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跪神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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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跪神求佛
蘇衍不安地來回踱步，明明上一刻還跟他在鬧脾氣，現在卻一下昏迷不醒，蘇衍在想是不是不該鬧他，把人氣著了。
孟譽收起銀針，嘆著氣搖搖頭，“寧王並無中毒的跡象，不過脈象虛弱，我猜測是先前風寒久治不愈落下了病根，寧王這身子本就損傷了底子，如今簡直雪上加霜。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世子還是再請禦醫來看看。”
蘇衍面色凝重，“你都看不出來，禦醫又能看出什麽來，孟譽，你說他不會……”
孟譽，“世子，我先前同你說過的，寧王給綺月花傷了底子，落下了寒疾的毛病，若是養不好怕是活不過五十歲。之前又染了風寒久治不愈，日後怕…世子你最好有個心裏準備……”
“不會的，他才二十一歲…”蘇衍心抽搐得疼，他的子虞才二十一歲，糖還沒吃夠花還看完，怎麽可以就停在這裏。蘇衍的心撕碎了一樣得疼，輕撫著蘭雪靖的額頭，是啊，他才二十一歲，早已滿頭銀發，短短二十一載吃盡了別人幾輩子都吃不到的苦。蘇衍多希望能在蘇青山出訪北國的時候一同跟去，如果那個時候把蘭雪靖帶走，他也不會受那麽多苦，也不會這麽年輕就白了頭。
蘇衍紅了眼，“蘭子虞你若敢不醒來，上碧落下黃泉我也追著你不放，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纏著你。”
孟譽，“我回去抓幾貼藥來，世子你也不要太擔心。”
蘇衍像丟了魂，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著蘭雪靖，好像他這人會隨時不見。蘇衍很後悔，他不該丟下蘭雪靖去平亂，明明那個時候蘭雪靖身子還未痊愈，若是那個時候就守著他養好身子，現在也不會這樣了。
蘇衍狠狠垂著膝蓋，他不該離開的，“子虞，我蘇衍這輩子沒求過人，這次我求你，求你睡夠了就醒過來行不行？別嚇我，世子爺不禁嚇。”
蘭雪靖一動不動，安靜地睡著，那麽蒼白，就像易消融的白雪。
蘇衍守著蘭雪靖一整夜，人頹了一圈，禦醫來看過，和孟譽說得一樣，蘇衍覺得都是他的錯，他不該離開的。
晚上的慶功宴，蘇衍失魂落魄得跟打了敗仗一樣。燕熙和拍拍蘇衍的肩膀，“別太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蘇衍扯不出一絲笑容，不像上次中刀受傷，這次他看不到任何希望，好怕蘭雪靖就這麽一睡不起，蘇衍哪有心思慶功，他只想守著蘭雪靖。
燕熙宸紅光滿面，想到日後不再受制於世家，他就高興，“世子平亂有功，理應封賞。朕思前想後，金銀之類的賞賜只會辱沒了世子的功績，所以朕決定封蘇衍為攝政王。”
燕熙宸一語驚天，眾人嘩然，蘇衍更吃驚，皇帝瘋了不成封他做攝政王，歷朝歷代做攝政王的都沒好下場，況且他還非皇親，封他做攝政王和拱手讓江山沒有區別，燕熙宸若不是得了失心瘋。
趙元初更是不知燕熙宸發什麽瘋，“陛下，世子平亂有功理應封賞，可攝政王一位自開國以來只能由皇親來擔任，世子恐不能擔任。再者，攝政王歷來是輔佐年幼的皇帝，陛下年輕體健，用不到攝政王輔佐。”
燕熙宸早預料趙元初肯定第一個不答應，他反正鐵了心要和他們過不去，“朕初登大寶，很多事忙不過來，需要有個人協理朝政。”
