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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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03
長谷川沢介闔眼小憩，果戈裏靜靜地看著他，良久，他好像忽然意識到了點什麽，地上的槍被空間異能悄悄拾起。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
我是絕對自由的、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受任何人的約束…
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長谷川沢介的額心。
下一秒，果戈裏扣動扳機，顫抖的銀色瞳孔裏搖晃著即將墜落的快感和絕望。
…
沢介？
沢介…
你死了嗎？
你已經死了對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沒有見到你的可能對吧？
再也見不到你、再也不用考慮，那種無時無刻不牽掛著戀人的悸動感。
果戈裏睜開眼睛。
眼角殘留著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印上去的無聲淚痕，銀白色的睫毛顫了顫，空洞的眼神看起來黯淡無光。
長谷川沢介漫不經心地翻著報紙。
“那些人…你打算怎麽辦？放了？”
“…啊，你怎麽…睡著睡著忽然就……”
…哭了？
假的吧，應該是剛睡醒還有點朦朧。
還是說夢見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沒死。
果戈裏沈默好半晌。
不知是解脫還是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飛鳥的長空崩塌。
那翼端燃起的火焰是幽寂黑夜帶來的無名之火，好可怕、他的翅膀會被燒斷掉的。
要逃、快逃，然後想辦法殺了——
長谷川沢介微涼的手指摸了摸他的眼角，語氣很輕還帶著點安慰，“做噩夢了？”
“……嗚。”
果戈裏的心宛如倒計時下的鐘擺晃得越來越厲害，竭盡全力咬緊牙關才能克制住那難以抑制洩出的嗚咽。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沢介變得好可怕、我要離開他、我絕對、不要、再待在這裏…
“小醜，是會為了得到自由不擇手段的哦…”
好像是欲蓋彌彰自我欺騙的宣言。
果戈裏直挺的背脊下意識佝起，像一只應激蜷縮的小鳥一樣可愛。
是的，很可愛。
因為情感上的主動權在他手裏，所以果戈裏暫時很被動…不過現在只是短時間的沖擊太大了，等對方反應過來之後就不好說了。
可憐的小鳥啊。
我是手持火炬的巨人，早晚要將你的天空燃燼。到那時，你會恨我嗎？
但事實上唯有愛意與恨意交織才能譜寫出最最美妙的篇章。
愛、恨，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情感。
唯有做到那樣，才能征服你呀。
果戈裏情緒一不穩定就又想繼續發動異能在三十米的範圍內到處找各種能殺人的危險物品，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但是長谷川沢介卻在他找到槍之前慢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沢介、再這樣的話我、小醜真的會很生氣！！！”
果戈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長谷川沢介強硬地按住他的脖頸把他往桌子上壓，語氣半點也不比他好。
動作很輕，所以根本不像威脅，像調/情。
“啊啊，現在就想殺我了？”
他們身形相仿，長谷川沢介逼近一分，果戈裏就後退一分，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上機艙邊緣，銀色瞳中倒映出男人蒼白容顏——
他以為表情那麽可怕的長谷川沢介會掐住他的喉嚨，然後他就能理正言順地劃開他的喉嚨。哦，他剛剛已經找到了一把銳利的軍刀。
但長谷川沢介沒有，他只是遮住了果戈裏的眼睛，與他交換了一個溫存的吻。
很輕、很輕。
果戈裏真的很恍惚。
耳邊男人聲音蠱惑。
“但是，真的不能先冷靜一下嗎？因為我…自己會離開你的。”
不行、不要離開，也不對！留與不留決定權應該在我手裏才對——我不要受你牽制！！這樣一點也不自由！！！
