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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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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4

俞鶴淵上午有課,因而耽誤了一會,快到中午的時候才來到實驗室,推開門,他第一時間便註意到了後排正背對著他看資料的謝白宣,感受到胸腔的跳動和似乎從靈魂上傳來的戰栗,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而後堅定地向謝白宣走去。

“師弟,有需要幫忙的嗎?”俞鶴淵看著謝白宣有些艱難地閱讀著外文文獻,不由得主動開口問道。

在俞鶴淵出現的第一時間,謝白宣便感知到了,然而他依舊看著面前的文獻,面露難色,果不其然,大師兄最終還是走到了他的身邊。

見俞鶴淵主動問,他也沒有客氣,將手中的文獻推過去一些後道:“大師兄,有些術語我確實讀起來有些困難。”

他沒有原來謝白宣的記憶,之前也只是簡單了解了一些常識性的數理化問題,然而這個階段的知識都不是普遍運用的那些,更別提還有一個外國語言,即使他腦子再好使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上來,系統之前的重點全在直播上,完全沒提醒他這一點。

好在大師兄似乎都懂。

俞鶴淵看了眼文獻,是他看過的一篇,裏面並沒有艱澀難懂的模擬過程和編程代碼,但他還是坐在謝白宣身邊,耐心問道:“師弟哪裏沒有理解?”

在聽到謝白宣說全部後,他疑惑了片刻,但還是拿過來給謝白宣仔細講解起來。

之後每天俞鶴淵去實驗室,都能在不同時間段遇到正在艱難地看文獻的謝白宣,每次俞鶴淵也都會抽出時間,和謝白宣講解不懂的地方,即使他很疑惑師弟為何好似一些本科基礎理論都有些模糊。

而到了晚上,事情忙完的時候,他便會登上游戲,和謝白宣一起玩游戲,有時候兩人會去打五人的日常本,有時只是四處逛逛看看風景,拍拍照片,有時還會坐在崖邊或是某處,聊天或是探討學術問題。偶爾有幾次俞鶴淵忙到很晚,謝白宣也會掛著麥陪他。

慢慢地,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近,幾乎沒有課的白天和晚上一直待在一處,可以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多。

“難得啊,竟然在這遇到你了。”一道聲音打斷了俞鶴淵和謝白宣的交談,謝白宣擡眼去看,便見一張和亓詔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面前。

“怎麽回事,最近一下課就看不到你,中午食堂二樓也不見人影,莫不是又接手了什麽重要的活吧?”來人調侃。

“沒有,在做課題。”俞鶴淵解釋了一句。至於午飯,最近中午他都是陪著師弟在一樓吃的。

來人聞言挑了挑眉,正要繼續說,似乎註意到了謝白宣的視線,這才想起來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俞鶴淵的好友,計算化學專業的博士生亓詔。”

果然,和蘇晗昱一樣的情況,臉和名字都能和他那個世界對上。謝白宣心中沈思著,然而面上不顯,他禮貌道:“亓學長。”

“你是他的師弟?”亓詔在俞鶴淵身邊坐了下來,好奇問道:“你是研究生?幾年級的?怎麽和俞鶴淵熟悉起來的?”

不等謝白宣開口敷衍,一旁的俞鶴淵臉色先沈了下來,他皺眉說道:“亓詔,沒事你就回去。”

知道俞鶴淵的性格,見狀,亓詔只得按捺下好奇心,轉而道:“誰說我沒事了,本來打算電話聯系你的,正好碰到了,我今晚要去酒吧一趟,聽說新來的駐唱唱歌歌很好聽,去嗎?”

“不去。”俞鶴淵一秒都沒就拒絕了。

亓詔仿佛早有預料,聞言也只是開玩笑般感慨道:“唉,你不在,看來今天沒有美女來搭訕了。”

“亓詔!”俞鶴淵語氣有些嚴肅,然而神情卻有些緊張,他悄悄地用餘光打量了一下謝白宣,而後便看到了對方看過來的好奇神情。

“酒吧?是什麽樣的?”謝白宣問道,他雖然從系統那裏了解了一些資料,然而卻沒有真的看見過,體驗過。

聞言,亓詔有些驚訝:“學弟你沒去過酒吧?”

