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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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輕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連續三次第一把就出局的江陵低低地嘆了口氣，趁著上一局剛結束，從包裏拿出周末買來的泡椒鳳爪，企圖用小零食來收買陳輕。
然而意料之中那袋泡椒鳳爪很快又被丟了回來，陳輕的臉色依舊冰冷，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江陵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摸了下鼻子。
陳輕今天第三次拿起手機的時候，看到了呂婭欣給她發來的生日祝福。
【呂婭欣：祝女兒 @陳輕十八歲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視線盯在屏幕上，略有些凝滯。
在今天淩晨，應奇志他們掐著零點轟轟烈烈給在群裏刷了滿屏的生日祝福，還配上了一堆土味表情包。
她嫌棄這幾個人的大驚小怪，卻還是在末尾發了個大紅包以示感謝。
應奇志他們也不客氣，眨眼間就把紅包領了。
她完全能夠在應奇志他們面前應對自如。
可當對象換成了自己家裏的人之後，她便有些手足無措、無所適從。
這時，陳德浩也緊跟著在下面發來了一筆轉賬，備註上寫著——【生日快樂】。
陳輕到底沒有收錢，最終只是公事公辦地統一回覆到：【謝謝】。
事到如此，她才勉強算是處理完了家庭關系，陳輕感到一陣疲憊，她摁滅了手機，剛想起身去旁邊走走，卻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歡呼聲，與此同時還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應胖子？！你怎麽來了？”
“噓——輕姐人呢？”
“那兒呢。我跟你說，剛才玩游戲的時候她給江陵耍了，現在估計正氣著呢。”
“我草，姓江的這狗日的，他不知道今天輕姐生日啊，還上趕著氣她......算了先不說這個，你們小點聲兒，我這兒還打算整出驚喜呢。”
陳輕：“......”
她雖然背對著這群人，但應奇志那副大嗓子滋滋咧咧的，想聽不到他說的話都難。
眼看著腳步聲逐漸朝自己逼近，她維持著背對後人的姿勢，猶豫一會兒要不要勉強配合一下，擺出見到他們很驚訝的表情。
不過，還沒等她思考出結果，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隨即三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視線中。
“Surprise！”
“生日快樂！！”
“叭——叭——”
應奇志嘴裏叼著用塑料卷起來的小喇叭，滑稽地吹著。
馮敏才摸出打火機點燃了固定在蛋糕旁邊的、中國式的經典生日蠟燭——會唱歌的蓮花。
就聽“吧嗒”兩聲，花瓣隨著火焰的燃燒依次張開，然後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趙翼將手中拿著的生日禮帽遞給陳輕，示意她自己戴上。
這番陣仗不可謂不大，幾乎是瞬息之間，眾多陌生且帶著好奇的目光均聚焦在此。
陳輕：“......”
她覺得丟臉且尷尬，一場學校組織的春游中亂入了自己的生日party，簡直是讓她腳趾摳地。
僵硬地扒拉了兩把頭發，遮擋住緋紅的臉頰，她轉身就走，欲假裝不認識這幫人。
可下一瞬，被應奇志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哎哎哎，別走啊。”他把蛋糕雙手遞到陳輕面前，擋住了後者的退路。“快許願快許願，然後吹蠟燭、切蛋糕。”
“......我切你大爺。”陳輕咬牙切齒。
眼下這個場面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i人的承受範圍。
然而天生純e的應奇志卻完全無法與她感同身受，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被罵。
明明自己只是想給陳輕一個驚喜罷了......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委屈。
場面就這樣陷入了僵局。
陳輕：“......”
她一時半會兒既沒法兒脫身，又沒法勸阻應奇志，當下只感到萬分絕望。
最終，她咬咬牙，主動打破這一僵局。
迅速接過應奇志手中遞來的塑料蛋糕刀，象征性劃拉一下蛋糕，“可以了嗎？”
見這位姐都屈尊自己動手切蛋糕了，應奇志已經十分滿意了，他於是點點頭，算是放過了陳輕。
接過刀片後三下兩下將其切好。然後吩咐馮敏才拿出紙盤，兩人合力一同為在場的諸位分發這些蛋糕。
“感謝在場的各位捧場，讓我們一起祝陳輕，生——日——快——樂！......”
還未走遠的陳輕聽到身後這排山倒海的陣仗，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了。
這個地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聽到應奇志在那邊有條不紊地紛發蛋糕，嘴裏還念念有詞，“蛋糕人人都有份啊，不要擠不要急......”
