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4 章
到了王府門口，許疏月看見有孩童在來回追逐奔跑，順著他們的身後一瞧，才發現原來是個紙鳶。
上頭的老鷹畫得歪七扭八，半點沒有猛禽的英武之姿，許疏月看著看著忽地抿唇一笑。
真心實意的笑容讓白玉看得一楞，她詢問：“小姐喜歡紙鳶嗎？”
許疏月笑著搖搖頭，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點頭白玉肯定要給她找來一大堆，她解釋道：“只是想起兒時自己也有一只這樣的紙鳶。”畫著一只可可愛愛的燕子。
孩童手上拿著的紙鳶做工粗糙，勉強才能看出那是一只老鷹，應當是家裏人做著給小孩玩的。
這裏多房屋，地方也不寬敞，孩童身後的紙鳶蔫蔫的拖曳在地，任他們怎麽拉拽奔跑都沒有要乘風而起的模樣，急得那些小孩滿頭大汗，一邊撥弄一邊嘀嘀咕咕道：“不會是阿爹做的壞紙鳶吧？”
門房見許疏月久久站在門外沒有進來，趕忙迎上前去，“王妃。”
順著許疏月的視線看去，門房瞄到了那些大大咧咧在鎮北王府前玩耍的孩童，驚出一身冷汗。
小孩身邊沒有爹娘陪著，竟胡亂跑到這兒來。
“王妃，可要小的趕走這些孩童。”門房打量著許疏月的表情，小心問道。
“不必了，讓他們好好玩。”許疏月丟下這句話，沒再呆在外邊看，走進府裏。
門房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看了一眼自顧自玩耍的一群小孩，就要回王府，不想差點撞上人，擡頭一看，嚇了一跳，匆忙行禮：“王爺。”
徐既白叫門房起來，眼睛一直註視遠處的孩童，“王妃說了什麽？”
門房如實回答：“王妃說不要打擾那些小孩，讓他們玩。”
徐既白：“嗯。”又接著站了會兒，徐既白走進府裏。走到一半，他的步子漸漸慢下來，直至停止。
許疏月方才的模樣是向往？
徐既白不確定，但想著方才見到的笑容，沈吟片刻吩咐道：“去尋個紙鳶給王妃。”
阿奇神色訝異，他按耐住擡頭的沖動，低聲應道：“是。”
許疏月還不知道有人準備送給她一只貨真價實的雄偉老鷹紙鳶給她，她回到房裏，掏出袖子裏新求的平安符，塞進香囊。
等一切都大功告成，她望向窗子外，天色漸晚，蒙上一層灰撲撲的色彩，許疏月猶豫片刻，決定明天再把東西送過去。
等用完晚膳，看會兒書，就熄了房中的火。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許疏月看見白玉興沖沖走過來。
還不等她問，白玉拿出一只紙鳶，倒豆子般劈裏啪啦地說：“主子，這是阿奇一早上送過來的，說是王爺特意吩咐的。”白玉在“特意”兩個字加重音量。
她說話間眉飛色舞，真心為兩人關系的緩和感到高興。
“主子你剛給王爺繡了香囊還求了符，王爺就送來了紙鳶，這不是心有靈犀是什麽？”
白玉說得開心，許疏月則淡然一笑，“有什麽好高興的。”
“這還不值得高興嗎？”白玉瞪大眼，把紙鳶往桌上一擺，指著老鷹圖案道：“王爺昨天肯定是看見了，今天就特意讓阿奇帶給主子，這說明王爺對主子上心了。”
白玉說完，方才的興奮緩緩消退，隱隱露出苦色：“主子，恕白玉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你跟王爺真的要一直這樣僵持冷漠下去嗎？”
許疏月沒有回答。
見白玉一幅苦瓜臉，她嘆了一聲，“行了，我去送香囊。”伸手捏了捏白玉的臉，“別再拉著臉了，怪不好看的。”
白玉瞬間喜笑顏開。
她扶著許疏月起身，“我幫主子帶著紙鳶，今兒風大，正適合放呢！”
不巧的是，許疏月剛想把香囊送出去，結果徐既白不在，聽下人說王爺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許疏月面色不變，她沒有留下來等，跟白玉一起到了花園。
白玉一臉惋惜，好不容易說動主子要再進一步，卻是這樣的結果。
今天的風真的很大，就好像是完全為許疏月準備的一樣，老鷹紙鳶被許疏月牽著線，在空中飛揚，遠遠看去真就是威武的猛禽在空中肆意展翅高飛。
“主子，我都不知道你會玩紙鳶！”白玉滿臉驚訝。
紙鳶這東西看著簡單，但想要玩好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
許疏月拉著線靈活地收放紙鳶，笑著回道：“最開始是兄長教我的，後來我自己慢慢地就會了。”
“是大少爺？”白玉驚愕地反問，她來到相府後從沒見主子和大少爺有過交集，還以為兩人關系不好。
“對。”許疏月給出肯定的回答。
那是練武場過後的事了，本來沒有交集的兩人又被一只紙鳶牽扯到一塊。
