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 章
夏致陪夏雨和她的小姐妹逛過街，他主動地拎東西，絕不喊累，還能適時提供讚美，被她們授予了個“最佳逛街男友”的稱號。
他挑衣服的眼光也是從那裏磨出來的。
問了才知道，原來是秦承的媽媽生日要到了，小孩把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拿出來給媽媽買裙子作禮物。
問過預算後，夏致貼心地幫小孩選了條適合的裙子。小孩子拿到東西後十分高興，非要自己拿著，一蹦一跳，走在他們前面，想快點把禮物給媽媽。
夏致落後秦承幾步，和秦謙立並排，保證能看見小孩。
“你不買嗎？”夏致看他什麽也不看，就是單純地看孩子，不免有些奇怪。
秦謙立：“是繼母，關系不是很好。”
想了想，他又補一句：“她不會要。”還會罵他。
“哦，”夏致知道自己說錯話，趕緊轉移話題，“傷好了嗎？”
“已經好了，多虧你的照顧了。”
在夏家的時候就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看上去是沒什麽問題，夏致還是擔心，怕有什麽內傷。
“下次不要打架了，帥哥破相，太可惜了。”
秦謙立難得接句話：“不會的，帥哥只和帥哥玩。”
算是接“朋友”那句，又誇了夏致。
夏天的太陽只會遲到，永遠不會缺席，就算剛下過雨也不行。
商場裏好歹有空調，突然一走出來，夏致覺得後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會去幹什麽？”
“送他回家。”
秦承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逛街消耗太多精力，太陽一曬，整個人就蔫巴巴的，也不說話了。
夏致看眼秦謙立的表情，冷著的，哪裏想回家，就單純想把孩子送走，完成任務。
說實話，他能看出秦承跟秦謙立在父母那待遇不同。秦承一看就是慣著的孩子，嘴甜討人喜歡，不然哪來的膽子黏著冷臉哥哥。惹家裏大人生氣了，多半也是撒撒嬌就能過去。
但秦謙立就完全不一樣，不愛說話，還冷著臉凍人，哪能是個討喜的人。再加上提起繼母時的冷漠，家裏多是不喜歡他。
夏致突然心頭一哽，想起他借住那幾天，眉眼儼然是放松的。在陌生人家裏哪能放松下來？只平時在熟悉的環境下都繃著，陌生環境才待得更舒服。
怎麽說他也算是夏致在寧城交的第一個同齡朋友，夏致倒是上份心。
東西都是秦謙立幫著提的，夏致就順勢說請他喝瓶水，跑小賣部去買袋雪糕。
他私心秦謙立，讓他先挑。秦謙立不怎麽喜歡吃這個，就隨隨便便挑了個小布丁。
“誒，你怎麽拿這個？”夏致看秦承眼睛都亮了，笑著等他挑完才看見秦謙立拿的。
秦謙立已經把包裝袋撕了，冷氣直往他手上灌，聞言他停下要吃的動作：“怎麽了？”
“沒怎麽，我覺得這個挺好吃的，我從小就喜歡。”
小布丁能算是夏致最鐘情的雪糕，很小，小的時候就五毛錢一根。夏天一來，他一放學就跑到小賣部買一根，在回家路上就能吃完。
這樣的一天才算是完整。
後來各種雪糕層出不窮，小布丁也漸漸沒有賣了。他喜歡一樣就是會一直喜歡，就算小布丁沒有賣也沒有特別喜歡的雪糕，再到後來就不吃了。
“在市裏都沒有買了，剛剛看見就心血來潮，想嘗嘗。”夏致在剩餘的雪糕裏翻翻找找，找到一根，撕開包裝，塞嘴裏。
秦謙立舔了舔，一股子的奶味，但也讚賞道：“確實好吃。”
夏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喜歡，也不揭穿他。
三人走著，秦承忙著吃他的雪糕，可認真了，一點都沒有要搭話的意圖。夏致單手扶車，走在右邊，秦謙立挨著他走，兩人時不時說上兩句。
多是夏致在說，秦謙立在聽。
“我小時候就是在寧城長大的，那會這邊還荒著，沒想到過幾年就發展成這樣了。”
“就是這邊住那邊沒什麽娛樂設施，我都快無聊到發黴了。”
說完這話，夏致看見個垃圾桶，雪糕早就吃完了，一時沒找到丟的地方，他一直拿著。現在好不容易看見垃圾桶，他一下就精神了。
“咻——”夏致手一擡，還給被扔出去的雪糕棍配音，剛好正中。
他還挺樂，要向秦謙立炫耀，活像只昂首挺胸的貓兒：“看我我厲害吧。”
“厲害。”秦謙立隨手一扔，也進了。
夏致：“......”
