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努力卻無能為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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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努力卻無能為力（4）
“因為茗茗錯過了嗎？”岳琳才明白為什麽她給白劍打電話，李書雨也會同時出現。
“本來也不是特別中意，就是覺得有時間就去看看，錯過也不可惜。”
“電腦城這邊呢？明天還去上班嗎？”張曉航一聽到離職就特別興奮，“要不咱們明天一起翹班吧！”
“明天還是要去的，有些工作需要交接一下，正常要把這周工作做完，才可以離職。”
“工作好找嗎？我們之前找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有一個面試的機會，你這麽輕易就放下，要是再找幾個月怎麽辦啊？”岳琳一想起之前找工作的情形，就心裏發怵。
“這個月要好一些，我們之前找工作時，正是畢業生大量湧向就業市場的混亂期，用人單位也挑花眼了，可能要求就高一些，還有些用人單位故意為自己企業造聲勢，打廣告。現在找工作高峰期已經過去，相對而言招聘的企業也更靠譜一些，如果你們也有想換工作的，可以現在再投投簡歷試試。”李書雨慢條斯理的說著，不時用手試試那杯鹽糖水的溫度。
韓岑看著他的小動作，一抹壞笑浮上來，“書雨，工作的事先不著急，咱們說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細心了？”說著用手一指那杯水，把大家的目光都引過去。“你，是不是想追茗茗啊？”
哇~~聽到韓岑的話，屋裏立時想起一片嘩然聲，“什麽情況，書雨你玩暗戀啊？”張曉航是最八卦的人，聽到這麽勁爆消息，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直蹦到李書雨面前，雖說是問句，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了然認同的樣子。
“書雨，你、你”岳琳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是相當震驚，她指著李書雨，嘴裏說著“你、你”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而此刻的主角李書雨，卻低著頭沈默不作聲。
“嗤！”關鍵時候還是白劍笑了出來，“韓岑，你眼睛可真毒，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白劍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拍著李書雨的肩膀，“書雨，人家都看出來了，你還不趕緊坦白，趁著這會兒人全，你說出來讓大家出個主意，給你轉正。”
“書雨，你真的暗戀茗茗？為什麽不早和我講啊？太不夠意思啦。”岳琳委屈的抱怨著，聽白劍的話，他是早就知道，可恨這兩個人居然連她一起瞞著，實在太氣人。越想越生氣，不自主的用手去掐白劍，“你怎麽不和我說，連我都不告訴，太過分了。”
“老婆，別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啦。”白劍疼得直齜牙，不住的告饒，“都是書雨說的，他的隱私不讓我告訴你，我錯了、錯了，以後肯定什麽事都不瞞你，好不好？你快松手、松手。”
“書雨，什麽時候開始的啊？”張曉航把椅子拉近，雙眼直盯著李書雨，一副不挖到祖墳不罷休的姿態。
李書雨倒是一直害羞的低著頭，不停轉著手裏的杯子，不說話。還是脫離開岳琳魔爪的白劍，替他說道：“好像是大二的時候吧，琳琳和歐若茗剛認識那會兒，就那次她倆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那次，回來晚了，我和書雨去接琳琳，剛好看見她們倆一起走，應該是一見鐘情吧，回來後書雨就心裏想著了，不過一開始沒和我說，拐彎抹角的往茗茗身上引話題。”說著白劍把臉轉向岳琳，“你有印象沒？那陣子我總催你去做義工，你還懷疑我移情別戀來著。”
“噢，就是有一段時間，你總問我什麽時候去做義工，還讓我和那些同學多交流，沒事一起吃個飯、逛個街的時候？”
“對，就那陣兒，是書雨總讓我問的。開始我還不明白，後來合計過來，再去問他，這小子才坦白。連我都瞞著，太不夠意思。還不讓我告訴你，說是再準備準備，這不一準備就準備好幾年，現在還沒定下來。要不是今天被韓岑看出來，還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行了，今天這事算是過了明路了，來書雨說說，是咋打算的？是直接表白啊，還是哥兒幾個和你搭個場子演出戲啊？”張曉航一副義氣當先的模樣，拍著李書雨的肩說道，“咱是來個浪漫的，還是轟動的，還是深情的，還是——”
“別還是了，”韓岑打斷他的話，“李書雨，你到底咋打算的？是表白啊，還是就這麽憋著啊？”
“還用什麽表白啊？大家都這麽熟了，你看這屋裏一對對兒的，就差你倆了，這不都明擺著的嘛。”白劍咬著牙簽，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斜著李書雨。
