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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樣樣都……沒有！
“嘖。”楚江卿咋舌，所以他們來這裏幹嘛？
“楚兄，吃蓮子麽？”斜靠在欄桿上的楚江卿被嚇了一跳。
他眨眨眼，看著手裏拿了不少蓮蓬的男人。好奇，這人怎麽找到他的？
“吃麽？”楚江卿的沈默讓顧軒宇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吃。”直到把人看的羞窘了，他才招呼人家坐下。
楚江卿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太壞了一些？
“好苦！”以前吃蓮子都是下人幫著剝，顧軒宇哪裏自己動過手。
“你這都沒剝好。”楚江卿把他手裏沒剝好的蓮子拿過來剝，把自己弄好的給他遞了過去。
說實話，上輩子他也沒吃過蓮子。
那個時候總是忙忙碌碌的幫著陛下殺人抄家，口腹之欲並不在意，也沒時間去品嘗那些。
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他家皮猴子賺錢跑商之後，總是給他們往回帶各種好吃的。天南海北，便宜的昂貴的，從來不斷他們的小零嘴。
楚江卿如今的氣色越來越好，都是吃出來的。
沒辦法，家裏三個人壓著他讓他吃飯吃好的。他真是想不吃都不行。
殊不知他這不經意間露出的笑容，卻是看傻的那顧公子。
見過楚江卿壞笑，譏笑，冷笑，卻從未見過這般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一刻顧軒宇有了一種執念，他想讓這個人為了自己這般笑，想讓他屬於自己。
哪怕他是個男人，那也無所謂。
“喏，吃吧。”楚江卿把手裏弄好的蓮子遞過去。
顧小公子傻楞楞的塞進嘴裏，嚼了兩下驚道：“好甜。”
楚江卿聞言笑著搖頭：“哪有那麽誇張。”
他手上又沒有蜜，如何能甜成那樣？這顧小公子還真會哄人。
殊不知顧軒宇這還真是愛屋及烏，覺得真甜。
“楚兄，今晚是否有空？”顧軒宇想帶他去游湖，據說今晚的畫舫能放花燈。
雖然不是什麽節日，但是也算是一份寄托。
顧小公子暗戳戳的想，到時候就許願他們能在一起吧。
“好啊。”且不說顧軒宇的左相幺子身份值得利用，單單說這個人。
楚江卿覺得跟他相處很自在，也很舒服。
當然，前提是他把那一嘴的之乎者也，還有文縐縐的腔調去掉。
“真的？”顧軒宇聞言眼睛一亮，“那就這麽說定了，楚兄我先去準備，晚些我再來接楚兄。”
“好。”楚江卿淡笑著擺手。
到底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少年，比起上一世的翩翩佳公子少一分沈穩，卻也多了一份熱情自然。
不論是哪個，楚江卿都不討厭。
“還是對他好一點吧。”對著空無一人的亭子，楚江卿這聲低語伴著輕笑，倒是可憐顧小公子沒聽見也沒看見。
待遺憾與虧欠都清還完，楚江卿想那個時候他大概是能好好的同顧小公子相處。
很久，那時他有半生的時間。
只是希望，顧小公子還願意接受深陷仕途，不再幹凈的他。
……
夜深歌舞時，江上歡聲陣陣。花燈盞盞，熒熒暖光倒像極了下落的天河，抖了一地繁星。
“這是桃花釀，聽聞很好喝。”顧小公子不知從哪裏淘出的酒，拿來給楚江卿獻寶。
“醉人麽？”楚江卿有些遲疑，在家裏一家子人並不讓他喝酒。
連那過年過節也只有一個杯底的量。
都說他身體不好，少喝點就好。
而且他醉了可是會“練武”的，連程蒙那個會功夫的人都按不住他。
哪知程蒙只是不知如何下手罷了。
用他母父的話來說，他大兒子瘦的跟筷子似得，一摁就哢吧折了。程蒙哪還好用力按著？
“楚兄不能喝酒麽？”顧小公子兀自懊惱。
他這笨腦殼，怎麽就忘了問問程家人，楚江卿的所好所惡了。
不過好在他沒問，問了，大概會被程蒙踢出去。
他好不容易一個銅板一張銀票供大的白菜，怎麽能被姓顧的拱了？
“唔，還是換茶吧。”楚江卿思來想去還是換了個安全的東西。
他可不想在顧軒宇面前撒酒瘋，這人還沒相處的怎麽樣呢，就給他嚇跑了可夠嗆。
“那我也喝茶。”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
更何況能陪著楚江卿的話，顧小公子可是一百個願意。
楚江卿聞言低笑：“也好。”
“夜深，江風涼，醉酒易傷身，不如飲茶醒神。”楚江卿為顧軒宇沏茶。
“我來。”顧軒宇又伸手要替楚江卿沏茶。
楚江卿搖頭避開，“如此，你就見外了。”
“那也好。”顧軒宇笑的瞇起了眼。
楚江卿見狀又是一陣腹誹，這人太容易滿足了。
相比之下他倒是野心勃勃，一點兒也不凈朗。
“對了，楚兄你餓不餓？這畫舫上的菜食還是不錯的。”那當然了，廚子是顧軒宇都是精挑細選帶上來的。
