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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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是我們錯了。只要你好好的，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們再也不逼你了。”
緣緣窩在老奶奶懷裏，有些不知所措。
姜予見她有些無措，便開始解圍，促催著，“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去上學。”然後將勺子遞給她。
“謝謝。”
“對對對，先吃飯，上學的事情到時候再好好計劃。”他看向姜予，笑著，“小夥子和我家緣緣......”
“我們是朋友。”他解釋了一句。
爸爸聞言點了點頭，這麽多年女兒身邊一直沒有什麽朋友，更別提男性朋友。他見緣緣對他也不排斥，小夥子也很精神有禮，心裏放心些。又覺得此刻他實在太多餘，便開口，“你們聊，你們聊，我回家跟媽媽說給你做午飯。”然後就離開了。
緣緣默默地低頭喝粥，但是心情是放松的。
“等你好了，我有份禮物送給你。”老奶奶理了理她的鬢發。
見緣緣疑惑不解，姜予解釋道：“媽媽是國畫大師，善畫人物。昨天你回去後，媽媽難得又提起畫筆給你畫了一副畫像。原本想著你什麽時候再來，就送給你。”他有些難過地看向她，隨即又一掃陰霾，“你也喜歡畫畫嗎？”
緣緣點點頭，“不過不是國畫，是油畫。但是，我很喜歡國畫，只是似乎沒有什麽天分。”
“畫畫隨心就好，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姜予扶著老奶奶的肩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媽媽可是國手呢，還不快點拜師。”
“又胡扯。”老奶奶假模假樣地拍了拍姜予的胳膊，“少聽他瞎說。”
“誰瞎說了。媽媽自從退休後已經很久沒有收徒了，正好我最近工作忙，你們倆在一起相互陪伴我也放心。”
“喲，這原本該你盡孝的事情外包給人家啦。”老奶奶親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真會躲懶。”
氛圍漸漸舒緩起來，緣緣也露出淡淡的笑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也是警察嗎？”
“對。”
幾人聊得興起，日上高頭時，母子二人離開。
緣緣在醫院的幾天，姜予母子市場探望，有時是姜予一個人。
他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諾，你看，蘋果皮是不是沒有斷？”
她接過蘋果，“我們也可以比賽畫畫的。”她看向托盤裏不成樣子的蘋果和一片一片、一塊一塊的蘋果皮。
姜予立刻舉手投降，“我錯了，畫畫這方面你才是專家。不過，你確定不去國外留學了嗎？”
她搖搖頭，偏頭看向掛在墻上的畫軸，“我覺得，跟著付老師學國畫挺好。而且，能成為付老師的學生多麽榮幸。”
姜予笑看著她向往期待的眼神，“那就拜托你照顧媽媽了。”
緣緣回過頭，猶豫片刻，“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和媽媽的關系？”姜予並不在介意這個問題，“我的親生母親和媽媽是發小，也是一名畫家。她和媽媽一樣，都嫁給了緝毒警。兩個爸爸在同一次任務中離世，不久之後我的母親也離世了。後來我就被媽媽收養了。我和程思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工作。”他頓了頓，“我的夢想並不是當緝毒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麽。程思很堅定，所以他堅定地報考了警校。我想著，我們兄弟這麽多年，向來都是一起闖禍一起挨罵，突然分開也不自在，所以我也跟他一起報考了警校，一起進了緝毒總隊。”
“他總得是他帶著我入行，他有義務照顧我。所以，那次任務他就走了，我活下來了。”他談起這段往事時不由自主的情緒低落，“媽媽從那以後一夜白頭，身體也漸漸不好了。我覺得很愧疚，那段時間也很頹廢。”他苦笑一聲，“明明是她失去了親身兒子，如此痛苦居然還要拯救一個墮落的我。她說，這個世上就剩我們母子了，必須得好好活著，不然對不起程思。”
一時間氣氛有些低沈，片刻，姜予笑道：“好了，苦大仇深不適宜養病。這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這麽大，你還準備住幾天？”
緣緣難過地看著她。
姜予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難過的。人既然活下來了，就好好活著。”
“你這次的任務危險嗎？哦，這個不能問。”
“你給我畫幅畫像吧，我不喜歡照片看著不舒服。”
緣緣聞言皺眉，“我的畫像不是用來當遺照的。再說了，我沒有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她低垂這頭默默地摳著手指。
“放心，我會平平安安回來的。”
“那等你回來了，我再給你畫像吧。”
“好啊。”
二人相談甚歡，可是阿茶卻惴惴不安地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林墨身後。
林墨給自己做了杯奶茶，又精心挑選了一塊蛋糕，在店裏走來走去觀察彼岸花的生長態勢，而阿茶則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林墨一挪腳，她就緊追不舍，一頭撞在林墨的腳踝處，“你幹什麽？你今天不去打工可就沒有工錢，貓糧、罐頭可都沒有。”
