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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抓抓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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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抓抓兩

郁堯聽到耳邊的電子音楞了一下,他什麽時候又得分了。等回過神來意識到是怎麽一回事後,郁堯看向應驚雲的表情有點詭異。

應驚雲這是......吃錯藥了?

【19:應驚雲最近都沒吃藥,宿主放心!】

還沒等郁堯做出什麽反應,就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穿著鵝黃長衫的青年眼睛亮了亮,手用力拍了一下地面,從地上翻身而起。

不借助修為就憑借著自己這一身體格,竟然也翻到了墻上。

他嘿嘿一笑:“魔尊,你這是專程來找我的?”

還沒等他話音落下,就看到一柄雪白的長劍就指著自己的咽喉,只要他再靠近一寸,這雪白的劍刃就得把他捅個對穿。

郁堯冷笑一聲:“姓應的小子,你還是得知道點分寸才好。”

應驚雲立刻把雙手舉起來,無奈道:“我投降,投降還不行嗎?”

雖然這麽說,他嘴卻也沒停,像是難得找到一個能說話的人,一個勁說個沒完。

“魔尊也知道我現在身上沒有一點修為,對你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師尊在我身上下了禁制,要是沒他老人家答應,我這修為恐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所以我想......”

郁堯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你到底想說什麽?本座的耐心有限。”

他手中的長劍又前進了一寸,就抵著應驚雲的喉結,隱隱能看到一點血絲。

應驚雲被郁堯拿劍指著,卻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依舊眼神炯炯,笑著道:“所以我想,魔尊能不能帶我到碧燼山上坐坐?”

跟著魔尊郁堯回碧燼山,總比跟著這群和尚回大慈悲寺要好吧。

至少去碧燼山可以跟美人相對,在大慈悲寺反而還要天天對著一群和尚,清一色的光頭,衣服也素的很。各個都跟老僧入定似的,無聊透頂。

郁堯聞言冷笑一聲:“想去碧燼山?你莫不是以為碧燼山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而且既然應驚雲這分到手了,他也沒興趣再跟對方糾纏下去,一雙赤眸愈發顯得淡漠無情。

他勾了勾唇:“而且碧燼山上盡是魔修,你們正道修士若要上去了,被剝皮抽筋,放血割肉都是小事。

就連你的神魂都會被抽出來鞭撻,被魔焰焚燒,到那時,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要想好......”

郁堯滿意地看到了應驚雲楞了一下,像是被他這番話給唬住了,沒有再開口。

就在他說完後,看到應驚雲反而笑了,把身子挺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若魔尊你說的是真的,我現在身上毫無修為,你大可以刺我一刀,我斷然無法在你手上活下來。”

“所以魔尊你敢嗎?”應驚雲生得濃眉大眼,專註地看著他時,神色堅毅,像是某種犬類,若是細細看下去,能發現對方異常專註的眼底,一片篤定。

郁堯皺了皺眉,冷哼一聲:“你真當本座不敢?”

“你那日在樓家,是想出手救我的吧......你若是當真想殺我,你早就殺了,更不會想出手救我。你若當真殺人不眨眼,可為什麽那晚你只是將其他人重傷,並未取他們性命。”

應驚雲定定地看著他,心裏猜測魔尊郁堯是不是受了什麽人的脅迫,才不得不在旁人面前做出這麽一副冰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可這天底下又有誰能脅迫魔尊?就是藺玄澤都辦不到吧。

郁堯突然面色一變,把抵在對方脖子上的劍抽了回來,劍氣往旁邊一掃,便擋住了一把青色的飛劍。

他率先按住應驚雲的肩膀,瞬間掠出了很遠,落在了城外的一處荒山裏。

他擡手就把應驚雲給甩了出去,然後看著那青色飛劍的主人也緊隨其後,追著他來到了這裏。

樓危手中的碧游劍不由分說地朝著郁堯斬來,劍刃相接,爆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金石之聲。

他虎口被震得發麻,收劍退下幾步,冷冷地看著應驚雲,咬牙道:“你想跟他走?”

