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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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8
江橙現在坐立難安。
她環顧著四周，這是聞艾的家，處處都有她的痕跡。
聞艾不知道為什麽一回家就去洗澡了，讓她自己在沙發先待會。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告訴她如何使用遙控板，跟她說了wifi密碼，又指了指冰箱，說那裏放著許多零食。
江橙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被誘拐的小孩。
她坐在沙發上，腦子裏還在回放剛剛的那個吻，停車的地方就那樣親得忘我。
好害羞哦！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見。
江橙的臉紅了一瞬間，為了讓自己的心跳被蓋住，打開了電視，隨便放了個電影。哪知道電影一打開，就是聞艾的那張臉。
可惡——！
怎麽哪裏都是這個女人！
電視裏是她，浴室裏是她，心裏也是她。
江橙癢癢難耐，起身觀察周圍。
空氣裏有海洋的味道，是固體香薰的作用。
紗窗帶著一點黃橙色，陽臺放著很多綠植，從仙人掌到綠蘿，長勢都很好。想必是聞艾不在家的時候，都會有人替她收拾。
江橙喜歡陽臺上那個小搖椅，她湊過去，偷偷瞥了眼浴室所在的方向，坐了上去。搖搖晃晃，很舒服。從這裏起身，再往裏走。
客廳裏放著一個落地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和黑膠唱片，湊近了看，還有很多眼熟的書。
那些書脊的下面無疑都寫著三個字。
——十三刀。
嗯？
十三刀就是她啊。
江橙的指尖一頓，本來不想翻弄別人的私人物品，卻還是沒忍住，打開了她寫的書的封皮。果然，在扉頁上有著她的親筆簽名。
每本書都被聞艾保存得很好，多年前出版的放在現在，也像是嶄新的一樣。
心裏軟軟的。
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好好珍藏了。
聞艾的家不大，沒有江橙自己寫的百合小說裏影後的家那麽誇張，也就百平多，一個臥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
沒有客房，應該是被拿來改造了。
噢，等等。
沒有、客房？？？
聞艾出來的時候，就見到自家小橙子現在站在她的書架邊，滿面通紅，腦袋冒煙，扭捏不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走過去，忍住了想要抱著她的沖動，怕自己的頭發太濕，弄臟了她的衣服。
聞艾擦著發，側著頭，小聲地問，“看什麽呢？”
江橙哎呀一聲，被嚇了一跳。
腦子裏和聞艾在床上親親的畫面頓時煙消雲散。
她趕忙掩耳盜鈴地說，“沒什麽。”
聞艾眼睛一瞇，半點可不信，“真的？”
“當然！”江橙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沒發誓了。
聞艾挑了挑眉，定定地看著江橙。江橙心慌無比，覺得聞艾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透徹，讓她覺得自己都被看光了，所有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和秘密，全都暴露了。
她捏著自己的裙子，小聲地說，“想了一些。”
“一些？”聞艾輕笑，“一些是指什麽？”
江橙偷偷看了眼聞艾，被她好看的模樣又迷得有點頭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卻又無比誠實地嘟囔了下：“親親。”
這兩個字被她說的又軟又糯，像被風吹過時候蝴蝶飛舞的模樣。
聞艾其實聽清楚了她在說什麽，但逗弄江橙的心思一起來便占據了上風。
聞艾又裝模作樣的再次問了一遍，“什麽？”
佯裝是沒聽清的樣子。
江橙不得不靠近了，站在離聞艾很近的地方，然後看了她好一會兒。其實心裏有點想大喊一聲，說：我在想我們兩個親親啦！
可是覺得這樣做好幼稚噢，像個爭吵的小孩子。看著聞艾的時候，她的眼睛像是海洋，而她是溺水之人。江橙於是踮腳，拽著聞艾的領子，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嘴。
軟軟的，跟她剛剛想象的味道一樣。
她的身上帶著沐浴露金盞花的氣息，還有濕氣，一切都像是明目張膽的邀請。但江橙卻只敢做到這一步了。
江橙乖巧地笑了笑說，“這個。”她又親了一下，“我在想這個。”
聞艾頓時覺得胸中湧上了一股火氣，她很想現在不顧一切就把人摁在書架上。可是——聞艾手上的擦頭發的毛巾和濕漉漉的觸感都在提醒著她，這不太合適。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氣，拉著江橙坐到沙發上，把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遞過去。
