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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爭鬥,你來我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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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爭鬥,你來我往 1

蘇衍望著摘星樓回憶渾渾噩噩的那一月,如今想來他都不知是怎麽過來的,“那段日子,我會刻意不去想你,可越是刻意不去想,你越出現在我的腦海,有時夢見你,醒來時想到與你再也回不到從前,當真痛苦。”

蘇衍語氣甚是輕松,說得輕描淡寫,蘭雪靖抱緊蘇衍,那一月他又何嘗不是,如地獄一般的日子,“蘇衍,對不起。”

蘇衍抱起蘭雪靖,“我也不對,不該跟你意氣用事,見你病重就該不管不顧地把你帶走,身子也不會給拖害成這樣。我那個時候真是……”

蘭雪靖捧著蘇衍的臉,“那時候是不是以為我做了燕熙宸的情人?”

蘇衍自嘲起來,“是啊,我嫉妒瘋了。”

“原來你也會吃醋,醋勁兒還挺足。”

蘇衍仰頭望著蘭雪靖,如懷抱月亮小心翼翼,“子虞你要我如何不吃醋?掏心掏肺才能博你幾分另眼相待,你卻如此輕易轉投了燕熙宸,我要如何做到不嫉妒?我更後悔,既然如此嫉妒就該不顧一切闖進皇宮,什麽也不顧的把你搶過來,造一副打不開的鐐銬把你拴在身邊。”

蘭雪靖描摹著蘇衍的眉眼,“好可怕,竟想囚禁我。”

蘇衍將頭埋在蘭雪靖懷中,“若是再有一月,我興許真會那麽做。怕不怕?”

蘭雪靖雙臂收緊,“不怕,我給你囚禁,讓你把我捆床上,日夜不休地欺淩,哭著向你求饒。”

蘭雪靖用柔柔軟軟的聲音說著羞人的話語,蘇衍聽得耳根發燙,“聽你這麽說,可是喜歡被我綁在床上,欺淩到哭?”

蘭雪靖瞇著眼,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喜歡,不過還沒試過,今夜要不要?”

蘇衍把人放下來,“不要,你身子不好,我得節制。”

“蘇衍!”蘭雪靖擡手去打蘇衍,蘇衍跑得挺快,“氣什麽?才三日就受不了了,若是三年你還不得瘋了?”

“蘇衍你個混蛋!”蘭雪靖跑不過他,揪起一把野草朝蘇衍丟過去,草葉輕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蘇衍你給我站住!”

蘇衍左搖右閃,蘭雪靖就是打不著他,來氣了地上一坐不理他了,蘇衍湊過來,“哎呦,還真氣上了?”長指擦著蘭雪靖的面頰。

蘭雪靖氣鼓鼓地側過臉,“別碰我,生氣了。”

蘇衍主動貼過來,“給你打,別氣,氣大傷身。蘇衍餘生最大之追求就是富養我的虞美人,讓他身體安康,喜樂順遂。”

蘭雪靖呼吸一滯,耳根燒起來,“不嫌我脾氣大,性子野了?”

蘇衍長臂圈著蘭雪靖,“脾氣大那叫活色生香,我就喜歡性子野的,越野我越喜歡。”

蘭雪靖給他逗笑了,“油腔滑調,誰知你幾句真幾句假。”

蘇衍牽起蘭雪靖的手放在心口,“幾句真幾句假,摸摸不就知道了?”

蘭雪靖手滑落蘇衍的胸膛,“摸摸就知道了,嗯,確實。”

蘇衍身子一下緊繃起來,“你,我可沒讓你亂摸。”

蘭雪靖一臉無辜,“可你也沒說哪裏不能摸是不是?蘇衍,記不記得你被算計那晚,在這地方怎麽欺負我的?”

蘇衍的呼吸如熱浪噴吐在蘭雪靖耳後,“蘭子虞,你真喜歡引火上身。”

“好燙啊,蘇衍你怎麽一下這麽燙了?”蘭雪靖撩撥著,含水的眸子溢滿臉欲望,偏偏生了一張純真無辜臉,明明在誘人發狂,話語又是那麽單純。

蘇衍咬蘭雪靖的耳尖,“再胡鬧,我就讓你再經歷一次那晚的狂風暴雨。”

蘭雪靖心潮翻湧,說實話初夜那晚並不愉快,確切的說很多時候都是痛的,回憶起來蘭雪靖身子不自覺發顫,蘇衍心頭一軟,那次確實把人欺負得太慘了,想到蘭雪靖給他咬得不成樣的脖頸和肩膀,蘇衍愧疚不已,“別怕,我不會再讓你經歷那種痛苦了,初夜那晚……,我確實禽獸了,傷害了你。”

蘭雪靖委屈上,“確實禽獸,弄得我哪裏都痛,還讓我無法出門。我疼了好久呢。”

“對不起,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痛了。”

蘭雪靖,“蘇衍,痛。”

蘇衍緊張,“哪裏痛了?”

蘭雪靖指著心口,“想到我們分開的那一月就痛,怎麽辦?”