“也好。”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顧軒宇，楚江卿總是有一種特別的縱容。
大概是自己太老了，兩輩子的年歲加起來不小。對待顧小公子像是對待一個乖巧的孩子，喜歡寵著縱容著。
這話若是讓程蒙聽見，程蒙怕不是會噴死他。
他還小呢！整天被楚江卿皮猴子皮猴子的叫，沒見他寵自己這個弟弟，倒是和自己擡了不少杠。
“楚兄，嘗嘗這個，據說是這裏的名菜。”顧軒宇為楚江卿夾了一筷子魚肉。
雖然是沒用過的筷子，但是這個舉動也未免有些太過親密了。
不過，楚江卿卻沒說什麽。裝作無意的兩人互相夾著飯菜，頗有一番夫妻的意味。
楚江卿深知自己有些不對勁。不，應該是太不對勁。
但是要怪只怪顧軒宇這人太吸引他，他逃不了也躲不開。
老師帶他們出來拜訪這些日子，他和顧小公子的感情卻是突飛猛進，大有種回去就能拜堂成親的感覺。
這樣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還沒等兩個人怎麽深入，回程的時日就已經到了。
“不跟我一起回去麽？”寬大的手掌撫過楚江卿的鬢發讓他微微泛紅了耳根。
他握住顧軒宇為自己理順發絲的手，貼在臉頰旁道：“不能了。老師如今對此流連忘返，你這個擅游玩的大家自然要陪著不是？”
“你就別調笑我了。”顧軒宇無奈的笑著搖頭：“我哪裏算的上是大家？”
“行了，你就好好在這陪著吧。”楚江卿上前擁抱住這人，“我等你回來。”
虧得在家這兩個字沒說出口，不然還真是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
“寶啊，你有沒有覺得大哥最近很奇怪。”切菜的程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你是說大哥莫名的傻笑還是經常發呆？”離肅將洗好的菜端給他哥，擦了擦手道：“不奇怪，我覺得哥大概是有喜歡的人了？”
“剃頭的桃子？”程蒙第一個想法就是楚江卿一頭熱。
畢竟他那個又懶又賊的腹黑大哥能有人喜歡他，那怕是白日出明星，白日做夢呢。
“哥，你啊……”離肅搖搖頭，沒法說。這兩個人算是擡杠擡上癮了。
在家裏恨不得把對方貶低到泥土裏，在外面卻恨不得把對方吹上天去。
“話說大哥今晚不在家吃飯了。”離肅突然提了一句。
“嗯？姓顧得那個小公子回來了？”程蒙停下手裏的動作。
“是啊，不然大哥今個能那麽高興？”離肅笑，還不是能跟喜歡的人見面了。
“他倆這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程蒙一臉懵。
不都說情之一字重其諾，久其年歲。得一步步來麽？
“又不是所有人都日久生情，大哥就不是。”再說了，他大哥那心思一般人還真是理解不了的。
“同類吧。”即便再怎麽親近，他們在內裏依舊不是一路人。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陰差陽錯的聚在了一起，有一個美麗堅強又疼愛他們的母父。同樣，還有一個溫暖而堅實的家。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前幾年是程蒙和母父在做他們的後盾，那麽以後就要輪到他了。
“所以……你願意等我麽？”顧小公子喜歡自由，楚江卿不想他同自己進仕途。
“當然。”其實顧軒宇現在還是懵的。
剛剛，剛剛楚兄好像說要，要同他在一起？
“我願意等，不管多久。”別說要他等三五年了，就是要他等個十年八年的他都願意。
顧軒宇清楚自己入魔了，中了楚江卿的毒，入了他的魔。
此時的他像是癡女，等著情郎歸來。
“那就說好了。”楚江卿傾身向前，大膽的親吻顧軒宇的唇。
“唔！”顧小公子嚇得一動不敢動。
什麽！啊啊，今日是什麽神仙保佑！楚兄，楚兄他親自己了！
“以後叫我子卿吧，我喜歡你這麽叫我。”上一世幹脆利落抄家抄多了的楚江卿，這輩子也是膽大直的可以。
顧軒宇聞言漲紅了臉，低聲道：“子卿。”
“嗯。”楚江卿也低低的應著。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脹著。楚江卿撫上心口，酸軟的讓他難以呼吸。
……
“哥，準備把大哥嫁出去吧。”晚上出去倒水的離肅不巧遇見了私會的楚江卿和顧軒宇。
“擱哪碰見的？”程蒙怔住了。
這京城的少爺私會都這麽光明正大麽？隨便出門倒水都能遇見？
提起這個離肅就想笑，“唔，在門口的那棵果樹下。還是很會藏的。”
程蒙：“人才……”
他還能說什麽？門口那棵果樹還沒楚江卿胳膊粗呢，藏個屁！那還不如直接進院說呢，還私會？這也叫私會？
