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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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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諷

被帶到招待客人的房間準備更衣之前,長谷川沢介擔心地看了一眼知花櫻奈:“知花小姐…你沒事吧?”

“……”

知花櫻奈低著頭並不說話。

穿著和服的少女面容如桃花般含羞,但一雙眼睛卻被粗厚的黑框眼鏡擋住,唯一露出來的僅有小巧的鼻梁和蒼白的嘴唇。

長谷川沢介覆又看了她好幾眼。

但始終得不到她的回應。

“唉…真是糟糕啊。”

等少年離開了好一段時間,駐足原地的少女才恍然說道。

原本…一點也不想讓你知道的呢。



他們進知花家時把小悟留在外面了,但是有咒靈小狗的看護加上小朋友天生聰穎,六眼對咒力的捕捉又格外敏感,所以應該是不需要更多擔心的。

五條悟坐在知花櫻奈找好的咖啡廳裏,咒靈小狗陪在他旁邊。

小朋友面前放著一杯他不怎麽感興趣的牛奶,但因為是長谷川沢介點的所以咒靈小狗躍躍欲試地想要舔一口。

五條悟看了它一眼。

很小氣地把杯子往桌子裏面推了推。

咒靈小狗瞬間扒住桌板,無力倒下…

明明它有著極其敏銳的行動力,可以直接越上桌子叼走杯子,但是長谷川沢介之前已經因為類似的事情生過它的氣了。

所以懵懂的小狗覺得這應該是不可以的。

早晨街尾的咖啡館沒什麽人經過,悠閑的暖風撲面而來,屋檐下的風鈴當當作響。

風鈴下掛著一張狹長的紙條。

「燈火可親。」

穿著袈裟的長發男人路過街口,他披散著的長發取了幾縷在後腦勺紮了個丸子頭,左耳處的耳釘顯得整個人氣質肆意混亂。

黑色的瞳孔裏折射出漠然的顏色,或許是對這普通人的世界過於厭惡,他加快了腳步打算盡早離去。

莫名其妙出現在了很早以前的時間裏。

此時,他和沢介還未認識。

黑色狐貍瞇起眼睛,狹長的眼中神色不明,但更多的是顛倒世界的瘋狂、期待,和被自己深藏的愛意。

夏油傑召喚出虹龍準備離去。

心尖卻忽然劃過一抹滯澀感。

沢介…

這一次,我想更早地抓住你。

更早地,困住你。

男人心底瘋長著肆虐的渴望,那是一種幾乎失去一切而又再次得到的仿徨不甘以及愛,瘋狂的愛。

無論是以咒靈還是愛人的形態,我都要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絕對不會給你再一次逃跑的機會。

某只完全不懂得悔改的黑色狐貍如此想道。

五條悟身邊白色的咒靈小狗忽然就打了個激靈,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不顧一切地跑到店門口,白色的小毛球固執地撞開店門。

然而它所期待的人卻早已消失。

…媽媽?

白色小狗蔫蔫地縮成一團。

五條悟追出來,拍了拍它的腦袋,稚嫩而銳利目光投向不遠處的上空,那裏還有著殘留的咒力痕跡。

“…是感受到咒力的存在了嗎?別怕啦。”

“沒關系的,長谷川小白。”

五歲的小朋友判斷了一下,然後得出來一個認真的結論:“跟我們完全沒關系哦。”

“看咒力痕跡的方向,他應該是要去西北角…誒?那個位置…是橫濱嗎——”

五條悟睜大那雙蒼天之瞳,圓圓的眼睛微微顫抖。

橫濱,不就是長谷川的家嗎?

-

長谷川沢介去找五條悟時,便發現一直在他身邊默不吭聲的啞巴小狗忽然長了嘴,繞著他轉圈不說,還一直發出嗚嗚的聲響。

“…它怎麽了?”

長谷川沢介頭痛的看向五條悟,“你欺負它了?”

五條悟搖搖頭,把自己的帽子戴好,“它應該是害怕你出現問題吧。”

“長谷川,剛剛…我看到一個擁有很強大的咒力的人往橫濱的方向飛去,而且,他應該也是馭使咒靈飛行的。”

小悟的表情難得嚴肅。

馭使咒靈?

他知道能這樣做的,只有一個人。

「咒靈操使」夏油傑。

但是…現在的他,應該在高專吧?

就算是出任務,也不至於跑到這種無人的角落閑逛…他又不是五條悟那種出任務態度超級隨意到拔除咒靈完還要買甜品帶回去浪費一大堆時間的人。

高專的夏油傑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幽夜裏爍爍盈輝的星點火光。

乍看之下以為是帶來浪漫驚喜的螢火蟲,接觸之後才知道對方是會將他的未來和末路盡數燃盡的火折子。



被刺激到的長谷川沢介失控地將他推到在地,胡亂親吻他的嘴唇。

紮著丸子頭的少年DK似笑非笑地擡頭看他,高挑勁瘦的少年沈吟片刻,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夏油傑派了一只咒靈在門外看守。

然後他輕輕地捧住長谷川沢介蒼白的臉頰,直視他眼中的瘋狂愛意,並毫不在意地蠱惑道:“沢介。”

“就這樣麽?只是這樣啊…你難道不想要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嗎?”