許疏月深吸一口氣，放下往事，專心享受起著難得的一刻。
徐既白眼看許疏月一步步向他這個方向往後退，背對他渾然不知的模樣，離奇地沒有出聲提醒，等人真撞上了，才一把扶住。
許疏月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發現是徐既白還驚了一下，歉疚道：“抱歉，我一時沒註意。”
“無事。”徐既白回道，看向在天空翺翔的紙鳶。
兩人間難得有這麽和諧的氣氛，讓許疏月不知所措。
見徐既白一直盯著紙鳶，許疏月道：“紙鳶我很喜歡，王爺要試一試嗎？”
許疏月問完，本沒想著徐既白不會答應，正等著他拒絕卻不想得到的是一聲：
“嗯。”
許疏月楞了一下，很快回神，把手上的握輪遞給徐既白。
徐既白鎖眉，沒有接過握輪，他擡眸看向許疏月，坦誠道：“我不會。”
許疏月呆了，她來回在徐既白和握輪看了看，見徐既白不像是要放棄的樣子，最終試探地問道：“我教你？”
徐既白滿意地頷首。
“就這樣往前跑。”許疏月指導徐既白操作，沒一會紙鳶就升上天。
徐既白看向騰空的老鷹，手裏的線不斷放出，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特別的情緒。
他低頭，耳邊是呼嘯的風，一具溫熱帶著香氣的柔軟軀體突然靠近，點點呼吸打在脖子上，泛起陣陣癢意。
“得把線收一收，不然很容易斷的。”許疏月根本沒註意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她的心神全都放在紙鳶上頭。
徐既白呼吸一滯，把握輪往許疏月手裏一塞，主動拉開距離，神態自若：“江雲輕還在等本王，先走了。”
許疏月一臉莫名地看徐既白匆忙離去，她收回紙鳶後正要回去卻觸碰到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這才想起她來這的真正目的。
她讓白玉先把紙鳶拿回去。經過一番詢問，得知徐既白往書房的方向去了，許疏月當下就帶著香囊前往書房。
許疏月到達書房發現外頭竟沒有一個人守著，她滿腹疑雲地走向前，停留在書房門口，剛舉手想要敲門就聽見裏頭傳來聲音。
“我說既白你不會要信那個老道說的一直等下去吧？”是江雲輕的聲音。
“這虛無縹緲的事沒個準頭，要是讓你等上十年二十年你也要繼續等？”江雲輕語氣裏滿是不解，“我看現在的許疏月挺好，要不你就跟她好好過日子，把那個許疏月忘了吧。”
久久沒有動靜的人聽到這句話總算開了口。徐既白冷聲：“再讓我聽到你亂說，以後就不用來鎮北王府了。”
“好好好。”江雲輕投降，“你就慢慢等你的阿月回來，我以後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今天風大，吹得樹木呼呼作響，沙沙的樹葉聲同許疏月鼓噪的內心重合在一起。
她的手微微屈起，再聽不見裏頭人說的其他話，腦海中只有那句“等你的阿月回來”在不斷盤旋。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許疏月的手攥成拳頭，觸不及防地碰到一個硌手的東西，她怔楞地低頭一看，是還沒送出的香囊。
許疏月心裏一慌，把香囊胡亂塞進袖子裏頭，落荒而逃。
等外面的氣息消失，江雲輕起身打開窗，剛好捕捉到一抹匆匆離開的衣角。他神色莫辯：“讓她知道是不是不太好。”
茶盞輕碰桌面，徐既白道：“也是時候了。”
許疏月失魂落魄地在路上走著，心亂如麻。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終有一天那個人還會回來，那她現在的掙紮，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香囊被捏到變形，許疏月心下自嘲：還以為自己回來後便可以高枕無憂，讓那個人離自己的家人遠遠的，結果一切都是笑話。
難怪徐既白自從上次荷花池事件後一直沒有大動作，原來早就知道自己終會消失。
許疏月神色淒然，一想到那人會占據身體，頂著自己的身份隨心所欲便幾欲作嘔。
不行，她得在那人來之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許疏月行動倉皇，腳步踉蹌。心裏裝著事，沒註意到拐角處有人走來，等到反應過來已經人仰馬翻，暈頭轉向。
許疏月跌倒在地，恰好磕到旁邊的柱子上，鮮血直流。
侍女們見撞到王妃，頓時亂作一團，而許疏月早在這劇烈的沖擊下暈過去。手掌松開，香囊滾落在地沾染上灰塵，無人問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到了王府門口，許疏月看見有孩童在來回追逐奔跑，順著他們的身後一瞧，才發現原來是個紙鳶。