額前淩亂的雪白碎發被男人撥開，果戈裏看著他，長谷川沢介說。
“乖一點，好不好。”
“等你冷靜下來再和我談，現在的你…讓我起不了一點興致啊。”
那一瞬間果戈裏的心臟狠狠一縮。
長谷川沢介想道。
先愛上的人是可憐的，愛得更多的人也是可憐的…只是我與你之間，總是周旋著屈服與征求的主旋律。
連自己都要蒙蔽什麽的…
飛鳥，真可悲啊。
一直說要殺了我。
但是，讓我數一數…
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你猶豫了多少次？又失手了多少次？
天人五衰之一，擁有強大異能的你，當真如此不堪一擊嗎？
不，其實不是的。
原因我們都心知肚明。
-
給了他足夠的反應空間之後，果戈裏很快就從情感的泥潭中掙紮了出來…至少暫時又帶上了他那副虛假從容的面具。
“沢介～～～～～～～～”
男人歪了歪頭，他的聲音甜膩，就像是摻雜了某種致命毒藥的美味蛋糕，即使乍看之下令人垂涎欲滴，但真正動口卻只會命喪當場。
是一只隨機應變的小鳥。
一只陰晴不定的小鳥。
長谷川沢介沒有搭理他。
艙內環境很安靜，長谷川沢介和果戈裏一起坐在控制室旁邊的休息室，飛機馬上就要著陸。
聽果戈裏說這是費佳的命令，讓他劫機然後搞一些恐怖襲擊什麽的…但還有一個最終的目的，要在人群騷亂的時候完成和一個人的“交接”。
那個人似乎是某家地下黑公司的幕後執行者，輕易不好露面，而這次會面更需慎重。
“那麽！提問——”
果戈裏湊得極近，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迅速比劃出了一個指對的動作，語氣危險，“沢介會不會在我交接的時候逃跑？！！”
“不可能。”
長谷川沢介微微一笑。
“倒是你，不許逃跑。”
誰是誰的獵物呢？
“重生”之後的長谷川沢介攻擊力和防禦力數值都直接拉滿了，果戈裏一時之間想不到要怎麽應付他這句話，只是沈默了好幾秒。
如果是以前還可以順著沢介的話說，但現在…他只覺得長谷川沢介話裏的深意讓他不想深究。
但他本來就思想跳脫，也不是什麽真正的正常人，所以也沒過多久他就恢覆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啊——那真是太好了呢。沢介能這麽想，是不是是恰恰意味著沢介、很愛我？”
不知道是真心想問，還是僅僅只是為了給男人拋下這句象征他死亡的殺機…因為長谷川沢介答應了果戈裏如果再次愛上對方就任他殺死，所以果戈裏這話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長谷川沢介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應付道，“啊啊…愛嗎？實在是太沈重了，硬要說的話…我覺得——”
“現在的你，格外可愛呢。”
尤其是那副想殺了我卻又掙紮著不肯輕易下手的頹態。
真可愛啊，小鳥。
可愛到讓我想親手剖開你的胸腔，親昵地捧起那顆鮮血淋漓的心臟，再將其中的每根情感神經全部割除，真正地賦予你自由。
有心臟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絕對自由的啊。
難道你能忽視它不受控制的自我跳動，或為某個人產生激烈的感情，並且深深悸動？
換句話說，有人與你胸腔共鳴，你的心臟如何不為之震顫？
你做不到的。
所以，我才會第二次出現在你身邊。
為你解開這一層枷鎖。
-
市中心。
果戈裏的劫機計劃很成功，市政府公安局出動了眾多的武裝警察齊齊攔截，但是果戈裏渾然不慌，甚至在站在飛機上對他們進行了好一番嘲諷。
“那麽接下來——小醜的告別演出！！！！！”
所有人拉響心中長鳴的警鐘。武警部隊隊長按響對講機，話語嚴肅認真：“所有人註意！一級戒備！！！！”
“目標極度危險，請不要放松緊惕——”
然而，下一秒，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的一幕是那不斷失控下墜的飛機，以及上面幾十上百張倉惶的驚懼容顏。
「小醜」，消失在了原地。
飛機即將墜毀。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一群人出現了！他們是這座城市裏強大而又最具正義感的異能組織。
——武裝偵探社。
…
所幸，並無太大傷亡。
警方的精銳部隊都在這裏，四處搜查著有沒有殘餘的威脅。
“天人五衰…他們的行動軌跡越來越奇怪了啊……費這麽大力氣搞這樣一出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谷崎潤一郎喃喃道。
