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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有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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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有個娃娃

聽說最近事情很多,譬如說,陸小鳳的胡子終於長出來了,他終於又是那個有著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了。聽說,大金鵬王早死了,如今的大金鵬王是假冒的,就連丹鳳公主也是假冒的。那是上官飛燕假冒的!

聽說,陸小鳳的麻煩終於解決了,但是上官飛燕死了!

聽說,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十分難得地救了一個姑娘,姓孫名秀青,是峨眉四秀之一。

還聽說,江南槿樓,前任樓主公孫臨楓失蹤,遍尋不獲,疑被人所害。三個月後,公孫臨楓終於有了消息,回了槿樓一趟卻又離開了。

木槿在山西與西門吹雪分離時是四月初,當她再出現在萬梅山莊的時候,是七月末。

如同過去的慣例一樣,木槿到萬梅山莊的時候,是一身玄色的男裝打扮。柳姨見到她,仍舊是過去那樣眉開眼笑的,但是很快,她就楞住了。

因為她看到站在木槿身後的小竹手中抱著一個小娃娃,看著就幾個月大,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珠,十分不怕生。

“木槿……這是……”莫非這是木槿與少爺的孩子?不對啊!距離上次木槿來萬梅山莊不過才三月有餘,就算她家少爺突然開竅了,也不可能突然蹦出這麽個小娃娃來!

木槿雙眸微彎,“柳姨,這個娃娃是我在路上撿到的。”

柳姨看著那個娃娃,眨了眨眼,“撿到的?”

“嗯。”木槿笑應,然後問:“柳姨,西門吹雪呢?”

柳姨手捏著小娃娃的臉蛋,“少爺啊,少爺在孫姑娘哪兒呢。”

木槿聞言,楞了下,然後看向柳姨。

“這個……這個孫姑娘是少爺上回出門帶回來的,身上中了毒,少爺替她療傷。”

“陸小鳳在嗎?”木槿又問。

“陸小鳳啊,他前些日子來了一趟,又走了。倒是那個孫姑娘,一直都沒走!”這回,柳姨的聲音裏顯然帶著些不悅。

木槿聞言,微微一笑,伸出雙手將小竹手中的小娃娃接了過來。小娃娃一見她,十分合作的伸出雙手,抱著她的脖子,十分興奮,嘴裏還噗噗的玩著口水吹泡泡。

木槿說:“柳姨,我跟寶寶去找西門吹雪。”

柳姨一楞,看著木槿的背影,喊道:“木槿,少爺此時在竹園啊!”

木槿頭也沒回地抱著那個小娃娃走了。

小竹看著木槿遠去的背影,問:“柳姨,那個孫姑娘怎麽會在萬梅山莊住這麽久?上回陸小鳳到槿樓跟我們樓主喝酒的時候,明明說她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啊!”

柳姨咕噥著,“我怎麽曉得?”其實不曉得,那才怪!

“小竹,那娃娃是誰啊?”

木槿抱著那個娃娃走進竹園的時候,正聽到西門吹雪冷清的聲音響起:“你身上的餘毒已清。”

“西門莊主……”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我……我想……”

木槿眨了眨眼,抱著娃娃走進去,“西門吹雪,我來了。”雖然打斷別人的話很是不妥,但是她想,該打斷的時候就打斷,真的是半點含糊不得的。

屋裏的人一站一坐,西門吹雪一身白衣,而孫秀青則穿著黃色衣裙,大眼,薄唇,相貌甚為秀麗,端坐在房中圓桌前的椅子上,在圓桌上,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西門吹雪轉頭看向木槿,目中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但隨即,他難得楞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睜著大眼看著他的小娃娃身上。那個娃娃一雙烏黑的眼珠靜靜地瞅著他,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因為沒有牙齒,所以笑得像個小老頭。木槿看向那個小娃娃,笑了,見到冷氣逼人的西門吹雪,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這娃娃有出息!