此刻阿茶才不關心這些東西，可惜她被林墨變成了啞巴貓，喵喵喵都不能，郁悶極了。
“那個女孩已經沒事了。”她說了一句便往樓上去，阿茶只好邁著她的小短腿一步一顛地跟上去，“怎麽怕雷劫劈你？”
林墨窩在沙發裏，打開平板繼續享受人生，心情好之餘又讓她能開口說話了。
她垂頭喪氣地拖著長長的尾巴走到她身邊，跳上沙發，“為什麽？我為什麽能幹涉她的命格？”
“我怎麽知道。”
“你是個很古怪的人。”她趴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她，“你明明是個冷心冷情的人，為什麽又是一副很關心旁人的模樣？這個店裏的女孩、之前的小女孩，還有隔壁蛋糕店的老板，另外——”
“你真的很啰嗦。”她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嘟囔著，“我一直搞不懂，你為什麽能窺測命簿，還能幹涉別人的命格——”
“人的命格並非一成不變的，只是終點都是死亡而已。”她淡淡地開口，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掩住她的心緒，“既然終點沒有改變，那麽過程稍微變動一些有什麽關系呢？”
“可是——”她有些詞窮，“可是，什麽時候死亡是定數啊。”
“是死亡是定數，而不是時間是定數。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人間用‘一生’來計算生命。有的人一生是十年，有的人是七十年，這都是一生。而冥界和天界的一天是人間的一年，可是我呢？”她偏頭微微一笑，“人間百年於我而言是一歲，到現在為止，按照人間的年歲算，我才23歲，可按照時間的長短來說，我已經在世上存在2300年了。”
“詭辯！”她大聲斥責，“你——”
“姐姐。”不等她說完，門就被風風火火地打開了，林佳佳跟一陣風一樣灌了進來，“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她徑直撲進林墨的懷裏，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
“三秒鐘擦幹眼淚，一分鐘陳述事實。不然——”林墨一把推開她，嫌棄地撣了撣衣裳，“你又幹什麽了？”
林佳佳此刻有些慫，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縮在沙發一角，林墨耐心耗盡偏頭去看她，而後眼神定格，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你眼睛怎麽回事？”
林佳佳的眼角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顴骨處也青紫了，“跟人打架了？”
她猛地點頭。
“理由？”
“不是我的錯。”她低著頭，戳了戳手指，也沒有什麽底氣，隨即想了想又理直氣壯起來，“是見義勇為！”
“哦，這麽正義的理由為什麽還讓我救你？”
一提到這個，她就有些尷尬，“我，我一拳把一個男生的鼻梁打斷了。”
林墨挑眉，“看來你這功夫沒白學啊。”她誇了一句。
“把人家女孩子的頭發給拽掉了。”她幹笑兩聲，“然後他們的家長都堵到家門口了，讓我們賠錢道歉。”
“那就賠啊，咱家又不是沒錢。”
“可是他們獅子大開口。”她義憤填膺，“再說了，我又不是不道歉、不賠錢，只是有條件。他們必須向被霸淩的同學道歉。可是他們不願意，他們家長說他家孩子欺負人誰看見了？我就看見了！”
“可這事鬧得太大了，那些被欺負的同學們都被家長接回家了。我也不想讓這事再去煩他們，讓他們難過。而且本來就是我一個人打的。”
“打了多少人？”
“十二三個吧。”
林墨瞥了她一眼，“十二三個都進了醫院，而你就只是掛了彩？你不如考體育學院吧。”
“好主意誒。”她眼睛一亮，正欲滔滔不絕的暢想未來，林墨直接擰了她的耳朵。
“你不惹事手癢是不是？”她擰著她的耳朵，毫不留情，疼得林佳佳吱哇亂叫。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總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欺負吧。”她連忙將自己的耳朵從她的手裏解救出來。
“你既然這麽硬氣，怎麽還向我求助？”林墨一腳將她踹下沙發，自己躺了下來。
林佳佳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嘛。這群人最勢利了，但凡是家境不好的、沈默寡言的、長相不好看的，他們一律欺負。我不喜歡跟他們玩，也不想跟他們為伍。要不是咱家還有點錢，我也得被欺負。”她盤腿坐著，“那學校是私立的，學費貴的嚇人，校長、老師對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想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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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錯了。只要你好好的，想做什麽都可以，我們再也不逼你了。”
緣緣窩在老奶奶懷裏，有些不知所措。
姜予見她有些無措，便開始解圍，促催著，“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去上學。”然後將勺子遞給她。
“謝謝。”
“對對對，先吃飯，上學的事情到時候再好好計劃。”他看向姜予，笑著，“小夥子和我家緣緣......”