李書雨還是不說話，只轉著手裏的玻璃杯，裏面的水順著杯沿一圈一圈的漾著。
“你倒是說句話啊。”韓岑一向急性子，哪受得了他這麽抻著。
“茗茗知道。”李書雨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手上依舊不停的轉著玻璃杯。
“什麽？”其他人可沒有他這麽鎮定，一個個瞪大眼睛，直視著他。
頓了好久，還是岳琳先開口說道：“書雨，你今天可是給我好多驚喜啊，算算時間，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你和白劍的關系，還有白劍和我的關系，咱倆之間也不算遠，怎麽我隔了三年才知道，你暗戀我朋友，最最吃驚的是，被暗戀的人也知道，就是我這個兩邊的朋友倒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還有我。”白劍也插口道，“書雨，你不夠意思啊！怎麽表白被拒，也不告訴哥們一聲啊活該被拒！”
“我沒有表白，但是我知道茗茗知道我暗戀她，她也知道我知道。”
“等會，等會。說繞口令呢？我怎麽直暈啊。書雨你等會，我捋捋啊。”張曉航聽了李書雨剛才的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八卦的樣子，變成尋寶的迷惑神情，“你是說，茗茗知道你想追她，她故意不挑明，拖著你？”
“不是拖著，”李書雨苦笑著說：“她不喜歡我。”
“不能吧，茗茗這個人比較遲鈍，特別是感情上的事，”韓岑慢慢的說，“你別看她有點小聰明，但人很懶，尤其是人際關系方面的事，那些話中話一般都聽不出來，要是有人拿話點她幾句，知道的是她沒聽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在乎呢。書雨，你別以為你已經做了暗示，可她不搭茬就是不願意，她可能真的沒明白。”
“是啊書雨，”岳琳也跟著說：“女孩子都臉皮薄，就算茗茗有察覺，你沒表白，她也不好表示什麽的，搞不好還想著是她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呢。感情的事情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
“那咱倆也沒表白啊？你咋知道你不是自作多情呢？”白劍一副欠扁的樣子向岳琳湊過去。
“你一邊去，別跟著搗亂。”岳琳一把推開白劍。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相信我，一個人對你有沒有感情是感覺得出來的。茗茗在抗拒我，我感覺得到，一直不讓白劍和岳琳說這件事，就是怕挑開了大家都尷尬，反而連朋友都做不成。”說這話的時候，李書雨的深情很落寞，“關於茗茗自己的事情，你們了解多少呢？就像今天她突然暈倒，是身體原因，還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說到這裏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她想起了誰。”
確實如李書雨所說，韓岑和岳琳對於歐若茗的家庭和成長環境知道的真不多。岳琳是在大二那年做義工時和歐若茗認識的，覺得這個女孩子沒有一般女生那種嬌氣，談不上多磊落的性格，卻夠正直，深合她的心意。韓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歐若茗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孤僻傲氣，不屑於解釋，也懶得解釋，這一點深深的吸引著她，她們是大三那年給同一個小孩做家教時熟悉的。而她倆之間則是由於歐若茗才熟悉起來，三個人身上都沒有一些女孩子那種發嗲的性格，所以比較投脾氣，正所謂“你是什麽樣，就會遇見什麽人。”
不過張曉航同學卻本著八卦到死的精神，孜孜不倦地發問：“今兒什麽日子啊？茗茗想起誰啦？”
“對了，”白劍突然蹦起來，“書雨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七夕啊！”
“怎麽個意思，你還想和岳琳慶祝一下唄？”張曉航看著激動的白劍，自己合計著忘了這麽重要的節日，一會兒怎麽交差啊。
“都老夫老妻了，慶祝啥啊？今天這個日子要是擺攤，多少能賺點。”白劍說著就開始收拾東西，岳琳也跟著站起來，看看表，“都八點多了，現在過去來得及嗎？”長期和城管隊員鍛煉的拉力賽終於顯示出成果來，白劍說話間已經把東西整理出一個包裹，開門就要出去，“也不用去商業街那邊了，就在樓下夜市找個地兒，蹲一會吧。”說著和岳琳一陣煙似的走了。
“你們呢？”李書雨看著忐忑不安的張曉航，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小岑，我本來今天打算和你出去吃飯的，飯店都選好了。聽說茗茗出了事，一著急就忘了。”張曉航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神色如常。
韓岑剛從歐若茗屋裏出來，看了張曉航一眼，對李書雨說，“茗茗還在睡呢，你在這兒看著她，我們下去看看白劍他們，你自己可以嗎？”
“沒事兒，你們過去看看他們要不要幫忙，剛才走的那麽急，別落下什麽東西。我這邊沒事。”
“你有事情打我電話，我們就在附近。”
“嗯，好的。韓岑，謝謝你！”