木槿走到他身旁,笑問:“這小娃娃討人喜歡嗎?”直接將坐在圓桌旁的孫秀青給忽視了。

“……這娃娃哪來的?”西門吹雪問。

“我剛路上撿的!”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木槿是在隨口胡說,這個娃娃抱著木槿的脖子,看著跟木槿好不親昵的樣子,怎麽會是剛撿的樣子。

一旁的孫秀青有些驚訝地看向木槿,然後又看向西門吹雪,“西門莊主,這是……”

木槿轉身,看向她,笑道:“我是江南槿樓的木槿。”

孫秀青一怔,臉上神色微僵,勉強笑道:“木、木姑娘,小……小妹孫秀青。”她在萬梅山莊這麽久,自然是聽說過木槿的名字的。旁的人不說,就柳姨三天兩頭念叨著的功夫,都足夠讓她知道木槿在萬梅山莊的特殊地位。心中雖然明白,但聽說,木槿是不能嫁人的,而西門吹雪,也不可能是會“嫁”的人,心中未免有著幾分希望。

木槿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孫秀青,不難發現她眼中的失落。年輕的姑娘總是很容易就會喜歡上她們的救命恩人,尤其是當這個男人既有本事,而長得也俊的時候。她笑了笑,說道:“孫姑娘,真是抱歉,我有事情要跟西門吹雪商討,先失陪了。”

西門吹雪側頭瞥了她一眼。那個小娃娃胖乎乎的手正在把玩著她的頭發,他眉頭微蹙了下。

木槿:“西門吹雪,我手累了。”

西門吹雪:“……我不會抱。”那團東西看著軟綿綿的,西門吹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木槿:“他很喜歡你,你看他見到你也沒有被嚇哭,你抱他一會兒嘛!”

西門吹雪:“……”

不管怎樣,那個可愛的小娃娃是到了西門吹雪的懷裏。木槿轉頭看向孫秀青,然後笑道:“孫姑娘,請自便。有任何需要,找吳伯或是柳姨就好,請千萬不要客氣。”

說著就與西門吹雪和那個有著大眼睛的娃娃一起離開了竹園。

那樣的姿態,分明是在說:別覬覦西門吹雪,他有人了!

孫秀青看著木槿和西門吹雪的背影,耳邊時不時還傳來木槿溫柔帶笑的聲音,氣得險些內傷。

西門吹雪坐在屋中的藤椅上,那個粉嫩嫩的娃娃正抱著他的大腿試圖往上爬,他還不會走,蹬著肥胳膊胖腿依依呀呀的,時不時地還有幾滴口水流下。這對有著潔癖的西門吹雪來說,無疑是十分難以忍受的。

西門吹雪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蚊子了,“木槿,將他抱走。”

木槿忍不住輕笑,卻沒動手。

西門吹雪眼睛微瞇,身上的冷氣幾乎可以把屋子裏的空氣凝結成冰了。在他腿上的小娃娃這回終於是感覺到些不妥了,看向木槿,扁著嘴,啊啊地叫著。

木槿只手撐著下巴,說:“哎,你別嚇他,他可喜歡你了!”

但是下一瞬,只見西門吹雪手一揮,那團粉嫩嫩的東西就被丟到了木槿懷裏,大概是第一次這樣被人丟,那個小娃娃似乎嚇得不輕,嘴一扁,哭了起來。

小娃娃一哭,木槿可頭疼了。幸好小竹適時地出現,把那個小娃娃帶走了。

西門吹雪聽著漸去漸遠的哭聲,皺眉:“麻煩。”

木槿失笑,拉著他的手,坐在他身邊,說:“可他很討人喜歡。”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

木槿看著他,其實她不太懂為什麽那麽多人怕西門吹雪,像每次,她跟西門吹雪出去,那些人一見到他面無表情的臉就會嚇到退避三舍。可她怎麽看,覺得西門吹雪冷了點,也沒沒什麽好怕的。

西門吹雪又皺起了眉:“看我做什麽?”

