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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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結果因為忽然到了上課時間，江蘊喬最後什麽也沒發。
八點十分，選修課準時結束。
胡蕭蕭快速整理桌上的東西，最裏面的方涵已經背好包起身了。
“快快快，快快快。”她拉著書包帶子，“我要回去看哥哥。”
半路上還停下來，去超市買了零食。
“我要買點東西明天早上當早飯吃。”方涵邊說邊從架子上拿了盒肉松小貝。
胡蕭蕭於是對她說：“祝你成功。”
江蘊喬站在旁邊，看著她們這樣，忍不住笑了笑。
“喬喬要買嗎？”
聽到方涵問她，江蘊喬搖搖頭：“我明天早點起來去食堂吃。”
“你也要開始跟著蕭蕭去圖書館了嗎？”方涵故作驚詫。
周二早上沒課，胡蕭蕭雷打不動會去圖書館。
“沒有。”江蘊喬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就是想早起。”
“好吧好吧。”方涵說，“就讓我一個人與床為伴吧。”
第二天一大早，江蘊喬果然跟在胡蕭蕭後面起了床。
食堂裏人不少，江蘊喬站在胡蕭蕭面前，和她一起排進了隊伍。
吃完飯，胡蕭蕭拿起兩人的餐具：“我幫你去放吧，你不用過去了。”
“謝謝蕭蕭。”
“不客氣。”
離開之前，胡蕭蕭記得問一句：“喬喬，你要回寢室了嗎？”
江蘊喬擡起頭：“我在這裏坐一會兒。等一下再回去。”
“那好，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過了八點鐘，食堂裏就沒多少學生了，江蘊喬坐在餐桌邊，無聊地刷著手機。
昨天表弟找她，問她什麽時候能回家，於是這會兒，江蘊喬認真翻起了日歷。
她家和學校雖然不在一個市，但其實離得並不遠，坐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或許就是因為太近，江蘊喬反倒不怎麽想回家。
下半年除了十一，就沒有別的小長假了。如果要回去，只能選在周末。
可是這學期偏偏周五下午兩節都有課，那就得坐六點以後的車。
江蘊喬單手托著左臉，有點猶豫是選這個周末還是下一個。
正糾結的時候，忽然通知有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是上次暑假請她出去聚餐的魏則發過來的。他也是江蘊喬的高中同學。
魏則：在上課嗎？有事。
江蘊喬單手打字。
瞧瞧：沒有上課。
瞧瞧：什麽事？
另一頭的魏則很快給了回覆。
魏則：我記得你家是住在錦瑞園吧？
嗯？
江蘊喬一楞，放下左手，繼續打字回覆他。
瞧瞧：對啊，怎麽了？
對面的魏則發了一個“暈了”的表情過來。
魏則：南區？
瞧瞧：……
瞧瞧：南區2幢。
魏則以前是他們的班長，而且暑假才和她一起吃過飯，要是他記得江蘊喬家的地址也不奇怪。
短暫的“對方正在輸入”後，江蘊喬得到了魏則突然來找她的原因。
魏則：hi，鄰居。
瞧瞧：？？？
江蘊喬一連發了好幾個問號過去。
魏則於是在另一邊解釋。
魏則：我們家上個月搬家了，一開始我媽說錦瑞園的時候，我還覺得耳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家。
瞧瞧：所以你家也在南區？
魏則：那倒不是，在北區。
魏則：9號樓。
那也挺近的。沒想到還有這麽巧的事。
江蘊喬想了想，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瞧瞧：要是你高中搬過來就好了，那我肯定不會再為數學作業發愁了。
魏則：哈哈。
魏則：現在也不遲啊。
江蘊喬以為他說數學作業的事，順手回覆他。
