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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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阿茶沈默不言。
孟婆靜靜地看著她，“還有半年，黃泉的彼岸花就要全部雕謝了。她已經受了很多苦了，若是執意不肯回來，天道可就要自己動手了。”
“我知道。”她情緒低落的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捂住臉，“可是她和人類的牽絆太深了，舍棄不掉，她不會願意回來的。”
“她若是尋常的種子，丟了也就丟了。可偏偏——唉。”
“好了，我要回去了。”阿茶抹了一把臉，精神振奮，“還是去贖罪吧。”
當她回到人間時，正好早上七點，她悄悄地溜進林墨的房間將她的平板順了出來徑直走向廚房。
她熟練地操作平板找出做飯視頻，擼起袖子給自己打氣，“你可以的，加油。”她深呼吸，然後去冰箱找材料。
當她在廚房熱火朝天時，林墨打著哈欠到了一樓，她轉頭看向林墨，一臉慈愛地看著林墨，“墨墨，昨晚睡得好嗎？早飯馬上就好。”
如此溫和的語氣嚇走了林墨的睡意，她站在廚房門口，挑眉，“吃錯藥了？”
她此刻總算體會到昨天那些人的感受了，這丫頭說話忒氣人，但是她不能生氣，於是依舊滿臉笑意，語氣溫和，“你先去坐著，我給你端過去。”
林墨挑眉，轉身走到餐廳坐下。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的阿茶端著她精心準備的早飯送到了林墨面前——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榨菜，一個煎蛋，甚至還有一杯豆漿——她神秘兮兮地湊到林默身邊，“我早上給林佳佳打電話，她說你最喜歡各式各樣的粥。不過你總是嫌棄熬粥時間太久，又不願意找阿姨做飯，都是去店裏湊合啃面包。不過你放心，我每天給你換著花樣做，絕不重樣。”
林墨拿起勺子吹了吹熱騰騰的粥，品嘗了一口，“還湊合吧。”
“你喜歡就好，吃吧吃吧。我也嘗嘗。”她坐在另一邊興致勃勃地吃早飯，“你的衣服是不是要幹洗？你一般去哪家店幹洗？還有，你午飯吃什麽？”
“你話真的很多。”林墨皺了皺眉，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享受美食。
阿茶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好的，我絕對不多嘴。”
早飯時間結束，林墨坐在餐桌便看著阿茶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狐疑不止，“你不要指望這些東西能收買我。”
“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照顧你。”她收拾完廚房，炫耀著，“怎麽樣，我的能力還不錯吧。”
林墨撇了撇嘴，起身離開，阿茶立刻緊隨其後，“我算算時間，你現在才二十三歲，還是個孩子呢。你喜歡什麽——”
“你有錢買嗎？”林墨上下打量她，“你現在衣食住行、裏裏外外都是我的錢。”
阿茶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她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林墨帶著阿茶走進蛋糕店時，林佳佳正愁眉苦臉地蹲在一盆彼岸花面前，拄著臉，長籲短嘆的。她皺著眉走了過去，“少偷懶，去幫忙。淩淩，你先停下來，讓她端。”
林佳佳生無可戀地擡頭看著她，“姐姐，幹嘛老欺負我？我的暑假啊——”
“嗯，總分不到300的暑假。”林墨淡淡地點頭，招呼喬喬，“我已經吃了早飯，不用準備我的。”
“好的。”喬喬好奇地看著她身邊的女孩子，指了指她，問道，“這是誰呀？”
“我的保姆，名叫阿茶，也可以叫她茶茶。”林墨簡短地介紹她的身份，“你也幫忙吧。中午我要吃螺螄粉還有烤冷面。啊，要幸福路上的那一家哦。”
阿茶無言以對，默默嘆氣，“非要折騰我？”
林墨朝她微微一笑，“好好幹，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的。”說完就上樓關上了門。
此刻林佳佳端著一盤蛋糕，幽幽地出現在她身邊，“你，放在那個展櫃裏。”然後將蛋糕盤塞進她的手裏，然後低聲警告，“我告訴你，不要想著有什麽壞心思，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她已經數不清短短的一個早上自己嘆了多少次氣了，“我說了，我要是想殺了她，我也會遭天譴的。我是神，沒蠢到非要去挨雷劈吧。”
林佳佳狐疑地看著她，“我不管，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你。”
