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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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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房

夜明珠家老宅為禪元奉獻了核彈頭級危機感。

他現在人也不癱了,會也不逃了,該走的流程和宣傳一個都沒有拉下。當然該請的假,該休的日子,該下的班,禪元是一個都沒落在。他在工作時,卷別人,在休息時,也卷。

每當同僚和上級委婉暗示禪元加加班時,禪元總說,“事情做完了,不下班幹嘛?”或者是“我把活帶到家裏做”。

實際上,都是屁話。

禪元下班是為了和自己的漂亮雄主膩歪在一起,每天你儂我儂怎麽都不膩歪。他近期算了一筆賬,周末帶著全家人看遍了首都圈所有樓盤,楞找不出一個合適的新房子。

“這個不錯。”撲棱道:“大平層,視野寬闊,社區服務很到位,評價分相當高。”

小刺棱扒拉兩下,扭過頭問恭儉良,“雄雄!我可以跳嗎?呼呼呼——就和你一樣,從上面嘩啦啦——磅!”

禪元:“……不可以。這套房子不可以。”

螳螂種算什麽,會飛怎麽了?這可是128的超高層!禪元完全不敢賭自己雄蟲和雌子一時沖動,從128層自由落體的結果。

大平層失去資格。

“這套呢?”支棱看中了一套。他指著開發商的別墅模型,嘀咕道:“三層別墅,適合15-20人的家庭居住。雌父,重點是他有兩層地下室。你可以把雄父關起來玩很多花樣。”

恭儉良面無表情,似乎在琢磨家裏兩只蟬殺哪一個好。

禪元:“……支棱,你給我閉嘴。”

這個壞崽子,每次開口都在壞他好事情。禪元也很喜歡這套房子,但他想自己真的花錢買下來。呵,算了。禪元的年工資首付都有些勉強,他們一家子現在暫住在軍部提供的家屬套房中。

阿洛伊送的那幾套房子?

禪元寧死不屈,打死都不要對權貴低頭!

然後,他走了點自己的關系,從一位蟬族開放商中廉價搞到了一套五層小別墅的居住權。

“寶貝。這套怎麽樣?”禪元搓搓手,緊張極了。他想這是自己自立根生的極限了!少將工資看著高,奈何禪元在軍部利益關系還不夠深,吃不到什麽油水,花錢打點也好,走動關系也好,各個地方都是吞金獸。更別提還有一大把的軍部會議、軍部舞會、外界各個勢力舉辦的見面禮。

禪元努力了。

這套房子是他目前能搞到的最好的房子。

房屋占地面積300平,地面三層,地下一層,還額外附贈一個120平的大草坪和一個80平的玻璃花房。禪元特地考察了附近的交通設備、醫療設施和甜點店分布,確認恭儉良可以在10分鐘之間找到一切便捷設備後,才猶猶豫豫提前預定這套房子,付了保證金。

恭儉良不喜歡,他退掉再找吧。

要真的沒辦法。禪元為了恭儉良,捏著鼻子住到阿洛伊送的那幾套豪華大宅也不錯——就是太憋屈了。一位雌君,居然沒辦法給自己的雄主提供優渥的物質生活。別說在首都圈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了,放在禪元老家,那也是會被人嗤笑足足一年。

這也是為什麽,禪元沒遇到恭儉良前,只想做個雌侍。

雌君權力大,責任也大,身體力行累成狗更是常態。

雌侍不同,只要和雌父一樣,舍棄掉世俗的欲望就能過得很舒服。

禪元喜歡過得舒服。

可惜體驗過恭儉良帶來的高閥值後,他貪戀上雄蟲身上的味道、粗暴的動作、流淌的鮮血味道,在轉了一圈發現沒辦法逃離後,小心呵護恭儉良——他當然是愛著恭儉良的,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沒有辦法給恭儉良真正優渥的生活。

“雌父。我們三個住一層嗎?”支棱尋問道:“哇。我要擁有獨立的房間嗎?”

撲棱翻著書,很清楚就算有獨立房間,也不會住很久。

反倒是馬上入學的小刺棱,最有可能和這套房子產生感情。

“我都行。留個我的房間就好。”

“你不要,可以把房間給我。”支棱暢想道:“我也想要個標本室。”

他至今都無法忘卻雄父的標本室。

“雄父。撲棱不要他的房間。給我吧,給我吧。”

“呵。”撲棱翻開下一頁書,背著枯燥的外語單詞,“你可以試試看。”

恭儉良上下左右打量著房子,沒有理會兩個雌子的日常吵架。禪元緊張跟在後面,唯恐漏掉雄蟲的一句話,一個表情。

“挺好的。”恭儉良道。

禪元春風滿面,春暖花開,已經開始暢享自己在房間裏裝上什麽吊鉤,什麽鐵籠,什麽可愛玩具方便兩個人放開了玩,敞開了玩!哈哈哈人生短暫,現在有了房子,當然要體驗些遠征中沒辦法體驗的事情啦。

恭儉良道:“我要一個廚房。”

禪元:?