韓岑拍拍李書雨的肩，“加油吧！”和張曉航一起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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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茗茗錯過了嗎？”岳琳才明白為什麽她給白劍打電話，李書雨也會同時出現。
“本來也不是特別中意，就是覺得有時間就去看看，錯過也不可惜。”
“電腦城這邊呢？明天還去上班嗎？”張曉航一聽到離職就特別興奮，“要不咱們明天一起翹班吧！”
“明天還是要去的，有些工作需要交接一下，正常要把這周工作做完，才可以離職。”
“工作好找嗎？我們之前找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有一個面試的機會，你這麽輕易就放下，要是再找幾個月怎麽辦啊？”岳琳一想起之前找工作的情形，就心裏發怵。
“這個月要好一些，我們之前找工作時，正是畢業生大量湧向就業市場的混亂期，用人單位也挑花眼了，可能要求就高一些，還有些用人單位故意為自己企業造聲勢，打廣告。現在找工作高峰期已經過去，相對而言招聘的企業也更靠譜一些，如果你們也有想換工作的，可以現在再投投簡歷試試。”李書雨慢條斯理的說著，不時用手試試那杯鹽糖水的溫度。
韓岑看著他的小動作，一抹壞笑浮上來，“書雨，工作的事先不著急，咱們說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細心了？”說著用手一指那杯水，把大家的目光都引過去。“你，是不是想追茗茗啊？”
哇~~聽到韓岑的話，屋裏立時想起一片嘩然聲，“什麽情況，書雨你玩暗戀啊？”張曉航是最八卦的人，聽到這麽勁爆消息，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直蹦到李書雨面前，雖說是問句，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了然認同的樣子。
“書雨，你、你”岳琳乍一聽到這個消息，是相當震驚，她指著李書雨，嘴裏說著“你、你”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而此刻的主角李書雨，卻低著頭沈默不作聲。
“嗤！”關鍵時候還是白劍笑了出來，“韓岑，你眼睛可真毒，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白劍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拍著李書雨的肩膀，“書雨，人家都看出來了，你還不趕緊坦白，趁著這會兒人全，你說出來讓大家出個主意，給你轉正。”
“書雨，你真的暗戀茗茗？為什麽不早和我講啊？太不夠意思啦。”岳琳委屈的抱怨著，聽白劍的話，他是早就知道，可恨這兩個人居然連她一起瞞著，實在太氣人。越想越生氣，不自主的用手去掐白劍，“你怎麽不和我說，連我都不告訴，太過分了。”
“老婆，別鬧。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啦。”白劍疼得直齜牙，不住的告饒，“都是書雨說的，他的隱私不讓我告訴你，我錯了、錯了，以後肯定什麽事都不瞞你，好不好？你快松手、松手。”
“書雨，什麽時候開始的啊？”張曉航把椅子拉近，雙眼直盯著李書雨，一副不挖到祖墳不罷休的姿態。
李書雨倒是一直害羞的低著頭，不停轉著手裏的杯子，不說話。還是脫離開岳琳魔爪的白劍，替他說道：“好像是大二的時候吧，琳琳和歐若茗剛認識那會兒，就那次她倆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那次，回來晚了，我和書雨去接琳琳，剛好看見她們倆一起走，應該是一見鐘情吧，回來後書雨就心裏想著了，不過一開始沒和我說，拐彎抹角的往茗茗身上引話題。”說著白劍把臉轉向岳琳，“你有印象沒？那陣子我總催你去做義工，你還懷疑我移情別戀來著。”
“噢，就是有一段時間，你總問我什麽時候去做義工，還讓我和那些同學多交流，沒事一起吃個飯、逛個街的時候？”
“對，就那陣兒，是書雨總讓我問的。開始我還不明白，後來合計過來，再去問他，這小子才坦白。連我都瞞著，太不夠意思。還不讓我告訴你，說是再準備準備，這不一準備就準備好幾年，現在還沒定下來。要不是今天被韓岑看出來，還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行了，今天這事算是過了明路了，來書雨說說，是咋打算的？是直接表白啊，還是哥兒幾個和你搭個場子演出戲啊？”張曉航一副義氣當先的模樣，拍著李書雨的肩說道，“咱是來個浪漫的，還是轟動的，還是深情的，還是——”
“別還是了，”韓岑打斷他的話，“李書雨，你到底咋打算的？是表白啊，還是就這麽憋著啊？”
“還用什麽表白啊？大家都這麽熟了，你看這屋裏一對對兒的，就差你倆了，這不都明擺著的嘛。”白劍咬著牙簽，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斜著李書雨。
李書雨還是不說話，只轉著手裏的玻璃杯，裏面的水順著杯沿一圈一圈的漾著。
“你倒是說句話啊。”韓岑一向急性子，哪受得了他這麽抻著。
“茗茗知道。”李書雨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手上依舊不停的轉著玻璃杯。
