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告別往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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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告別往昔1
蘭雪靖貼過來，他身上較蘇衍確實冷，蘇衍一時間分不清是他身上過於滾燙還是蘭雪靖身上過於寒冷，“衍哥哥你身上好熱。”
蘇衍緊緊壓著蘭雪靖的後頸，“別在這時候用這種口氣叫我。”
蘭雪靖委屈地彎彎唇角，軟聲道，“用這種口氣叫你怎麽了？莫不是怕把持不住，其實衍哥哥把持不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蘭雪靖的話讓蘇衍既覺得羞恥又覺得太不自控，每次對上蘭雪靖什麽自持什麽理智都會被他一點點融掉，蘇衍無奈地長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
“哦，怪我，怪我引誘你，怪我撕扯你的理智，還是你根本戒不掉對我的毒？”
蘇衍抓住蘭雪靖亂動的手，“還沒摸夠啊。”
蘭雪靖咬著指間，“夠？那可沒夠了，我啊也戒不掉對你的毒，我還想像方才那樣抓一把雪從你的脖頸到喉結，再到這可以灼化人的胸膛，一點點抹勻了，攤開了，讓雪化在你的胸口，再一點點塗抹。”
蘭雪靖越說心頭越發得躁動，他想這麽做，披上衣裳下車抓了一把雪，馬夫也知趣地躲到別處喝酒去了，蘭雪靖手裏抓著雪，誘惑地笑著，“蘇衍。”
蘇衍忙去抓他的手腕，蘭雪靖一把將人按倒，“衍哥哥乖，給我好好疼。”
“玩得挺花，這又是在哪本話本上學來的？”蘇衍口氣是硬的可是心跳得很快，不得不說他是期待著的。
蘭雪靖勾起唇角，“話本上的哪有意思，怎及我無師自通，衍哥哥給我試試好不好？”別看他口氣是軟的，可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可沒有絲毫要跟蘇衍商量的餘地，若是蘇衍不答應他鐵定會把人綁了。
蘇衍呼吸又熱了幾分，“這千年你都修得是紅塵溫柔鄉啊。”
“得道成仙，清心寡欲多沒意思啊，還是共浴紅塵有意思。”雪一點點落在蘇衍胸前，有些涼，不一會兒又熱了，蘭雪靖的指間碾著雪在蘇衍的胸口勾勾畫畫，不一會兒化開了一灘水，蘇衍呼吸越發急促，眼尾揚起了紅暈，咬著牙嘆息，狐貍精真是折磨人，尤其是愛折磨人的狐貍精。
蘭雪靖倒是笑得分外開心，“衍哥哥你臉紅了。”
蘇衍咬牙切齒，蘭雪靖擺明了欠收拾，最好能讓他累得翻不出一絲花樣來就老實了，不過事實證明這一招對蘭雪靖沒有用，不管被欺負得多慘，下次他絕對還敢，不僅敢還會變本加厲。
“衍哥哥可是被欺負哭了？”聽聽，他倒是天真無辜上了，可看看他做得事，就該讓他多哭幾次。
蘇衍，“玩夠了？”
“哪能啊？這才到哪裏。”蘭雪靖解開衣衫俯身過來，沾了蘇衍胸口的水，“蘇衍給我欺負一次可好？”
蘇衍偏過頭，饒有興致地瞧著他，“給，你欺負我看看。”
蘭雪靖深深地咬牙，逞強道，“待會兒別哭。”
“好，不哭。”
蘭雪靖氣呼呼著，蘇衍知道他做不來還逞強，故意等著看他尷尬呢，蘭雪靖發狠得吻上蘇衍的唇，不一會兒馬車裏傳出蘭雪靖低聲的啜泣，“蘇衍，你個混蛋，你不是要給我欺負嗎？”
“給啊，你倒是欺負啊。”蘇衍發狠咬著蘭雪靖的脖頸，“機會給你了，是你沒把握住，我只能欺負你了。”
蘭雪靖眼角掛著淚，“蘇衍你混蛋！”
“混蛋已經聽過了，換一個！”
蘭雪靖咬牙，“王八蛋！”
蘇衍直接笑出了聲，“這個也聽過了。”
“烏龜王八蛋！”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我的小美人竟是這般文雅不會罵人，可見我還沒把你欺負到可以不管不顧罵人的地步。”
