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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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他們嗤笑一聲，挑釁著，“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這是流浪貓。我說你們這群所謂的‘愛貓人士’，我拜托你們愛護動物的同時，能不能關註一下你們的同類？流浪貓泛濫，攻擊人類，你們負責嗎？”他往林佳佳身後看了眼，發現只有兩個人，膽子頓時大了不少，“就你們倆啊？我勸你們少管閑事，走開走開。”
林佳佳臉漲得通紅，許久，憋出一句，“我，我報警了。”
這人明顯不耐煩了，“報警？什麽由頭報警？你們能不能不浪費公共資源？”
“你虐殺貓。”她不管不顧地吼了出來。
這人眼一瞇，語氣有些危險，又有些心不在焉，“哦？犯法嗎？”
“你說什麽？”她難以置信地反問一句。
“我說，犯法嗎？”他掏了掏耳朵，明顯不耐煩，“法律都不管，要你多管閑事？”說著就一把推開她，“走開走考，少擋路。還有，那是你姐姐吧，她都不管，你呀，還是回家寫作業吧。”說著一群人吹著口哨就要走。
“我可以給你們錢。”林佳佳說道。
那人回頭瞥了她一眼，玩世不恭的眼睛裏帶著血腥的殘忍，“錢可給不了我這種快樂。”說著一腳踢在一只貓身上，頓時就傳出細微的慘叫聲，他哈哈大笑，“看見沒。這才是快樂。將這些畜生的性命攥在手裏，要它們生，要它們死，他們都無法反抗，這，才是快樂。”
“噢~”林墨鼓了鼓掌，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掌控生死是項特權，你們很享受吧。這種，不將他人生死放在眼裏的事情，確實能給人帶來快感。不過，虐殺貓狗哪裏比得上虐殺人，尤其是嬰兒更有快感呢？”
他瞳孔微縮，有些警惕地看著林墨，即便這個女人臉上帶著笑，可這笑更像是披了一張假面，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他慢悠悠地說道：“殺人可是犯法的。”
“是不是有點遺憾沒有投胎到幾百年前的社會，沒有投胎成為掌握生殺大權的皇帝？”她語氣裏略帶些遺憾，嘆了口氣，“那些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掌握著世人的性命，你們很向往吧？你們殺不了人，就挑一些你們能掌握的，比如貓狗。”
“你想說什麽？”
“這世上，一花一木、一草一樹都有靈魂。在這世上活著的，可不止是人類。天地孕育萬物，人創造了社會的規則，卻不意味著，能夠駕淩世間的法則；也不意味著，你能隨意剝奪其他物種的生命。你們這群膽小、懦弱又骯臟的人類，披著光鮮亮麗的人類軀殼，懷著這世上最險惡的人心，企圖淩駕於生命之上，肆意妄為。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們也將在他人的股掌內卑微又淒慘的離世呢？”
“嘁，”男人鄙夷地看著林墨，“我可不信什麽報應因果。”
“我也不信。”林墨點了點頭，“所以，我更喜歡現世報。你們有聽說過黃泉嗎？”
並沒有人理她，她也不在意，“黃泉邊上，生長著一種有毒的花，名叫曼珠沙華，又名彼岸花。有一天啊，她突然就從冥界跑了出來。她天生有毒，也不喜歡這世間的法則，最喜歡挑戰天道了。哦，還有挑釁阿茶。”她朝被五花大綁的阿茶眨了眨眼睛。
“所以呢？”
林墨看著他們，微微一笑，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眼睛裏一片透亮清澈，輕聲問道：“你們見過彼岸花嗎？”
另一個男人翻了個白眼，“花鳥市場一大堆。”
“可是黃泉的彼岸花不一樣哦——”
“這是個瘋子吧。”那個男人打斷她的話，就要離開。
林墨原本還清澈的眼睛突然露出譏諷之色，她嘴角微微一彎，右手手心盛著一朵鮮紅妖艷的彼岸花，它的花瓣細長如同鉤子一樣，轉瞬就將他們的身體纏繞起來。
眾人不妨，驚恐地看著她，卻發現她那雙極為好看的眼睛，此刻宛如萬年的冰棱一樣，他們的身影映在她的眼裏，仿佛不是人，甚至連畜生都不如。她緩緩地都過來，裹挾這千年的寒冰撲面而來，“我說了，我信現世報。”她的聲音空靈，仿佛飄在天空中。
“你是人是鬼？”他哆嗦著嘴唇。