見謝白宣搖了搖頭,他立刻熱情道:“那我晚上帶學弟一起去?”

“不行。”一旁傳來一道不滿的聲音。

“放心好了,不會讓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的師弟,怎麽去的一定怎麽將人好好帶回來。”亓詔第一次直面俞鶴淵的怒火,他連忙解釋道。

“不行。”俞鶴淵依舊拒絕。

就在亓詔向謝白宣使眼色,假裝愛莫能助的樣子時,俞鶴淵突然道:“我帶他去。”

亓詔見猶如老母雞護崽般的俞鶴淵,心中嘖了一聲,但總歸俞鶴淵願意主動去,於是他自然欣然答應了。

晚上,三人先去吃了飯,等天色完全黑下來這才去了酒吧。

推開這間酒吧的門,謝白宣楞了楞,裏面大家基本都安靜地坐著,和身邊的人在交談,除了駐唱的聲音外,幾乎聽不到其餘雜音——和系統一路上描述的酒吧矛盾了,在系統嘴裏酒吧就是個是非之地。

正在詢問系統是不是上傳了虛假資料時,亓詔突然開口問他:“學弟,你想喝什麽?這杯我請。”

謝白宣垂眸看向酒單,上面的每個字他都認識,然而連在一起卻讓他有些迷茫,他果斷將這事推給了俞鶴淵:“我沒來過,大師兄幫我點吧。”

“我來吧,你喜歡喝哪種口味……”的酒。亓詔沒有說完就被俞鶴淵的視線壓下去了。

“一杯四海飄香*,相對甜一些。”雖然他並不常來酒吧,但對調制酒還有些了解。然而話說出口俞鶴淵就楞住了,他怎麽知道師弟的口味偏甜的?

“這酒度數有些高誒,學弟第一次喝能習慣嗎?”亓詔好心問道。

聞言,俞鶴淵又是一楞,他好像下意識覺得師弟的酒量很好。

“沒問題的。”謝白宣應道。

然而他前腳剛說完,後腳將這一杯酒喝完後,便直接趴到了桌子上,一點頭暈、臉紅的中間過渡表現都沒有,打了兩位學長一個措手不及。

“呃……學弟的酒量這麽淺?”亓詔驚訝。

俞鶴淵看了眼趴著似乎有些不舒服,眉頭微微盛蹙起的謝白宣,站起身來:“我送他回去。”

“哦哦好,我幫你。”亓詔也隨後起身,正打算幫忙架住謝白宣,便見俞鶴淵一手護著謝白宣的後背,一手攬著腿彎將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亓詔頓時塄在了原地。知道看見俞鶴淵抱著人快走到門口了,他才回神.連忙追過去。

秋天夜晚的風很是涼爽,俞鶴淵低頭看了眼似乎無自覺向他懷裏縮的人,調整了站位,幫人將風盡數擋住。

亓詔出來便看到了這幅場景,雖然他隱約覺得他的好友有些奇怪,但還是沒有問,只是拿出手機打開軟件幫好友叫車,在打算輸入地址的時候停了一下問道:“哎,學弟是住在學校宿舍?”

聞言,俞鶴淵沈默了片刻,而後鬼使神差地回道:“我也不清楚。”

亓詔有些疑惑,俞鶴淵對他師弟的態度明顯說明兩人關系不錯,怎麽好友會連這件事都不知道?但他本能選擇相信俞鶴淵,也沒有問,只是征求建議道:“那怎之辦?”

“去我家吧。”俞鶴淵道。

“啊???”亓詔這下是真的震驚了,他還算了解一些他這個發小,對方雖然挺有責任感的,如果其他人需要,也願意提供一些幫助,但卻不會讓旁人融入自己的生活,就連他都沒去過俞鶴淵的家。

“你不覺得,你對你這位師弟有些過於好了嗎?”亓詔真誠發問。

俞鶴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車打好了嗎?師弟喝了酒,不能吹風。”

“行行行。”亓詔見對方不搭腔,只好低頭繼續擺弄起手機來,隨後又看著俞鶴淵小心護著他師弟的頭,將人放在了後座椅上,扣好安全帶,這才坐入副駕駛,車輛隨之啟動,駛離了亓詔的視線範圍。

