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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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從洗手間出來後，陳輕直接沒敢回去，看了眼時間，幹脆朝著演出的舞臺走去。
應奇志他們到的時候有些晚了，這會兒正在演出臺上匆忙地接著樂器的線。
看到陳輕後，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輕咳一聲後，避開陳輕的目光將手上動作停下，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向馮敏才。
“阿才，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不要驚訝。”
他如同做賊般與馮敏才交頭接耳，同時還警惕地觀察著陳輕那邊，以防被自己八卦的當事人聽到。
“江陵那狗比想泡輕姐！”
馮敏才：“......”
他瞥了眼應奇志，眼神中似乎有很多話像表達，但嘴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應奇志：？
什麽意思？
他不解，又強調了一遍，“真的，你信我，今天下午我在錄音室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驀然，他的身後響起了陳輕的聲音，陰惻惻的，猶如羅剎。
應奇志身體一僵，背後猛然竄起一股涼氣，他的求生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下一瞬，他立即轉身，臉上表情訕訕，一步步往自己的位置上退，“沒，沒什麽，我瞎聊呢，嘿嘿。”
陳輕瞇起眼睛，但到底這是在舞臺上，底下有那麽多人看著，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演出馬上要開始了，你都準備好了？”
“還沒，我現在立刻過去準備。”
他幹笑一聲，然後迅速從陳輕眼皮子底下溜回了座位。
這段時間他們彼此都很忙，因此沒來得及像往常那般，在上臺前將要演出的歌曲排練一遍。
不過好在有這幾年相處的默契在，也沒有出什麽大的紕漏。
中場的時候，陳輕甚至還唱了一首自己的原創。
正是她微博上分享的最後一首新歌——《幻想夢》。
“渺小的自我，撲朔的過往，如煙如紗的夢魘......”
這首歌她嘗試用R&B的音樂形式進行編寫，偏爵士的音樂風格中又著重強調了shuffle節奏。
這種節奏的風格側重於搖擺、隨性，輕快散落的鼓點配合著陳輕慵懶的嗓音，將歌曲主題中的幻想二字表達的很是通透。
“白日荒唐的酣夢，撕開裂嘴的惡魔，殘忍的、兇狠的、吞噬一切的恨仇......”
唱到高潮的時候，所有的陰暗面、所有的汙穢盡數從畫面裏爭先恐後鉆出，原來夢境撕裂後，看到的竟是如此醜陋不堪的一面。
陳輕正唱得投入，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臺下，發現最前面的卡座裏，居然零星有幾個人在跟著一起哼唱高潮。
她情緒有一瞬間的停滯，心中驀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情感，好像有什麽東西叫囂著噴薄而出，但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思考，情緒很快又重新投入進了音樂中。
“......幻想隱退，夢、醒了。”
伴奏隱落，音樂漸止。
四下靜默三秒，隨即鼓掌狂呼。
陳輕彎腰鞠躬，緩緩平覆呼吸。
她寫歌主要是抒發情緒，用旋律來表達心情，像是寫日記一般，一般是先有曲，再填詞。
因此每次寫歌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考慮過要迎合大眾口味、通俗好唱。
正因為不曾想過這一點，當她親眼看到有人在臺下跟著自己合唱她寫的歌時，那種難以言說的感情油然而生。
是被認可的喜悅，更是擁有同一共鳴的享受。
演出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她一會兒還要去Enoch那裏把人聲錄完，因此收拾東西的動作很迅速。
正當拎著吉他準備離場時，卻驀然被一行人攔在了門口。
擡眸看去，是剛才一起卡座上跟著她合唱的那幾名姑娘。
女孩兒們年紀不大，推搡著擠在門口，看向陳輕的目光很羞赧。
半晌後，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率先鼓起勇氣，開口對陳輕說：“請問，你是一葉輕舟嗎？”
這是她的微博名字，陳輕楞了一下，然後點頭。
“！”女孩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雀躍又欣喜，她小聲驚呼了一聲，隨後道，“我們是你的歌迷！”
“對，我關註你好久了，你的歌都好好聽啊！我已經循環一個禮拜了。”
“我也是我也是，你發出來的歌我都聽了，姐姐你什麽時候發新歌啊？”
那群女生嘰嘰喳喳地說著，撲面而來的熱情和毫無保留的喜愛朝她砸來，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謝謝。”於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謝謝喜歡。”
“謝謝你們，新歌快了，爭取這兩天就發。”