“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不過，千年前，有人稱呼我為‘怪物’。”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我說過，這世上，不止有人類。天地造萬物，不是為了人類而服務的。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掌控別人的生死，不如也嘗嘗，生死在不自己掌控的滋味？”
說著，那些花瓣從他們的毛孔裏鉆了進去，一根又一根，像鉤子一樣，牢牢地勾住他們的皮肉，鉆心地疼痛讓他們忍不住□□。而彼岸花的根莖則順著他們的血管鉆進血液裏，生根安家，劇烈的、撕裂的疼痛恨不得將他們整個人剝開，他們重重地摔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打滾。根莖游走於血液，發癢、發疼，他們忍不住撓，抓出一道又一道血口子，活生生將自己抓得面目全非。
“放心吧，我不殺人，會遭天譴的，我只喜歡惡作劇。”她歪著頭看著他們，“半個小時後，就不會疼了。不過呢，即便你們去醫院也什麽都查不出來。往後，你們每造一次殺孽，彼岸花就會長大一些，直到它侵蝕掉你們的身體，你們就死了。”
而後她推了推林佳佳，“放貓去吧。”
片刻後，她看著垂頭耷耳的阿茶無精打采地走到她面前，林墨嫌棄地看了眼狼狽不堪的貓，“你怎麽能這麽沒用？跑都跑不過嗎？”
阿茶幽怨地看著她，不停地喵喵喵，吵得不行，林墨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你的貓語。你跟它們說去吧。”她指了指死裏逃生，還在等阿茶的貓咪，“不過，你這貓生不錯嘛，還能交到朋友。”
阿茶幽憤不已，“【它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阿茶氣結，別扭地開口，“【好歹是我的朋友。】”
“哦。”
“【餵，林墨，你明明有辦法，而且你這麽有錢。】”
“那是我的錢，跟你有什麽關系。”
見她油鹽不進，阿茶只好賣萌撒嬌，三兩步顛顛地跑到林墨腿邊，蹭蹭她的腿，極盡諂媚，“【墨墨，你最好了，救救它們吧。我可以去貓咖打工還債！】”
“就你掙得仨瓜倆棗？”
阿茶備受打擊，趴在地上裝死，林墨輕輕踢了她一腳，“起來，滾一身泥，還得花錢給你洗澡。”
“【你救救它們吧。】”
阿茶在地上撒潑打滾，驚呆了一旁的貓咪小夥伴，“【哇哦，她能聽懂我們說話誒。】”
“【她真是她的主人嗎？會幫我們嗎？】”
“嗯，我聽得懂。”林墨看著它們，嚇得它們炸了毛，她看向林佳佳，“打電話給夏夏吧，她會處理的。”說著，林墨突然臉色一變，飛快將阿茶一腳踢飛，下一秒，一道重雷狠狠地劈在林墨身上，她腿一軟，跪在地上嘔一灘血。
阿茶連滾帶爬地滾到了一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一情景驚呆了，林佳佳更是呆在原地，而林墨則趁著第二道雷尚未劈下時迅速撕裂空間走廊鉆了進去。
“怎麽回事？”林佳佳匆匆跑到方才林墨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她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怎麽會有雷？”
阿茶急不可耐地沖到她身邊，喵喵喵，林佳佳一把推開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聽不懂，我聽不懂。”
阿茶沈默片刻，突然覺得身體一陣灼熱，轉眼間就化作人形，她片刻呆滯後，喊道：“給夏夏打電話，問問林墨回去沒有。”
她六神無主地摸出手機給夏夏打電話，“餵，夏夏，你有沒有看見姐姐？”
“墨墨不是一直在樓上嗎？”
“沒有，我們出來了。她現在不見了，你去看看。”
聽出她的急切，夏夏立刻放下手裏的事，匆匆上樓，“不在這裏。”
林佳佳頓時心都涼了半截，楞在原地，阿茶一把奪過手機，“你立刻打車來郊外，林墨囑咐了事情交代給你。林佳佳會在這裏等你，我去找林墨。”說完她就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我也要去。”林佳佳抓住她的手，面如土色，“這麽多年，姐姐從來沒有，從沒有這樣的——”
“我知道。”阿茶按住她的肩膀，“冷靜。林墨現在不知道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雷劫，你是人經受不住。我去就好。在這裏等夏夏來接你。”說完她就匆匆離開。