而谷崎直美直接上去抱住他，語調黏膩，“不管怎麽樣只要哥哥大人沒事就好了——”
而在不遠處，福澤諭吉看著四周亂糟糟的景象，也是下意識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但對此，武裝偵探社裏那位深不可測的名偵探是這樣子說的：
“調虎離山之計罷了。”
黑發亂翹的少年摸了摸口袋，從中拿出了一顆閃爍著淡藍色耀眼光輝的玻璃珠，翠綠的眼睛睜開直視著它。
透過它，他看見了蔚藍長空下潛藏的陰謀和危機。
江戶川亂步無所謂地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總之現在過去也來不及了。”
“不過我想，「魔人」的心計多半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簡單。”
-
果戈裏和長谷川沢介一起去了事先約好交匯的地點。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精瘦男子出現，他長了一張很大眾很大眾的臉，見有兩個人出現表情瞬間有點扭曲。
但是他也知道果戈裏有多瘋多不好相處，所以努力忍住沒有和他們起沖突。
明明據說是某黑色市場的主導者，但是看起來格外的好相處。
簡單的交接，男人把箱子交給果戈裏。
黑色質地的皮箱，純銀的把手。
“密碼是110578，您可以先試一試。”
聞言果戈裏倒是沒有半點要動的打算。
長谷川沢介心念一動，蹲下身試著撥動那串數字碼環，但果戈裏並沒有阻止他。
是信任他？抑或著是這東西對費佳乃至他和他們的計劃根本沒有影響？既然如此…又為何要為之費勁周折…？
長谷川沢介思忖著。
但是，一切的思緒當他目光觸及箱中之物時，盡數消散。
那是一枚做工精細的羅盤。
一枚，上面刻著古樸白鳥紋樣的羅盤。
時間長河為它烙下永恒的印記，一如他自己的那枚一樣閃爍著亙古永存的光芒。
而藏匿於一切事件背後的野心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眼中閃過與之相符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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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槍口指向長谷川沢介的額心。
下一秒，果戈裏扣動扳機，顫抖的銀色瞳孔裏搖晃著即將墜落的快感和絕望。
…
沢介？
沢介…
你死了嗎？
你已經死了對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沒有見到你的可能對吧？
再也見不到你、再也不用考慮，那種無時無刻不牽掛著戀人的悸動感。
果戈裏睜開眼睛。
眼角殘留著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印上去的無聲淚痕，銀白色的睫毛顫了顫，空洞的眼神看起來黯淡無光。
長谷川沢介漫不經心地翻著報紙。
“那些人…你打算怎麽辦？放了？”
“…啊，你怎麽…睡著睡著忽然就……”
…哭了？
假的吧，應該是剛睡醒還有點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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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
果戈裏沈默好半晌。
不知是解脫還是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飛鳥的長空崩塌。
那翼端燃起的火焰是幽寂黑夜帶來的無名之火，好可怕、他的翅膀會被燒斷掉的。
要逃、快逃，然後想辦法殺了——
長谷川沢介微涼的手指摸了摸他的眼角，語氣很輕還帶著點安慰，“做噩夢了？”
“……嗚。”
果戈裏的心宛如倒計時下的鐘擺晃得越來越厲害，竭盡全力咬緊牙關才能克制住那難以抑制洩出的嗚咽。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沢介變得好可怕、我要離開他、我絕對、不要、再待在這裏…
“小醜，是會為了得到自由不擇手段的哦…”
好像是欲蓋彌彰自我欺騙的宣言。
果戈裏直挺的背脊下意識佝起，像一只應激蜷縮的小鳥一樣可愛。
是的，很可愛。
因為情感上的主動權在他手裏，所以果戈裏暫時很被動…不過現在只是短時間的沖擊太大了，等對方反應過來之後就不好說了。