“什麽？”其他人可沒有他這麽鎮定，一個個瞪大眼睛，直視著他。
頓了好久，還是岳琳先開口說道：“書雨，你今天可是給我好多驚喜啊，算算時間，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你和白劍的關系，還有白劍和我的關系，咱倆之間也不算遠，怎麽我隔了三年才知道，你暗戀我朋友，最最吃驚的是，被暗戀的人也知道，就是我這個兩邊的朋友倒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還有我。”白劍也插口道，“書雨，你不夠意思啊！怎麽表白被拒，也不告訴哥們一聲啊活該被拒！”
“我沒有表白，但是我知道茗茗知道我暗戀她，她也知道我知道。”
“等會，等會。說繞口令呢？我怎麽直暈啊。書雨你等會，我捋捋啊。”張曉航聽了李書雨剛才的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八卦的樣子，變成尋寶的迷惑神情，“你是說，茗茗知道你想追她，她故意不挑明，拖著你？”
“不是拖著，”李書雨苦笑著說：“她不喜歡我。”
“不能吧，茗茗這個人比較遲鈍，特別是感情上的事，”韓岑慢慢的說，“你別看她有點小聰明，但人很懶，尤其是人際關系方面的事，那些話中話一般都聽不出來，要是有人拿話點她幾句，知道的是她沒聽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在乎呢。書雨，你別以為你已經做了暗示，可她不搭茬就是不願意，她可能真的沒明白。”
“是啊書雨，”岳琳也跟著說：“女孩子都臉皮薄，就算茗茗有察覺，你沒表白，她也不好表示什麽的，搞不好還想著是她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呢。感情的事情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
“那咱倆也沒表白啊？你咋知道你不是自作多情呢？”白劍一副欠扁的樣子向岳琳湊過去。
“你一邊去，別跟著搗亂。”岳琳一把推開白劍。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相信我，一個人對你有沒有感情是感覺得出來的。茗茗在抗拒我，我感覺得到，一直不讓白劍和岳琳說這件事，就是怕挑開了大家都尷尬，反而連朋友都做不成。”說這話的時候，李書雨的深情很落寞，“關於茗茗自己的事情，你們了解多少呢？就像今天她突然暈倒，是身體原因，還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說到這裏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她想起了誰。”
確實如李書雨所說，韓岑和岳琳對於歐若茗的家庭和成長環境知道的真不多。岳琳是在大二那年做義工時和歐若茗認識的，覺得這個女孩子沒有一般女生那種嬌氣，談不上多磊落的性格，卻夠正直，深合她的心意。韓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歐若茗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孤僻傲氣，不屑於解釋，也懶得解釋，這一點深深的吸引著她，她們是大三那年給同一個小孩做家教時熟悉的。而她倆之間則是由於歐若茗才熟悉起來，三個人身上都沒有一些女孩子那種發嗲的性格，所以比較投脾氣，正所謂“你是什麽樣，就會遇見什麽人。”
不過張曉航同學卻本著八卦到死的精神，孜孜不倦地發問：“今兒什麽日子啊？茗茗想起誰啦？”
“對了，”白劍突然蹦起來，“書雨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七夕啊！”
“怎麽個意思，你還想和岳琳慶祝一下唄？”張曉航看著激動的白劍，自己合計著忘了這麽重要的節日，一會兒怎麽交差啊。
“都老夫老妻了，慶祝啥啊？今天這個日子要是擺攤，多少能賺點。”白劍說著就開始收拾東西，岳琳也跟著站起來，看看表，“都八點多了，現在過去來得及嗎？”長期和城管隊員鍛煉的拉力賽終於顯示出成果來，白劍說話間已經把東西整理出一個包裹，開門就要出去，“也不用去商業街那邊了，就在樓下夜市找個地兒，蹲一會吧。”說著和岳琳一陣煙似的走了。
“你們呢？”李書雨看著忐忑不安的張曉航，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小岑，我本來今天打算和你出去吃飯的，飯店都選好了。聽說茗茗出了事，一著急就忘了。”張曉航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神色如常。
韓岑剛從歐若茗屋裏出來，看了張曉航一眼，對李書雨說，“茗茗還在睡呢，你在這兒看著她，我們下去看看白劍他們，你自己可以嗎？”
“沒事兒，你們過去看看他們要不要幫忙，剛才走的那麽急，別落下什麽東西。我這邊沒事。”
“你有事情打我電話，我們就在附近。”
“嗯，好的。韓岑，謝謝你！”
韓岑拍拍李書雨的肩，“加油吧！”和張曉航一起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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