木槿笑了笑,整個人湊向前,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說:“看你好看。”

半晌後,西門吹雪輕咳了一聲,語調平緩地問道:“聽說你去了一趟唐門。”

木槿點頭,笑應:“嗯。”

西門吹雪聽到她的回應,忽然伸手,修長的指搭在她的脈門上。“你曾經中了毒?”

木槿嘴角揚起,笑道:“這樣你都能探出來,真了不起!”

西門吹雪手拿開,問:“為什麽?”

木槿眨了眨眼,將頭枕在他的肩窩,說:“我師父失蹤了。槿樓中的探子探得他是在唐門附近失蹤。”

那她何必親自去?西門吹雪沒有問出來,因為他知道木槿接下來會說。

木槿嘆息:“槿樓中的探子除了探到我師父失蹤的地點,其餘的無論怎樣都探不到。貿貿然派人前去唐門只會打草驚蛇,而且要進唐門,都得服下他們的獨門毒藥,在唐門中走動,一不小心,說不準就被那些花花草草給毒死了。”

唐門以毒出名,但是說到對這些花花草草與毒藥,槿樓中誰又比得上她?而且那個是她師父,她總是要去找他的。於是她混進了唐門兩個月,將公孫臨楓救了出來。說救……大概也嚴重了點。公孫臨楓是不小心在唐門附近中了會讓人失了內力的毒藥,陷入昏迷,所以被擡進了唐門。而唐門的掌門是個女的,看上了公孫臨楓,想囚禁著他當壓寨夫君而已。但是公孫臨楓與陸小鳳在某個程度上是同一種人,這輩子都沒想過要成親的。否則他們如何會成為朋友?當然本質上是有差的,譬如說陸小鳳是好女色,而公孫臨楓大概是在槿樓待久了,不近女色。所以自然唐門的女掌門惱羞成怒,衣袖一揮,將公孫臨楓的眼睛也弄失明了,以為這樣他就無處可逃了。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卻是讓木槿混了進去,將公孫臨楓帶出了唐門。當然,槿樓跟唐門也就從此結怨了。

說到這兒,木槿就十分不甘心,她說:“其實我應該將我師父打昏,讓他與唐門的女掌門成親的!”

西門吹雪的眼裏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然後他問:“那個娃娃怎麽回事?”

“那個娃娃啊,是我在唐門撿到的。他娘病死了……我師父說他哭聲洪亮,日後一定有出息,所以我就把他撿回來了。”木槿停了一下,又說:“當然,就算他哭聲不洪亮,我也會把他撿回來的。”

聽說,木槿是在一個飄著鵝毛大雪的晚上,被公孫臨楓遇見的。那時的她才兩歲,在她身邊躺著一個面容憔悴的女子,已經奄奄一息。後來那女子死了,而公孫臨楓將木槿帶回了槿樓。木槿只知道自己姓木,至於身世,一概不知。小時候,曾問過公孫臨楓,但公孫臨楓說,她的父母並非惡意拋棄她,她的母親至死也牽掛著她,並希望她有個全新的人生,所以身世之事,不提也罷。

公孫臨楓一向是個好說話的人,但是任何事情,只要他做了決定,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不想說,永遠都不會說。他說,那是她母親的遺願。既然是母親的遺願,木槿就再也沒有追問過。但是當時,一見到那個小娃娃,她心中就有種同時天涯可憐人的感覺,所以就將他抱回了槿樓。

“你想養他?”

“嗯。”

“……愛養那就養著吧。”

“不是我一個人養,我們一起養!”

“我不養。”

要西門吹雪養一個小孩,無疑是癡人說夢。但是木槿也絲毫不氣餒。她說:“這事咱們稍後再說,西門吹雪,我這回能待半個月。”

趴地,最近心情太沮喪……歡樂溫馨不起來……

這文裏如果有以前追過阿朱那本的童鞋,回去看看最後一章的作者有話說吧。

我沒有直接放上去……JJ的河蟹程度,唉,我一放上去十分鐘不到就鎖文了-_-|||

不保證每個人都喜歡看的,我就是前晚夢到那兩只,然後心血來潮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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