既然林墨沒有選擇蛋糕店，那就應該在家裏，山頂別墅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即便雷劫一直跟她，也不會牽連旁人。她想清楚後匆匆趕回山頂別墅，而當她推開門時，出了風聲，家裏安靜的可怕，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卻沒有想明白，只能匆匆上樓，推開林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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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佳臉漲得通紅，許久，憋出一句，“我，我報警了。”
這人明顯不耐煩了，“報警？什麽由頭報警？你們能不能不浪費公共資源？”
“你虐殺貓。”她不管不顧地吼了出來。
這人眼一瞇，語氣有些危險，又有些心不在焉，“哦？犯法嗎？”
“你說什麽？”她難以置信地反問一句。
“我說，犯法嗎？”他掏了掏耳朵，明顯不耐煩，“法律都不管，要你多管閑事？”說著就一把推開她，“走開走考，少擋路。還有，那是你姐姐吧，她都不管，你呀，還是回家寫作業吧。”說著一群人吹著口哨就要走。
“我可以給你們錢。”林佳佳說道。
那人回頭瞥了她一眼，玩世不恭的眼睛裏帶著血腥的殘忍，“錢可給不了我這種快樂。”說著一腳踢在一只貓身上，頓時就傳出細微的慘叫聲，他哈哈大笑，“看見沒。這才是快樂。將這些畜生的性命攥在手裏，要它們生，要它們死，他們都無法反抗，這，才是快樂。”
“噢~”林墨鼓了鼓掌，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掌控生死是項特權，你們很享受吧。這種，不將他人生死放在眼裏的事情，確實能給人帶來快感。不過，虐殺貓狗哪裏比得上虐殺人，尤其是嬰兒更有快感呢？”
他瞳孔微縮，有些警惕地看著林墨，即便這個女人臉上帶著笑，可這笑更像是披了一張假面，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他慢悠悠地說道：“殺人可是犯法的。”
“是不是有點遺憾沒有投胎到幾百年前的社會，沒有投胎成為掌握生殺大權的皇帝？”她語氣裏略帶些遺憾，嘆了口氣，“那些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掌握著世人的性命，你們很向往吧？你們殺不了人，就挑一些你們能掌握的，比如貓狗。”
“你想說什麽？”
“這世上，一花一木、一草一樹都有靈魂。在這世上活著的，可不止是人類。天地孕育萬物，人創造了社會的規則，卻不意味著，能夠駕淩世間的法則；也不意味著，你能隨意剝奪其他物種的生命。你們這群膽小、懦弱又骯臟的人類，披著光鮮亮麗的人類軀殼，懷著這世上最險惡的人心，企圖淩駕於生命之上，肆意妄為。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們也將在他人的股掌內卑微又淒慘的離世呢？”
“嘁，”男人鄙夷地看著林墨，“我可不信什麽報應因果。”
“我也不信。”林墨點了點頭，“所以，我更喜歡現世報。你們有聽說過黃泉嗎？”
並沒有人理她，她也不在意，“黃泉邊上，生長著一種有毒的花，名叫曼珠沙華，又名彼岸花。有一天啊，她突然就從冥界跑了出來。她天生有毒，也不喜歡這世間的法則，最喜歡挑戰天道了。哦，還有挑釁阿茶。”她朝被五花大綁的阿茶眨了眨眼睛。
“所以呢？”
林墨看著他們，微微一笑，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眼睛裏一片透亮清澈，輕聲問道：“你們見過彼岸花嗎？”
另一個男人翻了個白眼，“花鳥市場一大堆。”
“可是黃泉的彼岸花不一樣哦——”
“這是個瘋子吧。”那個男人打斷她的話，就要離開。
林墨原本還清澈的眼睛突然露出譏諷之色，她嘴角微微一彎，右手手心盛著一朵鮮紅妖艷的彼岸花，它的花瓣細長如同鉤子一樣，轉瞬就將他們的身體纏繞起來。
眾人不妨，驚恐地看著她，卻發現她那雙極為好看的眼睛，此刻宛如萬年的冰棱一樣，他們的身影映在她的眼裏，仿佛不是人，甚至連畜生都不如。她緩緩地都過來，裹挾這千年的寒冰撲面而來，“我說了，我信現世報。”她的聲音空靈，仿佛飄在天空中。
“你是人是鬼？”他哆嗦著嘴唇。
“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不過，千年前，有人稱呼我為‘怪物’。”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我說過，這世上，不止有人類。天地造萬物，不是為了人類而服務的。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掌控別人的生死，不如也嘗嘗，生死在不自己掌控的滋味？”