得，倆男的就不一樣。比哥兒膽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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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麽？”楚江卿的沈默讓顧軒宇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吃。”直到把人看的羞窘了，他才招呼人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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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總是忙忙碌碌的幫著陛下殺人抄家，口腹之欲並不在意，也沒時間去品嘗那些。
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他家皮猴子賺錢跑商之後，總是給他們往回帶各種好吃的。天南海北，便宜的昂貴的，從來不斷他們的小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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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家裏三個人壓著他讓他吃飯吃好的。他真是想不吃都不行。
殊不知他這不經意間露出的笑容，卻是看傻的那顧公子。
見過楚江卿壞笑，譏笑，冷笑，卻從未見過這般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一刻顧軒宇有了一種執念，他想讓這個人為了自己這般笑，想讓他屬於自己。
哪怕他是個男人，那也無所謂。
“喏，吃吧。”楚江卿把手裏弄好的蓮子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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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又沒有蜜，如何能甜成那樣？這顧小公子還真會哄人。
殊不知顧軒宇這還真是愛屋及烏，覺得真甜。
“楚兄，今晚是否有空？”顧軒宇想帶他去游湖，據說今晚的畫舫能放花燈。
雖然不是什麽節日，但是也算是一份寄托。
顧小公子暗戳戳的想，到時候就許願他們能在一起吧。
“好啊。”且不說顧軒宇的左相幺子身份值得利用，單單說這個人。
楚江卿覺得跟他相處很自在，也很舒服。
當然，前提是他把那一嘴的之乎者也，還有文縐縐的腔調去掉。
“真的？”顧軒宇聞言眼睛一亮，“那就這麽說定了，楚兄我先去準備，晚些我再來接楚兄。”
“好。”楚江卿淡笑著擺手。
到底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少年，比起上一世的翩翩佳公子少一分沈穩，卻也多了一份熱情自然。
不論是哪個，楚江卿都不討厭。
“還是對他好一點吧。”對著空無一人的亭子，楚江卿這聲低語伴著輕笑，倒是可憐顧小公子沒聽見也沒看見。
待遺憾與虧欠都清還完，楚江卿想那個時候他大概是能好好的同顧小公子相處。
很久，那時他有半生的時間。
只是希望，顧小公子還願意接受深陷仕途，不再幹凈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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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他身體不好，少喝點就好。
而且他醉了可是會“練武”的，連程蒙那個會功夫的人都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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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不能喝酒麽？”顧小公子兀自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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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他沒問，問了，大概會被程蒙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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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卿深知自己有些不對勁。不，應該是太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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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一起回去麽？”寬大的手掌撫過楚江卿的鬢發讓他微微泛紅了耳根。
