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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爭鬥,你來我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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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爭鬥,你來我往 2

燕熙宸不知蘇衍想做什麽,“愛卿請講。”

蘇衍,“既然揚州稅銀丟失案疑點尚存,那就趁著此次機會查清楚,好好查查先前揚州丟失的稅銀到底去了哪裏,把戶部這些年來的賬挨個核對個遍。看看到底是誰在貪墨國庫銀子。”

燕熙宸正色道,“確實該查,那麽……”

晁音,“陛下,揚州稅銀案已告結,元兇首惡均已伏誅,現在再翻出舊案是否……”

蘇衍,“晁相這話就不對了,此案也沒過去多久,既然疑點尚存就該查清楚,五百萬兩白銀呢,這麽多銀子不翼而飛,不該找出來嗎?臣以為此事該徹查。”

燕熙宸一聽五百兩白銀,心裏也不是滋味,那都是該充國庫的銀子,若是有了那五百萬兩白銀他何故像現在窘迫,“查,該查。”

可該派何人去查,這又是個問題,官位小的即便放權讓他去查,恐怕也查不出什麽來,官位大得又怕趁機排除異己,打擊報覆。

蘇衍朝燕熙宸遞了個眼色,示意他任命趙元初去查,燕熙宸楞了片刻,故作姿態道,“既然此事是趙太傅提出的,那就交由太傅去查吧。”

晁音一聽可不樂意了,“陛下,查案這事還是交給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去查。”

趙元初笑了笑,“陛下,晁相所言極是,臣不是查案的料,這事還是交給大理寺去查吧。”

晁音瞇著眼,眼角的皺紋深了幾分,大理寺卿宋泉是趙元初的外甥,交給大理寺去查,和給趙元初查沒什麽區別,晁音就不該多說一句大理寺。

燕熙宸思量了下好像也有道理,“兩位愛卿所言有理,揚州丟失稅銀一案交由大理寺主查,輔國司和密衛署協同。這事就這麽定了,都散了吧,朕乏了。”

這下趙元初面上不好看了,輔國司和密衛署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寇嘯是個粗人自然不用擔心,但是沈夜檀他不得不忌憚。

這下大家都不好過了,蘇衍心裏反而痛快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三人和氣地互相看了一眼,笑皮不笑肉,心裏都恨不得刀對方了。

炎日灼灼,蘇衍回到王府熱出一身汗,蘭雪靖近來的氣色好了很多。“這麽晚才回來,禦書房遇到麻煩了?”蘭雪靖幫蘇衍脫去官服。

蘇衍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薄衫,已完全汗濕了,蘇衍脫下濕衣甩屏風上,“這鬼天,是要熱死人嗎?”

蘭雪靖拿了冷毛巾給蘇衍擦臉,“是啊,簡直要把人烤化了,南國四季如春,不曾想夏日竟是這般的炎熱,起風了也不涼快。先擦把臉,水已經備好了,先去沖個涼。”

蘇衍牽過蘭雪靖的手放在濕膩的胸口,“天這麽熱,你的手怎麽還是這麽冷?”

蘭雪靖使壞地曲起手指,“哪裏冷了?凈瞎說,先把靴子脫了。”

蘭雪靖取來木屐,彎腰給蘇衍脫靴,蘇衍卻把腳擡起了起來,“你的手不是用做這個的。”

蘇衍拉起蘭雪靖的手,放在唇邊,“美人要富養,豈能讓你受累。”

蘭雪靖抽回手,“這算哪門子受累。”

蘭雪靖堅持,蘇衍擡腳勾住蘭雪靖的背,把人用腿圈住,“不許,我說不許就不許。”

蘇衍赤著上身,看蘭雪靖的眼神充滿了貪婪,人一下變得野性十足,捏起蘭雪靖的下巴,吻了上去,輕咬著蘭雪靖的薄唇,柔軟而香甜,蘇衍想要更多,探進他的衣襟。

蘭雪靖跪在地上,雙臂給他的腿夾著,動彈不得,仰著頭接受蘇衍居高臨下的熱吻,衣衫被扒下肩頭,“蘇衍,是不是……是不是他們為難你了?”

蘇衍拇指擦著蘭雪靖水潤的唇邊,“沒有,我只是想你了。”

蘭雪靖眼尾桃紅,在蘇衍心頭挑起一汪春水,“我聽說了,趙元初提議讓你去收錢,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蘇衍呼吸是熱的,親吻著蘭雪靖的耳垂,“從入朝開始,何時有過好差事。”

蘭雪靖給親得身上發軟,“如今你想抽身已經來不及了,別怕,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動你一下。”

蘇衍啃咬蘭雪靖的肩膀,“子虞,你好香,香得讓我想撕碎你。”

蘭雪靖揚起脖頸,眼神勾人,“那就撕碎我。”

蘇衍吻了吻蘭雪靖的脖頸,“青天白日,不可宣淫,我去沖個涼。”

“蘇衍你!”蘭雪靖氣得咬牙,這人說不同床就不與他同床,一晾就是十天,蘭雪靖本以為他撐不了幾日,不成想最後是他沒撐幾天就開始半夜爬床了,要麽給蘇衍綁了手腳丟一旁,要麽給扛起來丟回屋,次次失敗而歸。

蘇衍在浴房沖了下就出來了,本以為蘭雪靖會跟過來,誰知這狐貍竟然沒跟來,蘇衍挺失望的。頭沒擦就回到屋了,蘭雪靖倚在窗前看書呢。

蘇衍站在屏風後,“看什麽書呢?”