瞧瞧：沒有呀，我特地選了一個沒有數學的專業，已經不需要日夜擔憂了。
魏則：行吧。
魏則：對了，你在H市念大學吧？
瞧瞧：嗯。
魏則：H市啊，平時還挺方便回家。
江蘊喬發了一個無語的派大星表情。
瞧瞧：大佬，你自己離家更近好嗎？
魏則和其他成績優異的同學一樣，去了隔壁本省的省會城市念大學，畢竟各方面的資源都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大截。
魏則：所以什麽時候一起回家啊？和我這個新鄰居見個面什麽的。
瞧瞧：其實我正在猶豫是這個禮拜回家，還是下個禮拜。我弟弟很想我回去。
魏則：我的媽，你還真跟高中時候一樣，用哪本本子記錯題都要想半天。
魏則：就這禮拜吧，別想了。我替你決定好了。
這個禮拜，江蘊喬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瞧瞧：好吧，那我就這個禮拜五回家好了。
魏則：說定了。
魏則：周六找你出去行嗎？下午。
魏則：你可以跟你弟一起來。
不知不覺就跟著魏則的想法走了，江蘊喬稀裏糊塗答應周六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等到魏則說他有事下次聊的時候，江蘊喬才反應過來。
她是被一個男生約出去了嗎？
不過表弟跟著一起去的話，好像也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晚餐。
江蘊喬沒有多想，退出微信打開購票軟件，準備買周五回家的高鐵票。
還要跟爸爸媽媽說一聲才行。
時間流逝，食堂的各個窗口都陸續關了，旁邊桌子來吃飯的人也漸漸走空。
江蘊喬買完車票，背起包也走了。
回到寢室練了一頁半的字，江蘊喬揉揉後頸，看向還在床上躺著的方涵。
“涵涵，你還不起床嗎？馬上中午了。”
方涵哼哼幾聲：“就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坐起來，又問江蘊喬：“下午是不是有體育課啊？”
“第四節。”
得到答案，方涵嘆了口氣：“好累。”
江蘊喬笑她：“還沒有上呢，你就喊累。”
“我這是預感到了。”
下了床，方涵慢條斯理刷牙洗臉，然後回到座位拿出手機：“吃什麽？”
她問江蘊喬：“蕭蕭從圖書館回來了嗎？可以讓她給咱們帶午飯嗎？”
江蘊喬搖頭：“不知道，你在群裏問問她。”
正好胡蕭蕭剛從圖書館出來，方涵就托她帶了午飯。
三個人各自在桌上吃午飯，江蘊喬開口說了一句：“這周五我要回家。”
“你要回家啦？”方涵仍舊看著她的劇，頭也不擡，“那豈不是我和蕭蕭二人世界？”
江蘊喬附和她：“特意給你們讓出位置。”
“哎。”方涵突然想起什麽，“趙肖言是哪裏人？上次他好像跟你說他不是C市人吧？”
“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拐到了趙肖言身上，但江蘊喬老老實實點點頭：“他說了上次只是去出差。”
“可惜。”方涵遺憾，“不然喬喬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然後去見真人趙肖言了。”
胡蕭蕭插嘴：“怎麽了？他說要跟喬喬見面了嗎？”
江蘊喬回頭看她：“沒有。”
“那怎麽說起這個？”
方涵笑出聲：“總不能一直在手機上聊天吧？網戀嗎？而且有的人，是要見過之後才可以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胡蕭蕭像是奇怪：“喬喬不喜歡他嗎？”
方涵把目光放到江蘊喬身上：“喬喬？”
江蘊喬不能裝死了：“喜歡的……吧。”
但是她也有點分不清，是做的那個夢替趙肖言加了一層濾鏡，還是真實的，喜歡趙肖言本身。
“沒見面說什麽喜歡啊。”方涵無奈，“有機會的話，和他見一面吧。最基本的，萬一他的長相你不喜歡怎麽辦？”
胡蕭蕭有點繞不出來：“可是你不是說他很帥嗎？”