秦承是哥哥的小馬屁精，立即嚷道：“哥哥好厲害。”
“秦謙立，你故意的。”語氣頗為幽怨。
“我沒。”不知道秦謙立被什麽戳中笑點，嘴角微微勾起。
“......我看見你笑了啊，”夏致唬著臉，“不準笑。”
此時的夏致就像只炸毛的貓。
他一咂摸，覺得他倆的行為活像倆小學生比賽。
他好像突然知道秦謙立笑什麽了。
他笑我是小學生！！
——
去的時候是騎車，回來是走路，夏致覺得自己腿都快折了，把東西一安放好就倒床上睡。
等他醒來的時候都大中午，飯是早上就煮好的稀飯，寧城人夏天就愛吃，菜就很隨便，但要是泡菜才是最下飯的。
吃完午飯，夏致把藥吃了又接著睡。昨晚大雨傾盆，他擔憂著花園裏剛種的花，沒怎麽睡著，現在倒是有時間補覺。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個夢，夢到十歲那年的事。
夏父夏母以前是和他人合夥，結果那人欠下賭債，把錢都卷跑了。他們前幾年忙著還債，後來又忙著發展，精力不濟。
夏雨和夏風都上高三了，整日忙著學習，壓力也大，平時的小假也待在學校裏沖刺高考，家裏只有夏致和保姆。
夏爺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這件事，給夏父去了個電話，說要親自養夏致。
夏致也是在那年夏天坐著面包車來的寧城。
車上又悶又吵，夏致坐在夏爺爺的懷裏，也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夏爺爺肩上。
夏爺爺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聲音慈祥安寧：“夏天來了。”
夏爺爺愛花草，他跟著到院子的時候，院裏開滿了嬌艷的花。
他叫不上名字，只是被這風景驚艷了。夏奶奶早在院裏等他，看他睜著大眼睛，亮晶晶地，心裏歡喜，就隨手摘朵花戴他耳朵上。
夏爺爺痛心疾首，活像寶貝被人糟蹋了，但還是勉強揚起笑容：“好看！好看！”
不知道說的是花還是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夏爺爺拉著到處串門。
最先去的就是對面的黃奶奶家。
黃奶奶的丈夫早年間就去世了，她獨自拉扯著三個孩子長大，夏爺爺說她吃了很多苦，就是不服輸，要強得很。
“孫子，等會你就對她使勁笑，乖乖喊黃奶奶，剩下的我來。”
夏致不懂爺爺要幹什麽，但知道要聽話，認真地說：“好的。”
黃奶□□發全白了，臉上全是歲月的痕跡，但是精氣神高，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夏老頭，來幹嘛。”
“鶯兒啊，我孫子最近來玩，帶他認認人。”
夏爺爺把夏致拉到黃鶯面前。
“黃奶奶好！”聲音特別響亮。
夏致長得好，唇紅齒白，還有些臉上嬰兒肥，絕對是老人都愛的模樣。
“乖孩子，過來讓黃奶奶看看。”
夏致亦步亦趨地走到她跟前，然後被捏住臉。
黃鶯手糙，收著力，沒把夏致摸疼，就是有些癢。
“我孫子乖吧。”夏爺爺洋洋得意。
黃鶯“切”一聲，從兜裏摸出個紅包，抓過夏致的手，交給他：“黃奶奶給你的小紅包，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然後對樂呵呵的夏爺爺道：“你孫子長得好啊，不隨你那個臭脾氣。”
夏爺爺也不惱，知道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跟誰說話都這樣，一個人也是過得苦。
“以後常來黃奶奶這兒玩。”
夏致能感覺到黃奶奶很高興，自己也高興起來：“好。”
接著又去了好幾家，都是夏爺爺年輕時的好友。無一例外都很喜歡夏致，給了紅包。都欣羨夏老爺子有這麽個乖孫，不像自家那些個調皮蛋。
夏老爺子炫了一遍娃，身心舒暢，滿意地打道回府。
到家依舊神清氣爽，跟夏奶奶說話也多了份自得：“那些老家夥都羨慕我這個乖孫呢。”
夏奶奶乜他一眼：“早幾年你還氣得牙癢癢，這就好了？”
“誰讓他們都跟我炫孫子，不知道從我這騙了多少紅包錢。今天終於收回來了，那一個個拿得還心甘情願。”
年紀大了就是講究兒孫滿堂，天倫之樂。老頭們平時沒什麽比的，就是下棋釣魚，那在孫子的比拼上根本不值一提。
開始還是比誰有孫子，後來比哪個孫子乖巧能幹。
夏風夏雨出生後是爸媽在帶，夏老爺子失去一次炫耀的機會，被那些老家夥笑了好久，也眼饞。一把夏致接回了就去反擊，揚眉吐氣。