趙元初，“陛下若是覺得處理政務吃力，朝中可幫陛下分憂的大臣比比皆是，世子年輕，為官經驗不足，協理陛下恐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燕熙宸怒瞪著趙元初，“幫朕分憂的比比皆是，誰？你嗎？你那叫協理還是想架空朕。”
趙元初跪地，“陛下，臣之忠心日月可鑒，絕無半分謀逆。”
燕熙宸冷笑，“絕無半分謀逆，朕看最想做攝政王的就是你。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朕是廢物，覺得朕不配坐上這個皇位上，朕做什麽決定還得看你們的臉色，到底誰才是皇帝？”
“陛下，可否聽老臣一言。”晁音站了出來，“趙太傅所言不假，世子年輕，領兵打仗自是不在話下，可協理朝政確實沒什麽經驗，陛下執意封世子做攝政王，是在為難世子。”
燕熙宸氣得手抖，“你們……”
蘇衍給他們鬧得頭疼，“陛下，臣天資愚鈍，確無為官之經驗，自己府上事物都處理的一團糟，協理陛下治理朝政怕是會誤了大事，到時就是誤國誤民，還請陛下三思，臣做不了攝政王。”
“請陛下三思！”朝臣齊聲喊道。
“你，你們！”燕熙宸氣得嘴唇發紫，一氣之下掀了桌子，憤然離去。
這場慶功宴鬧得不歡而散，蘇衍心思根本不在慶功宴上，直奔王府，蘭雪靖還沒醒，蘇衍失魂落魄，“你怎麽還沒醒啊，今晚實在鬧騰，陛下心血來潮要封我做攝政王，嚇死個人，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蘇衍自說自話，握著蘭雪靖的手，“子虞，趕緊醒過來看看世子爺吧，你不是說不會再捅世子爺刀子了？我先前不該故意氣你，是我不好，等你醒來打我幾巴掌行不行？別睡了，我真害怕。”
蘇衍抵著蘭雪靖額頭，“小狐貍，你可別真變成狐仙就走了，丟世子爺在這紅塵用餘生念著你，別對我這麽殘忍。”
蘭雪靖已昏迷六日，蘇衍實在沒有辦法了，他這輩子沒拜過神佛，這是他第一次上香拜佛，卑微地跪在佛前，“蘇衍此生別無所求，只願與蘭雪靖共度餘生，若他時日無多，蘇衍願意和他共享壽命，只求我佛讓他早日蘇醒。”
蘇衍一下又一下地扣頭，他這輩子從未像此刻一樣無助，也沒有一刻像此刻一般卑躬屈膝。
第八日，蘇衍看著蘭雪靖寫給他沒寄出的信，字裏行間盡是孩子氣般的碎碎叨叨，倒也可愛，蘇衍心裏抽疼，興許是一連幾日不合眼，他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隱約聽到咳嗽聲，蘇衍驚醒，“子虞，子虞……”
“我在。”蘭雪靖撫摸著蘇衍下巴的胡茬，“我睡多久了？”
蘇衍眼前一片模糊，“子虞……”
蘇衍臉埋在蘭雪靖的手背上，蘭雪靖揉揉蘇衍的頭，“世子乖，不哭，我給你拿糖。”
蘇衍轉身擦幹眼淚，“我不要吃糖。”
蘭雪靖勉強撐起身子，“那你要什麽？”
蘇衍見他起身忙把人按回床上，“我要蘭子虞，我這輩子只要蘭子虞。”
蘭雪靖知道自己這次肯定睡了很久，“好，給你。”
蘇衍雙眼通紅，“小混蛋，你知不知這些天……”蘇衍哽咽著。
蘭雪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睡得太久了。”
“就是你不對，睡那麽久，害世子爺擔心你。”蘇衍蹭著蘭雪靖的掌心。
蘭雪靖，“扶我起來好不好，床上躺久了，想活動一下筋骨。”
蘇衍把蘭雪靖抱起來，推開窗戶，外面如火烤，蟬聲陣陣，“蘇衍，放我下來，我又不是不能走，你這樣給別人看了去該如何是好？”
蘇衍不放手，“看了去就看了，最好讓整個大盛都知道你蘭雪靖是我蘇衍的人。”
蘭雪靖擡手圈住蘇衍的脖子，“別怕，我這種天煞孤星閻王爺不收。”
蘇衍抱得更緊了，“子虞，你可知我這八天是怎麽過來的？”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快放我下來，武雙來了。”
