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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太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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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太傅(9)

幾位皇子這麽一變化,首先著急的就是各位皇子的母家。

眾人紛紛找幾位皇子談話,奈何明軒皇基因太強大,四位皇子都咬死了要發展個人興趣。

幾位娘娘也是苦勸,奈何自身難保。

眾大臣無奈,於是去找了明軒皇,請皇上整肅眾位皇子。

明軒皇一一召見,素來對一切都沒什麽興趣,一心一意只想呆著,啥都不管的明軒皇突然對四位皇子的個人事業有了興趣。

於是,四皇子向明軒皇介紹了各種精巧的木匠工藝,五皇子將自己珍藏的各種奇珍異獸的強烈殺傷力毫無保留的奉獻了出來,六皇子醫毒雙修,堪稱一覺,一個人毒死一個軍隊不在話下。

只有七皇子最下,他的種田大業還有待發展。

“有趣有趣。”

明軒皇誇讚道,目光在四位皇子展示的成果上來來回回。

天啊。

他們那個素來不茍言笑,一心勤政,對子女更是情感淡漠的父皇居然誇他們了?

這是何等榮耀?

四位從小就極度缺乏父愛的皇子一時之間興奮了顫抖了,更加對自己的事業愛不釋手。

本來陳家見二皇子爛泥扶不上墻,還打算觀望一陣,看看哪位皇子更有可能登上皇位,再進行投靠,沒想到,得,其他皇子都不準備再戰了。

那沒辦法了。

陳尚書立刻去拜見了長公主。

現在他是看明白了,自打這黎謹成了太子太傅,不,準確的說長公主的入幕之賓之後,這太子就是扶搖直上,不僅在皇上面前刷足了存在感,現在更是籠絡了幾位皇子的忠心。

雖說,坊間傳聞太子經常與黎太傅爭吵,並揚言早晚要殺了他。

可是,黎謹所提的政策他全都記在了心裏,並且在朝會提出,可見對黎謹是口是心非,言聽計從。

陳尚書送來了許多禮品。

長公主讓紅芙紅香清點,各種珍貴布匹瑪瑙珍珠無數。

長公主一邊喝茶一邊看向陳尚書派來探路的人盧克。

盧克笑道:“以往尚書府和公主府交往較淺,疏忽了,聽聞長公主和黎太傅已經獲得皇上賜婚,不日將舉辦婚禮,我家主人特意差小人送上賀禮。”

長公主端莊的坐著,表情平靜,“本宮和陳家的恩怨很深吶。”

“這世間的結,能結就能解。”盧克笑道:“又不是什麽死結,您說呢?”

先皇後是自己為情傷所困,纏綿病榻去世。

即便這些年,辰貴妃的打壓下讓長公主和太子活的較為艱難。

但是,明軒皇不是昏君。

他們陳家做事也不敢太過張揚,辰貴妃和他們也是要維持一個好的名聲的。

辰貴妃打理後宮以來,一直很縱容他們倆姐弟,為的就是養壞他們的心性,趁機尋的錯處,在皇上面前彈劾。

如今皇上身體康泰,距離太子登基還早呢。

他們有意示好,又不是死仇,如果長公主拒絕了,誰又能保證以後發生些什麽呢?

即便拒絕了,他們陳家還有其他的退路。

以前,是利益,如今,還是利益。

利益面前,那點小恩小怨,都是浮雲。

果然,長公主笑了,“其實說起來,陳尚書的姐姐的小姑子還是我姨母呢。”

只不過,以前這位姨母只是三方,在陳家可不受半點待見。

長公主笑道:“姨母也許久沒回陳家,也該回家看看,聯絡聯絡感情了。”

“自然,都是親戚。”

盧克笑道:“我這就回去回稟。”

等二皇子意識到局勢不對的時候,黎謹和長公主已經完婚,整個朝堂都快是太子的人了。

就連明軒皇都讓太子親政。

畢竟以前好多個兒子都想當皇帝,他得考察考察,現在都不想接他的班了,就一個了,他也不想再生了,沒得考察只能認準一個培養。

太子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父皇對世間一切都淡漠,但是萬萬沒想到能奇葩到這個地步。

後來,他滿是淚痕的天天處理朝政,回覆各位大臣吃了嗎?睡的好嗎?這邊起大水了要錢,這邊河道要修求撥款,那邊軍隊退伍一批,兵力不足要招新人缺錢,北邊鄰國虎視眈眈要增兵要錢,南邊山體滑坡要錢……

總之不是吃了嗎睡了嗎就是要錢要錢要錢。

感情這天下是他的,國庫是他的,唯獨錢不是他的。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麽父皇被折磨的一點人氣都沒有,天天板著個臉清心寡欲無欲無求,而且還叛逆了。

換了他,天天被人要錢,他也煩,也叛逆啊。

摔!