他握住顧軒宇為自己理順發絲的手，貼在臉頰旁道：“不能了。老師如今對此流連忘返，你這個擅游玩的大家自然要陪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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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在家這兩個字沒說出口，不然還真是老夫老妻的感覺了。
……
“寶啊，你有沒有覺得大哥最近很奇怪。”切菜的程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你是說大哥莫名的傻笑還是經常發呆？”離肅將洗好的菜端給他哥，擦了擦手道：“不奇怪，我覺得哥大概是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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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啊……”離肅搖搖頭，沒法說。這兩個人算是擡杠擡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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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哥今晚不在家吃飯了。”離肅突然提了一句。
“嗯？姓顧得那個小公子回來了？”程蒙停下手裏的動作。
“是啊，不然大哥今個能那麽高興？”離肅笑，還不是能跟喜歡的人見面了。
“他倆這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程蒙一臉懵。
不都說情之一字重其諾，久其年歲。得一步步來麽？
“又不是所有人都日久生情，大哥就不是。”再說了，他大哥那心思一般人還真是理解不了的。
“同類吧。”即便再怎麽親近，他們在內裏依舊不是一路人。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陰差陽錯的聚在了一起，有一個美麗堅強又疼愛他們的母父。同樣，還有一個溫暖而堅實的家。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前幾年是程蒙和母父在做他們的後盾，那麽以後就要輪到他了。
“所以……你願意等我麽？”顧小公子喜歡自由，楚江卿不想他同自己進仕途。
“當然。”其實顧軒宇現在還是懵的。
剛剛，剛剛楚兄好像說要，要同他在一起？
“我願意等，不管多久。”別說要他等三五年了，就是要他等個十年八年的他都願意。
顧軒宇清楚自己入魔了，中了楚江卿的毒，入了他的魔。
此時的他像是癡女，等著情郎歸來。
“那就說好了。”楚江卿傾身向前，大膽的親吻顧軒宇的唇。
“唔！”顧小公子嚇得一動不敢動。
什麽！啊啊，今日是什麽神仙保佑！楚兄，楚兄他親自己了！
“以後叫我子卿吧，我喜歡你這麽叫我。”上一世幹脆利落抄家抄多了的楚江卿，這輩子也是膽大直的可以。
顧軒宇聞言漲紅了臉，低聲道：“子卿。”
“嗯。”楚江卿也低低的應著。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酸脹著。楚江卿撫上心口，酸軟的讓他難以呼吸。
……
“哥，準備把大哥嫁出去吧。”晚上出去倒水的離肅不巧遇見了私會的楚江卿和顧軒宇。
“擱哪碰見的？”程蒙怔住了。
這京城的少爺私會都這麽光明正大麽？隨便出門倒水都能遇見？
提起這個離肅就想笑，“唔，在門口的那棵果樹下。還是很會藏的。”
程蒙：“人才……”
他還能說什麽？門口那棵果樹還沒楚江卿胳膊粗呢，藏個屁！那還不如直接進院說呢，還私會？這也叫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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