“你姐姐不會讓你跟她一起住的。”阿茶得意地看著她，“可憐的小朋友，你沒法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還有，”阿茶將蛋糕一塊一塊地擺進展櫃，“她看著我們呢，好好幹活。”說完剛好來了一個顧客，阿茶立刻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歡迎光臨。”
林佳佳被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呆了，急匆匆地趕上去，阿茶立刻制止她，“小心我告訴她你打擾我工作。”林佳佳頓時敗下陣來。
短短一個早上，二人已經通過眼神交戰多次，直到擺鐘在十一點時敲了一下，林佳佳立刻竄到阿茶身邊，“走吧，去給姐姐買早飯。”
阿茶哭喪著臉，“不是。這附近都是餐廳，四川菜、雲南菜應有盡有，最不濟還有西餐，為什麽非要吃螺螄粉和烤冷面？”
“你去不去。”她生拉硬拽地將她拖出了店子。
“不是，不能打車嗎？”阿茶看著烤人的太陽，望而卻步。
林佳佳此刻從包裏翻出一張公交卡，炫耀一番，“學生卡，能打折呢。”
“你一個大小姐，打車的錢都沒有嗎？”阿茶死活不願意走到太陽底下，賴在一旁蹲著。
“還不是考砸了，一分零花錢都沒有。不然我也不會同意來打工。”林佳佳說著，洩氣地蹲在一旁，求助地看向阿茶，“你，一分錢都沒有？”
阿茶搖頭。
“時空走廊呢？”
阿茶繼續搖頭。
“你怎麽什麽都沒有？為什麽姐姐什麽都有呢？”
阿茶無奈地看著她，又一次嘆氣，語氣低落，“你姐姐一開始過得還不如你呢。”然後她站起身，將林佳佳拉起來，“算了，公交就公交吧，走吧。公交站在哪裏？”
“就在前面。”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站臺。
阿茶看著高樓林立、車輛飛馳的城市感嘆著，“發展得真好，等我回去了也要改造冥界。”
林佳佳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人都死了，還要繼續打工嗎？”她想到這裏，滿臉的拒絕。
“呃，這個嘛。因為彼岸花數量銳減，有塵緣未了的鬼魂無法全部抵達黃泉的另一邊，數量實在太多了，我也只能讓他們多幹活咯。不然會起亂子的。”她一邊說，一邊愁眉苦臉。
“那還不是你自己闖得禍。”林佳佳拉著她刷了卡上了車。
“我在彌補啊。”她好聲好氣地解釋著，“我試著讓那些偶然離世的生物學家培養冥界的彼岸花，幾百年了，一無所獲。林墨是彼岸花的源種，她的離去帶走了黃泉彼岸花的生機，尤其是，她與人類融合得越來越融洽，最近這百年來，彼岸花雕謝的速度讓人瞠目結舌。”說到最後，她洩氣地說著，“她得跟我回去。”
“我是不會幫你的。”林佳佳壓低聲音，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我知道。除非狼心狗肺，不然不會有人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離世的。”她不想再談及這個話題，於是四處觀看這幹凈整潔的車廂，感嘆著，“這公交車真不錯，還挺涼快的。額，我想問問，那些穿黃色衣服和藍色衣服，騎著小車車的是什麽人啊。”
“外賣員啊。”
“外賣員？幹什麽的？”
“你要是不想出去，又想吃東西就可以點外賣。”
阿茶吸收了一下信息然後整合，最後二人突然反應過來，對視著，異口同聲，“那我們為什麽要跑這麽遠？”
此時林佳佳的手機響起，是喬喬的電話，“佳佳，你們在哪裏呀？墨墨找你們呢。”
林佳佳舉著手機有些尷尬，幹笑著，“這個，這個——”
“外賣都到了，你們不吃午飯嗎？”喬喬看著堆滿了桌子的外賣，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林墨，壓低了聲音，“你們不會跑到店裏去了吧？這麽熱點外賣就好呀，墨墨都把今天的餐費轉過來了。我們都點了自己喜歡吃的，我一轉頭你們居然不見了。”
林佳佳看著即將到達的目的地，幽怨地嘆了口氣，“喬喬姐，你早說呀，我們已經到了。”
“算了，讓她們在外面玩吧。”林墨說道，“五點半回來就好。喬喬，從今天起，每天你送佳佳回去，警醒些。打車，車費我報銷。”
喬喬雖然不太明白，卻點了點頭，“好的，墨墨。”
接連幾天二人在店裏吵吵鬧鬧，林墨絲毫不為所動。直到某日十點依舊不見林佳佳的身影，阿茶覺得渾身不自在，三兩步走到喬喬身邊，“林佳佳呢？為什麽沒來？”
“佳佳早上說宋姨腳崴了，所以送她去醫院了。”喬喬答道。
“宋姨跟林家的關系這麽好嗎？崴腳了林佳佳居然去陪護？”
“崴腳？”林墨突然打開門，站在門口，“給林佳佳打電話。”
喬喬見她面色嚴肅，覺得事情不小，立馬去給林佳佳打電話，可是電話忙音，她接連打了好幾通，都是忙音狀態。林墨的臉色越來越差，眾人也倍感壓力。