上頭的老鷹畫得歪七扭八，半點沒有猛禽的英武之姿，許疏月看著看著忽地抿唇一笑。
真心實意的笑容讓白玉看得一楞，她詢問：“小姐喜歡紙鳶嗎？”
許疏月笑著搖搖頭，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點頭白玉肯定要給她找來一大堆，她解釋道：“只是想起兒時自己也有一只這樣的紙鳶。”畫著一只可可愛愛的燕子。
孩童手上拿著的紙鳶做工粗糙，勉強才能看出那是一只老鷹，應當是家裏人做著給小孩玩的。
這裏多房屋，地方也不寬敞，孩童身後的紙鳶蔫蔫的拖曳在地，任他們怎麽拉拽奔跑都沒有要乘風而起的模樣，急得那些小孩滿頭大汗，一邊撥弄一邊嘀嘀咕咕道：“不會是阿爹做的壞紙鳶吧？”
門房見許疏月久久站在門外沒有進來，趕忙迎上前去，“王妃。”
順著許疏月的視線看去，門房瞄到了那些大大咧咧在鎮北王府前玩耍的孩童，驚出一身冷汗。
小孩身邊沒有爹娘陪著，竟胡亂跑到這兒來。
“王妃，可要小的趕走這些孩童。”門房打量著許疏月的表情，小心問道。
“不必了，讓他們好好玩。”許疏月丟下這句話，沒再呆在外邊看，走進府裏。
門房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看了一眼自顧自玩耍的一群小孩，就要回王府，不想差點撞上人，擡頭一看，嚇了一跳，匆忙行禮：“王爺。”
徐既白叫門房起來，眼睛一直註視遠處的孩童，“王妃說了什麽？”
門房如實回答：“王妃說不要打擾那些小孩，讓他們玩。”
徐既白：“嗯。”又接著站了會兒，徐既白走進府裏。走到一半，他的步子漸漸慢下來，直至停止。
許疏月方才的模樣是向往？
徐既白不確定，但想著方才見到的笑容，沈吟片刻吩咐道：“去尋個紙鳶給王妃。”
阿奇神色訝異，他按耐住擡頭的沖動，低聲應道：“是。”
許疏月還不知道有人準備送給她一只貨真價實的雄偉老鷹紙鳶給她，她回到房裏，掏出袖子裏新求的平安符，塞進香囊。
等一切都大功告成，她望向窗子外，天色漸晚，蒙上一層灰撲撲的色彩，許疏月猶豫片刻，決定明天再把東西送過去。
等用完晚膳，看會兒書，就熄了房中的火。
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許疏月看見白玉興沖沖走過來。
還不等她問，白玉拿出一只紙鳶，倒豆子般劈裏啪啦地說：“主子，這是阿奇一早上送過來的，說是王爺特意吩咐的。”白玉在“特意”兩個字加重音量。
她說話間眉飛色舞，真心為兩人關系的緩和感到高興。
“主子你剛給王爺繡了香囊還求了符，王爺就送來了紙鳶，這不是心有靈犀是什麽？”
白玉說得開心，許疏月則淡然一笑，“有什麽好高興的。”
“這還不值得高興嗎？”白玉瞪大眼，把紙鳶往桌上一擺，指著老鷹圖案道：“王爺昨天肯定是看見了，今天就特意讓阿奇帶給主子，這說明王爺對主子上心了。”
白玉說完，方才的興奮緩緩消退，隱隱露出苦色：“主子，恕白玉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你跟王爺真的要一直這樣僵持冷漠下去嗎？”
許疏月沒有回答。
見白玉一幅苦瓜臉，她嘆了一聲，“行了，我去送香囊。”伸手捏了捏白玉的臉，“別再拉著臉了，怪不好看的。”
白玉瞬間喜笑顏開。
她扶著許疏月起身，“我幫主子帶著紙鳶，今兒風大，正適合放呢！”
不巧的是，許疏月剛想把香囊送出去，結果徐既白不在，聽下人說王爺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許疏月面色不變，她沒有留下來等，跟白玉一起到了花園。
白玉一臉惋惜，好不容易說動主子要再進一步，卻是這樣的結果。
今天的風真的很大，就好像是完全為許疏月準備的一樣，老鷹紙鳶被許疏月牽著線，在空中飛揚，遠遠看去真就是威武的猛禽在空中肆意展翅高飛。
“主子，我都不知道你會玩紙鳶！”白玉滿臉驚訝。
紙鳶這東西看著簡單，但想要玩好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
許疏月拉著線靈活地收放紙鳶，笑著回道：“最開始是兄長教我的，後來我自己慢慢地就會了。”
“是大少爺？”白玉驚愕地反問，她來到相府後從沒見主子和大少爺有過交集，還以為兩人關系不好。
“對。”許疏月給出肯定的回答。
那是練武場過後的事了，本來沒有交集的兩人又被一只紙鳶牽扯到一塊。
許疏月深吸一口氣，放下往事，專心享受起著難得的一刻。