蘇衍不聽執意抱著蘭雪靖，武雙擡頭看了一眼，忙低下頭，“飯菜備好了，我先出去了……”到出門武雙的頭都沒擡起來。
蘭雪靖戳蘇衍的臉，“蘇風揚，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蘇衍抱著蘭雪靖坐下，“我什麽樣子都是被你逼的，先吃點東西。”
蘭雪靖心裏難受，必然是他嚇壞了，“放我下來吧，還怕我跑了不成？”
蘇衍盛飯，“我怕那些看不見的妖魔鬼怪，等我放下你，他們又會把你的魂兒勾走了。”
蘭雪靖笑了，“哪個不長眼的小鬼敢勾我這千年狐貍精的魂兒，也不怕給我煉化了去，放我下來吧。”
“不放，來，我餵你吃飯。”
蘭雪靖拗不過他，乖乖吃飯，蘭雪靖覺得自己是蘇衍還不會走路的兒子，見蘇衍這樣無奈又心疼。
吃過飯蘇衍去洗漱，蘭雪靖見他半天不出來進來瞧瞧，蘇衍靠在浴池邊睡著了，烏發黏在肩頭，一道殷紅的疤痕，這就是半路遇險留下的。蘭雪靖小心撫摸著蘇衍肩頭的疤痕，這些日子必然是累壞了。
蘭雪靖撥開垂在蘇衍脖頸上的濕發，手背蹭著蘇衍沾了水的面頰，“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蘭雪靖湊近，想偷吻一次，蘇衍緩緩睜開眼，“子虞……”
蘭雪靖頓了下，吻上蘇衍的唇，“我在。”
蘇衍擡臂圈住蘭雪靖，不敢太用力，怕自己把不住分寸弄傷了他，蘭雪靖心裏酸楚，蘇衍小心翼翼地樣子讓他心痛。
蘇衍臉上隱有溫熱的感覺，睜開眼睛，蘭雪靖的淚落在他的唇邊，“怎麽哭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蘭雪靖搖搖頭，“沒有，只是太想你了。”
蘇衍輕吻蘭雪靖的鼻尖，“我也想你，以後哪也不去了，我就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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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不安地來回踱步，明明上一刻還跟他在鬧脾氣，現在卻一下昏迷不醒，蘇衍在想是不是不該鬧他，把人氣著了。
孟譽收起銀針，嘆著氣搖搖頭，“寧王並無中毒的跡象，不過脈象虛弱，我猜測是先前風寒久治不愈落下了病根，寧王這身子本就損傷了底子，如今簡直雪上加霜。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世子還是再請禦醫來看看。”
蘇衍面色凝重，“你都看不出來，禦醫又能看出什麽來，孟譽，你說他不會……”
孟譽，“世子，我先前同你說過的，寧王給綺月花傷了底子，落下了寒疾的毛病，若是養不好怕是活不過五十歲。之前又染了風寒久治不愈，日後怕…世子你最好有個心裏準備……”
“不會的，他才二十一歲…”蘇衍心抽搐得疼，他的子虞才二十一歲，糖還沒吃夠花還看完，怎麽可以就停在這裏。蘇衍的心撕碎了一樣得疼，輕撫著蘭雪靖的額頭，是啊，他才二十一歲，早已滿頭銀發，短短二十一載吃盡了別人幾輩子都吃不到的苦。蘇衍多希望能在蘇青山出訪北國的時候一同跟去，如果那個時候把蘭雪靖帶走，他也不會受那麽多苦，也不會這麽年輕就白了頭。
蘇衍紅了眼，“蘭子虞你若敢不醒來，上碧落下黃泉我也追著你不放，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纏著你。”
孟譽，“我回去抓幾貼藥來，世子你也不要太擔心。”
蘇衍像丟了魂，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著蘭雪靖，好像他這人會隨時不見。蘇衍很後悔，他不該丟下蘭雪靖去平亂，明明那個時候蘭雪靖身子還未痊愈，若是那個時候就守著他養好身子，現在也不會這樣了。