不不不不,寶貝這種體驗就不了。

恭儉良繼續道:“我還要一個訓練場。”他的目光落在那80平的玻璃花房上,平淡道:“小了點,也還好。”

禪元內心想要和恭儉良打花海野戰的想法逐漸黯淡,但轉而想到訓練場也是個好地方,他又勉強覆活血量,繼續聽恭儉良的訴求。

“刺棱的房間要結實。”誰的崽誰知道。小刺棱比普通幼崽慢好幾拍的探索期正式到來,格外喜歡模仿雄父雌父互毆動作,碰碰這裏,碰碰哪裏。恭儉良懶得管理自己的資產,全部放權給禪元用,自然希望裝修材料用最好的。

哪怕兩個大的不久住,也要最好的。

“支棱的房間要好通風。”在家裏搞什麽實驗材料,臭死了。

“撲棱的房間要書架,要最好的采光。”他的寶貝撲棱讀書好,成績也好,理應住最好的房間。

禪元?禪元和自己住,要什麽私人空間?恭儉良理所當然地想著,卻給自己安排了一間“躲避禪元澀澀房”,謊稱是“客房”。

“我們家會有客人嗎?”

“阿洛伊會來。”

禪元攥緊拳頭,並不想要那個金光燦燦的貴族雄蟲上門拜訪。他在這種上等貴族金錢攻勢下遭受的一切,潛移默化轉變成“動力”——禪元新的夢想,是在不動用夜明珠家遺產的前提下,給恭儉良提供不輸於夜明珠家的生活。

“寶貝。阿洛伊來我們家幹什麽啊?”

“參加婚禮。”恭儉良說完,驚訝瞪大眼睛看向禪元,“你居然不打算舉辦婚禮?”

禪元不愛他了?嗯?禪元不想要和他穿著婚禮服澀澀嗎?恭儉良一陣緊張,目光變得犀利,上下打量尋找怎麽弄死禪元比較好。

脖子?禪元對這一部分的保護措施十分到位,不好下手。背部?禪元的背部肌肉瞬間緊繃,自己某次用刀猛刺下去,只淺淺刺入一小半。難道還得從打斷禪元的雙腿開始嗎?

恭儉良琢磨起來,手指微動。

禪元盯著他,就曉得他的美貌雄主在想什麽事情。他一邊激動到難以自己,一邊為恭儉良能想到“婚禮”血脈噴張,恨不得現在就和恭儉良在這毛胚房來上一炮,最好打得頭破血流,然後再用白漆、木地板鋪設上去,日後美美住在灌溉他們鮮血與肉末的家中。

可惜了。

三個雌崽正看著呢。

禪元只能按下自己不合時宜的想法,湊到恭儉良嘴邊親一口,再親一口,然後抱著又親了一口。恭儉良憋著氣的表情,也隨著禪元的親親逐漸消退,僵硬的身體和臉部肌肉放松下來,最後變成孩子們最熟悉的又喜歡又嫌棄。

“在這裏舉辦一個只屬於我們家的婚禮。”禪元啄著恭儉良的嘴唇,許諾道:“這是翡翠玉家族的第一套房產,第一場婚禮。只有熟人才能參加。”

接下來每一年,他都會給恭儉良一場婚禮。

什麽蝶族傳統婚禮,蟬族傳統婚禮、螳族傳統婚禮、新潮海洋婚禮、甜點主題婚禮……總之什麽都好。禪元既想要給恭儉良一點儀式感,又想要遮掩自己想看恭儉良穿好看衣服和自己醬醬醬的黃色心靈。

恭儉良還真的被蒙騙了。

雄蟲為第一場正式婚禮感覺到新鮮,欣然答應,“等哥哥們回來了,再辦一場。”

“好。”

“阿烈諾哥哥快要回來了。等他。”

哪怕沒有夜明珠家,恭儉良談起雌蟲兄長也還是比尋常人多一分情感。禪元自認為寬宏大量,不會吃雄主和親生兄弟的醋,大方親吻後,答應道:“當然可以。新房裝修也要一點時間。寶貝,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我要吃酥皮檸塔塔。”

“好的。寶貝,附近有家口碑不錯的店,我帶你去好不好。”

撲棱、支棱、刺棱站在原地不說話。三個雌崽目送雌父和雄父手牽手,走兩步親親幾口,手指摸來摸去,雄父痛擊雌父兩巴掌,然後繼續走等流程後。

撲棱:“他們又把我們忘了。”

支棱:“嘖。我果然是買一送一贈的。”

刺棱:“唔?”漂亮幼崽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被支棱哥哥抓住後勃頸,提溜著往前走。

“我以後也要找個對我言聽計從的雄蟲。”支棱嘀咕著。

撲棱都樂了,“雄父這樣的?”

“怎麽可能!我要找也是找安靜那種……算了。”支棱捏捏弟弟屁股洩憤,看著雌父又挨了雄父一巴掌,痛與快樂交織的表情,怎麽都理解不了。

被雄蟲打,就這麽爽嗎?

禪元絕對不會告訴支棱,被普通雄蟲打,是相當糟糕的體驗。

但如果是一個長得正中xp點,行為暴力,卻會按照自己喜歡穿衣服,配合xp活動的漂亮雄蟲?

——哇,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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