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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太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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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太傅(8)

黎謹先帶著一行人交糧給地主,這一下就少了一半。

太子眼睛都瞪大了,看著那收糧的管家捏緊了拳頭,脖子上全是青筋。

那管家輕蔑的掃了太子一眼,手裏抓著袋子,“松手。”

太子咬牙。

管家一腳把太子踹翻在地,“哪來的小癟三,老子讓你松手沒聽見嗎?”

“你!”

太子從地上爬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租地也得交糧。”

“你混賬!”太子罵道:“我們辛辛苦苦耕種一季,你動動嘴皮子就要拿走一半,簡直沒有王法!”

“呵,你跟我講王法?”

管家笑了,“小兔崽子,你跟我講王法我就跟你講,聖祖爺規定的,這地是我家老爺的,你們租我家老爺的地就得給租金,嫌貴啊,嫌貴別租啊。”

太子臉蹩的通紅,管家瞪了他一眼,讓人將糧食擡下去。

太子還想理論,卻被兩個護院擋住了路。

太子氣憤的回到黎謹身邊,“這幫蛀蟲!”

黎謹沒有評價什麽,只對身後的幾個義憤填膺的人說道:“走吧。”

一行人推著車又來到了府衙交糧。

租種耕地,要交一半的糧食作為租金。

剩下的一半糧食,要有三分之二按照官府收購價強行收購。

這個價格很低,僅僅抵平成本後多加一點點利潤而已。

這一部分的糧食是皇家為了保證市場上的糧食不會被高價囤積居奇,不會有人買不起而定下的。

最後的三分之一才是他們可以自由支配的。

這一部分,大部分人會留作自己下半年的口糧。

所幸,還能種點菜糊口。

黎謹一行人不需要留下做口糧,自然可以帶到市場上售賣。

交了入場費,黎謹就讓所有人分散開來。

因為有了皇家儲備糧平衡市場價,所以這一部分能賣的糧食價格也很低。

這些糧食黎謹已經付了三倍的價格給李大牛一家,所以他承諾賣到的錢都歸太子和其餘幾個皇子所有。

太子擔著糧食賣了一下午,總共也沒賣出去多少,看著兜裏少的可憐的幾文錢,淚目了。

其他幾個皇子亦是如此。

太子躺在寢宮裏,手裏摸著那幾文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皇朝富貴,也只是表面光鮮啊。

父皇那麽勤政,到最後自己的子民依舊生活艱難。

那麽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做一個好皇帝?

另一邊長公主府。

長公主看著調查出來的一樁樁一件件黎謹的罪行出奇的憤怒了。

蛀蟲。

黎謹才是真正的蛀蟲。

這才多久啊,公主府就被他給收買通透了。

給紅芙送小人書,給紅香送布料。

給管家送棋譜。

就連拆房裏的小廝都時不時的得了打賞。

難怪呢!

她就說呢!

為什麽全府上下都在說他的好話。

“其實。”

黎謹心虛的說道:“他們是看公主寵我,所以才願意與我為善,若是公主不信我,他們是決計不敢收受我的東西的。”

“呵呵。”長公主扭頭。

“對啊,公主,你要是不喜歡黎先生,我哪敢收他的小人書?”紅芙解釋了一句,只不過這話還不如不解釋。

長公主臉紅了,“閉嘴,給我滾出去。”

“哦,那公主,我走了。”

等紅芙退下,黎謹來到長公主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公主,你到底在生何氣?”

長公主把衣袖扯回來,傲嬌的說:“你吃公主府的用公主府的,私下裏竟然收買人心?”

“我錯了。”

黎謹老實認錯,笑道:“我以後一定唯公主馬首是瞻。”

他還笑?

長公主更生氣了,起身就走,這會兒倒是鬧的黎謹搞不明白了。

他總覺得長公主不是生氣他滲透公主府的事兒,畢竟她並沒有處罰紅芙他們,但是要說生什麽氣,他又著實鬧不明白。

黎謹扶額,好難懂~

長公主快氣炸了。

紅芙伺候著她更衣,“公主啊,黎先生也沒讓我們幹什麽,就是讓我們多在你面前說說他的好話,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要不我把小人書都退回去?”

“公主,奴婢錯了。”

“哼。”長公主有些別扭的哼了一聲,她也覺得自己這氣有點矯情。

可是就是生氣。

全府上下都有禮物。

那臭黎謹唯獨就沒送過她任何東西。

可是這話她要面子,讓她明說又說不出口。

討厭!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小家子氣了。

直男黎謹被前世孟奕寵壞了,完全猜不到這一世長公主的心思,苦惱了一宿。

第二日,黃昏,紅芙陪著長公主來到了卞河。

長公主看著平緩流過的河流,認真的反思自己過分兒女情長,突然紅芙提醒道:“長公主,有船。”

長公主皺眉,這麽小的一條河,說是河,不如說是溪,哪來的船?

