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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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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婚禮

阿烈諾第二次見到禪元,是在他和小蘭花的婚禮上。

大概是把錢都投入到裝修上了,兩人的婚禮只是簡單的草坪婚禮。但步入庭院的瞬間,沒有人會懷疑這對新人在婚禮上用的心思。禪元和恭儉良的三個雌子穿著一整套的花童服裝,從大到小排列好,和阿烈諾問好,“阿烈諾叔叔好。”

“叔叔好。”

“唔樹,哇,這是什麽。”小刺棱仰起頭,看著阿烈諾手中的糖漿水,垂涎欲滴。他長得和恭儉良小時候一模一樣,除了沒有眼角那抹粉紅,簡直是乖巧版蘭花。阿烈諾有幾分恍惚,蹲下身,輕輕把水杯湊到幼崽嘴邊,看著崽呼呼喝水。

小蘭花居然能生出這麽乖的崽?

阿烈諾覺得世界有些魔幻。不過想到自己的兩個雌子,他也不多說什麽,掏出準備好的禮物,塞給三個孩子。

撲棱考上了軍校指揮系,阿烈諾送給他自己搜集到的未知星圖。

支棱考上了基因庫直屬學校,阿烈諾送他一個儲存變異屍體的冰庫鑰匙。

刺棱就近念書,正是打基礎的好時候,阿烈諾送他一整套的練習題和一身格鬥防護裝備。

小刺棱當場就呆滯住了。幼崽還嘖嘖嘴回味叔叔的糖漿水,擡起頭看看阿烈諾叔叔,再看看兩個哥哥,嗚嗚往回找雌父雄父。

“不要寫作業。”

雄父要考試,要覆習,要寫作業。

為什麽自己也要跟著寫?小刺棱不理解,但小刺棱不哭,橫沖直撞到雄父懷裏,硬生生頂開雌父吃豆腐的手,抽抽鼻子蹭蹭雄父。

和學渣雄父在一起,小刺棱才感覺到安心。

“雄雄。”小刺棱叫起來,“我不要寫作業。”

恭儉良都沒有說話呢。禪元揪住幼崽後脖子,嫻熟往窗外一丟,把崽放到會場幼兒區,關上窗戶。

“寶貝,我們繼續剛剛的事情吧。”禪元吞咽口水看著面前換好婚服的恭儉良。他路過櫥窗第一眼就覺得這套衣服格外適合恭儉良。對普通雄蟲來說,過於挑剔的剪裁,放在恭儉良身上剛剛好。通體緊身,從領口到鎖骨用白色鏤空蕾絲緊緊包裹,兩道朦朧細紗從腰側裁剪出花朵與藤蔓的形狀,隨改良蝶式長袍,剪出兩道令人遐想的開衩。

禪元恨不得恭儉良裏面什麽都不穿,就套著這件衣服淩辱自己——他覺得這一身白色婚服太過於神聖。後續他真的去問了設計師,確定這件服裝參考宗教元素後。禪元對婚服xp的幻想就徹底進化到某種褻瀆宗教的程度。

他都想好怎麽騙恭儉良在床上邊一本正經念什麽宗教禱告詞邊淩辱自己,念完後用點燃的聖蠟和滾燙的蠟油澆灌到自己身上,完全封死住……總之是一些沒有孩子才可以玩的夫夫情趣。

崽?什麽崽?這個時候崽不過是禪元尋歡做樂的絆腳石。

恭儉良時至今日,還是不理解禪元為什麽看到自己就情難自控。但這不妨礙他一腳踹倒禪元,在賓客喧天的背景音中狠狠踩著禪元,踩得禪元發出聲音,抱著自己的長袍亂蹭。

“寶貝~天啊,再用力一點。”

意識到門外的客人們隨時可能闖進來,禪元每一口呼吸都像催/情/劑,而恭儉良那稍微無奈又有些苦惱的表情簡直是一把火,完全把禪元點燃了。

“現在來一次。”

“走開。”

“真的不可以嗎?”

“滾啊。”恭儉良快要煩死禪元了。從今天他換好衣服開始,禪元抱著他的臉親了七十二次,啃他的嘴三十一次,無緣無故捧著他的手摸來摸去,嘬嘬十幾次。

恭儉良毫不客氣在客人們來之前,拍掉禪元的鹹豬蹄一百二十五次,推開禪元的嘴三十多次。

“不準澀澀!”