徐既白眼看許疏月一步步向他這個方向往後退，背對他渾然不知的模樣，離奇地沒有出聲提醒，等人真撞上了，才一把扶住。
許疏月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發現是徐既白還驚了一下，歉疚道：“抱歉，我一時沒註意。”
“無事。”徐既白回道，看向在天空翺翔的紙鳶。
兩人間難得有這麽和諧的氣氛，讓許疏月不知所措。
見徐既白一直盯著紙鳶，許疏月道：“紙鳶我很喜歡，王爺要試一試嗎？”
許疏月問完，本沒想著徐既白不會答應，正等著他拒絕卻不想得到的是一聲：
“嗯。”
許疏月楞了一下，很快回神，把手上的握輪遞給徐既白。
徐既白鎖眉，沒有接過握輪，他擡眸看向許疏月，坦誠道：“我不會。”
許疏月呆了，她來回在徐既白和握輪看了看，見徐既白不像是要放棄的樣子，最終試探地問道：“我教你？”
徐既白滿意地頷首。
“就這樣往前跑。”許疏月指導徐既白操作，沒一會紙鳶就升上天。
徐既白看向騰空的老鷹，手裏的線不斷放出，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特別的情緒。
他低頭，耳邊是呼嘯的風，一具溫熱帶著香氣的柔軟軀體突然靠近，點點呼吸打在脖子上，泛起陣陣癢意。
“得把線收一收，不然很容易斷的。”許疏月根本沒註意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她的心神全都放在紙鳶上頭。
徐既白呼吸一滯，把握輪往許疏月手裏一塞，主動拉開距離，神態自若：“江雲輕還在等本王，先走了。”
許疏月一臉莫名地看徐既白匆忙離去，她收回紙鳶後正要回去卻觸碰到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這才想起她來這的真正目的。
她讓白玉先把紙鳶拿回去。經過一番詢問，得知徐既白往書房的方向去了，許疏月當下就帶著香囊前往書房。
許疏月到達書房發現外頭竟沒有一個人守著，她滿腹疑雲地走向前，停留在書房門口，剛舉手想要敲門就聽見裏頭傳來聲音。
“我說既白你不會要信那個老道說的一直等下去吧？”是江雲輕的聲音。
“這虛無縹緲的事沒個準頭，要是讓你等上十年二十年你也要繼續等？”江雲輕語氣裏滿是不解，“我看現在的許疏月挺好，要不你就跟她好好過日子，把那個許疏月忘了吧。”
久久沒有動靜的人聽到這句話總算開了口。徐既白冷聲：“再讓我聽到你亂說，以後就不用來鎮北王府了。”
“好好好。”江雲輕投降，“你就慢慢等你的阿月回來，我以後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今天風大，吹得樹木呼呼作響，沙沙的樹葉聲同許疏月鼓噪的內心重合在一起。
她的手微微屈起，再聽不見裏頭人說的其他話，腦海中只有那句“等你的阿月回來”在不斷盤旋。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許疏月的手攥成拳頭，觸不及防地碰到一個硌手的東西，她怔楞地低頭一看，是還沒送出的香囊。
許疏月心裏一慌，把香囊胡亂塞進袖子裏頭，落荒而逃。
等外面的氣息消失，江雲輕起身打開窗，剛好捕捉到一抹匆匆離開的衣角。他神色莫辯：“讓她知道是不是不太好。”
茶盞輕碰桌面，徐既白道：“也是時候了。”
許疏月失魂落魄地在路上走著，心亂如麻。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終有一天那個人還會回來，那她現在的掙紮，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香囊被捏到變形，許疏月心下自嘲：還以為自己回來後便可以高枕無憂，讓那個人離自己的家人遠遠的，結果一切都是笑話。
難怪徐既白自從上次荷花池事件後一直沒有大動作，原來早就知道自己終會消失。
許疏月神色淒然，一想到那人會占據身體，頂著自己的身份隨心所欲便幾欲作嘔。
不行，她得在那人來之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許疏月行動倉皇，腳步踉蹌。心裏裝著事，沒註意到拐角處有人走來，等到反應過來已經人仰馬翻，暈頭轉向。
許疏月跌倒在地，恰好磕到旁邊的柱子上，鮮血直流。
侍女們見撞到王妃，頓時亂作一團，而許疏月早在這劇烈的沖擊下暈過去。手掌松開，香囊滾落在地沾染上灰塵，無人問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