“那也不是哪種類型的帥，喬喬都可以接受啊。”
方涵擺擺手，又對江蘊喬說：“你先問問他都在哪裏住吧。或者離你們兩個都近的地方也行。不是說周三之前都可以找他嗎？快點找吧，別浪費時間了。”
今天已經周二了。
方涵說的沒錯。雖然趙肖言也沒說周三之後不能再找他。但江蘊喬總隱隱覺得，他以後不會再給出這種“隨時陪伴”的承諾了。
這一次，是他不知為何而降下的一點溫柔。
於是等到晚上八點，江蘊喬坐在桌前，點開微信，向趙肖言發去了周日淩晨以來的第一句話。
瞧瞧：你醒了嗎？
身後屏息凝神看著的方涵“嗨”了一聲：“就這呀？”
江蘊喬小聲反駁：“可是開場白不都是這樣的嗎？”
“算了算了。”方涵走開，回去自己的位置，“大佬的招學不來。奇兵制勝，有結果了別忘記跟我們說就行。”
和方涵講完話，趙肖言那邊已經給出了回覆。
趙肖言：嗯。
這個字太簡單了，江蘊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過了一會兒，她才繼續開始打字。
瞧瞧：你還在國外吧？什麽時候會回國呢？
趙肖言：想見我？
居然這麽輕易就猜到了。江蘊喬紅著耳朵，慢慢地回覆。
瞧瞧：也不是。
瞧瞧：就是想到了問一下。
瞧瞧：我還不知道國內你住在哪兒呢。
趙肖言：Z市。
一樣輕易給出了答案。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順理成章得到的有關趙肖言的信息，江蘊喬忽然覺得自己好卑劣。
她好像一步一步都在小心計算，一點也不坦然。
有點沮喪，江蘊喬隨意回了他。
瞧瞧：哦。
趙肖言：見我也可以。不過這幾個月我還不會回去。
屏幕前的江蘊喬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
趙肖言：大概到十二月。
趙肖言：如果那時候你還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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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因為忽然到了上課時間，江蘊喬最後什麽也沒發。
八點十分，選修課準時結束。
胡蕭蕭快速整理桌上的東西，最裏面的方涵已經背好包起身了。
“快快快，快快快。”她拉著書包帶子，“我要回去看哥哥。”
半路上還停下來，去超市買了零食。
“我要買點東西明天早上當早飯吃。”方涵邊說邊從架子上拿了盒肉松小貝。
胡蕭蕭於是對她說：“祝你成功。”
江蘊喬站在旁邊，看著她們這樣，忍不住笑了笑。
“喬喬要買嗎？”
聽到方涵問她，江蘊喬搖搖頭：“我明天早點起來去食堂吃。”
“你也要開始跟著蕭蕭去圖書館了嗎？”方涵故作驚詫。
周二早上沒課，胡蕭蕭雷打不動會去圖書館。
“沒有。”江蘊喬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就是想早起。”
“好吧好吧。”方涵說，“就讓我一個人與床為伴吧。”
第二天一大早，江蘊喬果然跟在胡蕭蕭後面起了床。
食堂裏人不少，江蘊喬站在胡蕭蕭面前，和她一起排進了隊伍。
吃完飯，胡蕭蕭拿起兩人的餐具：“我幫你去放吧，你不用過去了。”
“謝謝蕭蕭。”
“不客氣。”
離開之前，胡蕭蕭記得問一句：“喬喬，你要回寢室了嗎？”
江蘊喬擡起頭：“我在這裏坐一會兒。等一下再回去。”
“那好，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過了八點鐘，食堂裏就沒多少學生了，江蘊喬坐在餐桌邊，無聊地刷著手機。
昨天表弟找她，問她什麽時候能回家，於是這會兒，江蘊喬認真翻起了日歷。