“魔尊是不是真的給你灌了迷魂湯?他剛剛可就差點殺了你!你要是瘋了,就早點自戕,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沒等他再說完,就見那紅衣人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周身的魔氣濃郁地仿佛要化為實質,無孔不入的威壓就朝著他們兩人擠壓而來。

郁堯冷哼了一聲,挑眉道:“本座不管他瘋還是沒瘋,今日你們兩個既然主動撞在本座手上,本座又豈會放你們離開!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他手中的握著的天誅劍劍身上迸射出一道極為刺目的紅光,瞬息便放出了上百道劍影,讓樓危面色一變,碧游劍也在呼吸間便分出五把。

加上之前的,已經是八把。

每一把都形態不一,彼此似乎又有聯系,每分出一把,樓危身上的氣息就強盛一分。郁堯看到樓危這碧游九劍,知道這九劍齊出,威力必然不同凡響。

劍修本來就是人族修士中,武力值最高的那一類修士,而樓危的劍道天賦可能也僅次於藺玄澤。

所以在原著中才被草草安排了這麽一個慘死的結局?

他本意是速戰速決,怎麽會讓樓危真的放出全部的碧游九劍。他冷笑一聲,迅速上前,刺目的劍光便將對方身上割出幾道血口,不過都是皮外傷。

只是樓危如今身上的白色劍袍也殘破不堪,等郁堯握著天誅劍直去對方面門時,卻發現對方身後還藏著一把劍......

他楞了一下,這樓危,早早就喚出了全部的碧游九劍,難道就是在等他靠近?

【19:宿主,樓危現在沒有大乘期,還不能完全駕馭碧游九劍的力量,他要是出手了,恐怕得受到反噬。】

郁堯猛地止住了腳步,視線在落在對方手上一物上時,赤色的眼底閃過一道暗光。

現在碧游九劍已全部放出來了,樓危恨不得用這九劍在他身上刺九個窟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要怎麽做才能讓樓危主動收起九劍?

他一個旋身就站在了應驚雲身邊,手中還握著一枚青色的戒指,上面還雕刻著孔雀花紋。

樓危看到他手上那枚指環後突然面色一變,臉色黑的仿佛跟塗滿了墨水似的。

一雙清逸的眼底滿是陰沈,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壓抑著極大的怒氣,咬牙道:“把它還給我!”

郁堯摩挲著手上的指環,聞言冷笑一聲,臉色還帶著幾分惡劣猖狂的笑意。“樓仙君,本座是誰,你讓本座還你,本座就要還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神色冷了下來,繼續道:“還有,樓仙君你下手可要註意分寸,不然本座可不保證,等等不會把這東西,不小心給捏碎了......”

郁堯也沒想到樓危會有那麽大的反應,他方才只是交手之時註意到樓危過分護著手上這枚指環,只當是對方的什麽重要的東西。

索性剛好借著方才靠近的機會把它奪了過來,好讓樓危投鼠忌器。

“你......”樓危死死地瞪著他,雙目微微發紅,握著碧游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那指環裏,還有當初那顆小人參,他甚至還沒有弄清楚對方身上的秘密,怎麽能就這麽被魔尊郁堯毀了。

魔尊之前毀了他一次,卻還想把帶給他希望的東西也毀了。

他果然跟這魔頭,不共戴天!

樓危握緊了拳,方才交手之時,他的手還被劍氣所傷,血從傷口滲了出來,順著手臂一直流到了他緊握的手上,感受到一片粘膩。

“把它給我。”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郁堯。

郁堯見樓危上鉤,知道這枚戒指在對方心裏的分量必然不低,竟然讓那麽恨他的樓危都甘願低頭,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讓他都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不過這左右不過是樓危的私事,跟他也沒有關系。

“只要你願意自縛,把你這幾把破劍給收回去,本座就答應你......否則,本座保證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它了。”郁堯一邊說,嘴角一邊勾起不以為然的笑意。

五指緩緩收緊,仿佛那戒指下一秒就會四分五裂。

樓危瞳孔一縮,想到那顆小人參時,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那晚自己視線模糊不清時,在他耳邊低聲細語的男人,對方很可能就這麽無知無覺地沈睡著。

對方付出那麽大的代價救了他,而他難道就不能在這種關頭,為對方做點什麽......