終於是受不了了，轉身火速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任憑應奇志在身後如何呼喊，都裝作聽不見。
一直到她再也聽不到應奇志那邊的聲音了之後，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擡眼一眼，發覺自己面前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廢棄的寺廟。
古墻角上沾著棕褐色的泥土，旁邊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灰印結成痂塊，臟且亂，但墻旁邊的青草卻郁郁蔥蔥，彰顯著昂然生機。
雕落與生機並存。陳輕盯著這一處小角落，腦中靈光迸發，當下打開手機備忘錄，將旋律與詞句記錄下來。
正當她想往前挪兩步，打算湊近觀看時，卻忽然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一陣腳步聲。
她心中一動，回頭看去，來者果然是江陵。
“你怎麽在這兒？”陳輕保持著下蹲的姿勢，仰頭去看江陵。
“來找你啊。”江陵彎了下眼睛。
陳輕這才看到，他懷中被小心翼翼抱著的一個黑色四方形盒子。
“這是？”她視線掃向盒子，詢問道。
“生日禮物。”江陵笑著將盒子遞給她，同時柔聲道，“生日快樂。”
陳輕驚訝地起身接過這個禮盒，難怪今早看江陵書包裏鼓鼓的，而且這人還寶貝似的護著書包，原來是放著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
禮盒的四周都是黑色的背景，唯有正面是用透明亞克力板隔上的。
裏面擺放著四個小人。按照樂隊演出時的站位，從左到右依次是打鼓的陳輕、抱著貝斯的陳輕、背著吉他面前放著立麥的陳輕，以及彈著鍵盤的陳輕。
四周仿佛漆黑的舞臺背景，每個小人頭頂都專門有一束舞臺燈照射著，陳輕看著盒子內Q版的自己，驚訝又意外。
“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嗯。”江陵說話時聲音裏藏著微不可覺的緊張，“喜歡嗎？”
“當然。”陳輕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禮盒。
忽然，看到盒子的底部有一個小凸起，像是一個按鈕的模樣。
“這是什麽？”
她一邊問，一邊摁下這個開關。
下一秒，舞臺上的小人竟然全都動了起來，陳輕這才發現，這些小人做工十分精細，甚至每一個關節都是可以活動的。
此時，它們正在模擬演出時候的動作，打鼓、彈琴、掃弦......
一股悠揚的旋律從盒子裏傳了出來。
“......我願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沈溺與其中夢話......”
聽到這熟悉的歌聲，陳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篤定卻又不敢確定地問：
“這是我們元旦晚會的錄音？！”
“嗯。”江陵嘴角噙笑，點了點頭。
陳輕被這份禮物震驚的難以言表，張了張嘴，盯著江陵看了好半晌，才緩緩問道：“這麽精細的工藝......你怎麽做出來的？”
“這個其實不難，我家後面有一個專門做這種小玩具的師傅，我找他學的。”
江陵聳了聳肩，用三言兩語打發了自己精心雕磨一個多月的用心。
但陳輕哪裏會不知道這簡簡單單一句話背後的艱難，她看著江陵，心潮澎湃，感動得一塌糊塗。
似乎看出了她的動容，江陵目光變得愈發溫柔，註視著前者，輕聲說道：
“陳輕，我知道你的堅定。盡管你成年了，但希望你永遠都為未來滿懷憧憬，抱有期待，勇敢追夢，做你自己。不要害怕去愛，也不要害怕被愛。”
聽著這番話，陳輕神色略微有些發楞。
她還是人生頭一回從別人口中聽到這麽認真的祝福，看著江陵柔和真摯的神色，她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也軟成了一灘水。
“謝謝。”
她什麽也不會說，只能張口承下這份祝福。
“你想許願麽？”忽然，江陵開口問道。
“在這裏？”
“嗯。雖然這裏沒有蛋糕也沒有蠟燭，但是......”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兩人身前的那個小破廟，輕聲補完了後半句話，“有神明。”
陳輕哭笑不得，順口就道：“這廟都荒廢多久了，哪兒還有什麽神明在？”
“會有的。”
說罷，江陵率先彎腰在草地上拔下了三根翠綠色的草，捏在手上，然後轉身對象廟堂。
靜默良久後，如同往日裏去尋常寺廟上香一般，朝著廟堂的方向拜了拜，然後重新將手中的鮮草插回泥土裏。
見到這一幕，陳輕心中一動，隨即也學著他的模樣輕輕捏著草的底部，面向廟堂，虔誠許願。
正巧這時一陣風吹來，垂在腦後的頭發隨風搖曳飄揚，恣意隨性。