說著，那些花瓣從他們的毛孔裏鉆了進去，一根又一根，像鉤子一樣，牢牢地勾住他們的皮肉，鉆心地疼痛讓他們忍不住□□。而彼岸花的根莖則順著他們的血管鉆進血液裏，生根安家，劇烈的、撕裂的疼痛恨不得將他們整個人剝開，他們重重地摔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打滾。根莖游走於血液，發癢、發疼，他們忍不住撓，抓出一道又一道血口子，活生生將自己抓得面目全非。
“放心吧，我不殺人，會遭天譴的，我只喜歡惡作劇。”她歪著頭看著他們，“半個小時後，就不會疼了。不過呢，即便你們去醫院也什麽都查不出來。往後，你們每造一次殺孽，彼岸花就會長大一些，直到它侵蝕掉你們的身體，你們就死了。”
而後她推了推林佳佳，“放貓去吧。”
片刻後，她看著垂頭耷耳的阿茶無精打采地走到她面前，林墨嫌棄地看了眼狼狽不堪的貓，“你怎麽能這麽沒用？跑都跑不過嗎？”
阿茶幽怨地看著她，不停地喵喵喵，吵得不行，林墨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你的貓語。你跟它們說去吧。”她指了指死裏逃生，還在等阿茶的貓咪，“不過，你這貓生不錯嘛，還能交到朋友。”
阿茶幽憤不已，“【它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阿茶氣結，別扭地開口，“【好歹是我的朋友。】”
“哦。”
“【餵，林墨，你明明有辦法，而且你這麽有錢。】”
“那是我的錢，跟你有什麽關系。”
見她油鹽不進，阿茶只好賣萌撒嬌，三兩步顛顛地跑到林墨腿邊，蹭蹭她的腿，極盡諂媚，“【墨墨，你最好了，救救它們吧。我可以去貓咖打工還債！】”
“就你掙得仨瓜倆棗？”
阿茶備受打擊，趴在地上裝死，林墨輕輕踢了她一腳，“起來，滾一身泥，還得花錢給你洗澡。”
“【你救救它們吧。】”
阿茶在地上撒潑打滾，驚呆了一旁的貓咪小夥伴，“【哇哦，她能聽懂我們說話誒。】”
“【她真是她的主人嗎？會幫我們嗎？】”
“嗯，我聽得懂。”林墨看著它們，嚇得它們炸了毛，她看向林佳佳，“打電話給夏夏吧，她會處理的。”說著，林墨突然臉色一變，飛快將阿茶一腳踢飛，下一秒，一道重雷狠狠地劈在林墨身上，她腿一軟，跪在地上嘔一灘血。
阿茶連滾帶爬地滾到了一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一情景驚呆了，林佳佳更是呆在原地，而林墨則趁著第二道雷尚未劈下時迅速撕裂空間走廊鉆了進去。
“怎麽回事？”林佳佳匆匆跑到方才林墨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她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怎麽會有雷？”
阿茶急不可耐地沖到她身邊，喵喵喵，林佳佳一把推開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聽不懂，我聽不懂。”
阿茶沈默片刻，突然覺得身體一陣灼熱，轉眼間就化作人形，她片刻呆滯後，喊道：“給夏夏打電話，問問林墨回去沒有。”
她六神無主地摸出手機給夏夏打電話，“餵，夏夏，你有沒有看見姐姐？”
“墨墨不是一直在樓上嗎？”
“沒有，我們出來了。她現在不見了，你去看看。”
聽出她的急切，夏夏立刻放下手裏的事，匆匆上樓，“不在這裏。”
林佳佳頓時心都涼了半截，楞在原地，阿茶一把奪過手機，“你立刻打車來郊外，林墨囑咐了事情交代給你。林佳佳會在這裏等你，我去找林墨。”說完她就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我也要去。”林佳佳抓住她的手，面如土色，“這麽多年，姐姐從來沒有，從沒有這樣的——”
“我知道。”阿茶按住她的肩膀，“冷靜。林墨現在不知道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雷劫，你是人經受不住。我去就好。在這裏等夏夏來接你。”說完她就匆匆離開。
既然林墨沒有選擇蛋糕店，那就應該在家裏，山頂別墅地處偏僻，人煙稀少，即便雷劫一直跟她，也不會牽連旁人。她想清楚後匆匆趕回山頂別墅，而當她推開門時，出了風聲，家裏安靜的可怕，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卻沒有想明白，只能匆匆上樓，推開林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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