酒吧離俞鶴淵的家不算遠,不出半小時兩人便到了,俞鶴淵將人抱出來,踏著月光走進小區,又花了十幾分鐘,將謝白宣帶回了家。

抱著人停留在客房的床前,俞鶴淵將人緩慢放了上去。

之前在外面抱著謝白宣的時候,他滿心都是師弟安靜待在他懷中的滿足和愉悅,然而當現在兩人單獨在一個空間裏相處的時候,俞鶴淵卻莫名覺得心間有些微微發燙,連帶看原本微涼的皮膚也熱了起來,房間中的氣氛陡然有些暖昧。

俞鶴淵低頭看著仰躺在他床上的謝白宣。

深色的床單襯得他的師弟肌膚白皙如雪,緊閉的雙眼遮蓋住以往盛滿笑意的桃花眼,纖長的睫羽在眼下投射出陰影,遮擋住眼角的淚痣。

俞鶴淵下意識伸手觸上了謝白宣的眼角,頓時,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傳來,讓他的呼吸不由得停滯了片刻。

很乎是有些熱,師弟不安分地動了動,這一動喚回了俞鶴淵的思緒,他猛然想到了亓詔在打車時說的那句話。

他好像對面前的人確實……太過在意了。

然而他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地被謝白宣吸引,心也設乎被幸引任一般,無法用平常的態度對待師弟。

想道著,俞鶴淵的視線又緩緩向下,下意識停留在了謝白宣紅潤的唇上。

“唔……”謝白宣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回味起了剛剛的雞尾酒,砸吧了一下嘴。

俞鶴淵看著謝白宣的薄唇微啟,一抹紅色從中探出,在唇上掃於一下而後又消失不見,在半明半暗的房間中,被潤濕的嘴唇更顯得柔軟了幾分。

他的呼吸陡然加深。

俞鶴淵無意識的地俯身,緩緩靠近床上二人,而後鼻尖便傳來了淡淡酒香,很快又被一抹清甜的果香所覆蓋。

殘留在師弟口中的酒味似乎在引誘著他繼續下去。

俞鶴淵不由得放輕了呼吸,在這個距離下,他能感知到師弟輕微平緩的呼吸聲。

實然口袋中的手機震了一下,俞鶴淵猛然回神,看者近在咫尺的謝白宣,連忙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幫謝白宣將鞋襪褪去,外套脫下,蓋好了被子。

在他關門出去後,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謝白宣猛然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勾起唇,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誰發的消息。

之後的幾天,謝白宣都沒有見到俞鶴淵,但晚上和周未登錄游戲的時候,他還是會看到那個頭像準時地亮起,俞鶴淵好似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和自己說話、打本、探索世界任務。

謝白宣也不戳穿,兩人便如此又過了一周,到了周末。

俞鶴淵在線的時候,謝白宣基本不和幫會的人組隊打本,因而他婉拒了幫主的邀請,和俞鶴淵一邊閑聊一邊走到了游戲中的一外湖邊。

這裏顯然是著名的情緣打卡聖地,周圍站了一圈摟摟抱抱,做互動動作的小情侶們。兩個樣貌處觀出眾,還像是在刻意保持距離的成男到來,自然引起了其餘人的關註。

附近頻道頓時熱鬧起來。

謝白宣用餘光看了眼旁邊不發一言的人,在游戲中他不能感知到俞鶴淵真實的想法,於是最終還是收回視線,想了想,他輕笑了一聲打字,隨後他的頭頂冒出了一個文字氣泡。

【寒塘:謝邀,有情緣了。】

發送這句後,謝白宣開口:“大佬你……”

同時響起的還有俞鶴淵的聲音:“師弟……”

“大佬先說。”謝白宣道。

那邊沈默了片刻後:一道低沈的聲音傳入謝白宣的耳中:“師弟有情緣了?”