江陵看向陳輕的目光柔情得幾乎可以泛出水光。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願陳輕永遠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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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次第一把就出局的江陵低低地嘆了口氣，趁著上一局剛結束，從包裏拿出周末買來的泡椒鳳爪，企圖用小零食來收買陳輕。
然而意料之中那袋泡椒鳳爪很快又被丟了回來，陳輕的臉色依舊冰冷，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江陵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摸了下鼻子。
陳輕今天第三次拿起手機的時候，看到了呂婭欣給她發來的生日祝福。
【呂婭欣：祝女兒 @陳輕十八歲生日快樂，天天開心。】
視線盯在屏幕上，略有些凝滯。
在今天淩晨，應奇志他們掐著零點轟轟烈烈給在群裏刷了滿屏的生日祝福，還配上了一堆土味表情包。
她嫌棄這幾個人的大驚小怪，卻還是在末尾發了個大紅包以示感謝。
應奇志他們也不客氣，眨眼間就把紅包領了。
她完全能夠在應奇志他們面前應對自如。
可當對象換成了自己家裏的人之後，她便有些手足無措、無所適從。
這時，陳德浩也緊跟著在下面發來了一筆轉賬，備註上寫著——【生日快樂】。
陳輕到底沒有收錢，最終只是公事公辦地統一回覆到：【謝謝】。
事到如此，她才勉強算是處理完了家庭關系，陳輕感到一陣疲憊，她摁滅了手機，剛想起身去旁邊走走，卻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歡呼聲，與此同時還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應胖子？！你怎麽來了？”
“噓——輕姐人呢？”
“那兒呢。我跟你說，剛才玩游戲的時候她給江陵耍了，現在估計正氣著呢。”
“我草，姓江的這狗日的，他不知道今天輕姐生日啊，還上趕著氣她......算了先不說這個，你們小點聲兒，我這兒還打算整出驚喜呢。”
陳輕：“......”
她雖然背對著這群人，但應奇志那副大嗓子滋滋咧咧的，想聽不到他說的話都難。
眼看著腳步聲逐漸朝自己逼近，她維持著背對後人的姿勢，猶豫一會兒要不要勉強配合一下，擺出見到他們很驚訝的表情。
不過，還沒等她思考出結果，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隨即三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視線中。
“Surprise！”
“生日快樂！！”
“叭——叭——”
應奇志嘴裏叼著用塑料卷起來的小喇叭，滑稽地吹著。
馮敏才摸出打火機點燃了固定在蛋糕旁邊的、中國式的經典生日蠟燭——會唱歌的蓮花。
就聽“吧嗒”兩聲，花瓣隨著火焰的燃燒依次張開，然後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趙翼將手中拿著的生日禮帽遞給陳輕，示意她自己戴上。
這番陣仗不可謂不大，幾乎是瞬息之間，眾多陌生且帶著好奇的目光均聚焦在此。
陳輕：“......”
她覺得丟臉且尷尬，一場學校組織的春游中亂入了自己的生日party，簡直是讓她腳趾摳地。
僵硬地扒拉了兩把頭發，遮擋住緋紅的臉頰，她轉身就走，欲假裝不認識這幫人。
可下一瞬，被應奇志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哎哎哎，別走啊。”他把蛋糕雙手遞到陳輕面前，擋住了後者的退路。“快許願快許願，然後吹蠟燭、切蛋糕。”
“......我切你大爺。”陳輕咬牙切齒。
眼下這個場面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i人的承受範圍。
然而天生純e的應奇志卻完全無法與她感同身受，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被罵。
明明自己只是想給陳輕一個驚喜罷了......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委屈。
場面就這樣陷入了僵局。
陳輕：“......”
她一時半會兒既沒法兒脫身，又沒法勸阻應奇志，當下只感到萬分絕望。
最終，她咬咬牙，主動打破這一僵局。
迅速接過應奇志手中遞來的塑料蛋糕刀，象征性劃拉一下蛋糕，“可以了嗎？”
見這位姐都屈尊自己動手切蛋糕了，應奇志已經十分滿意了，他於是點點頭，算是放過了陳輕。
接過刀片後三下兩下將其切好。然後吩咐馮敏才拿出紙盤，兩人合力一同為在場的諸位分發這些蛋糕。
“感謝在場的各位捧場，讓我們一起祝陳輕，生——日——快——樂！......”
還未走遠的陳輕聽到身後這排山倒海的陣仗，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了。
這個地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聽到應奇志在那邊有條不紊地紛發蛋糕，嘴裏還念念有詞，“蛋糕人人都有份啊，不要擠不要急......”