蘭雪靖抹著眼淚抽噠噠的，“你還想怎麽欺負，讓我死在你身下不成？”
蘇衍輕吻蘭雪靖的眼角，“那我豈會舍得？我們要攜手共白頭，不許丟下我知道嗎？”
蘭雪靖轉頭咬上蘇衍的肩膀，“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讓我死，每次都這麽欺負我。”
“那下次不欺負了。”
“你！”蘭雪靖發狠咬上蘇衍的耳墜，“蘇衍我恨你！”
“那就恨，恨比愛長久，你若恨我一輩子也得記我一輩子。”
“學我。”
蘇衍擁著蘭雪靖，“是，但是你說得也對，恨比愛長久，你若恨我一輩子也是愛我一輩子，我甘之如飴。”
“我才要恨你一輩子呢，恨太累了。”
“那就不恨了，我們相愛一輩子好不好？”蘇衍貼著蘭雪靖的耳邊低語著，輕撫著蘭雪靖的心口，聽到那因為心動而火熱跳動的心跳，蘇衍笑得開心，“子虞心跳快了。”
蘭雪靖回頭捂住蘇衍的眼睛獻上一吻，“都是因為你！”
蘇衍抑制不住地笑，“因為你愛我。”
夜裏蘭越宮中設宴，他早聽聞蘇衍來北國了，只是因為柏陽春的事一直抽不開身，眼下終於得空了。清安公主也在，她面色比之前好多了，自從讀過歲安的家書，她也心安了，無論發生何事大盛都會是她的後盾，而且她要好好活著，為了燕熙宸，從前她以為沒人在乎郁郁寡歡，可知道燕熙宸到死都念著她，清安才知道自己都誤會他了。
蘇衍緊挨著蘭雪靖坐下，他和蘭雪靖的事早傳到蘭越耳朵裏去了，蘭越沒有特別高興和喜悅，按理來說他該高興的，可又說不出的難受，總想著蘭雪靖變成這樣或許他也有責任，若是當初不把他送去大盛做質子，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觥籌交錯，蘭雪靖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他出生在這冰天雪地，從有記憶以來飽嘗世間冷暖，遇見過很多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他害怕失去，不敢再有奢望，最後上蒼待他也不算太薄，蘇衍來到了的他身邊，太陽跟著他一直到了北國。
宮宴上蘭雪靖多喝了幾杯，其實他酒量不太行，平日裏總以身體不適推脫飲酒，今日多喝幾杯就飄乎乎的了。
蘭越送清安回宮，兩人也算相敬如賓。蘭越回來和蘭雪靖單獨聊了幾句，“子虞你真想清楚了？”
蘭雪靖面上緋紅，“陛下，我想清楚了。等一切結束了，我就離開這裏。”
蘭越甚是愧疚，“子虞，朕………朕不是想趕你走，你也不用……”
蘭雪靖笑盈盈，眼底少有多了幾分溫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得想和蘇衍在一起。”
蘭越，“蘇衍是個人才，你跟著他兄長也放心，只是你沒必要背井離鄉，這裏終究是你的家。”
蘭雪靖搖搖頭，“兄長，我出生在這裏，腳下也踩著血雨腥風，一個人的心在哪裏，哪裏就是家，我的心在蘇衍身上，蘇衍就是我的家。”
蘭越，“當初送你去大盛，兄長確實存了私心，這一點朕跟你坦白，還望你莫要記恨朕。”
蘭雪靖，“坐在這個位置上任何人都會這麽做，兄長不必自責。”
蘭越終於說出來內心最想說得話，也跟著輕松很多，“多謝弟弟不記恨哥哥，不管到哪裏，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蘭雪靖酒勁兒上頭，人也跟著暈乎乎的，“多謝兄長，我記住了。”
“你喝醉了回去歇著吧。”蘭越叮囑著。
蘭雪靖點點頭，蘇衍疾步走來，“你酒量本就不好，還喝這麽多。”
蘭雪靖無所謂地擺擺手，“高興，不是有你在嗎，我怎麽喝都行，蘇衍我們去個地方。”
夜裏雪很深，蘭雪靖一路跌跌撞撞，幾次險些跌在雪地上，好在蘇衍及時接住了他。