片刻後，林墨撥通了電話，“許天德，你幹脆改名許缺德好了。”話音落，人已經不在蛋糕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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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沈默不言。
孟婆靜靜地看著她，“還有半年，黃泉的彼岸花就要全部雕謝了。她已經受了很多苦了，若是執意不肯回來，天道可就要自己動手了。”
“我知道。”她情緒低落的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捂住臉，“可是她和人類的牽絆太深了，舍棄不掉，她不會願意回來的。”
“她若是尋常的種子，丟了也就丟了。可偏偏——唉。”
“好了，我要回去了。”阿茶抹了一把臉，精神振奮，“還是去贖罪吧。”
當她回到人間時，正好早上七點，她悄悄地溜進林墨的房間將她的平板順了出來徑直走向廚房。
她熟練地操作平板找出做飯視頻，擼起袖子給自己打氣，“你可以的，加油。”她深呼吸，然後去冰箱找材料。
當她在廚房熱火朝天時，林墨打著哈欠到了一樓，她轉頭看向林墨，一臉慈愛地看著林墨，“墨墨，昨晚睡得好嗎？早飯馬上就好。”
如此溫和的語氣嚇走了林墨的睡意，她站在廚房門口，挑眉，“吃錯藥了？”
她此刻總算體會到昨天那些人的感受了，這丫頭說話忒氣人，但是她不能生氣，於是依舊滿臉笑意，語氣溫和，“你先去坐著，我給你端過去。”
林墨挑眉，轉身走到餐廳坐下。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的阿茶端著她精心準備的早飯送到了林墨面前——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榨菜，一個煎蛋，甚至還有一杯豆漿——她神秘兮兮地湊到林默身邊，“我早上給林佳佳打電話，她說你最喜歡各式各樣的粥。不過你總是嫌棄熬粥時間太久，又不願意找阿姨做飯，都是去店裏湊合啃面包。不過你放心，我每天給你換著花樣做，絕不重樣。”
林墨拿起勺子吹了吹熱騰騰的粥，品嘗了一口，“還湊合吧。”
“你喜歡就好，吃吧吃吧。我也嘗嘗。”她坐在另一邊興致勃勃地吃早飯，“你的衣服是不是要幹洗？你一般去哪家店幹洗？還有，你午飯吃什麽？”
“你話真的很多。”林墨皺了皺眉，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享受美食。
阿茶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好的，我絕對不多嘴。”
早飯時間結束，林墨坐在餐桌便看著阿茶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狐疑不止，“你不要指望這些東西能收買我。”
“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照顧你。”她收拾完廚房，炫耀著，“怎麽樣，我的能力還不錯吧。”
林墨撇了撇嘴，起身離開，阿茶立刻緊隨其後，“我算算時間，你現在才二十三歲，還是個孩子呢。你喜歡什麽——”
“你有錢買嗎？”林墨上下打量她，“你現在衣食住行、裏裏外外都是我的錢。”
阿茶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她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林墨帶著阿茶走進蛋糕店時，林佳佳正愁眉苦臉地蹲在一盆彼岸花面前，拄著臉，長籲短嘆的。她皺著眉走了過去，“少偷懶，去幫忙。淩淩，你先停下來，讓她端。”
林佳佳生無可戀地擡頭看著她，“姐姐，幹嘛老欺負我？我的暑假啊——”
“嗯，總分不到300的暑假。”林墨淡淡地點頭，招呼喬喬，“我已經吃了早飯，不用準備我的。”
“好的。”喬喬好奇地看著她身邊的女孩子，指了指她，問道，“這是誰呀？”
“我的保姆，名叫阿茶，也可以叫她茶茶。”林墨簡短地介紹她的身份，“你也幫忙吧。中午我要吃螺螄粉還有烤冷面。啊，要幸福路上的那一家哦。”
阿茶無言以對，默默嘆氣，“非要折騰我？”
林墨朝她微微一笑，“好好幹，我會一直盯著你們的。”說完就上樓關上了門。
此刻林佳佳端著一盤蛋糕，幽幽地出現在她身邊，“你，放在那個展櫃裏。”然後將蛋糕盤塞進她的手裏，然後低聲警告，“我告訴你，不要想著有什麽壞心思，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她已經數不清短短的一個早上自己嘆了多少次氣了，“我說了，我要是想殺了她，我也會遭天譴的。我是神，沒蠢到非要去挨雷劈吧。”
林佳佳狐疑地看著她，“我不管，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你。”