蘭雪靖沒有擡頭看他,“在看話本,落難狐仙。”

說起這話本,蘇衍倒是挺心虛當初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寫了這麽個話本,雖然他沒承認,可蘭雪靖也知道是他幹得,“怎麽還在看這本話本?”

蘭雪靖翻著書,“出後續了,自然得看看。”

“後續?後續是什麽?”

蘭雪靖翻下一頁,“狐仙和長槍小霸王沖破世俗的眼光結為連理,可日子久了兩人感情也淡了,小霸王開始冷落狐仙,讓他夜夜獨守空房,以淚洗面。唉,不管多轟轟烈烈的感情總有歸於平靜的一天,這熱情啊也有散盡的一天。”

“這誰寫得後續?”蘇衍奪過蘭雪靖手上的話本,一看竟是一本詩經。“行啊出口成章,都現編故事了。蘭雪靖你該去翰林院寫文章才是,這般才情不該埋沒。”

蘭雪靖靠在窗邊,“我沒有入仕的打算,整日寫那些文縐縐的東西多無趣啊。”

蘇衍揚手丟了詩經,“夜夜獨守空房,以淚洗面,說得可是你?”

蘭雪靖圈住蘇衍的脖子,摸著他帶水的長發,蘇衍平日裏總是幹凈利落的高馬尾,人看著張揚野性,可未束發的蘇衍隱去了不少鋒利多了幾分柔情,更別說剛沾過水,蘭雪靖心跳得快,圈住蘇衍的脖子,撥開他肩頭的發,“蘇衍,衍哥哥,我…”

不等蘭雪靖說完,蘇衍將蘭雪靖抱起,“子虞,我想你了。”

蘭雪靖,“我也想你,想得要瘋了。”

武雙正在備飯,胡楊早嚷著餓了,武雙先給他盛了一碗飯,“你先吃,我去給主子們送過去。”

武雙端著飯到蘇衍門口,見門半掩著,剛想敲門,就聽見蘭雪靖哭著喊,“衍哥哥,我是你的,只是你的,饒了我吧。”

蘇衍低沈著嗓子道,“現在賣乖沒用了,是誰說沒熱情了,我對你可否夠熱情?”

蘭雪靖繼續抽噠噠地哭,“欺負我,就會欺負我。”

蘇衍輕笑一聲,“你喜歡被我欺負,我越是欺負你,你越是歡喜。”

“沒有,我沒有……啊…”蘭雪靖的聲音越來越軟,聽得人渾身發燙。

武雙耳根燒起來了,端著飯原路返回,胡楊見他回來很是不解,“主子們不吃飯嗎?”

武雙灌了口水,“一時半會怕是不會吃了,我們先吃吧。”

這種事武雙撞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真不知道他們什麽喜好,有時候不關門有時候不關窗,武雙總能有意無意地撞見。

夏日本就熱,剛才那一場雲雨更是燒幹了身上的水,蘇衍摸了一把蘭雪靖的背,全是歡愉後的汗水,人已經在這場雲雨中昏過去了。蘇衍只要放開了心中那道枷鎖和脫籠的老虎無異,不把心裏那把火完全燒盡他是不會罷休的,可蘭雪靖偏偏是個不長記性的人,蘇衍越是發狂他是刻意刺激蘇衍,最後把蘇衍逼到徹底失去理智,極盡兇狠的對他。

現在這只狐貍是翻不起浪來了,蘇衍真險些吃了他,蘭雪靖很享受被撕碎的感覺,“真是只惱人的狐貍。”

蘇衍起身,扯過薄衫披蘭雪靖身上,屋裏旖旎的香氣夾雜著歡愉後的熱意,蘭雪靖一雙藕白的腿看得蘇衍身上又燙了。這人即便昏睡過去了,還是誘人的。正如蘭雪靖曾經說過的,他就是欲望本身。

蘭雪靖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渾身酸疼得厲害,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衣服換好了,身上也被清洗過來,可沒見著蘇衍心裏失落了一截。

渾身的力氣都用在那場雲雨裏,蘭雪靖扶著床沿勉強站起來,天邊夕陽血紅,蘭雪靖攏了攏衣襟,“胡楊。”

胡楊從房頂翻下來,“主子。”

蘭雪靖扶著門邊,“我餓了。”

“好勒,我就這就去準備,世子爺為您做了飯,特意叮囑我等您醒了一定要看著您吃下。”

蘭雪靖不自覺地笑了,自從上次昏迷後,蘇衍就去跟不同的廚子學了手藝,蘭雪靖一日三餐都是蘇衍親自下廚準備的,頓頓不重樣,吃著蘇衍做的飯,蘭雪靖這半月氣色好太多了。

蘇衍很晚才回來,進門帶著一身怒氣,可見收銀子這事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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