翼般扇動,只看到對方徑直地壓了下來,吻住了他的唇。

初時帶著如落雪一般的溫柔,等雪化為水,流入了唇齒之間,同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讓郁堯的臉色愈發潮紅。

如果說之前的落雪化水,之後便是疾風暴雨一般的索取,像是剛開始時還帶著些許克制,後面便是欲.望占據了上風,對方在他唇上舔舐吮吸,耳邊傳來的吮吸水聲也愈發明顯。

郁堯的腳趾不安地顫動了幾下,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被對方吻得有些缺氧,一顆心跳因此跳得飛快,仿佛要跳出胸膛,魔念什麽的都遠去了。

他的唇沒法合上,只能微微地開合著任由對方動作。只覺得他那點遲鈍的神經,和身體,都在依靠著本能來記住這份身體上的快感。

郁堯迷迷糊糊地發現自己的外衣似乎被人解開了,內衫也被撥去了一半,完全遮不住他線條流暢,宛如白玉一般瑩潤的身體。

郁堯兩腿很長,雖然纖細卻不顯得羸弱,有種隱藏在細膩皮肉之下的力量感。

窗外吹來的涼風接觸到他並沒有衣物遮掩的肌膚,卻也無法驅散身上滾燙的熱度,胸前的兩抹淺粉色也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更加誘人。

“既要元陽,那是從哪處要?”

郁堯聽到對方問自己,現在腦子裏想不了別的東西,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裏此時盛著的水光都險些要滴落下來,光是輕輕閃一下就讓人的心都要軟了。

然後便有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的腿輕輕擡起......

竹舍裏輕紗半掩,能看到地上已經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顯得淩亂至極。室內還帶著一些久未散去的旖旎之氣,空氣中仿佛還帶著點粘膩的感覺。

而躺在竹塌上的人影身上只蓋著一層絲質的薄被,此時卻微微滑落了下來,露出了布滿紅痕的身體。

郁堯緩緩睜開眼,先是大腦一片空白地看了一眼天花板,緊接著記憶回籠,讓他恨不得找一塊地把自己埋了。

而且更讓人難以啟齒的是,他還有些,食髓知味。

郁堯剛準備擡手,發現自己身上跟散架一般的疼,還有一些酸脹感。他的手微微一僵,最後還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見原本的貓耳沒有了,他才松了口氣。

看來詛咒是真的解開了,他也不用在變成弱小可憐的小白貓了......昨晚這對耳朵和那條尾巴,差點沒害死他,讓他死在床.上。

因為那對毛茸茸的雪白貓耳真的是太敏感了。郁堯不敢多想,生怕自己回憶起更多的細節,撐著床榻緩緩坐了起來。

這個過程,郁堯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腰,就跟被車碾過一樣。他甚至還是大乘期的道體,都成了這樣......不過藺玄澤的身體素質只會比他更強,這點上他只能自認倒黴了。

而且他怎麽能說出,要吞食你的元陽這種沒羞沒臊的話來。郁堯捂住臉,半天才讓手指分開了些許縫隙,從指縫中透出了一雙赤紅的眸子。

藺玄澤不知道去哪了,郁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劍中境中的時間流速很慢,他也不知道具體做了多久,被藺玄澤壓著折騰了幾天。

他從地上撿起了一件紅色的外衣,披在了身上,赤腳踩在了地上。

等站起身發現腿間流下的滑膩,郁堯楞了一下,大腦就跟死機了一樣,馬上擡手捂住了自己微微發腫的臀.部。暗道那東西不是都被體內吸收用來解除詛咒了,怎麽還會有剩下的流出來。

藺玄澤一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只見郁堯身上只披著一件紅色外衣,根本遮不住身上遍布的紅痕。一手扶著腰,而另一只手則伸向腰後。

不用看都知道對方的手按在了哪。

郁堯嚇得往後面一退,對上藺玄澤的眼神,他都懷疑都是是不是想按著他再來一次。

拉燈了QAQ,審核姐姐不要關我,42w字了讓他們拉燈親親抱抱一下吧。

今晚還有雙更,21點和0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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