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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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阿茶聞言只覺得心寒，默默地趴了回去。
過了許久，腳步聲又在工廠響起，男人環視一圈，沒有看見一只貓毛，他啐了一口，“這些小畜生，已經不上當了。”
“算了，換地方。”男人轉身離開。
此刻一群小貓咪才徹底松了口氣，可是出於警惕還是在水管裏一直趴著。最後那只雄壯的大橘喵了一聲，所有的小貓咪才從四面八方的水管裏鉆出來，然後它默默地爬到最高處繼續警戒。
“【你的主人為什麽不要你？】”小貍花貓蹲在她身邊。
“【我要去找她。】”說著阿茶就要往外走。
“【你走不掉的。】”小貍花貓邁著小短腿攔住她，“【你只要一出去就被會捉住，然後——還有，你的主人已經不要你的，你為什麽還要去找她？】”
“【她沒有不要我。】”
“【可是你的的確確是被扔掉了，跟她一樣。】”小貍花貓指了指那只小白貓，“【它的主人是學生，無法承擔它的醫藥費，就被丟掉了。】”
“【林墨不是這種人。林墨一定一直在觀察我，她不會讓我出事的。】”
小貍花貓嘆了口氣，“【她也覺得她的主人回來找她，可是，已經三年了，她的主人早就不記得她了。說不定，又養了一只好看的貓咪。】”
“【話說，那幾個人是誰呀？】”
“【是壞人。】”
“【不，是惡魔。他們會把我們抓走，然後殺掉。我們之前的同伴已經被他們殺了好多。】”另一只貍花貓補充著，它一臉惆悵，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死。下輩子，我一點都不想做貓咪。做人多好，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就是就是。】”一群貓咪附和道。
“【小點聲。】”大橘提醒它們。
“【可是我們是貓啊，下輩子還是貓。因為我們沒有主人，不會有人給我們取名字，不會有人記掛我們。】”
阿茶靜靜地聽著，“【那些人是不是虐待狂？我之前也被虐待過，是林墨救我的。】”
“【啊？她救過你，為什麽還要丟棄你？】”
阿茶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解釋不清楚。總之她是個好人，回來找我的。三天，要是我三天還沒有回去，她就來找我了。她人可好了，會幫你們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證。
小貍花貓蹲在原地，“【只要能讓我吃飽就好。之前，這裏有個小姐姐，每天都會給我們餵飯。後來，她搬家了。】”它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那群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很久了，我都不記得有多久了。】”
“【都下過兩次雪了呢。我們實在太冷太餓，就跑出去找吃的，後來同伴就不見了。】”
“【然後過幾天就丟一只，過幾天就丟一只。】”
“【後來再找到它們的時候，就是我們去翻垃圾桶的時候。小黃的皮、花花的爪子.......】”
它們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和害怕，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半晌，一只小小的奶貓望向身邊的大貓，“【媽媽，我餓了。】”
大貓竭力安撫它的情緒，“【乖，等壞人走了，媽媽就去找食物。】”
可是小奶貓什麽都不懂，一直嚶嚶哭，大貓心裏難過極了，萬般無奈之下就要孤身一人出去，卻被一旁的同伴按住，“【我跟你一起去。】”
“【還有我，讓孩子們呆在這裏吧。】”
幾只大貓挺身而出，那只望風的大貓沈聲道：“【你們要註意安全。要是找不到食物不要勉強，活著最重要。孩子們就交給我了。】”
幾只大貓相互看了看，又上前舔了舔小貓的毛，依依不舍，誰也不知道此次覓食會遭遇什麽，它們眼含熱淚地告別了自己的孩子，堅定不移地往外走著。
阿茶看著它們的背影嘆了口氣，猶豫片刻跟了上去。
這是個廢棄的工廠，地方偏僻，也沒有什麽人家，就連垃圾都少得可憐。大貓們接連將幾個垃圾堆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一丁點食物，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它們坐在垃圾堆旁，憂愁不已。
阿茶此刻也無能為力，心裏卻在祈禱林墨能夠到來。
可是事與願違，幸福的事情不會到來，而厄運卻會接踵而來。正當大貓們陷入愁緒時，突然一只貓靈敏地動了動耳朵，發出警告“【有人，快跑。】”
貓咪們迅速隱匿行蹤，悄悄地觀察周圍。