太子想撂挑子不幹。

在太子瘋狂想罷工的時候,二皇子醒來了,這可怕的未來。

不是說好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嗎?

怎麽到他這就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了?

不是說好了父皇被氣的突發腦溢血駕崩嗎?

怎麽死亡日都過了,父皇還活的好好的?

二皇子急忙去求助自己的母家,結果,陳尚書稱病不起。

二皇子沖了進去,“舅舅,舅舅,你可要幫我?”

陳尚書虛弱的捂著胸口,“二殿下,不是臣不像幫你,實在是病痛纏身,上不了朝啊。”

這話很耳熟。

是他曾經說過的。

二皇子急了,“舅舅,如今太子風頭正盛,難道這至高之位就拱手讓人。”

“二殿下慎言。”

陳尚書喘息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二殿下,太子是你的弟弟,是皇上的兒子,是按照嫡母祖訓定下的太子,你如今質疑他,只怕皇上聽了不高興。”

“舅舅,您可是我親舅舅,我們是一家人。”

“天下都是皇家的。”

二皇子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就差給陳尚書跪下了,可陳尚書一點不著急,氣的二皇子直接彪臟話,兩人吵了起來,到最後,二皇子怒道:“舅舅,如今父皇身體康健,時日長著呢!以後的事情說不定,你現在就投靠太子,是不是太早了!”

“今日舅舅你不管侄子死活,他日我東山再起之日,陳家,呵!”

話音剛落。

陳尚書的兒子突然闖了進來,“父親!皇上禪位了!”

剛放完狠話的二皇子:“…… ”

陳尚書:“!!!”

這會兒陳尚書也不病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了,拿上衣服就往外走,鞋都沒穿,還得自己兒子拿著鞋子追。

全程當二皇子是浮雲。

皇宮內,太子一臉茫然的被推上了高位,心驚膽戰的看著黎謹,鬧不明白父皇這又是鬧的哪出。

黎謹對太子點了點頭,他心這才定了下來。

一陣飛快的簡潔儀式後,禮部開始商討新皇登基儀式。

黎謹避開眾人來到了太子面前,見太子還是那副緊張恐慌的樣子,黎謹笑道:“太子殿下,莫憂。”

“可是,這真不是父皇在考驗我?”

“太子殿下,當一個好皇帝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你應該明白。”黎謹沈沈的看著他,“你的父皇曾經答應他的父皇要做一個好皇帝,所以他認真做了。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一樣的,要渾水摸魚就能過的很輕松,越是認真想做好越是艱難。皇上他壓抑了自己的本性,將自己訓練成了一個機器,逐漸忘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只覺得一切都無所謂。”

黎謹淡淡的說道:“當他找回自己,找回本性,皇位就成了束縛,所以他傳給了你。”

太子:“…… ”

聽起來,這不是件好事。

不過總算心安了。

“那父皇退位之後想幹什麽?”

黎謹笑而不語。

直到登基典禮結束,太子在刑部見到了他家老父親。

那天,天空灰暗,烏鴉亂叫,他左眼皮一直跳。

四皇子把他越到了刑部大獄,他看到四皇子和他家老父親在一起研究刑具。

果然,刑部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人才濟濟。

一年後,太子地位穩固,二皇子被發配,黎家子弟也成了肱骨之臣,黎謹準備帶著自己媳婦兒隱退了。

太子呵呵一笑,你折磨了我這麽久,讓我天天被要錢,現在想隱退帶著大筆大筆的錢出去逍遙快活,想的美!

太子當堂駁了黎謹的辭官申請。

然後黎謹直接暈倒在了朝堂之上。

太醫診斷,黎太傅自小體弱多病,身子骨弱,不宜辛勞,如果過分辛勞,恐怕壽數有限。

太子:“…… ”

少扯淡了,他打我的時候怎麽不見體弱多病?

長公主握著黎謹的手,眼睛紅紅的,黎謹安慰道:“沒事,這幾年我都是自願起早貪黑幫助陛下的,只是恐怕以後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說完,兩夫妻齊齊看著太子。

長公主的眼神哀怨,黎謹的眼神隱忍。

太子:“…… ”

夠了啊!

兩個人眼神更激烈了。

不要太過分!

兩夫妻眼神又濃烈了幾分。

得得得。

太子:“我準了。”

話音剛落,長公主脫下外套,裏面是輕便的騎馬裝,黎謹從床上坐起來,牽著她的手健步如飛。

太子:“! ”

他這輩子最討厭姓黎!

黎謹和長公主渡過了七十多個年頭,進入了下一個世界。

再完成了許許多多的世界,他和孟奕有過夫妻,當過兄妹,做過父女,相逢過,也曾錯過之後,命運的面紗終於揭開。

原來,他所在的那一千多年,他和她真的插肩而過無數次。

在成仙的前一刻,他放棄了,重新進入輪回,尋找下一個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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