她家和學校雖然不在一個市，但其實離得並不遠，坐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或許就是因為太近，江蘊喬反倒不怎麽想回家。
下半年除了十一，就沒有別的小長假了。如果要回去，只能選在周末。
可是這學期偏偏周五下午兩節都有課，那就得坐六點以後的車。
江蘊喬單手托著左臉，有點猶豫是選這個周末還是下一個。
正糾結的時候，忽然通知有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是上次暑假請她出去聚餐的魏則發過來的。他也是江蘊喬的高中同學。
魏則：在上課嗎？有事。
江蘊喬單手打字。
瞧瞧：沒有上課。
瞧瞧：什麽事？
另一頭的魏則很快給了回覆。
魏則：我記得你家是住在錦瑞園吧？
嗯？
江蘊喬一楞，放下左手，繼續打字回覆他。
瞧瞧：對啊，怎麽了？
對面的魏則發了一個“暈了”的表情過來。
魏則：南區？
瞧瞧：……
瞧瞧：南區2幢。
魏則以前是他們的班長，而且暑假才和她一起吃過飯，要是他記得江蘊喬家的地址也不奇怪。
短暫的“對方正在輸入”後，江蘊喬得到了魏則突然來找她的原因。
魏則：hi，鄰居。
瞧瞧：？？？
江蘊喬一連發了好幾個問號過去。
魏則於是在另一邊解釋。
魏則：我們家上個月搬家了，一開始我媽說錦瑞園的時候，我還覺得耳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家。
瞧瞧：所以你家也在南區？
魏則：那倒不是，在北區。
魏則：9號樓。
那也挺近的。沒想到還有這麽巧的事。
江蘊喬想了想，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瞧瞧：要是你高中搬過來就好了，那我肯定不會再為數學作業發愁了。
魏則：哈哈。
魏則：現在也不遲啊。
江蘊喬以為他說數學作業的事，順手回覆他。
瞧瞧：沒有呀，我特地選了一個沒有數學的專業，已經不需要日夜擔憂了。
魏則：行吧。
魏則：對了，你在H市念大學吧？
瞧瞧：嗯。
魏則：H市啊，平時還挺方便回家。
江蘊喬發了一個無語的派大星表情。
瞧瞧：大佬，你自己離家更近好嗎？
魏則和其他成績優異的同學一樣，去了隔壁本省的省會城市念大學，畢竟各方面的資源都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大截。
魏則：所以什麽時候一起回家啊？和我這個新鄰居見個面什麽的。
瞧瞧：其實我正在猶豫是這個禮拜回家，還是下個禮拜。我弟弟很想我回去。
魏則：我的媽，你還真跟高中時候一樣，用哪本本子記錯題都要想半天。
魏則：就這禮拜吧，別想了。我替你決定好了。
這個禮拜，江蘊喬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瞧瞧：好吧，那我就這個禮拜五回家好了。
魏則：說定了。
魏則：周六找你出去行嗎？下午。
魏則：你可以跟你弟一起來。
不知不覺就跟著魏則的想法走了，江蘊喬稀裏糊塗答應周六晚上和他一起吃飯，等到魏則說他有事下次聊的時候，江蘊喬才反應過來。
她是被一個男生約出去了嗎？
不過表弟跟著一起去的話，好像也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晚餐。
江蘊喬沒有多想，退出微信打開購票軟件，準備買周五回家的高鐵票。
還要跟爸爸媽媽說一聲才行。
時間流逝，食堂的各個窗口都陸續關了，旁邊桌子來吃飯的人也漸漸走空。
江蘊喬買完車票，背起包也走了。
回到寢室練了一頁半的字，江蘊喬揉揉後頸，看向還在床上躺著的方涵。
“涵涵，你還不起床嗎？馬上中午了。”
方涵哼哼幾聲：“就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坐起來，又問江蘊喬：“下午是不是有體育課啊？”
“第四節。”
得到答案，方涵嘆了口氣：“好累。”