謝白宣勾起唇說道:“目前還沒有,只是打發他們的一個說辭,假裝有情緣能省很多的事。”

他話音剛落,便見面前有個成女角色貼了過來,邀請他做動作,同時對方的頭頂也冒出了一個氣泡:【弱柳:小哥哥別找借口了,我剛查看了你的情緣信息,你可沒有綁定的情緣,小哥哥喜歡什麽樣的?】

“糟糕,忘記屏蔽個人信息了。”謝白宣語氣有些懊惱:“這要怎麽糊弄過去啊。”

俞鶴淵看這游戲中和謝白宣挨得很近的女性角色,聽著耳機中師弟的苦惱,抿了抿唇,沈默了片刻後,突然道:“師弟,要不和我結情緣好了。”

他的聲音中似乎流露出淡淡的緊張,見謝白宣沒有回答,俞鶴淵又補充了一句:“如此一來,師弟也不用發愁怎麽拒絕這些事情了。”

“好啊。”沒過幾秒,謝白宣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俞鶴淵原本攥緊的手頓時松開了一些。緊接著他便看到師弟的游戲角色朝他這個方向走了幾步,而後邀請他互動。

在那一襲紅衣的人跳到他懷中的時候,頭上的氣泡也冒了出來:【這個,我情緣。】

【弱柳:真的假的?你們又沒綁定,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白宣皺了皺眉,有些煩了,然而他打的字還沒有發出去,便看到俞鶴淵頭頂上冒出來一個氣泡:【做完月老祠的任務就去綁定。】

謝白宣心情頓時好了,也懶得理會旁人,抓住時機問俞鶴淵道:“大佬,你怎麽知道月老祠任務的?”

“剛剛查的。”俞鶴淵如實道。

謝白宣揚起嘴角:“原來如此,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聽到“借口”兩個字,俞鶴淵抿緊了唇,他看了眼攻略上所羅列的,綁定情緣任務前的準備工作。

好感度在第一天謝白宣就刷滿了,一起打本的任務也做了,選擇某一地點打卡的任務也完成了。不知謝白宣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竟在這些天中帶著自己將這些都做了。

想到這,俞鶴淵心中隱約升起了一絲希冀,他很想問出口,謝白宣是不是有些什麽打算,是不是也對他……存了假戲真做的意思。

直播間俞鶴淵那邊的聲音依舊是屏蔽的,但他們可以看到俞鶴淵的回覆,這些天除了原來那位謝白宣積累的粉絲外,還多了許多所謂的cp粉,每次就蹲在直播間看謝白宣和俞鶴淵貼貼,聽謝白宣說話的內容推測俞鶴淵的回夏,樂此不疲。

現在看到這個發展自然也激動地冒頭討論。

【等等等等,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這幾天你們到底做了什麽,怎麽就到了綁定情緣這一步?】

【雖然當時送玉佩的時候我就料到了這一天,但是!我還是想要聽過程!上學的時候老師進過,過程很重要的。】

【想知道剛剛塘塘和他家小攻背著我們說了什麽!】

【嘖,明顯就是單純的金錢關系,這你們也能嗑得下去?】

【望周知,游戲中捏臉越好看,現來中說不定越醜。】

【來見證直播炒cp行為。】

突然,謝白宣的直播間湧入了一大批難聽的言論,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嘲諷過謝白宣.但也只是零星幾條,更別提這些人還掛者其他人的粉絲牌子,一看就是專門來鬧事的。

謝白宣留意到了直播向的情況,皺了皺眉,就在此時,系統適時地說明了情況:“宿主,我看了,這都是一個叫“清涼一夏”的閑聊主播的粉絲,對方好像在直播間明裏暗裏說你私下討好榜一大佬,還故意裝作和榜一談戀愛的樣子吸引cp粉……”

說到這系統有些心虛,當時是他慫恿宿主加榜一帶他打游戲的,現在因為這個,導致宿主收集靈力的速度猛然下降了,於是它續盡腦汁想要補償一二:“宿主,要不你把你和榜一是師兄弟的消息透露出去……”

然而說到一半,系統突然轉變話題,緊急補充道:“宿主!那個人現在開始嘲諷你沒見過世面了,不過是打賞了幾千的榜一都要上桿子舔。“

“而且他竟然還在直播間樹立自己清高有傲骨的人設!”