蘇衍無奈地嘆息著，“你這是要去哪裏？”
蘭雪靖搖搖晃晃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彎彎曲曲的腳印，“帶你去看看我長大的地方。”
北國冷宮寒風呼嘯，如鬼哭一般的刺耳，蘇衍眸子深了幾分，蘭雪靖推開一間落滿灰塵的屋子，窗戶早已脫落。
“這裏就是我長大的地方。”蘭雪靖往布滿灰塵的床鋪上一坐，白狐披風被灰塵沾染，蘭雪靖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晚上我和阿翁睡在一起，就一床破舊的被褥，很冷，真得很冷。”
蘭雪靖眼中的歡快一下被風吹冷了，月光穿過破舊的窗戶照在他身上，仿佛他不屬於這個世界，蘇衍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抱住蘭雪靖，“有我在，不會再冷了。”
風聲消失了，頭頂是蘇衍的呼吸聲，貼著蘇衍的胸膛只聽得到他有力的心跳，蘭雪靖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蘇衍，我，我想阿翁了……”
蘇衍抱起蘭雪靖，“那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就是不知道阿翁會不會看不上我。”
蘭雪靖緊緊抓著蘇衍的衣襟，“阿翁……沒有墳墓，太監們用席子裹著丟了，我去亂葬崗找過，怎麽也找不到……”
蘭雪靖聲音很輕，眼睛幹幹的，一滴淚也掉不出來，“蘇衍你說阿翁會不會做了孤魂野鬼沒有辦法投胎，一直在這冰天雪地徘徊。”
蘇衍抱緊蘭雪靖，“不會的，阿翁是好人，上天會眷顧好人。”
蘭雪靖緊抓蘇衍衣襟的手緩緩松開，月光傾瀉在蘇衍的肩頭銀白一片，他的眼睛如烈陽般溫暖，蘭雪靖笑笑，輕聲道，“蘇衍，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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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雪靖貼過來，他身上較蘇衍確實冷，蘇衍一時間分不清是他身上過於滾燙還是蘭雪靖身上過於寒冷，“衍哥哥你身上好熱。”
蘇衍緊緊壓著蘭雪靖的後頸，“別在這時候用這種口氣叫我。”
蘭雪靖委屈地彎彎唇角，軟聲道，“用這種口氣叫你怎麽了？莫不是怕把持不住，其實衍哥哥把持不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差這一次。”
蘭雪靖的話讓蘇衍既覺得羞恥又覺得太不自控，每次對上蘭雪靖什麽自持什麽理智都會被他一點點融掉，蘇衍無奈地長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
“哦，怪我，怪我引誘你，怪我撕扯你的理智，還是你根本戒不掉對我的毒？”
蘇衍抓住蘭雪靖亂動的手，“還沒摸夠啊。”
蘭雪靖咬著指間，“夠？那可沒夠了，我啊也戒不掉對你的毒，我還想像方才那樣抓一把雪從你的脖頸到喉結，再到這可以灼化人的胸膛，一點點抹勻了，攤開了，讓雪化在你的胸口，再一點點塗抹。”
蘭雪靖越說心頭越發得躁動，他想這麽做，披上衣裳下車抓了一把雪，馬夫也知趣地躲到別處喝酒去了，蘭雪靖手裏抓著雪，誘惑地笑著，“蘇衍。”
蘇衍忙去抓他的手腕，蘭雪靖一把將人按倒，“衍哥哥乖，給我好好疼。”
“玩得挺花，這又是在哪本話本上學來的？”蘇衍口氣是硬的可是心跳得很快，不得不說他是期待著的。
蘭雪靖勾起唇角，“話本上的哪有意思，怎及我無師自通，衍哥哥給我試試好不好？”別看他口氣是軟的，可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可沒有絲毫要跟蘇衍商量的餘地，若是蘇衍不答應他鐵定會把人綁了。