一聽陳輕說要發新歌了，她們一個個的更加開心了，片刻後，有人拿出手機，說想跟陳輕拍照。
“輕舟姐姐你好美啊！我能跟你拍張合照嗎？”
“我也要，我還想要你的簽名！”
陳輕當然不會拒絕她們，彎腰將吉他放在腳邊，然後耐心地跟她們，拍了照片又接過遞來的紙筆，在上面一筆一劃認真的寫下“陳輕”兩個字。
“原來姐姐叫陳輕啊，這個名字真好聽！”
“輕輕你答應我們的，這周發新歌，一定不能忘了哦！”
“輕輕照顧好自己，我們先回去了，下次見！”
不九酒館燈火通明，陳輕站在門口揮手跟她們告別，直到她們離去。
一轉身，又看到了在旁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江陵。
江陵已經換下了那身調酒師的服裝，披著黑色羽絨站在那裏，見她得空了，這才笑著走到她身邊，同時打趣道：“輕姐魅力不小啊，粉絲都追到這裏來了？”
陳輕盯著他看了兩秒，想了想，糾正道：“不是粉絲，是歌迷。”
江陵挑了下眉，“有什麽區別嗎？”
“我不是明星，而且，她們只是喜歡我的歌。”
“好吧，歌迷。”
江陵話語停頓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眸光炯炯地看向她。
“說起來，我算是你的第一個歌迷嗎？”
這句話瞬間將陳輕拉回了那天上午的防空洞，江陵微傾著身子，目光熾熱，說想做她的歌迷。
“......算。”
她點點頭，不過為了嚴謹起見，又補充道，“是第一個見過面的歌迷。”
江陵悶聲笑了兩句，似乎很滿意陳輕的回答。
“走吧，我叫了車，送你回去。”
他說著，彎腰拿起陳輕腳邊的吉他包，單肩挎在後背。
吉他包是低調的黑色，斜斜地背在江陵身後，半邊隱入黑夜，看不真切。
少年衣著板正，頎長的脊背挺拔如松，好似不論何時，都會挺立在那處，不隨風雨搖擺。
夜晚的風聲逐漸變大，呼呼聲如浪潮般一股股蓋來，但卻擋不住陳輕耳邊跳如擂鼓的咚咚聲。
富有節律的心跳驟然失衡，她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嘴，露出一小條縫隙。
怎麽突然心跳得這麽快？
這不太對勁。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但卻並未意識到，這個不對勁的源頭究竟是什麽。
只是本能地沒有打破這種狀態，默默地看著江陵，感受心中從未出現過的異樣情感。
良久後，手機鈴聲在黑夜裏響起，她看到江陵拇指輕劃過手機屏幕，接起了電話。
——是滴滴司機。
“車到了，走吧。”
“我不回去，我先要去Enoch那裏把歌錄了。”
陳輕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不回家，而是要去錄歌，於是連忙對江陵說道。
“嗯，你下午的時候說過了。”江陵應了一聲，“目的地定的是那邊。”
“噢。”
到達目的地後，她這才發現，江陵竟然也跟著一塊兒下來了。
於是疑惑地看向他，問道：“你不回去嗎？”
江陵彎起唇角，磁啞的聲音在寒風中有些模糊，“作為你的第一個歌迷，我想你應該要允許我對你新歌的期待。”
陳輕：“......”
“快開門吧，我迫不及待想聽你唱歌了。”
冬天室外的冷風向來不懂得留情，一刀一刀得像是割在身上似的。
陳輕也被吹得生疼，應聲拿著鑰匙將門打開，跟著江陵一同走了進去。
走進去才發現Enoch是真的很貼心，走之前竟然沒有關空調。
暖氣充斥著室內，從外面帶回來的冰霜寒氣不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我先去裏面把人聲錄了，”陳輕熟練的將設備打開，一轉身，就看到江陵站在房間門口，倚在門框上註視著她。
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專註又認真，好像將所有的註意力都給了她。
陳輕的聲音頓了一瞬，似乎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你自己玩吧。”
好半晌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江陵聽完她的話後，站直身子走進來，然後坐到座椅上，溫聲道：“好，你去錄吧，我在這裏等你。”
陳輕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外套脫下，放到旁邊的沙發上，接著走進錄音室。
晚上比下午的心態要好很多，再加上本就是剛表演完的嗓子狀態，基本不用開嗓，因此這回錄得很順利，僅兩遍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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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後，陳輕直接沒敢回去，看了眼時間，幹脆朝著演出的舞臺走去。
應奇志他們到的時候有些晚了，這會兒正在演出臺上匆忙地接著樂器的線。
看到陳輕後，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輕咳一聲後，避開陳輕的目光將手上動作停下，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向馮敏才。
“阿才，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不要驚訝。”
他如同做賊般與馮敏才交頭接耳，同時還警惕地觀察著陳輕那邊，以防被自己八卦的當事人聽到。
“江陵那狗比想泡輕姐！”
馮敏才：“......”
