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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嬌,溫儂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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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嬌,溫儂軟語

蘇衍牽著蘭雪靖的手進府,“院子夠大吧?”

蘭雪靖瞇著眼不溫不火地瞧了一眼,淡淡說道,“夠大,亭臺樓閣一應俱全。宰相府怕是都不及此宅,陛下為了拉攏你下血本了。”

蘇衍摟著蘭雪靖的腰,“你不是要大宅子嗎?這宅子夠大,怎麽看上去不高興啊。”

蘭雪靖往蘇衍身上靠,“陛下賜得宅子又不是你自己買得,瞧把你嘚瑟的。”

蘇衍,“你要等世子爺那點俸祿攢錢買這麽一大座宅子,怕是得等個三五載。到時候大好的年華就……”

蘭雪靖眼尾略挑桃色,“怕我等不起?陛下怎麽突然想起賜你宅子了?”

蘇衍拉蘭雪靖到涼亭上坐,才走了一會兒路手上就起汗了,“我要得,我跟陛下說沒有一所像樣的府邸子虞不肯嫁我。”

“你,你真這麽說得?”蘭雪靖耳尖泛紅。

蘇衍,“當然,不信你去問陛下,看我蘇風揚可有半句假話。”

蘇衍牽起蘭雪靖的手放在心口,“子虞,蘇衍心悅你,對你我永遠上心。”

蘇衍目光灼灼,比天上的日頭還滾燙,蘭雪靖面上桃紅若隱若現,“上心,上心,你最上心。行吧,這宅子勉強算你的。不過欠明王的錢還上了?”

蘇衍湊近捏起蘭雪靖的下巴,“行啊,又來挖我舊傷是吧,陛下賜了些金子我給燕熙和送去了,他說給我一筆勾了。現在我專心攢聘禮,早日迎娶你過門。”

蘭雪靖腿搭蘇衍膝上,“這麽急不可耐,還擔心我跑來不成?人都是你的了,一紙婚書就那麽重要?”

蘇衍握住蘭雪靖的腳踝,扯開他襪口,“重要,我想和你成婚,想和你一起攜手共白首。”

蘭雪靖腳踝給蘇衍揉著,面上緋紅深了些,眸子漸漸泛起水光,“我早已白頭,不用等以後,現在就可以攜手共白首。”

蘇衍手上發力,蘭雪靖緊咬下唇,“蘇衍……”

“壞心眼的狐貍,又在世子爺心頭捅刀子。”

蘭雪靖身上軟了幾分,柔聲道,“放開我,光天化日,你好歹也是榮清王了怎麽還……”

“臉紅了。”蘇衍湊近,火熱的眸子灼著蘭雪靖眸中的春水。

蘭雪靖不敢直視蘇衍的目光,側眸看向遠處的荷塘,“天…天熱,給日頭曬得。”

蘇衍故意使壞繼續揉著他的腳踝,“給日頭曬得啊,那到屋裏躲躲,給你看樣東西。”

蘇衍抱起蘭雪靖,用腳抵開門,蘭雪靖見一紅布罩著的高大之物,“這是什麽?”

蘇衍放下蘭雪靖,扯下紅布,一座高大的金籠,“這宅子本是一奢侈郡王的,因為犯了事被沒收了宅邸和家財,不過府中的陳設沒怎麽改變,這些都是原主人留下的。”

蘭雪靖瞧了一眼墻壁,上面掛著粗細不等,長短不一的皮鞭,還有各式各樣的手銬鐐銬,眉頭深蹙,“這宅子的原主人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喜好?”

蘇衍壞笑道,“聽說啊他玩得可花了。最喜歡給人剝光了戴上手銬腳銬關金籠子裏,然後拿皮鞭打人,可嚇人了。”

蘭雪靖目光從金籠上移開,“那你還不清理了這些汙穢之物,留著作甚?”

蘇衍沒有做聲,蘭雪靖故作後怕地往後撤了幾步,“蘇衍,你不會也想學那郡王把這些都在我身上一一試一遍?”

蘇衍瞇著眼,多了幾分危險,“想什麽呢,你覺得我舍得?”

蘭雪靖隨手拿起項圈,狡黠地勾起唇角,“你舍不得,可我舍得。”

蘭雪靖將項圈套蘇衍脖子上,“我想試試給老虎套上項圈關金籠子裏欺淩。”

蘇衍勾住蘭雪靖的腰把人壓入懷中,“行啊,我看你不只壞心眼,玩得還挺花。”

蘭雪靖勾住項圈輕輕一扯,眼中貪婪盡顯,蘇衍給帶得脖頸前傾,蘭雪靖很享受,“怎麽樣,給不給。”

蘇衍,“給,你要什麽我都給,我的心,我的命,都拿去。”

蘭雪靖仰頭,唇擦著蘇衍的下巴,“我不要你的命,你得留著命照顧我,你的心我早拿走了,現在我要你的人。”

蘭雪靖推開金籠的門一把將蘇衍推了進去,拉起項圈上卡扣扣在籠子上,金籠囚虎,蘇衍無奈地笑了,原來這東西是這麽用的,長見識了。

蘭雪靖退掉鞋襪,從懷中掏出蘇衍先前送他的腳踝扣在雪白的腳腕上,只是多了一枚銀鈴,他走一步銀鈴響一聲,清脆的鈴聲敲擊著蘇衍的心。蘭雪靖挑起蘇衍的下巴,紅著眼道,“蘇衍,我想你想得要發瘋了。”

蘇衍喉嚨幹澀,捧起蘭雪靖的臉,“想我想得發瘋就是一封信不肯寄給我,讓我夜不能寐?”