可憐的小鳥啊。
我是手持火炬的巨人，早晚要將你的天空燃燼。到那時，你會恨我嗎？
但事實上唯有愛意與恨意交織才能譜寫出最最美妙的篇章。
愛、恨，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情感。
唯有做到那樣，才能征服你呀。
果戈裏情緒一不穩定就又想繼續發動異能在三十米的範圍內到處找各種能殺人的危險物品，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但是長谷川沢介卻在他找到槍之前慢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沢介、再這樣的話我、小醜真的會很生氣！！！”
果戈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長谷川沢介強硬地按住他的脖頸把他往桌子上壓，語氣半點也不比他好。
動作很輕，所以根本不像威脅，像調/情。
“啊啊，現在就想殺我了？”
他們身形相仿，長谷川沢介逼近一分，果戈裏就後退一分，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上機艙邊緣，銀色瞳中倒映出男人蒼白容顏——
他以為表情那麽可怕的長谷川沢介會掐住他的喉嚨，然後他就能理正言順地劃開他的喉嚨。哦，他剛剛已經找到了一把銳利的軍刀。
但長谷川沢介沒有，他只是遮住了果戈裏的眼睛，與他交換了一個溫存的吻。
很輕、很輕。
果戈裏真的很恍惚。
耳邊男人聲音蠱惑。
“但是，真的不能先冷靜一下嗎？因為我…自己會離開你的。”
不行、不要離開，也不對！留與不留決定權應該在我手裏才對——我不要受你牽制！！這樣一點也不自由！！！
額前淩亂的雪白碎發被男人撥開，果戈裏看著他，長谷川沢介說。
“乖一點，好不好。”
“等你冷靜下來再和我談，現在的你…讓我起不了一點興致啊。”
那一瞬間果戈裏的心臟狠狠一縮。
長谷川沢介想道。
先愛上的人是可憐的，愛得更多的人也是可憐的…只是我與你之間，總是周旋著屈服與征求的主旋律。
連自己都要蒙蔽什麽的…
飛鳥，真可悲啊。
一直說要殺了我。
但是，讓我數一數…
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你猶豫了多少次？又失手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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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實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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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了他足夠的反應空間之後，果戈裏很快就從情感的泥潭中掙紮了出來…至少暫時又帶上了他那副虛假從容的面具。
“沢介～～～～～～～～”
男人歪了歪頭，他的聲音甜膩，就像是摻雜了某種致命毒藥的美味蛋糕，即使乍看之下令人垂涎欲滴，但真正動口卻只會命喪當場。
是一只隨機應變的小鳥。
一只陰晴不定的小鳥。
長谷川沢介沒有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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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似乎是某家地下黑公司的幕後執行者，輕易不好露面，而這次會面更需慎重。
“那麽！提問——”
果戈裏湊得極近，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迅速比劃出了一個指對的動作，語氣危險，“沢介會不會在我交接的時候逃跑？！！”
“不可能。”
長谷川沢介微微一笑。
“倒是你，不許逃跑。”
誰是誰的獵物呢？
“重生”之後的長谷川沢介攻擊力和防禦力數值都直接拉滿了，果戈裏一時之間想不到要怎麽應付他這句話，只是沈默了好幾秒。
如果是以前還可以順著沢介的話說，但現在…他只覺得長谷川沢介話裏的深意讓他不想深究。