蘇衍呼吸又熱了幾分，“這千年你都修得是紅塵溫柔鄉啊。”
“得道成仙，清心寡欲多沒意思啊，還是共浴紅塵有意思。”雪一點點落在蘇衍胸前，有些涼，不一會兒又熱了，蘭雪靖的指間碾著雪在蘇衍的胸口勾勾畫畫，不一會兒化開了一灘水，蘇衍呼吸越發急促，眼尾揚起了紅暈，咬著牙嘆息，狐貍精真是折磨人，尤其是愛折磨人的狐貍精。
蘭雪靖倒是笑得分外開心，“衍哥哥你臉紅了。”
蘇衍咬牙切齒，蘭雪靖擺明了欠收拾，最好能讓他累得翻不出一絲花樣來就老實了，不過事實證明這一招對蘭雪靖沒有用，不管被欺負得多慘，下次他絕對還敢，不僅敢還會變本加厲。
“衍哥哥可是被欺負哭了？”聽聽，他倒是天真無辜上了，可看看他做得事，就該讓他多哭幾次。
蘇衍，“玩夠了？”
“哪能啊？這才到哪裏。”蘭雪靖解開衣衫俯身過來，沾了蘇衍胸口的水，“蘇衍給我欺負一次可好？”
蘇衍偏過頭，饒有興致地瞧著他，“給，你欺負我看看。”
蘭雪靖深深地咬牙，逞強道，“待會兒別哭。”
“好，不哭。”
蘭雪靖氣呼呼著，蘇衍知道他做不來還逞強，故意等著看他尷尬呢，蘭雪靖發狠得吻上蘇衍的唇，不一會兒馬車裏傳出蘭雪靖低聲的啜泣，“蘇衍，你個混蛋，你不是要給我欺負嗎？”
“給啊，你倒是欺負啊。”蘇衍發狠咬著蘭雪靖的脖頸，“機會給你了，是你沒把握住，我只能欺負你了。”
蘭雪靖眼角掛著淚，“蘇衍你混蛋！”
“混蛋已經聽過了，換一個！”
蘭雪靖咬牙，“王八蛋！”
蘇衍直接笑出了聲，“這個也聽過了。”
“烏龜王八蛋！”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我的小美人竟是這般文雅不會罵人，可見我還沒把你欺負到可以不管不顧罵人的地步。”
蘭雪靖抹著眼淚抽噠噠的，“你還想怎麽欺負，讓我死在你身下不成？”
蘇衍輕吻蘭雪靖的眼角，“那我豈會舍得？我們要攜手共白頭，不許丟下我知道嗎？”
蘭雪靖轉頭咬上蘇衍的肩膀，“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讓我死，每次都這麽欺負我。”
“那下次不欺負了。”
“你！”蘭雪靖發狠咬上蘇衍的耳墜，“蘇衍我恨你！”
“那就恨，恨比愛長久，你若恨我一輩子也得記我一輩子。”
“學我。”
蘇衍擁著蘭雪靖，“是，但是你說得也對，恨比愛長久，你若恨我一輩子也是愛我一輩子，我甘之如飴。”
“我才要恨你一輩子呢，恨太累了。”
“那就不恨了，我們相愛一輩子好不好？”蘇衍貼著蘭雪靖的耳邊低語著，輕撫著蘭雪靖的心口，聽到那因為心動而火熱跳動的心跳，蘇衍笑得開心，“子虞心跳快了。”
蘭雪靖回頭捂住蘇衍的眼睛獻上一吻，“都是因為你！”
蘇衍抑制不住地笑，“因為你愛我。”
夜裏蘭越宮中設宴，他早聽聞蘇衍來北國了，只是因為柏陽春的事一直抽不開身，眼下終於得空了。清安公主也在，她面色比之前好多了，自從讀過歲安的家書，她也心安了，無論發生何事大盛都會是她的後盾，而且她要好好活著，為了燕熙宸，從前她以為沒人在乎郁郁寡歡，可知道燕熙宸到死都念著她，清安才知道自己都誤會他了。
蘇衍緊挨著蘭雪靖坐下，他和蘭雪靖的事早傳到蘭越耳朵裏去了，蘭越沒有特別高興和喜悅，按理來說他該高興的，可又說不出的難受，總想著蘭雪靖變成這樣或許他也有責任，若是當初不把他送去大盛做質子，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觥籌交錯，蘭雪靖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他出生在這冰天雪地，從有記憶以來飽嘗世間冷暖，遇見過很多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他害怕失去，不敢再有奢望，最後上蒼待他也不算太薄，蘇衍來到了的他身邊，太陽跟著他一直到了北國。