蘇衍把人抱緊,“不想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一步。”

夜風籠旖香,美人懷中臥,蘇衍被蘭雪靖身上的香氣禍得神魂顛倒,“子虞,若是死在你懷中也是一件幸事。”

蘭雪靖眉頭深蹙,狠狠戳了一下蘇衍的額頭,“不許死我前頭,你答應我。”

蘇衍按住蘭雪靖的後頸,親吻著他的薄唇,“好,我答應你。明日還得上朝,回去吧,我背你。”

蘭雪靖跳上蘇衍的背,“蘇衍背我一輩子好不好?”

蘇衍,“好。”

蘭雪靖趴在蘇衍肩頭,這一刻他再也聽不見北國夜裏的風,“蘇衍,我也覺得遇見你太晚了,如果我們能早些遇見多好,不過你該不會喜歡年少的我。”

蘇衍不同意,“你怎會知我不會喜歡年少的你?”

蘭雪靖,“我小時候特別愛哭,吃不飽會哭,摔倒了會哭,想起來甚是丟臉。”

蘭雪靖曾經的經歷永遠是蘇衍心頭的傷,如果能早些遇見他,也不會讓他吃那麽多苦,“你現在也愛哭。”

蘭雪靖圈住蘇衍的脖子,故意摸他的喉結,“你不就喜歡看我哭?”

蘇衍仰頭眉眼帶著寵溺的笑意,後腦勺蹭著蘭雪靖的額頭,“嗯,我喜歡你床上哭,你紅著眼哭得時候太誘人。”

蘇衍每一個字都隱著對蘭雪靖無盡的欲望,蘭雪靖臉燒紅了,“那今晚,我哭給你看可好?”

蘇衍,“那不行,我得克制。”

“你!”還跟他矜持上了,蘭雪靖賭氣上了,他要看看蘇衍能跟他撐幾天。

揚州叛亂雖平息了,可隴西又鬧水患,從前充裕的國庫如今倒是緊繃了起來,一時間急得燕熙宸焦頭爛額。

禦書房群臣面面相覷,都在為錢的事犯愁。晁音率先開口,“陛下,隴西水患,十三個縣受災,數萬百姓流離失所,急需用銀,眼下國庫緊缺,臣以為不如讓蘇杭二州提前上繳明年稅銀,暫解燃眉之急。”

燕熙宸一聽可行,一看趙元初陰沈著張臉沒敢出聲,趙元初,“陛下,說起稅銀一事,臣有事上奏。揚州的假/幣案波及到盛安城,元兇首惡邵天涯和汪六福雖已死,可失蹤的稅銀不翼而飛,至今未追查到。又因揚州叛亂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但是臣一直未放棄,陛下,臣查過汪六福的秘密賬本,上面記述內務府和禁軍的用銀,近幾年遠超出實際用銀,多出來的銀子必然給他們貪了。而且……”

趙元初拿出賬本,“這是戶部的賬本,陛下可看,戶部這幾年利用戶部之職暗改蘇杭二州的稅銀率,上繳之後,再悄無聲息地抹去賬目將銀子貪墨。用心險惡,完全把蘇杭二州當做銀庫來用了。這事情若不查清楚,蘇杭二州怕會心生不滿。臣以為這時候不宜讓蘇杭二州提前上繳稅銀。”

晁音冷笑,“趙太傅寧遠趙氏出身,蘇杭二州的船運和絲綢都被你們趙氏一族掌控,如今隴西水患,數萬百姓食不果腹,趙太傅還只想著趙氏一族的利益,當真令人心寒。”

趙元初面上素來平靜,“晁相這話就不對了,趙氏是趙氏,我趙元初是趙元初,不能因我出身趙氏就把我等同於趙氏,朝堂之上只有君臣天下,出身門第都不是該放在這裏探討,凡是都該就事論事,不能因我也是趙氏就以為我在為趙氏一族謀取利益。晁相出身隴西,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晁相在為隴西謀求利益。”

“你!隴西數萬百姓流離失所,我會在這個時候想著家族利益嗎?趙元初你不要血口噴人!”

燕熙宸已經習慣了,這倆人不管什麽事都能吵起來,燕熙宸看向蘇衍,蘇衍開口道,“二位大人,門第出身都不是今日需要商議的,眼下最該關心的是隴西水患和受災的百姓。隴西水患迫在眉睫,國庫短缺,不如這樣,這個月的俸祿暫不發放,委屈一下各位大人,先解決水患。”

群臣一下沒了聲音,他們神情覆雜,燕熙宸忙應和道,“可行,可行,宮中用銀也可縮減一半。另外朕再讓家中富裕之人多捐點,先解決水患,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群臣面上自然不會好看,但是也說不出什麽,趙元初反正沒異議,晁音也沒有異議。

燕熙宸大喜,“那就這麽辦了。”

趙元初,“陛下,主動捐錢一事怕是不容易,必須有人親自去督辦,臣以為不如讓榮清王去敦促捐錢,王爺親自出馬必然事半功倍。”

這主意是蘇衍出得,提前和燕熙宸商議好的,但是沒想到趙元初會提議讓蘇衍去做,燕熙宸一時難辦了。不過交給別人燕熙宸也不放心,“既然如此,捐錢一事就交給榮清王去督促。”

蘇衍笑不出來了,讓人無償拿錢這等罪人的事可不好辦,“臣領命,陛下臣還有一事要奏。”他不好過,行啊,幹脆大家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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