終於是受不了了，轉身火速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任憑應奇志在身後如何呼喊，都裝作聽不見。
一直到她再也聽不到應奇志那邊的聲音了之後，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擡眼一眼，發覺自己面前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廢棄的寺廟。
古墻角上沾著棕褐色的泥土，旁邊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灰印結成痂塊，臟且亂，但墻旁邊的青草卻郁郁蔥蔥，彰顯著昂然生機。
雕落與生機並存。陳輕盯著這一處小角落，腦中靈光迸發，當下打開手機備忘錄，將旋律與詞句記錄下來。
正當她想往前挪兩步，打算湊近觀看時，卻忽然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一陣腳步聲。
她心中一動，回頭看去，來者果然是江陵。
“你怎麽在這兒？”陳輕保持著下蹲的姿勢，仰頭去看江陵。
“來找你啊。”江陵彎了下眼睛。
陳輕這才看到，他懷中被小心翼翼抱著的一個黑色四方形盒子。
“這是？”她視線掃向盒子，詢問道。
“生日禮物。”江陵笑著將盒子遞給她，同時柔聲道，“生日快樂。”
陳輕驚訝地起身接過這個禮盒，難怪今早看江陵書包裏鼓鼓的，而且這人還寶貝似的護著書包，原來是放著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
禮盒的四周都是黑色的背景，唯有正面是用透明亞克力板隔上的。
裏面擺放著四個小人。按照樂隊演出時的站位，從左到右依次是打鼓的陳輕、抱著貝斯的陳輕、背著吉他面前放著立麥的陳輕，以及彈著鍵盤的陳輕。
四周仿佛漆黑的舞臺背景，每個小人頭頂都專門有一束舞臺燈照射著，陳輕看著盒子內Q版的自己，驚訝又意外。
“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嗯。”江陵說話時聲音裏藏著微不可覺的緊張，“喜歡嗎？”
“當然。”陳輕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禮盒。
忽然，看到盒子的底部有一個小凸起，像是一個按鈕的模樣。
“這是什麽？”
她一邊問，一邊摁下這個開關。
下一秒，舞臺上的小人竟然全都動了起來，陳輕這才發現，這些小人做工十分精細，甚至每一個關節都是可以活動的。
此時，它們正在模擬演出時候的動作，打鼓、彈琴、掃弦......
一股悠揚的旋律從盒子裏傳了出來。
“......我願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沈溺與其中夢話......”
聽到這熟悉的歌聲，陳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篤定卻又不敢確定地問：
“這是我們元旦晚會的錄音？！”
“嗯。”江陵嘴角噙笑，點了點頭。
陳輕被這份禮物震驚的難以言表，張了張嘴，盯著江陵看了好半晌，才緩緩問道：“這麽精細的工藝......你怎麽做出來的？”
“這個其實不難，我家後面有一個專門做這種小玩具的師傅，我找他學的。”
江陵聳了聳肩，用三言兩語打發了自己精心雕磨一個多月的用心。
但陳輕哪裏會不知道這簡簡單單一句話背後的艱難，她看著江陵，心潮澎湃，感動得一塌糊塗。
似乎看出了她的動容，江陵目光變得愈發溫柔，註視著前者，輕聲說道：
“陳輕，我知道你的堅定。盡管你成年了，但希望你永遠都為未來滿懷憧憬，抱有期待，勇敢追夢，做你自己。不要害怕去愛，也不要害怕被愛。”
聽著這番話，陳輕神色略微有些發楞。
她還是人生頭一回從別人口中聽到這麽認真的祝福，看著江陵柔和真摯的神色，她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也軟成了一灘水。
“謝謝。”
她什麽也不會說，只能張口承下這份祝福。
“你想許願麽？”忽然，江陵開口問道。
“在這裏？”
“嗯。雖然這裏沒有蛋糕也沒有蠟燭，但是......”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兩人身前的那個小破廟，輕聲補完了後半句話，“有神明。”
陳輕哭笑不得，順口就道：“這廟都荒廢多久了，哪兒還有什麽神明在？”
“會有的。”
說罷，江陵率先彎腰在草地上拔下了三根翠綠色的草，捏在手上，然後轉身對象廟堂。
靜默良久後，如同往日裏去尋常寺廟上香一般，朝著廟堂的方向拜了拜，然後重新將手中的鮮草插回泥土裏。
見到這一幕，陳輕心中一動，隨即也學著他的模樣輕輕捏著草的底部，面向廟堂，虔誠許願。
正巧這時一陣風吹來，垂在腦後的頭發隨風搖曳飄揚，恣意隨性。
江陵看向陳輕的目光柔情得幾乎可以泛出水光。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願陳輕永遠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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