少年悶笑,沒人能想到平日裏看著好像很正經的夏油傑居然能那麽野性。

但是,他從來就不是什麽乖孩子。

留長發打耳釘種種舉動就能反映出他高度的自我意識了。他向來叛逆,對世俗的規矩也不甚在意,而此刻的勾引,也是完全不計後果的。

只是少年時,他仍然有著認為普通人是需要咒術師保護這種下意識的“正義”觀念而已。

汗濕的短發黏連在額前,心頭縈繞的酸脹情緒始終揮之不去。長谷川沢介深吸一口氣,語調輕而小心翼翼。

“傑…我、真的,特別特別喜歡你。”

“一點、一點也沒有,說謊。”

夏油傑的表情好像有那麽一瞬間的放空,有一瞬間的冷意,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但最後匯集在一起…他拍了拍騎在他身上的少年的後背。

“…嗯嗯,我知道了。”

“那麽,好好聽我的話吧。”

他的話一向不算特別多,尤其此刻,微微挑起的狐貍眼黑白分明,看人的眼神顯得格外冷漠,仿佛和剛剛那個誘人深入的釣系DK割裂了。

“…好。”

長谷川沢介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輕輕地說,“…請不要討厭我,傑。”

“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哦……”

像小狗一樣依戀地嗅了嗅夏油傑的脖頸,即使腦袋被少年DK不太適應地推了推,但還是很黏人地不願意放手。

絕對,不可以討厭我啊。



嗯,總而言之,不可能是夏油傑。

長谷川沢介在心中妄下定論,卻完全忽視了咒靈小狗的急切和委屈。

-

盛大低調的宴會,外部戒備森嚴,裏間行走著不少身著和服的大人物,交杯換盞間便敲定了一個大交易。

古樸的宅院裏唯有房檐每隔幾米就懸著幾個日式的輕薄紙燈,白日裏也亮得耀眼。

五條悟握緊長谷川沢介的手。

“你真的要進去嗎?還是和那只笨狗一起待在外面等我來接你吧…”

但小悟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想…看到他。”

那個十五歲的自己,會是什麽樣子呢?

那個一直被長谷川沢介和知花櫻奈提到的“自己”。

許久不見五條家的人,五條悟甚至萌生出了一點幻覺,似乎他從未離開這規矩繁瑣的大院,而與長谷川沢介的際遇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但如果夢中終究是要消逝的,那麽他想在離開之前最後看一眼那個自己。

真是可惡啊。

憑什麽他所在的時間線裏沒有長谷川沢介的存在呢?

“…好吧。我知道你其實很聰明,你知道自己要什麽,對吧?”

長谷川沢介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那麽,五條。我尊重你的選擇哦。”

他把咒靈小狗叫過來,然後讓五條悟帶著它從後門渾水摸魚悄悄混進去,知花櫻奈說她打聽到後門這個點人不多。

“那麽,千萬千萬不要被發現呢。”

長谷川沢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什麽也沒有發生卻仿佛是在做一場既定的離別。

五條悟不自在地撇過頭。

“才不會被抓住…”

“嗯嗯,我相信你哦。”

-

正門,拿著知花櫻奈邀請函的主場負責人確認了一下上面的印章,便很熱情地準備招呼他們進去。

“…喲,這不是大小姐嗎?”

幾個青年人跟在他們身後,忽然一個人的話語就宛如箭矢一樣銳利地紮向了知花櫻奈。

“怎麽,退學以後還這副懦弱的模樣啊…帶著這麽醜的眼鏡,嘖嘖,只能依靠那個剩半口氣的爺爺茍活的米蟲、爛人。”

“跑去橫濱那麽遠的地方應該不會再有人像在學校裏一樣欺負你了吧?要我說,你這大小姐當得可真窩囊啊。”

“……”

知花櫻奈依然沈默著。

長谷川沢介這才真正意識到她自始自終一句話都不肯說的緣故。

原來知花小姐,曾經似乎遭受過很嚴重的校園暴力,甚至施暴者就是家族裏的旁系。

…但是,她先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卻又與經歷的一切相反,明明那樣的堅韌,就像太陽一樣散發著光芒。

此刻卻如縮頭烏龜一般,悶悶地撇開他們的目光,抓住長谷川沢介袖子,陰沈沈地低語了一句:“滾開。”

身後的人發出尖銳的笑聲。

他被知花櫻奈扯著向前走去。

倏地,一柄銳利的美工刀擦著那群人中為首的一個人的耳邊劃過。

明明沒有一個人動了,也沒有半分跡象,但再回過神來他卻幾乎被釘在原地,嚇得頭昏腿軟。

長谷川沢介勾出一抹淺笑。

出門在外還是不要隨便得罪人來得好。

畢竟時間停止…可是很強大的異能啊。

明明知道劇情是為了感情做鋪墊,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寫,寫得很卡(望天),不管了隨便說一下你們大概知道在講什麽就好了,,

真的真的好想寫感情線(陰暗地爬行)

還有我決定了特別篇就寫夏油傑,順便給後續劇情做一點鋪墊,明天應該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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