等到她一低頭,只見一條紅色的小船搖搖晃晃的飄了過來。

長公主伸手將船拾起來,拆開,裏面是一個大大的告饒小人。

這時,另一艘船又飄了過來,裏面是一個滑稽逗趣的小人。

然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小船。

搖搖晃晃,可可愛愛。

過了一會兒,長公主抱著一堆船找到了在上游的黎謹。

他身邊擺滿了紅紙。

長公主將懷裏的船放下,輕輕的抓住他的衣領,“下次道歉,可以直接用銀票,這麽多船,一個一個撿起來,很累的。”

“好。”

黎謹揚唇一笑,“那我讓公主受累了,公主打算怎麽罰我?”

“誒?”

“不如這樣。”

黎謹低頭,輕碰紅唇,“這樣罰我可好?”

“不好。”

長公主兩頰一抹熏紅,“不夠。”

話音未落,她拉動黎謹的衣領,直接吻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月色之下,兩個人氣喘籲籲。

黎謹在她耳邊輕聲喘道:“我覺得還不夠。”

“那就回公主府。”

長公主說完,直接打橫將黎謹抱了起來。

黎謹:“…… ”

長公主見他一臉吃癟的表情,爽了,壓住嘴角笑意,“你身子骨弱,累著了容易生病,所以我來。”

黎謹:“…… ”

這個時候他身子骨不弱,真不弱。

為了證明自己身子骨不弱,兩個人打了一晚的架,直到日上三竿。

眼見太子在皇上面前刷臉越來越多,四五六七皇子跟著黎謹學習也越來越的聖心,就二皇子懲罰期已過還閉門不出養病,二皇子母家急的團團轉。

陳尚書找到二皇子力勸他不要再裝病了,趕緊恢覆健康在明軒皇面前多刷刷臉。

二皇子虛弱的捂著胸口躺在床上,“舅舅,不是我不去上朝,實在是病痛纏身,難以起身。”

“二殿下,如今太子風頭愈盛,這至高之位,你就拱手送人?”

本來這話大逆不道,是不該在此時此地說出。

可是眼看二皇子毫無鬥志,陳尚書急了啊。

二皇子就是他們陳家的希望啊。

可是這爛泥扶不上墻,難道他們陳家就倒了?

二皇子明白陳尚書的苦心,可是,他也是在為皇位而病啊。

前世就是他們一眾皇子爭來鬥去,結果全都給鬥死了,便宜了老七。

按照前世的那個鬥法,只要他不動,他們陳家不動,就能在亂世保存實力,最後斬殺叛亂之臣,贏得最後的勝利。

所以養精蓄銳,退居一隅是最正確的做法。

可是他不能說啊,而且說了,他這個舅舅恐怕也不會信。

陳尚書苦口婆心的勸說,可是二皇子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下他的火氣也上來了,拂袖而去。

他們陳家,或許該考慮後路了。

三個月後,辰貴妃因為考試不合格已經連降三級成了嬪。

而太子卻發覺自己身邊的情況越來越詭異了。

四皇子沈迷於木工不可自拔。

五皇子沈迷於養雞馴獸不可自拔。

六皇子沈迷於醫毒雙休不可自拔。

就連最小的老七都沈迷於種田養魚。

上朝解暑,四皇子拉住太子,一臉嚴肅的問道:“二哥。”

太子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幹哈?”

四皇子:“二哥,以後你繼位,刑部尚書可以讓我做嗎?”

太子:“啊?”

四皇子一臉幸福的微笑,“我最近又研究了幾件刑具,造型優美,殺傷力十足,就是沒有用武之地,太可惜了。”

太子:“…… ”

四皇子:“二哥!”

太子一言難盡的說道:“我考慮考慮。”

“多謝二哥。”

過了一會兒,六皇子又拉住太子,“二哥。”

太子:“你又幹哈?”

六皇子:“二哥,以後你繼位,刑部尚書可以讓我做嗎?”

太子:“…… ”

六皇子:“刑部犯人多,病多人多,弟弟想多練習練習毒,不,醫術,犯人也是人嘛。”

太子:“…… ”

你們到底遭遇了什麽?

太子:“…… 我考慮考慮。”

過了一會兒,五皇子又來了。

太子撒腿就跑。

他已經預見了,以後刑部一定人才濟濟。

太子狼狽逃跑,半路又遇到了黎家五人。

黎萸走在最前面,剛拱手還沒說話,太子嚴詞拒絕道:“刑部人滿了!我不會讓你們進刑部!”

黎家五人組:“…… ”

他們啥時候提刑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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