“你姐姐不會讓你跟她一起住的。”阿茶得意地看著她，“可憐的小朋友，你沒法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還有，”阿茶將蛋糕一塊一塊地擺進展櫃，“她看著我們呢，好好幹活。”說完剛好來了一個顧客，阿茶立刻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歡迎光臨。”
林佳佳被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呆了，急匆匆地趕上去，阿茶立刻制止她，“小心我告訴她你打擾我工作。”林佳佳頓時敗下陣來。
短短一個早上，二人已經通過眼神交戰多次，直到擺鐘在十一點時敲了一下，林佳佳立刻竄到阿茶身邊，“走吧，去給姐姐買早飯。”
阿茶哭喪著臉，“不是。這附近都是餐廳，四川菜、雲南菜應有盡有，最不濟還有西餐，為什麽非要吃螺螄粉和烤冷面？”
“你去不去。”她生拉硬拽地將她拖出了店子。
“不是，不能打車嗎？”阿茶看著烤人的太陽，望而卻步。
林佳佳此刻從包裏翻出一張公交卡，炫耀一番，“學生卡，能打折呢。”
“你一個大小姐，打車的錢都沒有嗎？”阿茶死活不願意走到太陽底下，賴在一旁蹲著。
“還不是考砸了，一分零花錢都沒有。不然我也不會同意來打工。”林佳佳說著，洩氣地蹲在一旁，求助地看向阿茶，“你，一分錢都沒有？”
阿茶搖頭。
“時空走廊呢？”
阿茶繼續搖頭。
“你怎麽什麽都沒有？為什麽姐姐什麽都有呢？”
阿茶無奈地看著她，又一次嘆氣，語氣低落，“你姐姐一開始過得還不如你呢。”然後她站起身，將林佳佳拉起來，“算了，公交就公交吧，走吧。公交站在哪裏？”
“就在前面。”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站臺。
阿茶看著高樓林立、車輛飛馳的城市感嘆著，“發展得真好，等我回去了也要改造冥界。”
林佳佳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人都死了，還要繼續打工嗎？”她想到這裏，滿臉的拒絕。
“呃，這個嘛。因為彼岸花數量銳減，有塵緣未了的鬼魂無法全部抵達黃泉的另一邊，數量實在太多了，我也只能讓他們多幹活咯。不然會起亂子的。”她一邊說，一邊愁眉苦臉。
“那還不是你自己闖得禍。”林佳佳拉著她刷了卡上了車。
“我在彌補啊。”她好聲好氣地解釋著，“我試著讓那些偶然離世的生物學家培養冥界的彼岸花，幾百年了，一無所獲。林墨是彼岸花的源種，她的離去帶走了黃泉彼岸花的生機，尤其是，她與人類融合得越來越融洽，最近這百年來，彼岸花雕謝的速度讓人瞠目結舌。”說到最後，她洩氣地說著，“她得跟我回去。”
“我是不會幫你的。”林佳佳壓低聲音，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我知道。除非狼心狗肺，不然不會有人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離世的。”她不想再談及這個話題，於是四處觀看這幹凈整潔的車廂，感嘆著，“這公交車真不錯，還挺涼快的。額，我想問問，那些穿黃色衣服和藍色衣服，騎著小車車的是什麽人啊。”
“外賣員啊。”
“外賣員？幹什麽的？”
“你要是不想出去，又想吃東西就可以點外賣。”
阿茶吸收了一下信息然後整合，最後二人突然反應過來，對視著，異口同聲，“那我們為什麽要跑這麽遠？”
此時林佳佳的手機響起，是喬喬的電話，“佳佳，你們在哪裏呀？墨墨找你們呢。”
林佳佳舉著手機有些尷尬，幹笑著，“這個，這個——”
“外賣都到了，你們不吃午飯嗎？”喬喬看著堆滿了桌子的外賣，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林墨，壓低了聲音，“你們不會跑到店裏去了吧？這麽熱點外賣就好呀，墨墨都把今天的餐費轉過來了。我們都點了自己喜歡吃的，我一轉頭你們居然不見了。”
林佳佳看著即將到達的目的地，幽怨地嘆了口氣，“喬喬姐，你早說呀，我們已經到了。”
“算了，讓她們在外面玩吧。”林墨說道，“五點半回來就好。喬喬，從今天起，每天你送佳佳回去，警醒些。打車，車費我報銷。”
喬喬雖然不太明白，卻點了點頭，“好的，墨墨。”
接連幾天二人在店裏吵吵鬧鬧，林墨絲毫不為所動。直到某日十點依舊不見林佳佳的身影，阿茶覺得渾身不自在，三兩步走到喬喬身邊，“林佳佳呢？為什麽沒來？”
“佳佳早上說宋姨腳崴了，所以送她去醫院了。”喬喬答道。
“宋姨跟林家的關系這麽好嗎？崴腳了林佳佳居然去陪護？”
“崴腳？”林墨突然打開門，站在門口，“給林佳佳打電話。”
喬喬見她面色嚴肅，覺得事情不小，立馬去給林佳佳打電話，可是電話忙音，她接連打了好幾通，都是忙音狀態。林墨的臉色越來越差，眾人也倍感壓力。
片刻後，林墨撥通了電話，“許天德，你幹脆改名許缺德好了。”話音落，人已經不在蛋糕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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