那幾個人在它們這裏敗北，不惜奔波數十裏去找尋獵物。
他們帶著繩子、網子、箱子還有食物滿載而歸，可憐的貓咪縮在裏面嚶嚶亂叫，那如同嬰兒般的叫聲，讓他們興奮不已，他們發出享受且愉悅的笑聲，仿佛惡鬼索命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它們會死嗎？】”阿茶問道。
“【會。會和它們一樣，我們快回去吧。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就完了。】”
幾只貓咪躡手躡腳地往工廠方向跑去，而阿茶卻趴在原地紋絲不動。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這些人，數千年的壽命，讓她見識過無數的惡鬼和怨靈，他們或殘忍、或可惡、或可鄙，他們殘害同類、欺負弱小，可在阿茶的認知裏，這種手段僅對人類自身。人會吃肉，甚至吃人肉，這或許是為了活命，這是本性。而嗜殺，或者該說以殺取樂，是人性的扭曲和極端的惡。
她站起身，弓著身，渾身的毛都炸開，正欲竄出去時，卻被掉頭回來的貓咪一把按住，“【你幹什麽？不要命了？】”它看見阿茶眼睛的憤恨，心中一陣無力，“【你救不了它們。我們太小了，人類，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可即便是這樣，也該讓他們長些教訓，你們快走，我自己來。】”阿茶死死地盯著這些人，一雙眼睛恨不得噴出火星將面前的一群人活活燒死，她嘴裏冒出一句讓貓咪聽不懂的話，“【業障太多，靈魂會被業火焚燒，永世不得超生。】”
林墨原本在沙發上小憩，林佳佳突然闖了進來，百無聊賴地癱在她的身邊，“阿茶今天去哪裏了？沒有她一點不好玩。”
林墨睜開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讓林佳佳寒毛直豎，她開口道：“征婚的餿主意是誰出的？”
林佳佳心一凜，身子立刻僵硬，幹笑著就想要跑路，“我還有事。”
“碰”的一聲門立刻被關上，而她則被一條藤蔓拽了回來，她哭喪著臉，“從小到大，又是這一招。”她被迫坐在沙發上，在“被判處死刑”前跟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她說你什麽都有，唯獨缺少愛情，所以對人世間有留戀。如果談一場戀愛，你就沒有遺憾了，就會乖乖地回去。”她飛快地說完，閉上嘴，閉上眼。
見她還算坦誠，林墨松開了藤蔓。
林佳佳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臉色，試探著，“阿茶呢？”
“歷險。”
“歷險？歷什麽險？”她一頭霧水。
林墨擡了擡下巴，示意讓她打開平板。林佳佳打開平板，剛一打開就被驚住了，“我去，虐殺狂啊！他他他，他虐殺了好多貓咪呢。噫，這是阿茶嗎？她怎麽被捉住了？”
林墨一凜，將要裂開時空走廊時，林佳佳飛快地拽住她的手，“帶上我。”
話說，當阿茶想要沖上去給他們一個教訓時，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現在是一只貓咪，還是一只只能喵喵叫的喵咪，她的力量在人類的眼裏簡直不值一提，她的爪子和牙齒只能輕輕地劃傷他們，也會激怒他們。而一旦激怒的下場就是被活捉。
阿茶細弱的脖子被人拎在手裏，四周都是他們惡意和玩弄的眼神，即便她努力地掙紮也如同蚍蜉撼樹，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無知，只能沖著不遠處想要救她的貓咪們喵喵叫，讓它們快跑。
“喲，還有一只貓中勇士呢。瞧瞧，瞧瞧。”
“看來這裏不止她這一只貓，走，去找找。”
阿茶發出警告聲，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嘲笑。他們將她的四肢捆住丟在一邊，興奮地朝著草叢而去，如同餓鬼撲食一樣，急不可耐地要將這些毛絨絨的貓咪收入囊中。
他們的動作很快，工具也很齊全，不一會兒，就有三四只貓落入虎口，阿茶絕望地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活捉，內疚極了。
他們用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換到了一群貓咪，或者說，是即將到來的“快感”。他們的內心是興奮，血液是沸騰的，貪婪、殘忍從他們的內心出發，由眼睛裏蹦出來，然後彌散開來，成為可怕的窒息感籠罩著這群生死不知的貓咪。
他們心滿意得地拿著“戰利品”，喜氣洋洋地就要進入他們的秘密基地開啟一段狂歡，一回頭就看見兩個年輕的女孩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就要離開，卻被林佳佳擋住了去路，“把我的貓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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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聞言只覺得心寒，默默地趴了回去。