“我們是朋友。”他解釋了一句。
爸爸聞言點了點頭，這麽多年女兒身邊一直沒有什麽朋友，更別提男性朋友。他見緣緣對他也不排斥，小夥子也很精神有禮，心裏放心些。又覺得此刻他實在太多餘，便開口，“你們聊，你們聊，我回家跟媽媽說給你做午飯。”然後就離開了。
緣緣默默地低頭喝粥，但是心情是放松的。
“等你好了，我有份禮物送給你。”老奶奶理了理她的鬢發。
見緣緣疑惑不解，姜予解釋道：“媽媽是國畫大師，善畫人物。昨天你回去後，媽媽難得又提起畫筆給你畫了一副畫像。原本想著你什麽時候再來，就送給你。”他有些難過地看向她，隨即又一掃陰霾，“你也喜歡畫畫嗎？”
緣緣點點頭，“不過不是國畫，是油畫。但是，我很喜歡國畫，只是似乎沒有什麽天分。”
“畫畫隨心就好，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姜予扶著老奶奶的肩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媽媽可是國手呢，還不快點拜師。”
“又胡扯。”老奶奶假模假樣地拍了拍姜予的胳膊，“少聽他瞎說。”
“誰瞎說了。媽媽自從退休後已經很久沒有收徒了，正好我最近工作忙，你們倆在一起相互陪伴我也放心。”
“喲，這原本該你盡孝的事情外包給人家啦。”老奶奶親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真會躲懶。”
氛圍漸漸舒緩起來，緣緣也露出淡淡的笑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也是警察嗎？”
“對。”
幾人聊得興起，日上高頭時，母子二人離開。
緣緣在醫院的幾天，姜予母子市場探望，有時是姜予一個人。
他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諾，你看，蘋果皮是不是沒有斷？”
她接過蘋果，“我們也可以比賽畫畫的。”她看向托盤裏不成樣子的蘋果和一片一片、一塊一塊的蘋果皮。
姜予立刻舉手投降，“我錯了，畫畫這方面你才是專家。不過，你確定不去國外留學了嗎？”
她搖搖頭，偏頭看向掛在墻上的畫軸，“我覺得，跟著付老師學國畫挺好。而且，能成為付老師的學生多麽榮幸。”
姜予笑看著她向往期待的眼神，“那就拜托你照顧媽媽了。”
緣緣回過頭，猶豫片刻，“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和媽媽的關系？”姜予並不在介意這個問題，“我的親生母親和媽媽是發小，也是一名畫家。她和媽媽一樣，都嫁給了緝毒警。兩個爸爸在同一次任務中離世，不久之後我的母親也離世了。後來我就被媽媽收養了。我和程思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工作。”他頓了頓，“我的夢想並不是當緝毒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麽。程思很堅定，所以他堅定地報考了警校。我想著，我們兄弟這麽多年，向來都是一起闖禍一起挨罵，突然分開也不自在，所以我也跟他一起報考了警校，一起進了緝毒總隊。”
“他總得是他帶著我入行，他有義務照顧我。所以，那次任務他就走了，我活下來了。”他談起這段往事時不由自主的情緒低落，“媽媽從那以後一夜白頭，身體也漸漸不好了。我覺得很愧疚，那段時間也很頹廢。”他苦笑一聲，“明明是她失去了親身兒子，如此痛苦居然還要拯救一個墮落的我。她說，這個世上就剩我們母子了，必須得好好活著，不然對不起程思。”
一時間氣氛有些低沈，片刻，姜予笑道：“好了，苦大仇深不適宜養病。這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這麽大，你還準備住幾天？”
緣緣難過地看著她。
姜予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難過的。人既然活下來了，就好好活著。”
“你這次的任務危險嗎？哦，這個不能問。”
“你給我畫幅畫像吧，我不喜歡照片看著不舒服。”
緣緣聞言皺眉，“我的畫像不是用來當遺照的。再說了，我沒有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她低垂這頭默默地摳著手指。
“放心，我會平平安安回來的。”
“那等你回來了，我再給你畫像吧。”
“好啊。”
二人相談甚歡，可是阿茶卻惴惴不安地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林墨身後。
林墨給自己做了杯奶茶，又精心挑選了一塊蛋糕，在店裏走來走去觀察彼岸花的生長態勢，而阿茶則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林墨一挪腳，她就緊追不舍，一頭撞在林墨的腳踝處，“你幹什麽？你今天不去打工可就沒有工錢，貓糧、罐頭可都沒有。”
此刻阿茶才不關心這些東西，可惜她被林墨變成了啞巴貓，喵喵喵都不能，郁悶極了。
