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太可惜了，”陳辭還靠在沈鐸肩上,：“一開始在小渦數量還不是那麽多的時候人類齊心就好了。”

沈鐸笑,：“讓切掉小渦手指那個人吃掉小渦不是更好？”

陳辭遺憾地說：“是哇。”

沈鐸挑眉，：“我以為你會說小渦挺可憐之類的。”

“這可是我們的地球呀。”

沈鐸：“相關喜歡強者，無關同情弱者？”

陳辭：“您說笑了，無論強弱與否，我永遠不會同情他人，只會報以尊重、理解心態去看待，但只要有人對您產生威脅，不管他是面上強大還是潛伏弱小，我會舉起拳頭，戰鬥到最後一刻。”

沈鐸低眸看他,：“你還是個利益主義？”

陳辭：“您第一天認識我呀？”

沈鐸：“平時你總會幫助一些不是很需要幫助的人。”

“那也不是同情弱者呀，那只是因為我想要這麽做，以滿足虛榮心，這是自私表現。”

沈鐸：“這麽誠實？”

“我身上哪些毛病您心裏不都門清的嗎？”

沈鐸低笑，：“這不是毛病，這是…”他想了個詞匯，：“善良，你很善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這種善良。”

陳辭心想,你太看得起我了,訕訕道：“您從小到大給我那麽多錢，我什麽時候窮過？”

“也不是很多，”沈鐸認真說：“除了錢，你還喜歡什麽？”

陳辭緩聲道：“除了錢，我還喜歡少爺您呀。”

沈鐸不假思索,：“錢排第一還是我第一？”

“自然是您呀，少爺。”

沈鐸露出滿意神情,兩人回房休息,面對面躺著聊剛剛電影。

沈鐸故意咬了下他耳朵,陳辭就要躲,沈鐸把他一摟,撓他,他其實被訓練的早就不怕癢了,為了配合沈鐸,故意渾身哆嗦。

兩人臉貼臉,沈鐸頓時僵住,說：“你身上好香，剛剛在那個房間我就聞到了。”

“是須後水的關系吧？”

“不是，就是你呼出來的氣。”沈鐸唇輕啟微張,紅潤誘人。

“什麽味道？”陳辭吸口氣,說：“我怎麽沒聞到？”

沈鐸又湊近一點,兩人鼻尖對鼻尖,沈鐸說：“你呼吸。”

陳辭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輕聲問：“這樣嗎？”

“真的好香。”沈鐸說著就蹭他鼻子。

“少爺，您也很好聞。”

於是兩人像變態般抱著互相呼吸又吐氣,陳辭能感覺到沈鐸硬了, 沈鐸因為生病不能自瀆否則會產生自毀情緒。

他本想裝作不知道,哪知道沈鐸先開口,嘲諷地說：“你又抵著我了。”

他就要推開沈鐸,沈鐸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啞聲道：“你怎麽敢？”

陳辭無奈地說：“少爺，這不是很正常嗎？您也是呀。”

沈鐸：“我是因為不能自己解決，你也不能？”

陳辭實話實說：“我也真的很久沒弄過了，少爺，我不騙您。”

“哦，為什麽？”沈鐸問。

陳辭尷尬地說：“我沒時間呀。”

沈鐸淺笑，：“發信息有時間，三分鐘時間抽不出？”

陳辭臉頰發燙,就反駁道：“我不是三分鐘。”

沈鐸：“那你打給我看。”

“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陳辭徹底無語，：“我弄不出。”

沈鐸：“要看片子嗎？”

“不要吧，少爺，再說我也沒有呀。”

“隨便一搜不就有了，”沈鐸伸手拿手機,打開瀏覽器,找到一部Av,：“邊看邊弄給我看。”

“有人在旁邊我實在不行呀，少爺，你放過我吧。”

沈鐸：“我幫你。”

陳辭掙開沈鐸就翻身,：“少爺，您別鬧了，睡覺吧。”

沈鐸硬是要黏上來。

陳辭語氣加重,：“您到底是要做什麽呀？”

沈鐸仿佛不理解，：“你為什麽生氣？”

陳辭微楞,輕嘆口氣,轉身面對沈鐸,說：“這是一種很親密的行為，您不能跟我這樣做。”

沈鐸皺眉,：“我命令你現在聽我的。”

陳辭發現沈鐸有時候就像個處於叛逆期的小孩,越不讓做什麽就一定要做,他在腦中快速整理語言,輕聲哄道，：“少爺，我知道您…”

沒等他說完,沈鐸就趴到他身上,左手遮住他眼睛,：“不許動，不許說話。”

沈鐸手往下滑,他看不到沈鐸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非常不堪。

他耳邊傳來沈鐸喘息,：“你也幫我。”

陳辭一遍遍安慰自己這是雄性正常社交行為,互聯網調查顯示有百分之76的男生都跟兄弟經歷過這種事。

但隨著他迸發,他再也無法自我欺騙,心中的愧疚感如利劍般將心臟撕裂成千片碎片,每一片上都是句句誠摯的道歉：黎安,對不起。

從那天開始,除非必要,陳辭都會特地避開跟沈鐸接觸,沈鐸大概也很不好意思,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當時的他,認為愛就是千萬次抉擇,是反反覆覆斟酌,是今夜迷醉明日又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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