過了許久，腳步聲又在工廠響起，男人環視一圈，沒有看見一只貓毛，他啐了一口，“這些小畜生，已經不上當了。”
“算了，換地方。”男人轉身離開。
此刻一群小貓咪才徹底松了口氣，可是出於警惕還是在水管裏一直趴著。最後那只雄壯的大橘喵了一聲，所有的小貓咪才從四面八方的水管裏鉆出來，然後它默默地爬到最高處繼續警戒。
“【你的主人為什麽不要你？】”小貍花貓蹲在她身邊。
“【我要去找她。】”說著阿茶就要往外走。
“【你走不掉的。】”小貍花貓邁著小短腿攔住她，“【你只要一出去就被會捉住，然後——還有，你的主人已經不要你的，你為什麽還要去找她？】”
“【她沒有不要我。】”
“【可是你的的確確是被扔掉了，跟她一樣。】”小貍花貓指了指那只小白貓，“【它的主人是學生，無法承擔它的醫藥費，就被丟掉了。】”
“【林墨不是這種人。林墨一定一直在觀察我，她不會讓我出事的。】”
小貍花貓嘆了口氣，“【她也覺得她的主人回來找她，可是，已經三年了，她的主人早就不記得她了。說不定，又養了一只好看的貓咪。】”
“【話說，那幾個人是誰呀？】”
“【是壞人。】”
“【不，是惡魔。他們會把我們抓走，然後殺掉。我們之前的同伴已經被他們殺了好多。】”另一只貍花貓補充著，它一臉惆悵，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死。下輩子，我一點都不想做貓咪。做人多好，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就是就是。】”一群貓咪附和道。
“【小點聲。】”大橘提醒它們。
“【可是我們是貓啊，下輩子還是貓。因為我們沒有主人，不會有人給我們取名字，不會有人記掛我們。】”
阿茶靜靜地聽著，“【那些人是不是虐待狂？我之前也被虐待過，是林墨救我的。】”
“【啊？她救過你，為什麽還要丟棄你？】”
阿茶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解釋不清楚。總之她是個好人，回來找我的。三天，要是我三天還沒有回去，她就來找我了。她人可好了，會幫你們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證。
小貍花貓蹲在原地，“【只要能讓我吃飽就好。之前，這裏有個小姐姐，每天都會給我們餵飯。後來，她搬家了。】”它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那群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很久了，我都不記得有多久了。】”
“【都下過兩次雪了呢。我們實在太冷太餓，就跑出去找吃的，後來同伴就不見了。】”
“【然後過幾天就丟一只，過幾天就丟一只。】”
“【後來再找到它們的時候，就是我們去翻垃圾桶的時候。小黃的皮、花花的爪子.......】”
它們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和害怕，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半晌，一只小小的奶貓望向身邊的大貓，“【媽媽，我餓了。】”
大貓竭力安撫它的情緒，“【乖，等壞人走了，媽媽就去找食物。】”
可是小奶貓什麽都不懂，一直嚶嚶哭，大貓心裏難過極了，萬般無奈之下就要孤身一人出去，卻被一旁的同伴按住，“【我跟你一起去。】”
“【還有我，讓孩子們呆在這裏吧。】”
幾只大貓挺身而出，那只望風的大貓沈聲道：“【你們要註意安全。要是找不到食物不要勉強，活著最重要。孩子們就交給我了。】”
幾只大貓相互看了看，又上前舔了舔小貓的毛，依依不舍，誰也不知道此次覓食會遭遇什麽，它們眼含熱淚地告別了自己的孩子，堅定不移地往外走著。
阿茶看著它們的背影嘆了口氣，猶豫片刻跟了上去。
這是個廢棄的工廠，地方偏僻，也沒有什麽人家，就連垃圾都少得可憐。大貓們接連將幾個垃圾堆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一丁點食物，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它們坐在垃圾堆旁，憂愁不已。
阿茶此刻也無能為力，心裏卻在祈禱林墨能夠到來。
可是事與願違，幸福的事情不會到來，而厄運卻會接踵而來。正當大貓們陷入愁緒時，突然一只貓靈敏地動了動耳朵，發出警告“【有人，快跑。】”
貓咪們迅速隱匿行蹤，悄悄地觀察周圍。
那幾個人在它們這裏敗北，不惜奔波數十裏去找尋獵物。