就是一群老小孩。
那一天，夏致兜裏揣滿紅包，數錢的時候楞楞的。
他好像突然暴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夏致陪夏雨和她的小姐妹逛過街，他主動地拎東西，絕不喊累，還能適時提供讚美，被她們授予了個“最佳逛街男友”的稱號。
他挑衣服的眼光也是從那裏磨出來的。
問了才知道，原來是秦承的媽媽生日要到了，小孩把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拿出來給媽媽買裙子作禮物。
問過預算後，夏致貼心地幫小孩選了條適合的裙子。小孩子拿到東西後十分高興，非要自己拿著，一蹦一跳，走在他們前面，想快點把禮物給媽媽。
夏致落後秦承幾步，和秦謙立並排，保證能看見小孩。
“你不買嗎？”夏致看他什麽也不看，就是單純地看孩子，不免有些奇怪。
秦謙立：“是繼母，關系不是很好。”
想了想，他又補一句：“她不會要。”還會罵他。
“哦，”夏致知道自己說錯話，趕緊轉移話題，“傷好了嗎？”
“已經好了，多虧你的照顧了。”
在夏家的時候就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看上去是沒什麽問題，夏致還是擔心，怕有什麽內傷。
“下次不要打架了，帥哥破相，太可惜了。”
秦謙立難得接句話：“不會的，帥哥只和帥哥玩。”
算是接“朋友”那句，又誇了夏致。
夏天的太陽只會遲到，永遠不會缺席，就算剛下過雨也不行。
商場裏好歹有空調，突然一走出來，夏致覺得後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會去幹什麽？”
“送他回家。”
秦承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逛街消耗太多精力，太陽一曬，整個人就蔫巴巴的，也不說話了。
夏致看眼秦謙立的表情，冷著的，哪裏想回家，就單純想把孩子送走，完成任務。
說實話，他能看出秦承跟秦謙立在父母那待遇不同。秦承一看就是慣著的孩子，嘴甜討人喜歡，不然哪來的膽子黏著冷臉哥哥。惹家裏大人生氣了，多半也是撒撒嬌就能過去。
但秦謙立就完全不一樣，不愛說話，還冷著臉凍人，哪能是個討喜的人。再加上提起繼母時的冷漠，家裏多是不喜歡他。
夏致突然心頭一哽，想起他借住那幾天，眉眼儼然是放松的。在陌生人家裏哪能放松下來？只平時在熟悉的環境下都繃著，陌生環境才待得更舒服。
怎麽說他也算是夏致在寧城交的第一個同齡朋友，夏致倒是上份心。
東西都是秦謙立幫著提的，夏致就順勢說請他喝瓶水，跑小賣部去買袋雪糕。
他私心秦謙立，讓他先挑。秦謙立不怎麽喜歡吃這個，就隨隨便便挑了個小布丁。
“誒，你怎麽拿這個？”夏致看秦承眼睛都亮了，笑著等他挑完才看見秦謙立拿的。
秦謙立已經把包裝袋撕了，冷氣直往他手上灌，聞言他停下要吃的動作：“怎麽了？”
“沒怎麽，我覺得這個挺好吃的，我從小就喜歡。”
小布丁能算是夏致最鐘情的雪糕，很小，小的時候就五毛錢一根。夏天一來，他一放學就跑到小賣部買一根，在回家路上就能吃完。
這樣的一天才算是完整。
後來各種雪糕層出不窮，小布丁也漸漸沒有賣了。他喜歡一樣就是會一直喜歡，就算小布丁沒有賣也沒有特別喜歡的雪糕，再到後來就不吃了。
“在市裏都沒有買了，剛剛看見就心血來潮，想嘗嘗。”夏致在剩餘的雪糕裏翻翻找找，找到一根，撕開包裝，塞嘴裏。
秦謙立舔了舔，一股子的奶味，但也讚賞道：“確實好吃。”
夏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喜歡，也不揭穿他。
三人走著，秦承忙著吃他的雪糕，可認真了，一點都沒有要搭話的意圖。夏致單手扶車，走在右邊，秦謙立挨著他走，兩人時不時說上兩句。
多是夏致在說，秦謙立在聽。
“我小時候就是在寧城長大的，那會這邊還荒著，沒想到過幾年就發展成這樣了。”
“就是這邊住那邊沒什麽娛樂設施，我都快無聊到發黴了。”
說完這話，夏致看見個垃圾桶，雪糕早就吃完了，一時沒找到丟的地方，他一直拿著。現在好不容易看見垃圾桶，他一下就精神了。
“咻——”夏致手一擡，還給被扔出去的雪糕棍配音，剛好正中。
他還挺樂，要向秦謙立炫耀，活像只昂首挺胸的貓兒：“看我我厲害吧。”
“厲害。”秦謙立隨手一扔，也進了。
夏致：“......”