蘇衍狠狠垂著膝蓋，他不該離開的，“子虞，我蘇衍這輩子沒求過人，這次我求你，求你睡夠了就醒過來行不行？別嚇我，世子爺不禁嚇。”
蘭雪靖一動不動，安靜地睡著，那麽蒼白，就像易消融的白雪。
蘇衍守著蘭雪靖一整夜，人頹了一圈，禦醫來看過，和孟譽說得一樣，蘇衍覺得都是他的錯，他不該離開的。
晚上的慶功宴，蘇衍失魂落魄得跟打了敗仗一樣。燕熙和拍拍蘇衍的肩膀，“別太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蘇衍扯不出一絲笑容，不像上次中刀受傷，這次他看不到任何希望，好怕蘭雪靖就這麽一睡不起，蘇衍哪有心思慶功，他只想守著蘭雪靖。
燕熙宸紅光滿面，想到日後不再受制於世家，他就高興，“世子平亂有功，理應封賞。朕思前想後，金銀之類的賞賜只會辱沒了世子的功績，所以朕決定封蘇衍為攝政王。”
燕熙宸一語驚天，眾人嘩然，蘇衍更吃驚，皇帝瘋了不成封他做攝政王，歷朝歷代做攝政王的都沒好下場，況且他還非皇親，封他做攝政王和拱手讓江山沒有區別，燕熙宸若不是得了失心瘋。
趙元初更是不知燕熙宸發什麽瘋，“陛下，世子平亂有功理應封賞，可攝政王一位自開國以來只能由皇親來擔任，世子恐不能擔任。再者，攝政王歷來是輔佐年幼的皇帝，陛下年輕體健，用不到攝政王輔佐。”
燕熙宸早預料趙元初肯定第一個不答應，他反正鐵了心要和他們過不去，“朕初登大寶，很多事忙不過來，需要有個人協理朝政。”
趙元初，“陛下若是覺得處理政務吃力，朝中可幫陛下分憂的大臣比比皆是，世子年輕，為官經驗不足，協理陛下恐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燕熙宸怒瞪著趙元初，“幫朕分憂的比比皆是，誰？你嗎？你那叫協理還是想架空朕。”
趙元初跪地，“陛下，臣之忠心日月可鑒，絕無半分謀逆。”
燕熙宸冷笑，“絕無半分謀逆，朕看最想做攝政王的就是你。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朕是廢物，覺得朕不配坐上這個皇位上，朕做什麽決定還得看你們的臉色，到底誰才是皇帝？”
“陛下，可否聽老臣一言。”晁音站了出來，“趙太傅所言不假，世子年輕，領兵打仗自是不在話下，可協理朝政確實沒什麽經驗，陛下執意封世子做攝政王，是在為難世子。”
燕熙宸氣得手抖，“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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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陛下三思！”朝臣齊聲喊道。
“你，你們！”燕熙宸氣得嘴唇發紫，一氣之下掀了桌子，憤然離去。
這場慶功宴鬧得不歡而散，蘇衍心思根本不在慶功宴上，直奔王府，蘭雪靖還沒醒，蘇衍失魂落魄，“你怎麽還沒醒啊，今晚實在鬧騰，陛下心血來潮要封我做攝政王，嚇死個人，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蘇衍自說自話，握著蘭雪靖的手，“子虞，趕緊醒過來看看世子爺吧，你不是說不會再捅世子爺刀子了？我先前不該故意氣你，是我不好，等你醒來打我幾巴掌行不行？別睡了，我真害怕。”
蘇衍抵著蘭雪靖額頭，“小狐貍，你可別真變成狐仙就走了，丟世子爺在這紅塵用餘生念著你，別對我這麽殘忍。”
蘭雪靖已昏迷六日，蘇衍實在沒有辦法了，他這輩子沒拜過神佛，這是他第一次上香拜佛，卑微地跪在佛前，“蘇衍此生別無所求，只願與蘭雪靖共度餘生，若他時日無多，蘇衍願意和他共享壽命，只求我佛讓他早日蘇醒。”