他瞥了眼應奇志，眼神中似乎有很多話像表達，但嘴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應奇志：？
什麽意思？
他不解，又強調了一遍，“真的，你信我，今天下午我在錄音室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驀然，他的身後響起了陳輕的聲音，陰惻惻的，猶如羅剎。
應奇志身體一僵，背後猛然竄起一股涼氣，他的求生欲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下一瞬，他立即轉身，臉上表情訕訕，一步步往自己的位置上退，“沒，沒什麽，我瞎聊呢，嘿嘿。”
陳輕瞇起眼睛，但到底這是在舞臺上，底下有那麽多人看著，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演出馬上要開始了，你都準備好了？”
“還沒，我現在立刻過去準備。”
他幹笑一聲，然後迅速從陳輕眼皮子底下溜回了座位。
這段時間他們彼此都很忙，因此沒來得及像往常那般，在上臺前將要演出的歌曲排練一遍。
不過好在有這幾年相處的默契在，也沒有出什麽大的紕漏。
中場的時候，陳輕甚至還唱了一首自己的原創。
正是她微博上分享的最後一首新歌——《幻想夢》。
“渺小的自我，撲朔的過往，如煙如紗的夢魘......”
這首歌她嘗試用R&B的音樂形式進行編寫，偏爵士的音樂風格中又著重強調了shuffle節奏。
這種節奏的風格側重於搖擺、隨性，輕快散落的鼓點配合著陳輕慵懶的嗓音，將歌曲主題中的幻想二字表達的很是通透。
“白日荒唐的酣夢，撕開裂嘴的惡魔，殘忍的、兇狠的、吞噬一切的恨仇......”
唱到高潮的時候，所有的陰暗面、所有的汙穢盡數從畫面裏爭先恐後鉆出，原來夢境撕裂後，看到的竟是如此醜陋不堪的一面。
陳輕正唱得投入，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臺下，發現最前面的卡座裏，居然零星有幾個人在跟著一起哼唱高潮。
她情緒有一瞬間的停滯，心中驀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情感，好像有什麽東西叫囂著噴薄而出，但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思考，情緒很快又重新投入進了音樂中。
“......幻想隱退，夢、醒了。”
伴奏隱落，音樂漸止。
四下靜默三秒，隨即鼓掌狂呼。
陳輕彎腰鞠躬，緩緩平覆呼吸。
她寫歌主要是抒發情緒，用旋律來表達心情，像是寫日記一般，一般是先有曲，再填詞。
因此每次寫歌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考慮過要迎合大眾口味、通俗好唱。
正因為不曾想過這一點，當她親眼看到有人在臺下跟著自己合唱她寫的歌時，那種難以言說的感情油然而生。
是被認可的喜悅，更是擁有同一共鳴的享受。
演出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她一會兒還要去Enoch那裏把人聲錄完，因此收拾東西的動作很迅速。
正當拎著吉他準備離場時，卻驀然被一行人攔在了門口。
擡眸看去，是剛才一起卡座上跟著她合唱的那幾名姑娘。
女孩兒們年紀不大，推搡著擠在門口，看向陳輕的目光很羞赧。
半晌後，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率先鼓起勇氣，開口對陳輕說：“請問，你是一葉輕舟嗎？”
這是她的微博名字，陳輕楞了一下，然後點頭。
“！”女孩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雀躍又欣喜，她小聲驚呼了一聲，隨後道，“我們是你的歌迷！”
“對，我關註你好久了，你的歌都好好聽啊！我已經循環一個禮拜了。”
“我也是我也是，你發出來的歌我都聽了，姐姐你什麽時候發新歌啊？”
那群女生嘰嘰喳喳地說著，撲面而來的熱情和毫無保留的喜愛朝她砸來，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謝謝。”於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謝。
“謝謝喜歡。”
“謝謝你們，新歌快了，爭取這兩天就發。”
一聽陳輕說要發新歌了，她們一個個的更加開心了，片刻後，有人拿出手機，說想跟陳輕拍照。
“輕舟姐姐你好美啊！我能跟你拍張合照嗎？”