蘭雪靖墊腳扯住蘇衍脖子上的項圈,“不想日日夜夜等著你的回信,這樣顯得我可憐,我會胡思亂想,明知你此番平亂勢在必得,可我還是會擔心,擔心你會受傷。夜裏睡不著想你萬一愛上別人不要我了怎麽辦,到時我發瘋了,你會不會憎惡我。”

蘇衍抱起蘭雪靖,“你這小腦瓜到底在想什麽?”

蘭雪靖眼中含淚,“蘇衍,我什麽都沒有,人微言輕,又是他國質子,除了這身好皮囊不知能用什麽留住你,怕你等我容顏老去厭棄與我。”

蘇衍抱緊蘭雪靖在他鎖骨上磨牙,“你就這麽信不過我?”

蘭雪靖落淚,“我不是信不過你,只是害怕失去。”

“別怕,我會用餘生讓你不再害怕。”

蘭雪靖吻上蘇衍,熱情又肆虐,長久的思念全部化作此刻熱情的吻,蘇衍由著他,蘭雪靖不滿足於此,去扒蘇衍的衣裳,這身衣裳他早想扒了。

蘇衍衣裳給蘭雪靖褪到腰間,寬廣結實的胸膛完全朝蘭雪靖敞開,蘭雪靖把蘇衍按在金籠上,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籠子,蘇衍身上緊繃了幾分,蘭雪靖扯下卡扣牽著蘇衍的脖子把人拉至身前,“等下!”蘇衍忙抱住蘭雪靖,眼底暗潮翻湧,“你的身子……”

蘭雪靖不滿,手上用力一扯,直接把蘇衍按地上,擡腳踩在蘇衍的胸膛,微微俯下身子,“再煞風景,墻上那些我可要一一在你身上試過,讓你走不出這金籠子。”

蘇衍感覺挖坑把自己埋了,蘇衍握住蘭雪靖的腳踝,“小狐貍,你蓄謀已久了是不是?”

蘭雪靖狡猾地勾起唇角,模樣單純無辜,“是呢,一直在盤算著怎麽馴虎。”

蘭雪靖腳掌碾了碾,銀鈴作響,香氣旖旎,泛著桃紅的眼尾無辜極了,可蕩起春水的眸子又充滿了誘惑,不緊不慢地解開衣衫,動作很慢,一舉一動無不在引誘著蘇衍,“蘇衍,想我嗎?”

蘇衍眼瞳收縮,蘭雪靖把他最後一絲理智都踩碎了,蘇衍把人拉入懷中,一陣生猛的熱吻,他什麽也顧不得了,這一個月從日日夜夜的煎熬,到見到人後昏迷的擔驚受怕,起起落落,蘇衍被折磨得要瘋了。

蘇衍抱著人親了又親,蘭雪靖桃色的薄唇微啟,聲音一點點溢出,脖頸,鎖骨,肩膀,被一一啃咬過,痛和相思之情得到宣洩的痛快交織,蘭雪靖身上更香了,好像要把所有旖旎的香氣都散發出來,把蘇衍牢牢困在香氣編織的牢籠裏再也出不去。

蘭雪靖眼角淚珠晶瑩,銀鈴聲斷斷續續到有節奏的響不停,這座金籠子圈不住熱潮。

蘭雪靖靠在蘇衍胸前,臉貼著蘇衍身上的汗水,蘇衍手還插在他的發間,汗水已徹底打濕蘭雪靖的銀發,“讓你胡鬧,現在鬧不動了。”

蘭雪靖緋紅的眼角還掛著淚,“我可有把你這頭虎餵飽?”

好不容易歸於平靜的心一下又燃起了火,蘭雪靖側耳聽著蘇衍的心跳,“心怎麽跳得如此之快?蘇風揚你這人可真貪得無厭啊。”

蘇衍經不住他這麽引誘,面上隱有緋色,他不像蘭雪靖那麽白,也沒那麽容易泛起緋色,動情的時候眼尾隱有緋色,反而更撩人心,“這還不拿掉?”

蘭雪靖取下蘇衍脖子上的項圈,落下不少紅痕,每到情濃蘭雪靖使勁拽蘇衍脖子上的項圈,越是拽得用力,蘇衍越是生猛。

蘭雪靖瞧著地上狼藉的衣物,臉上又開始發燙,蘇衍撿起衣裳披身上,餘光還停留在蘭雪靖腳踝的銀鈴上,想到那雪白的腳腕被架在身後,銀鈴晃得清脆作響,心頭的躁動又開始作祟。

蘭雪靖爬過來拽住蘇衍的衣角,殘餘著熱潮的眼尾勾人魂兒,“衍哥哥,我累,你給我穿衣好不好?”

這要人如何頂得住,蘇衍咬咬牙撿起衣裳披他身上,蘭雪靖順勢倒蘇衍懷裏,“看你做得好事,我還怎麽出去見人?給人看了去免不了被說三道四,到時肯定會給人說不檢點。”蘭雪靖故意露出大腿內側的牙印,“蘇衍你咬人好疼。”蘇衍給他穿衣,蘭雪靖軟綿綿地數落著蘇衍的惡行。

“我帶你回去,孟譽這個時辰該來為你針灸了。”

蘇衍抱著蘭雪靖出了這間充滿旖旎之色的屋子,“這宅子如何?”

蘭雪靖窩在蘇衍懷中,“還行吧,我還是更喜歡安西王府。”

蘇衍,“不是你說要大宅子的?”

蘭雪靖,“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不喜歡大宅子了,那麽大宅子我怕夜裏迷路。”

蘇衍,“那這宅子豈不是白要了?”

蘭雪靖回頭看了一眼,“不算白要,留著金…屋藏嬌。”他故意頓了下,在蘇衍心頭掀起一片緋色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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