“幫我吹個頭發吧。”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江橙有些發楞。
“小女友？”聞艾又拉了下她的手。
“我不小！”江橙下意識反駁，氣呼呼地拿過吹風機，轟地一下打開了。
熱氣沖過頭來，聞艾被燙到。
江橙手忙腳亂調了溫度，“對不起。”她說，“燙到了嗎？”
聞艾搖了搖頭，笑得無奈，“我說你年齡小，你以為呢？”
“我沒——”江橙反駁。
想說自己沒多想，可是腦子的確是下意識多想。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女人的。
江橙得意起來，“反正你也不大。”
聞艾一聽，哭笑不得， “你怎麽這麽在意這個？”
江橙沒敢說是因為在某網站開車的時候，被人說寫得女主太小，沒吸引力。後來她就惦記上了這件事。所以——她對聞艾來說，是有吸引力的嗎？
江橙狠狠搖了搖頭。
可惡！
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啦！
吹頭發吹頭發吹頭發！
江橙認認真真開始做一位勤勤懇懇的吹頭女工。她喜歡這種被聞艾依賴，需要照顧聞艾的感覺。
聞艾的頭發很長，又細又密。江橙用細嫩的手指穿過的時候能感覺到柔順和濕漉漉的觸感。有些時候聞艾的黑發會打結。江橙會輕輕地幫他一點一點弄，有的時候她還會擔心地問：“疼嗎？”
聞艾總是搖頭。
被小女朋友吹頭發是一種讓她覺得很浪漫的時刻。
不過——
“你想吹快點嗎？”聞艾一側頭看向江橙說。
江橙楞了楞，這是什麽問題呀都？
“我都行啊。”
她吹不吹快，豈不是看吹風機功率的問題？
江橙傻傻地想著，難道聞艾要她學理發店的師父邊吹邊抖手嗎？
聞艾輕笑一聲，說：“那吹快點兒吧。”她看著女孩的眼眸像是有暗欲在流動。
吹風機的熱氣撲面而來，但卻抵不過聞艾心中的滾燙。好像伴隨著愛就會有這樣的東西誕生，像欲望、占有、以及無可控制的瘋狂。
明明把她帶回家，不是為了那種事情，然而看著她的時刻心中卻忍不住又蠢蠢欲動。
聞艾勸自己，別亂動手，會嚇壞小孩。
吹到了一半，江橙忽然提起了她的媽媽。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呀？”
聞艾知道要讓江橙完全脫離母親的掌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她需要得到另外一件肯定。
“看你。”她說，“你還願意和她保持良好的關系嗎？”聞艾謹慎地問著。
江橙躊躇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很感謝她這些年對我的付出，但是我受夠了。她的愛太重，我有點喘不過氣。”
“而且我不想要再過以前的生活了。”
“我不想......被控制。”
“那麽。我想這件事會以你期望的方式結束。”聞艾捏了捏江橙沒拿吹風機的那只手，寬慰她，“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你的母親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很多事情她大概也不想鬧得太過難堪。所以這才給了我可乘之機。”
江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可乘之機？聞老師，你把你自己說的好像一個壞蛋噢。一個準備做壞事的壞蛋。”
哪裏有人胡亂用成語的呀！
偏偏聞艾被她笑起來的樣子弄花了眼，心空一拍，瞧著小姑娘調侃她，她竟然也覺得可愛。
江橙手裏的吹風機忽然被拿走，摁了關機。
吹風機的響動消失，電視也被摁掉。
一切變得靜謐。
聞艾把江橙壓在沙發上，長發散下，還帶著濕濕的觸感的發尾撩過她的鎖骨，讓江橙覺得癢。
“你說對了。”聞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夜，“我是個壞人。”
“你想不想知道我壞在哪裏？”女人的指尖聊過了他的衣服就像是點火的引線燃燒出了春天。
“嗚......”江橙的眼角有些濕潤。
“不、不想！”江橙強撐著如此說道。
聞艾才不聽呢。
“告訴你一個冷知識。”她忽然笑起來，湊到女孩的耳邊，小聲地說，“大小沒關系，主要是看軟不軟。”
江橙臉紅。
聞艾正想著，少女正是青澀，就聽見江橙乖乖地問她，“聞老師，那——”
“我軟不軟呀？”
煙花爆-炸。
宇宙是如何形成的，聞艾的大腦就是如何爆-炸的。
“媽的。”
聞艾暗罵一聲，有些失去控制的挫敗，也有些甜蜜的崩潰。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能夠被擊潰。偏偏始作俑者還在問，“你再試試，軟嗎？”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眼水靈，帶著點故意的嬌羞。
聞艾狠狠地咬上她的唇，親了一番後，終於用五個字奪回了勝利，讓少女大喊著不要求饒。
聞艾說。