“那個女孩已經沒事了。”她說了一句便往樓上去，阿茶只好邁著她的小短腿一步一顛地跟上去，“怎麽怕雷劫劈你？”
林墨窩在沙發裏，打開平板繼續享受人生，心情好之餘又讓她能開口說話了。
她垂頭喪氣地拖著長長的尾巴走到她身邊，跳上沙發，“為什麽？我為什麽能幹涉她的命格？”
“我怎麽知道。”
“你是個很古怪的人。”她趴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她，“你明明是個冷心冷情的人，為什麽又是一副很關心旁人的模樣？這個店裏的女孩、之前的小女孩，還有隔壁蛋糕店的老板，另外——”
“你真的很啰嗦。”她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嘟囔著，“我一直搞不懂，你為什麽能窺測命簿，還能幹涉別人的命格——”
“人的命格並非一成不變的，只是終點都是死亡而已。”她淡淡地開口，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掩住她的心緒，“既然終點沒有改變，那麽過程稍微變動一些有什麽關系呢？”
“可是——”她有些詞窮，“可是，什麽時候死亡是定數啊。”
“是死亡是定數，而不是時間是定數。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人間用‘一生’來計算生命。有的人一生是十年，有的人是七十年，這都是一生。而冥界和天界的一天是人間的一年，可是我呢？”她偏頭微微一笑，“人間百年於我而言是一歲，到現在為止，按照人間的年歲算，我才23歲，可按照時間的長短來說，我已經在世上存在2300年了。”
“詭辯！”她大聲斥責，“你——”
“姐姐。”不等她說完，門就被風風火火地打開了，林佳佳跟一陣風一樣灌了進來，“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她徑直撲進林墨的懷裏，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
“三秒鐘擦幹眼淚，一分鐘陳述事實。不然——”林墨一把推開她，嫌棄地撣了撣衣裳，“你又幹什麽了？”
林佳佳此刻有些慫，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縮在沙發一角，林墨耐心耗盡偏頭去看她，而後眼神定格，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你眼睛怎麽回事？”
林佳佳的眼角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顴骨處也青紫了，“跟人打架了？”
她猛地點頭。
“理由？”
“不是我的錯。”她低著頭，戳了戳手指，也沒有什麽底氣，隨即想了想又理直氣壯起來，“是見義勇為！”
“哦，這麽正義的理由為什麽還讓我救你？”
一提到這個，她就有些尷尬，“我，我一拳把一個男生的鼻梁打斷了。”
林墨挑眉，“看來你這功夫沒白學啊。”她誇了一句。
“把人家女孩子的頭發給拽掉了。”她幹笑兩聲，“然後他們的家長都堵到家門口了，讓我們賠錢道歉。”
“那就賠啊，咱家又不是沒錢。”
“可是他們獅子大開口。”她義憤填膺，“再說了，我又不是不道歉、不賠錢，只是有條件。他們必須向被霸淩的同學道歉。可是他們不願意，他們家長說他家孩子欺負人誰看見了？我就看見了！”
“可這事鬧得太大了，那些被欺負的同學們都被家長接回家了。我也不想讓這事再去煩他們，讓他們難過。而且本來就是我一個人打的。”
“打了多少人？”
“十二三個吧。”
林墨瞥了她一眼，“十二三個都進了醫院，而你就只是掛了彩？你不如考體育學院吧。”
“好主意誒。”她眼睛一亮，正欲滔滔不絕的暢想未來，林墨直接擰了她的耳朵。
“你不惹事手癢是不是？”她擰著她的耳朵，毫不留情，疼得林佳佳吱哇亂叫。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總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欺負吧。”她連忙將自己的耳朵從她的手裏解救出來。
“你既然這麽硬氣，怎麽還向我求助？”林墨一腳將她踹下沙發，自己躺了下來。
林佳佳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嘛。這群人最勢利了，但凡是家境不好的、沈默寡言的、長相不好看的，他們一律欺負。我不喜歡跟他們玩，也不想跟他們為伍。要不是咱家還有點錢，我也得被欺負。”她盤腿坐著，“那學校是私立的，學費貴的嚇人，校長、老師對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想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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