但他本來就思想跳脫，也不是什麽真正的正常人，所以也沒過多久他就恢覆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啊——那真是太好了呢。沢介能這麽想，是不是是恰恰意味著沢介、很愛我？”
不知道是真心想問，還是僅僅只是為了給男人拋下這句象征他死亡的殺機…因為長谷川沢介答應了果戈裏如果再次愛上對方就任他殺死，所以果戈裏這話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長谷川沢介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應付道，“啊啊…愛嗎？實在是太沈重了，硬要說的話…我覺得——”
“現在的你，格外可愛呢。”
尤其是那副想殺了我卻又掙紮著不肯輕易下手的頹態。
真可愛啊，小鳥。
可愛到讓我想親手剖開你的胸腔，親昵地捧起那顆鮮血淋漓的心臟，再將其中的每根情感神經全部割除，真正地賦予你自由。
有心臟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絕對自由的啊。
難道你能忽視它不受控制的自我跳動，或為某個人產生激烈的感情，並且深深悸動？
換句話說，有人與你胸腔共鳴，你的心臟如何不為之震顫？
你做不到的。
所以，我才會第二次出現在你身邊。
為你解開這一層枷鎖。
-
市中心。
果戈裏的劫機計劃很成功，市政府公安局出動了眾多的武裝警察齊齊攔截，但是果戈裏渾然不慌，甚至在站在飛機上對他們進行了好一番嘲諷。
“那麽接下來——小醜的告別演出！！！！！”
所有人拉響心中長鳴的警鐘。武警部隊隊長按響對講機，話語嚴肅認真：“所有人註意！一級戒備！！！！”
“目標極度危險，請不要放松緊惕——”
然而，下一秒，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的一幕是那不斷失控下墜的飛機，以及上面幾十上百張倉惶的驚懼容顏。
「小醜」，消失在了原地。
飛機即將墜毀。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一群人出現了！他們是這座城市裏強大而又最具正義感的異能組織。
——武裝偵探社。
…
所幸，並無太大傷亡。
警方的精銳部隊都在這裏，四處搜查著有沒有殘餘的威脅。
“天人五衰…他們的行動軌跡越來越奇怪了啊……費這麽大力氣搞這樣一出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谷崎潤一郎喃喃道。
而谷崎直美直接上去抱住他，語調黏膩，“不管怎麽樣只要哥哥大人沒事就好了——”
而在不遠處，福澤諭吉看著四周亂糟糟的景象，也是下意識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但對此，武裝偵探社裏那位深不可測的名偵探是這樣子說的：
“調虎離山之計罷了。”
黑發亂翹的少年摸了摸口袋，從中拿出了一顆閃爍著淡藍色耀眼光輝的玻璃珠，翠綠的眼睛睜開直視著它。
透過它，他看見了蔚藍長空下潛藏的陰謀和危機。
江戶川亂步無所謂地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總之現在過去也來不及了。”
“不過我想，「魔人」的心計多半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簡單。”
-
果戈裏和長谷川沢介一起去了事先約好交匯的地點。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精瘦男子出現，他長了一張很大眾很大眾的臉，見有兩個人出現表情瞬間有點扭曲。
但是他也知道果戈裏有多瘋多不好相處，所以努力忍住沒有和他們起沖突。
明明據說是某黑色市場的主導者，但是看起來格外的好相處。
簡單的交接，男人把箱子交給果戈裏。
黑色質地的皮箱，純銀的把手。
“密碼是110578，您可以先試一試。”
聞言果戈裏倒是沒有半點要動的打算。
長谷川沢介心念一動，蹲下身試著撥動那串數字碼環，但果戈裏並沒有阻止他。
是信任他？抑或著是這東西對費佳乃至他和他們的計劃根本沒有影響？既然如此…又為何要為之費勁周折…？
長谷川沢介思忖著。
但是，一切的思緒當他目光觸及箱中之物時，盡數消散。
那是一枚做工精細的羅盤。
一枚，上面刻著古樸白鳥紋樣的羅盤。
時間長河為它烙下永恒的印記，一如他自己的那枚一樣閃爍著亙古永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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