吃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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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橙現在坐立難安。
她環顧著四周，這是聞艾的家，處處都有她的痕跡。
聞艾不知道為什麽一回家就去洗澡了，讓她自己在沙發先待會。像是照顧小孩子一樣，告訴她如何使用遙控板，跟她說了wifi密碼，又指了指冰箱，說那裏放著許多零食。
江橙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被誘拐的小孩。
她坐在沙發上，腦子裏還在回放剛剛的那個吻，停車的地方就那樣親得忘我。
好害羞哦！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見。
江橙的臉紅了一瞬間，為了讓自己的心跳被蓋住，打開了電視，隨便放了個電影。哪知道電影一打開，就是聞艾的那張臉。
可惡——！
怎麽哪裏都是這個女人！
電視裏是她，浴室裏是她，心裏也是她。
江橙癢癢難耐，起身觀察周圍。
空氣裏有海洋的味道，是固體香薰的作用。
紗窗帶著一點黃橙色，陽臺放著很多綠植，從仙人掌到綠蘿，長勢都很好。想必是聞艾不在家的時候，都會有人替她收拾。
江橙喜歡陽臺上那個小搖椅，她湊過去，偷偷瞥了眼浴室所在的方向，坐了上去。搖搖晃晃，很舒服。從這裏起身，再往裏走。
客廳裏放著一個落地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和黑膠唱片，湊近了看，還有很多眼熟的書。
那些書脊的下面無疑都寫著三個字。
——十三刀。
嗯？
十三刀就是她啊。
江橙的指尖一頓，本來不想翻弄別人的私人物品，卻還是沒忍住，打開了她寫的書的封皮。果然，在扉頁上有著她的親筆簽名。
每本書都被聞艾保存得很好，多年前出版的放在現在，也像是嶄新的一樣。
心裏軟軟的。
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好好珍藏了。
聞艾的家不大，沒有江橙自己寫的百合小說裏影後的家那麽誇張，也就百平多，一個臥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
沒有客房，應該是被拿來改造了。
噢，等等。
沒有、客房？？？
聞艾出來的時候，就見到自家小橙子現在站在她的書架邊，滿面通紅，腦袋冒煙，扭捏不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走過去，忍住了想要抱著她的沖動，怕自己的頭發太濕，弄臟了她的衣服。
聞艾擦著發，側著頭，小聲地問，“看什麽呢？”
江橙哎呀一聲，被嚇了一跳。
腦子裏和聞艾在床上親親的畫面頓時煙消雲散。
她趕忙掩耳盜鈴地說，“沒什麽。”
聞艾眼睛一瞇，半點可不信，“真的？”
“當然！”江橙說這話的時候，就差沒發誓了。
聞艾挑了挑眉，定定地看著江橙。江橙心慌無比，覺得聞艾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透徹，讓她覺得自己都被看光了，所有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和秘密，全都暴露了。
她捏著自己的裙子，小聲地說，“想了一些。”
“一些？”聞艾輕笑，“一些是指什麽？”
江橙偷偷看了眼聞艾，被她好看的模樣又迷得有點頭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卻又無比誠實地嘟囔了下：“親親。”
這兩個字被她說的又軟又糯，像被風吹過時候蝴蝶飛舞的模樣。
聞艾其實聽清楚了她在說什麽，但逗弄江橙的心思一起來便占據了上風。
聞艾又裝模作樣的再次問了一遍，“什麽？”
佯裝是沒聽清的樣子。
江橙不得不靠近了，站在離聞艾很近的地方，然後看了她好一會兒。其實心裏有點想大喊一聲，說：我在想我們兩個親親啦！
可是覺得這樣做好幼稚噢，像個爭吵的小孩子。看著聞艾的時候，她的眼睛像是海洋，而她是溺水之人。江橙於是踮腳，拽著聞艾的領子，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嘴。
軟軟的，跟她剛剛想象的味道一樣。
她的身上帶著沐浴露金盞花的氣息，還有濕氣，一切都像是明目張膽的邀請。但江橙卻只敢做到這一步了。
江橙乖巧地笑了笑說，“這個。”她又親了一下，“我在想這個。”
聞艾頓時覺得胸中湧上了一股火氣，她很想現在不顧一切就把人摁在書架上。可是——聞艾手上的擦頭發的毛巾和濕漉漉的觸感都在提醒著她，這不太合適。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氣，拉著江橙坐到沙發上，把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遞過去。