不用系統提醒,謝白宣看看直播間飄過的彈幕,也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原來這個身份和這人有過節?”謝白宣問系統。

“沒有,一定是最近水果平臺搞的那個什麽打賞活動,除了前十名外,後面的主播,每提升五十名就能多1%的獎金,現在他和你就差了一名,估計是見一直擠不下去你,所以故意抹黑你。宿主加油啊!一定不能讓他超過!”

聞言,謝白宣只是聲音平淡地說道:“哦。”

系鏡一噎,它怎麽感覺他的這位宿主只顧著和他的榜一大師兄打打鬧鬧,對積攢靈力一事還沒有它一個系統上心!

就在謝白宣打算無視這些人,和俞鶴淵去做情緣任務的時候,直播間突然卡頓了一下,而後漫天的花雨洋洋灑酒地落下,紅黃藍白的花辦充斥了房間,很是好看,緊跟著便是一條公告飄來:“鶴影”在“寒塘”直播間送出99場花雨,“寒塘”直播間解鎖十分鐘的七彩花雨,誠邀諸位一同前往參觀。

原本正在吵鬧的彈幕頓時安靜下來,換成了一排的“感謝大佬”。

——當某人單次在直播間送禮超過一萬的時候,直播間的所有人便可以參與抽獎,還有幾率獲得獎品。

“師弟,不必在意不值得的人,” 俞鶴淵的聲音在謝白宣耳邊響起。

謝白宣楞了一下,看向游戲,發現俞鶴淵開的是隊麥。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俞鶴淵在做什麽,心中不由得有些發燙。

“謝謝大師兄。”他同樣開了隊麥回道。

【啊啊啊,這個聲音!awsl。】

【榜一大佬的聲音好蘇嗷嗷嗷,怪不得之前塘塘不讓我們聽,原來是有私心的!】

【就我註意到大佬的稱呼了嗎?師弟和大師兄是什麽關系啊!】

【記得塘塘之前說過他馬上要讀研了,所以是……同一個導師下的學長?!】

【現在有個問題,是他們作為師兄弟的身份先見面,還是作為榜一和主播的關系先認識/doge。】

【555一天損失兩名老公。】

【99場花雨,我懂了,祝99!】

【祝99!】

俞鶴淵看了眼直播間的彈幕,挑了其中一個人的回覆道:“剛遇見的時候只是未來的師兄弟,有些交集是在直播間,開始相處是知道彼此是師兄弟後。“

【啊啊啊啊啊,聽起來就很曲折,細說細說啊!】

彈幕中又開始哀嚎,但兩位當事人卻關了隊伍麥,只留下通訊軟件上的麥。

謝白宣:“其實大師兄不用為了我破費的,今天過去,這件事大概率也不會有人提了。”

俞鶴淵沒有回覆這個話題,他沈默了好一會兒,在謝白宣都要誤以為他有事在忙的時候,他終於開口暗示道:“師弟,他們好像都在祝我們99。”

“大師兄是說?”謝白宣的語氣中似乎有些茫然。

俞鶴淵又沈默下來,但他不想再試探鋪墊下去了,於是僅過了幾秒他就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不只做表面情緣。”

不等謝白宣說話,他又緊接著補充道:“我知道有些突兀,也不夠正式,但是我還是告訴師弟,從最開始誤打誤撞看到師弟直播間開始,我便一直在被師弟吸引,如果師弟並不排斥的話,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試?”

說完,他便安靜地等待著謝白宣的回覆。

而後他便聽到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大師兄是說做男朋友的那種試試嗎?”

不等俞鶴淵開口回答,對面又道:“好啊,我正想著大師兄什麽時候會說呢。”

俞鶴淵一楞:“什麽?”