江蘊喬笑她：“還沒有上呢，你就喊累。”
“我這是預感到了。”
下了床，方涵慢條斯理刷牙洗臉，然後回到座位拿出手機：“吃什麽？”
她問江蘊喬：“蕭蕭從圖書館回來了嗎？可以讓她給咱們帶午飯嗎？”
江蘊喬搖頭：“不知道，你在群裏問問她。”
正好胡蕭蕭剛從圖書館出來，方涵就托她帶了午飯。
三個人各自在桌上吃午飯，江蘊喬開口說了一句：“這周五我要回家。”
“你要回家啦？”方涵仍舊看著她的劇，頭也不擡，“那豈不是我和蕭蕭二人世界？”
江蘊喬附和她：“特意給你們讓出位置。”
“哎。”方涵突然想起什麽，“趙肖言是哪裏人？上次他好像跟你說他不是C市人吧？”
“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拐到了趙肖言身上，但江蘊喬老老實實點點頭：“他說了上次只是去出差。”
“可惜。”方涵遺憾，“不然喬喬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然後去見真人趙肖言了。”
胡蕭蕭插嘴：“怎麽了？他說要跟喬喬見面了嗎？”
江蘊喬回頭看她：“沒有。”
“那怎麽說起這個？”
方涵笑出聲：“總不能一直在手機上聊天吧？網戀嗎？而且有的人，是要見過之後才可以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胡蕭蕭像是奇怪：“喬喬不喜歡他嗎？”
方涵把目光放到江蘊喬身上：“喬喬？”
江蘊喬不能裝死了：“喜歡的……吧。”
但是她也有點分不清，是做的那個夢替趙肖言加了一層濾鏡，還是真實的，喜歡趙肖言本身。
“沒見面說什麽喜歡啊。”方涵無奈，“有機會的話，和他見一面吧。最基本的，萬一他的長相你不喜歡怎麽辦？”
胡蕭蕭有點繞不出來：“可是你不是說他很帥嗎？”
“那也不是哪種類型的帥，喬喬都可以接受啊。”
方涵擺擺手，又對江蘊喬說：“你先問問他都在哪裏住吧。或者離你們兩個都近的地方也行。不是說周三之前都可以找他嗎？快點找吧，別浪費時間了。”
今天已經周二了。
方涵說的沒錯。雖然趙肖言也沒說周三之後不能再找他。但江蘊喬總隱隱覺得，他以後不會再給出這種“隨時陪伴”的承諾了。
這一次，是他不知為何而降下的一點溫柔。
於是等到晚上八點，江蘊喬坐在桌前，點開微信，向趙肖言發去了周日淩晨以來的第一句話。
瞧瞧：你醒了嗎？
身後屏息凝神看著的方涵“嗨”了一聲：“就這呀？”
江蘊喬小聲反駁：“可是開場白不都是這樣的嗎？”
“算了算了。”方涵走開，回去自己的位置，“大佬的招學不來。奇兵制勝，有結果了別忘記跟我們說就行。”
和方涵講完話，趙肖言那邊已經給出了回覆。
趙肖言：嗯。
這個字太簡單了，江蘊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過了一會兒，她才繼續開始打字。
瞧瞧：你還在國外吧？什麽時候會回國呢？
趙肖言：想見我？
居然這麽輕易就猜到了。江蘊喬紅著耳朵，慢慢地回覆。
瞧瞧：也不是。
瞧瞧：就是想到了問一下。
瞧瞧：我還不知道國內你住在哪兒呢。
趙肖言：Z市。
一樣輕易給出了答案。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順理成章得到的有關趙肖言的信息，江蘊喬忽然覺得自己好卑劣。
她好像一步一步都在小心計算，一點也不坦然。
有點沮喪，江蘊喬隨意回了他。
瞧瞧：哦。
趙肖言：見我也可以。不過這幾個月我還不會回去。
屏幕前的江蘊喬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
趙肖言：大概到十二月。
趙肖言：如果那時候你還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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