他們帶著繩子、網子、箱子還有食物滿載而歸，可憐的貓咪縮在裏面嚶嚶亂叫，那如同嬰兒般的叫聲，讓他們興奮不已，他們發出享受且愉悅的笑聲，仿佛惡鬼索命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它們會死嗎？】”阿茶問道。
“【會。會和它們一樣，我們快回去吧。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就完了。】”
幾只貓咪躡手躡腳地往工廠方向跑去，而阿茶卻趴在原地紋絲不動。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這些人，數千年的壽命，讓她見識過無數的惡鬼和怨靈，他們或殘忍、或可惡、或可鄙，他們殘害同類、欺負弱小，可在阿茶的認知裏，這種手段僅對人類自身。人會吃肉，甚至吃人肉，這或許是為了活命，這是本性。而嗜殺，或者該說以殺取樂，是人性的扭曲和極端的惡。
她站起身，弓著身，渾身的毛都炸開，正欲竄出去時，卻被掉頭回來的貓咪一把按住，“【你幹什麽？不要命了？】”它看見阿茶眼睛的憤恨，心中一陣無力，“【你救不了它們。我們太小了，人類，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可即便是這樣，也該讓他們長些教訓，你們快走，我自己來。】”阿茶死死地盯著這些人，一雙眼睛恨不得噴出火星將面前的一群人活活燒死，她嘴裏冒出一句讓貓咪聽不懂的話，“【業障太多，靈魂會被業火焚燒，永世不得超生。】”
林墨原本在沙發上小憩，林佳佳突然闖了進來，百無聊賴地癱在她的身邊，“阿茶今天去哪裏了？沒有她一點不好玩。”
林墨睜開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讓林佳佳寒毛直豎，她開口道：“征婚的餿主意是誰出的？”
林佳佳心一凜，身子立刻僵硬，幹笑著就想要跑路，“我還有事。”
“碰”的一聲門立刻被關上，而她則被一條藤蔓拽了回來，她哭喪著臉，“從小到大，又是這一招。”她被迫坐在沙發上，在“被判處死刑”前跟倒豆子一樣劈裏啪啦，“她說你什麽都有，唯獨缺少愛情，所以對人世間有留戀。如果談一場戀愛，你就沒有遺憾了，就會乖乖地回去。”她飛快地說完，閉上嘴，閉上眼。
見她還算坦誠，林墨松開了藤蔓。
林佳佳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臉色，試探著，“阿茶呢？”
“歷險。”
“歷險？歷什麽險？”她一頭霧水。
林墨擡了擡下巴，示意讓她打開平板。林佳佳打開平板，剛一打開就被驚住了，“我去，虐殺狂啊！他他他，他虐殺了好多貓咪呢。噫，這是阿茶嗎？她怎麽被捉住了？”
林墨一凜，將要裂開時空走廊時，林佳佳飛快地拽住她的手，“帶上我。”
話說，當阿茶想要沖上去給他們一個教訓時，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現在是一只貓咪，還是一只只能喵喵叫的喵咪，她的力量在人類的眼裏簡直不值一提，她的爪子和牙齒只能輕輕地劃傷他們，也會激怒他們。而一旦激怒的下場就是被活捉。
阿茶細弱的脖子被人拎在手裏，四周都是他們惡意和玩弄的眼神，即便她努力地掙紮也如同蚍蜉撼樹，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無知，只能沖著不遠處想要救她的貓咪們喵喵叫，讓它們快跑。
“喲，還有一只貓中勇士呢。瞧瞧，瞧瞧。”
“看來這裏不止她這一只貓，走，去找找。”
阿茶發出警告聲，換來的只有無盡的嘲笑。他們將她的四肢捆住丟在一邊，興奮地朝著草叢而去，如同餓鬼撲食一樣，急不可耐地要將這些毛絨絨的貓咪收入囊中。
他們的動作很快，工具也很齊全，不一會兒，就有三四只貓落入虎口，阿茶絕望地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活捉，內疚極了。
他們用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換到了一群貓咪，或者說，是即將到來的“快感”。他們的內心是興奮，血液是沸騰的，貪婪、殘忍從他們的內心出發，由眼睛裏蹦出來，然後彌散開來，成為可怕的窒息感籠罩著這群生死不知的貓咪。
他們心滿意得地拿著“戰利品”，喜氣洋洋地就要進入他們的秘密基地開啟一段狂歡，一回頭就看見兩個年輕的女孩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只是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就要離開，卻被林佳佳擋住了去路，“把我的貓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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