蘇衍一下又一下地扣頭，他這輩子從未像此刻一樣無助，也沒有一刻像此刻一般卑躬屈膝。
第八日，蘇衍看著蘭雪靖寫給他沒寄出的信，字裏行間盡是孩子氣般的碎碎叨叨，倒也可愛，蘇衍心裏抽疼，興許是一連幾日不合眼，他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隱約聽到咳嗽聲，蘇衍驚醒，“子虞，子虞……”
“我在。”蘭雪靖撫摸著蘇衍下巴的胡茬，“我睡多久了？”
蘇衍眼前一片模糊，“子虞……”
蘇衍臉埋在蘭雪靖的手背上，蘭雪靖揉揉蘇衍的頭，“世子乖，不哭，我給你拿糖。”
蘇衍轉身擦幹眼淚，“我不要吃糖。”
蘭雪靖勉強撐起身子，“那你要什麽？”
蘇衍見他起身忙把人按回床上，“我要蘭子虞，我這輩子只要蘭子虞。”
蘭雪靖知道自己這次肯定睡了很久，“好，給你。”
蘇衍雙眼通紅，“小混蛋，你知不知這些天……”蘇衍哽咽著。
蘭雪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對，睡得太久了。”
“就是你不對，睡那麽久，害世子爺擔心你。”蘇衍蹭著蘭雪靖的掌心。
蘭雪靖，“扶我起來好不好，床上躺久了，想活動一下筋骨。”
蘇衍把蘭雪靖抱起來，推開窗戶，外面如火烤，蟬聲陣陣，“蘇衍，放我下來，我又不是不能走，你這樣給別人看了去該如何是好？”
蘇衍不放手，“看了去就看了，最好讓整個大盛都知道你蘭雪靖是我蘇衍的人。”
蘭雪靖擡手圈住蘇衍的脖子，“別怕，我這種天煞孤星閻王爺不收。”
蘇衍抱得更緊了，“子虞，你可知我這八天是怎麽過來的？”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快放我下來，武雙來了。”
蘇衍不聽執意抱著蘭雪靖，武雙擡頭看了一眼，忙低下頭，“飯菜備好了，我先出去了……”到出門武雙的頭都沒擡起來。
蘭雪靖戳蘇衍的臉，“蘇風揚，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蘇衍抱著蘭雪靖坐下，“我什麽樣子都是被你逼的，先吃點東西。”
蘭雪靖心裏難受，必然是他嚇壞了，“放我下來吧，還怕我跑了不成？”
蘇衍盛飯，“我怕那些看不見的妖魔鬼怪，等我放下你，他們又會把你的魂兒勾走了。”
蘭雪靖笑了，“哪個不長眼的小鬼敢勾我這千年狐貍精的魂兒，也不怕給我煉化了去，放我下來吧。”
“不放，來，我餵你吃飯。”
蘭雪靖拗不過他，乖乖吃飯，蘭雪靖覺得自己是蘇衍還不會走路的兒子，見蘇衍這樣無奈又心疼。
吃過飯蘇衍去洗漱，蘭雪靖見他半天不出來進來瞧瞧，蘇衍靠在浴池邊睡著了，烏發黏在肩頭，一道殷紅的疤痕，這就是半路遇險留下的。蘭雪靖小心撫摸著蘇衍肩頭的疤痕，這些日子必然是累壞了。
蘭雪靖撥開垂在蘇衍脖頸上的濕發，手背蹭著蘇衍沾了水的面頰，“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蘭雪靖湊近，想偷吻一次，蘇衍緩緩睜開眼，“子虞……”
蘭雪靖頓了下，吻上蘇衍的唇，“我在。”
蘇衍擡臂圈住蘭雪靖，不敢太用力，怕自己把不住分寸弄傷了他，蘭雪靖心裏酸楚，蘇衍小心翼翼地樣子讓他心痛。
蘇衍臉上隱有溫熱的感覺，睜開眼睛，蘭雪靖的淚落在他的唇邊，“怎麽哭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蘭雪靖搖搖頭，“沒有，只是太想你了。”
蘇衍輕吻蘭雪靖的鼻尖，“我也想你，以後哪也不去了，我就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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