秦承是哥哥的小馬屁精，立即嚷道：“哥哥好厲害。”
“秦謙立，你故意的。”語氣頗為幽怨。
“我沒。”不知道秦謙立被什麽戳中笑點，嘴角微微勾起。
“......我看見你笑了啊，”夏致唬著臉，“不準笑。”
此時的夏致就像只炸毛的貓。
他一咂摸，覺得他倆的行為活像倆小學生比賽。
他好像突然知道秦謙立笑什麽了。
他笑我是小學生！！
——
去的時候是騎車，回來是走路，夏致覺得自己腿都快折了，把東西一安放好就倒床上睡。
等他醒來的時候都大中午，飯是早上就煮好的稀飯，寧城人夏天就愛吃，菜就很隨便，但要是泡菜才是最下飯的。
吃完午飯，夏致把藥吃了又接著睡。昨晚大雨傾盆，他擔憂著花園裏剛種的花，沒怎麽睡著，現在倒是有時間補覺。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個夢，夢到十歲那年的事。
夏父夏母以前是和他人合夥，結果那人欠下賭債，把錢都卷跑了。他們前幾年忙著還債，後來又忙著發展，精力不濟。
夏雨和夏風都上高三了，整日忙著學習，壓力也大，平時的小假也待在學校裏沖刺高考，家裏只有夏致和保姆。
夏爺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這件事，給夏父去了個電話，說要親自養夏致。
夏致也是在那年夏天坐著面包車來的寧城。
車上又悶又吵，夏致坐在夏爺爺的懷裏，也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夏爺爺肩上。
夏爺爺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聲音慈祥安寧：“夏天來了。”
夏爺爺愛花草，他跟著到院子的時候，院裏開滿了嬌艷的花。
他叫不上名字，只是被這風景驚艷了。夏奶奶早在院裏等他，看他睜著大眼睛，亮晶晶地，心裏歡喜，就隨手摘朵花戴他耳朵上。
夏爺爺痛心疾首，活像寶貝被人糟蹋了，但還是勉強揚起笑容：“好看！好看！”
不知道說的是花還是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夏爺爺拉著到處串門。
最先去的就是對面的黃奶奶家。
黃奶奶的丈夫早年間就去世了，她獨自拉扯著三個孩子長大，夏爺爺說她吃了很多苦，就是不服輸，要強得很。
“孫子，等會你就對她使勁笑，乖乖喊黃奶奶，剩下的我來。”
夏致不懂爺爺要幹什麽，但知道要聽話，認真地說：“好的。”
黃奶□□發全白了，臉上全是歲月的痕跡，但是精氣神高，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夏老頭，來幹嘛。”
“鶯兒啊，我孫子最近來玩，帶他認認人。”
夏爺爺把夏致拉到黃鶯面前。
“黃奶奶好！”聲音特別響亮。
夏致長得好，唇紅齒白，還有些臉上嬰兒肥，絕對是老人都愛的模樣。
“乖孩子，過來讓黃奶奶看看。”
夏致亦步亦趨地走到她跟前，然後被捏住臉。
黃鶯手糙，收著力，沒把夏致摸疼，就是有些癢。
“我孫子乖吧。”夏爺爺洋洋得意。
黃鶯“切”一聲，從兜裏摸出個紅包，抓過夏致的手，交給他：“黃奶奶給你的小紅包，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然後對樂呵呵的夏爺爺道：“你孫子長得好啊，不隨你那個臭脾氣。”
夏爺爺也不惱，知道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跟誰說話都這樣，一個人也是過得苦。
“以後常來黃奶奶這兒玩。”
夏致能感覺到黃奶奶很高興，自己也高興起來：“好。”
接著又去了好幾家，都是夏爺爺年輕時的好友。無一例外都很喜歡夏致，給了紅包。都欣羨夏老爺子有這麽個乖孫，不像自家那些個調皮蛋。
夏老爺子炫了一遍娃，身心舒暢，滿意地打道回府。
到家依舊神清氣爽，跟夏奶奶說話也多了份自得：“那些老家夥都羨慕我這個乖孫呢。”
夏奶奶乜他一眼：“早幾年你還氣得牙癢癢，這就好了？”
“誰讓他們都跟我炫孫子，不知道從我這騙了多少紅包錢。今天終於收回來了，那一個個拿得還心甘情願。”
年紀大了就是講究兒孫滿堂，天倫之樂。老頭們平時沒什麽比的，就是下棋釣魚，那在孫子的比拼上根本不值一提。
開始還是比誰有孫子，後來比哪個孫子乖巧能幹。
夏風夏雨出生後是爸媽在帶，夏老爺子失去一次炫耀的機會，被那些老家夥笑了好久，也眼饞。一把夏致接回了就去反擊，揚眉吐氣。
就是一群老小孩。
那一天，夏致兜裏揣滿紅包，數錢的時候楞楞的。
他好像突然暴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