即使,讓他向仇人低頭。

“樓仙君可考慮好了?”郁堯輕輕一笑,只是這眼神依舊冰冷,聽在人眼裏反而像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樓危握緊了手中的劍,站在原地動了不動,而他周身漂浮的其他形態不一的碧游劍感知到他的情緒紛紛震顫了起來,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劍與劍之間產生了共震,讓這股不穩和躁動的氣息一下子擴大了幾倍。

最後樓危猛地把手一松,碧游劍瞬間化為了一縷青煙消失在了他手中。

而就在他把碧游劍全都收起的時候,一道刺目的紅光朝他襲來,縛住了他的手,下一秒一抹蕩漾開的紅影也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

紅衣人笑著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打在了他的後頸。看樓危暈過去倒在了地上,郁堯這才把手中的天誅劍給收了起來。

“你要把樓危帶走?”應驚雲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郁堯挑了挑細長的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笑道:“不然呢?”

“那為什麽不能把我帶上,我這個人,上了碧燼山也不會跟其他人一樣要死要活的,還不會給你找麻煩,豈不是比其他人省心?”

應驚雲難得皺了皺眉,本來還大大咧咧地靠在樹上,說到這裏時突然朝著郁堯走了幾步,直到站在他面前。

他眼裏閃過一絲精光,笑起來時露出一口白牙。

“要是我沒猜錯......魔尊把他們帶上山,不是為了殺了他們,也不是為了羞辱......那魔尊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又為什麽他們一個個都可以,我卻不可以?”

“本座......”郁堯冷冷地看著他,正準備出言譏諷一句,就聽到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機械聲。

【檢測到宿主任務失敗,男主氣運-10,當前氣運40,宿主積分40。】

郁堯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立馬問了系統一句:“這是怎麽回事?”

【19:宿主,應驚雲的好感掉了一絲絲。】

郁堯不能理解,皺了皺眉:“為什麽掉一點會扣分?”

他看了看應驚雲,對方還是那副沒心沒肺,沖著他笑的時候還能看見兩顆虎牙,氣質剛毅,臉上像是從來不會出現陰郁冷沈的神色。

現在還是一副不糾纏著他誓不罷休的樣子,同方才沒什麽兩樣。

誰知道這個應驚雲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掉好感了。

【19:因為應驚雲的好感,剛好是擦著線的,比如是80分的線,應驚雲的掉了0.01,就扣分了。】

也就是說,應驚雲的好感,剛好在系統判定為“愛”的那條線上,輕微波動了一下。掉出那條線,算失敗了。

他還不如直接把這個麻煩的仙君關在碧燼山上來的省心……

郁堯本來都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改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

“本座......答應你。”

應驚雲見他答應了,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立馬上前,從善如流地把昏迷不醒的樓危扛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完成任務,男主氣運+10,當前氣運50,宿主積分50。】

郁堯一邊聽著耳邊沒有絲毫情緒的電子音,一邊看著應驚雲屁顛屁顛地就去把樓危扛了起來,一副隨時聽他吩咐的樣子,有些一言難盡。

而應驚雲背對著郁堯,看著樓危時,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樓危,以前可是比藺玄澤還要風光的人物,身為滄劍山先代掌門的大弟子,在藺玄澤未出世之前,一提起滄劍山便會說起這位天才。

只是藺玄澤橫空出世,嶄露頭角,便少有人提起這位大弟子。可樓危一點也沒有不平衡,心裏也不嫉恨,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可遭逢大變,被碧燼山魔尊所廢,就仿佛變了一個人,幾乎從對方身上看不到過去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變得沖動,易怒。

樓危看似走出來了,修為不日便可破境,可實際上對方依舊被困在那件事裏不得脫身。

他相信魔尊,也認為樓危若想從噩夢中走出來,光站在外面回想噩夢的細節,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解脫。

倒不如去親眼見見這噩夢如今的模樣,去擊碎那些附骨之疽般的記憶。

而且作為隔壁宗的好兄弟,樓危總得跟他應驚雲未來的道侶打好關系,化幹戈為玉帛。每次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算什麽事?

郁堯當然不會讓應驚雲清醒地去碧燼山,沒想到對方一看到他的表情,馬上露出一個了然的眼神,對著自己的脖子來了一個手刀,立馬就暈了過去。

一更,二更要晚點,三更我努力沖沖,會在12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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