謝白宣輕笑:“大師兄,我的酒量很好。”

俞鶴淵瞬間明白過來,那個晚上,他差點偷親到師弟的時候,對方是清醒的。

想到這,俞鶴淵驀然發覺自己的耳根有些發燙。

“既然如此,大師兄白天應該也不會再躲著我了吧?”謝白宣問。

“不會了。”俞鶴淵答。

“那,大師兄打算什麽時候邀請我做客呢?”謝白宣又問。

俞鶴淵呼吸一滯,沈默了片刻低聲說道:“師弟今晚有空嗎,我去接師弟。”

謝白宣又笑了一聲:“那我等大師兄。”

系統全程一臉茫然地看著事態發展,看著謝白宣下了直播,趕在宿舍快落鎖前下了樓,坐上了俞鶴淵的車,來到了俞鶴淵家。

關上門後兩人便開始相視而笑,隨後,它的宿主攬住他大師兄的脖頸,輕聲說了什麽,不等他湊上前去,便被強行傳回了謝白宣的意識中,什麽都看不到了。

在謝白宣靠過來的時候,俞鶴淵還很僵硬,然而在感知到唇上的溫度後,他很快便找回了主動權,扶住謝白宣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頓時,一些記憶如潮水一般向他湧來,他習慣性地勾住了謝白宣的舌尖與之共舞。

兩人分開後,謝白宣註意到了俞鶴淵看向他眼神的變化,他挑了挑眉明白過來:“大師兄都想起來了?”

“嗯。”俞鶴淵胸腔微微震動著,聲音低沈喑啞。

“那看來,我不用再教一遍大師兄要怎麽做了。”謝白宣輕笑道。

俞鶴淵的眸色陡然加深,他攬著謝白宣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不用,師弟享受就好。”說著,他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等等。”謝白宣微微喘息著推開俞鶴淵,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勾唇低聲說道:“大師兄,我想看你戴眼鏡的樣子。”

聞言,俞鶴淵的呼吸又重了幾分,聲音也更加低沈。

“那就如師弟所願。”

這個夜晚格外漫長,床鋪也格外柔軟,浴室的水溫也恰到好處。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

*:酒的名字和口感都是隨意編的~

番外也正式完結啦!之後宣崽和淵崽也會一直互相陪伴地走下去!

感謝小可愛們這段時間的支持和陪伴,啾咪!我們下一本再見啦!

推推下本計劃寫的現耽娛樂圈小甜餅《和影帝假扮情侶後》,表面溫柔體貼實際惡劣腹黑影帝攻X驕縱傲嬌小少爺受,球收藏鴨,麽麽啾!

文案如下:

網上所有人都傳蕭明哲影帝從不擺架子,對上對下都溫柔體貼,說話令人如沐春風,出道之後從無黑料和緋聞,是娛樂圈的道德標桿。

對於這些說辭,沈清遠嗤之以鼻:“哼,虛偽!”

只有他這個契約假男友才知道,私下裏的蕭明哲其實性格惡劣,毛病還多,關鍵還恐同!只要一離開鏡頭,他便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這令沈清遠格外不快。

於是他開始處處找蕭明哲的麻煩。

在知名戀綜上,他故意對蕭明哲做的飯菜挑三揀四,各種不滿;

在媒體的鏡頭前,他裝作不小心,暴露蕭明哲的不良習慣。

然而他黑影帝男友不成,反而收獲了一眾CP粉。

看著評論區清一色的“影帝好寵,遠遠好嬌”,沈清遠一臉迷茫,甚至懷疑粉絲說的不是他倆。

畢竟蕭明哲是真的崆峒人士。

然而就在兩人合約即將到期之際,某天,沈清遠腰酸背痛地醒來,便見身邊躺著他的假男友,兩人同被而眠,對方的手還攬在自己腰上。

沈清遠:“???你不是恐同嗎?”

床上的蕭明哲親吻了一下沈清遠的側頸,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屬於自己印子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寶貝,你沒聽說過嗎,恐同即深櫃。”

沈清遠:淦!

為了應對黑料,蕭明哲被迫和沈清遠簽了戀愛合約,然而他卻不願與這嬌氣的小少爺有過多交集,他怕麻煩。

畢竟小少爺和自己不一樣,他是真的喜歡男人。

然而上了一次戀綜後,蕭影帝發現,沈清遠就像是他愛吃的山竹,外面看上去又硬又苦,裏面卻白嫩清甜,每次打開都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還有一本偽年下古耽小甜餅預收《成了魔尊的師父後》以及其他各色預收,小可愛們可以戳專欄挑感興趣的收藏~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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