“幫我吹個頭發吧。”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江橙有些發楞。
“小女友？”聞艾又拉了下她的手。
“我不小！”江橙下意識反駁，氣呼呼地拿過吹風機，轟地一下打開了。
熱氣沖過頭來，聞艾被燙到。
江橙手忙腳亂調了溫度，“對不起。”她說，“燙到了嗎？”
聞艾搖了搖頭，笑得無奈，“我說你年齡小，你以為呢？”
“我沒——”江橙反駁。
想說自己沒多想，可是腦子的確是下意識多想。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女人的。
江橙得意起來，“反正你也不大。”
聞艾一聽，哭笑不得， “你怎麽這麽在意這個？”
江橙沒敢說是因為在某網站開車的時候，被人說寫得女主太小，沒吸引力。後來她就惦記上了這件事。所以——她對聞艾來說，是有吸引力的嗎？
江橙狠狠搖了搖頭。
可惡！
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啦！
吹頭發吹頭發吹頭發！
江橙認認真真開始做一位勤勤懇懇的吹頭女工。她喜歡這種被聞艾依賴，需要照顧聞艾的感覺。
聞艾的頭發很長，又細又密。江橙用細嫩的手指穿過的時候能感覺到柔順和濕漉漉的觸感。有些時候聞艾的黑發會打結。江橙會輕輕地幫他一點一點弄，有的時候她還會擔心地問：“疼嗎？”
聞艾總是搖頭。
被小女朋友吹頭發是一種讓她覺得很浪漫的時刻。
不過——
“你想吹快點嗎？”聞艾一側頭看向江橙說。
江橙楞了楞，這是什麽問題呀都？
“我都行啊。”
她吹不吹快，豈不是看吹風機功率的問題？
江橙傻傻地想著，難道聞艾要她學理發店的師父邊吹邊抖手嗎？
聞艾輕笑一聲，說：“那吹快點兒吧。”她看著女孩的眼眸像是有暗欲在流動。
吹風機的熱氣撲面而來，但卻抵不過聞艾心中的滾燙。好像伴隨著愛就會有這樣的東西誕生，像欲望、占有、以及無可控制的瘋狂。
明明把她帶回家，不是為了那種事情，然而看著她的時刻心中卻忍不住又蠢蠢欲動。
聞艾勸自己，別亂動手，會嚇壞小孩。
吹到了一半，江橙忽然提起了她的媽媽。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呀？”
聞艾知道要讓江橙完全脫離母親的掌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她需要得到另外一件肯定。
“看你。”她說，“你還願意和她保持良好的關系嗎？”聞艾謹慎地問著。
江橙躊躇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很感謝她這些年對我的付出，但是我受夠了。她的愛太重，我有點喘不過氣。”
“而且我不想要再過以前的生活了。”
“我不想......被控制。”
“那麽。我想這件事會以你期望的方式結束。”聞艾捏了捏江橙沒拿吹風機的那只手，寬慰她，“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你的母親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很多事情她大概也不想鬧得太過難堪。所以這才給了我可乘之機。”
江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可乘之機？聞老師，你把你自己說的好像一個壞蛋噢。一個準備做壞事的壞蛋。”
哪裏有人胡亂用成語的呀！
偏偏聞艾被她笑起來的樣子弄花了眼，心空一拍，瞧著小姑娘調侃她，她竟然也覺得可愛。
江橙手裏的吹風機忽然被拿走，摁了關機。
吹風機的響動消失，電視也被摁掉。
一切變得靜謐。
聞艾把江橙壓在沙發上，長發散下，還帶著濕濕的觸感的發尾撩過她的鎖骨，讓江橙覺得癢。
“你說對了。”聞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夜，“我是個壞人。”
“你想不想知道我壞在哪裏？”女人的指尖聊過了他的衣服就像是點火的引線燃燒出了春天。
“嗚......”江橙的眼角有些濕潤。
“不、不想！”江橙強撐著如此說道。
聞艾才不聽呢。
“告訴你一個冷知識。”她忽然笑起來，湊到女孩的耳邊，小聲地說，“大小沒關系，主要是看軟不軟。”
江橙臉紅。
聞艾正想著，少女正是青澀，就聽見江橙乖乖地問她，“聞老師，那——”
“我軟不軟呀？”
煙花爆-炸。
宇宙是如何形成的，聞艾的大腦就是如何爆-炸的。
“媽的。”
聞艾暗罵一聲，有些失去控制的挫敗，也有些甜蜜的崩潰。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能夠被擊潰。偏偏始作俑者還在問，“你再試試，軟嗎？”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眼水靈，帶著點故意的嬌羞。
聞艾狠狠地咬上她的唇，親了一番後，終於用五個字奪回了勝利，讓少女大喊著不要求饒。
聞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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