“我也要，我還想要你的簽名！”
陳輕當然不會拒絕她們，彎腰將吉他放在腳邊，然後耐心地跟她們，拍了照片又接過遞來的紙筆，在上面一筆一劃認真的寫下“陳輕”兩個字。
“原來姐姐叫陳輕啊，這個名字真好聽！”
“輕輕你答應我們的，這周發新歌，一定不能忘了哦！”
“輕輕照顧好自己，我們先回去了，下次見！”
不九酒館燈火通明，陳輕站在門口揮手跟她們告別，直到她們離去。
一轉身，又看到了在旁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江陵。
江陵已經換下了那身調酒師的服裝，披著黑色羽絨站在那裏，見她得空了，這才笑著走到她身邊，同時打趣道：“輕姐魅力不小啊，粉絲都追到這裏來了？”
陳輕盯著他看了兩秒，想了想，糾正道：“不是粉絲，是歌迷。”
江陵挑了下眉，“有什麽區別嗎？”
“我不是明星，而且，她們只是喜歡我的歌。”
“好吧，歌迷。”
江陵話語停頓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眸光炯炯地看向她。
“說起來，我算是你的第一個歌迷嗎？”
這句話瞬間將陳輕拉回了那天上午的防空洞，江陵微傾著身子，目光熾熱，說想做她的歌迷。
“......算。”
她點點頭，不過為了嚴謹起見，又補充道，“是第一個見過面的歌迷。”
江陵悶聲笑了兩句，似乎很滿意陳輕的回答。
“走吧，我叫了車，送你回去。”
他說著，彎腰拿起陳輕腳邊的吉他包，單肩挎在後背。
吉他包是低調的黑色，斜斜地背在江陵身後，半邊隱入黑夜，看不真切。
少年衣著板正，頎長的脊背挺拔如松，好似不論何時，都會挺立在那處，不隨風雨搖擺。
夜晚的風聲逐漸變大，呼呼聲如浪潮般一股股蓋來，但卻擋不住陳輕耳邊跳如擂鼓的咚咚聲。
富有節律的心跳驟然失衡，她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嘴，露出一小條縫隙。
怎麽突然心跳得這麽快？
這不太對勁。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但卻並未意識到，這個不對勁的源頭究竟是什麽。
只是本能地沒有打破這種狀態，默默地看著江陵，感受心中從未出現過的異樣情感。
良久後，手機鈴聲在黑夜裏響起，她看到江陵拇指輕劃過手機屏幕，接起了電話。
——是滴滴司機。
“車到了，走吧。”
“我不回去，我先要去Enoch那裏把歌錄了。”
陳輕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不回家，而是要去錄歌，於是連忙對江陵說道。
“嗯，你下午的時候說過了。”江陵應了一聲，“目的地定的是那邊。”
“噢。”
到達目的地後，她這才發現，江陵竟然也跟著一塊兒下來了。
於是疑惑地看向他，問道：“你不回去嗎？”
江陵彎起唇角，磁啞的聲音在寒風中有些模糊，“作為你的第一個歌迷，我想你應該要允許我對你新歌的期待。”
陳輕：“......”
“快開門吧，我迫不及待想聽你唱歌了。”
冬天室外的冷風向來不懂得留情，一刀一刀得像是割在身上似的。
陳輕也被吹得生疼，應聲拿著鑰匙將門打開，跟著江陵一同走了進去。
走進去才發現Enoch是真的很貼心，走之前竟然沒有關空調。
暖氣充斥著室內，從外面帶回來的冰霜寒氣不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我先去裏面把人聲錄了，”陳輕熟練的將設備打開，一轉身，就看到江陵站在房間門口，倚在門框上註視著她。
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專註又認真，好像將所有的註意力都給了她。
陳輕的聲音頓了一瞬，似乎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你自己玩吧。”
好半晌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江陵聽完她的話後，站直身子走進來，然後坐到座椅上，溫聲道：“好，你去錄吧，我在這裏等你。”
陳輕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外套脫下，放到旁邊的沙發上，接著走進錄音室。
晚上比下午的心態要好很多，再加上本就是剛表演完的嗓子狀態，基本不用開嗓，因此這回錄得很順利，僅兩遍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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