宮宴上蘭雪靖多喝了幾杯，其實他酒量不太行，平日裏總以身體不適推脫飲酒，今日多喝幾杯就飄乎乎的了。
蘭越送清安回宮，兩人也算相敬如賓。蘭越回來和蘭雪靖單獨聊了幾句，“子虞你真想清楚了？”
蘭雪靖面上緋紅，“陛下，我想清楚了。等一切結束了，我就離開這裏。”
蘭越甚是愧疚，“子虞，朕………朕不是想趕你走，你也不用……”
蘭雪靖笑盈盈，眼底少有多了幾分溫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得想和蘇衍在一起。”
蘭越，“蘇衍是個人才，你跟著他兄長也放心，只是你沒必要背井離鄉，這裏終究是你的家。”
蘭雪靖搖搖頭，“兄長，我出生在這裏，腳下也踩著血雨腥風，一個人的心在哪裏，哪裏就是家，我的心在蘇衍身上，蘇衍就是我的家。”
蘭越，“當初送你去大盛，兄長確實存了私心，這一點朕跟你坦白，還望你莫要記恨朕。”
蘭雪靖，“坐在這個位置上任何人都會這麽做，兄長不必自責。”
蘭越終於說出來內心最想說得話，也跟著輕松很多，“多謝弟弟不記恨哥哥，不管到哪裏，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蘭雪靖酒勁兒上頭，人也跟著暈乎乎的，“多謝兄長，我記住了。”
“你喝醉了回去歇著吧。”蘭越叮囑著。
蘭雪靖點點頭，蘇衍疾步走來，“你酒量本就不好，還喝這麽多。”
蘭雪靖無所謂地擺擺手，“高興，不是有你在嗎，我怎麽喝都行，蘇衍我們去個地方。”
夜裏雪很深，蘭雪靖一路跌跌撞撞，幾次險些跌在雪地上，好在蘇衍及時接住了他。
蘇衍無奈地嘆息著，“你這是要去哪裏？”
蘭雪靖搖搖晃晃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彎彎曲曲的腳印，“帶你去看看我長大的地方。”
北國冷宮寒風呼嘯，如鬼哭一般的刺耳，蘇衍眸子深了幾分，蘭雪靖推開一間落滿灰塵的屋子，窗戶早已脫落。
“這裏就是我長大的地方。”蘭雪靖往布滿灰塵的床鋪上一坐，白狐披風被灰塵沾染，蘭雪靖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晚上我和阿翁睡在一起，就一床破舊的被褥，很冷，真得很冷。”
蘭雪靖眼中的歡快一下被風吹冷了，月光穿過破舊的窗戶照在他身上，仿佛他不屬於這個世界，蘇衍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抱住蘭雪靖，“有我在，不會再冷了。”
風聲消失了，頭頂是蘇衍的呼吸聲，貼著蘇衍的胸膛只聽得到他有力的心跳，蘭雪靖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蘇衍，我，我想阿翁了……”
蘇衍抱起蘭雪靖，“那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好不好，就是不知道阿翁會不會看不上我。”
蘭雪靖緊緊抓著蘇衍的衣襟，“阿翁……沒有墳墓，太監們用席子裹著丟了，我去亂葬崗找過，怎麽也找不到……”
蘭雪靖聲音很輕，眼睛幹幹的，一滴淚也掉不出來，“蘇衍你說阿翁會不會做了孤魂野鬼沒有辦法投胎，一直在這冰天雪地徘徊。”
蘇衍抱緊蘭雪靖，“不會的，阿翁是好人，上天會眷顧好人。”
蘭雪靖緊抓蘇衍衣襟的手緩緩松開，月光傾瀉在蘇衍的肩頭銀白一片，他的眼睛如烈陽般溫暖，蘭雪靖笑笑，輕聲道，“蘇衍，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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