“好的,沒問題。寶貝,最後親一口,就一口。”禪元總是拿出可憐兮兮的態度,然後在恭儉良猶豫的時候多親幾口,多占便宜。

恭儉良生氣了。

漂亮雄蟲脫掉婚服,實打實把禪元按在地上痛揍一頓,然後再穿上婚服,要出去見阿洛伊和自己的親哥哥阿烈諾。

“禪元~你如果再亂來。我就把你剁了,塞到婚禮蛋糕裏當內餡。”

禪元點頭,禪元很有自知之明。

他在臥室裏和恭儉良玩得有過火,在大廳就和恭儉良有多正常。兩個人手牽著手,先和一直照顧他們的總帥烏鈥、第三星艦艦長阿奇諾打招呼。隨後混入小隊成員中,愉悅喝點果酒、甜酒等低度數酒水,打個招呼便走到恭儉良的親戚面前。

沒錯。在禪元看來,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他要在婚禮上和恭儉良唯一有下落的親屬見面,前面在臥室禪元要親親要抱抱要吃豆腐的重要理由之一:他緊張。

呵。他真的緊張嗎?不,禪元就是想在這個特殊日子吃到恭儉良那不想要又不得不的表情。

他壞透了。

阿烈諾正眼打量他時,還覺得禪元是個真正的好雌蟲。

“謝謝你一直照顧小蘭花。”阿烈諾低聲道:“等你們走完流程,我就要回去了。”

恭儉良肉眼可見的不開心,“為什麽?”

“‘放縱是邪惡的’。”阿烈諾一板一眼說道:“我給你們帶來了禮物。小蘭花,禪元,新婚快樂。”

恭儉良還是不開心,他揪住哥哥的衣服和小時候一樣兇兇地撒嬌,“把蛋糕吃了!”

“嗯。”阿烈諾答應著,跟著雄蟲弟弟走。他比上一次見面話更少,禪元卻感覺到一種熟悉的被控制的味道——或許沒有人在控制阿烈諾,而是阿烈諾心甘情願要用什麽來彌補內心巨大的空缺。

“寶貝。”禪元摟住恭儉良的腰,順手把快要摔倒的兩個小雌崽撈起來。他笑著道:“等會兒留你蝴蝶哥哥住一晚上,再給他介紹下我們家吧。”

恭儉良眼睛亮起來了,“那晚上不做了?”

禪元:……

“不。寶貝,我們可以小聲點。”

為了不被任何人打擾,禪元下了苦功夫,找最好的消音材料把整個房子都裝了一遍。他堅信自己會在房子任何地方和恭儉良做任何愛,主打一個未雨綢繆。

恭儉良見避免不開被占便宜,翻個白眼,跑去找阿烈諾哥哥說話,中途被阿洛伊纏住,兩個雄蟲在點心區大快朵頤,混在一眾幼崽裏毫無違和感。

“這是禪元親手做的。”

“哼。這是我推薦給你們的廚師做的。”

“這是禪元親手布置的。”

“我說他怎麽忽然找我要鏈接,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這是禪元親手種的。”

恭儉良和阿洛伊蹲在庭院一片花海裏,兩個雄蟲戳戳土坑裏剛剛長出來的小樹苗,嘰嘰喳喳。

“他種這個幹什麽?”

“禪元說,這是愛情樹。”恭儉良也不懂。畢竟從選房子到裝修房子,再到整理花園、定制練武場、準備婚禮。他只需要在動動嘴皮子,和禪元說自己想要什麽、喜歡什麽、不要什麽,禪元就能把一切準備得妥妥當當。

“他是不是抄襲夜明珠家的成長樹?”阿洛伊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好奸詐的雌蟲!他就是在搶走你。太狡猾了!”

阿烈諾在他們身後,無奈哄著幾個打架的雌崽,給他們一人一口蛋糕吃。再端著盤子給兩個雄蟲弟弟一人一個,叮囑道:“金桔,別這麽說禪元。”

“天啊。阿烈諾哥哥,你們不會真覺得那只蟬是好人吧。”

阿烈諾慎重點頭,“禪元是個好人。”

他從沒有見過小蘭花的情緒如此穩定。在夜明珠家的時候,阿烈諾和二哥序言、大哥嘉虹曾認真討論過恭儉良的婚姻。他們擔心恭儉良的雌君雌侍會每月更換一次,同時擔心日後只能在監獄見到夜明珠家唯一的雄子。

現在呢?

恭儉良結婚了。他不光有一個成為“戰神”的少將雌君,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阿烈諾敢用自己的財產擔保,那三個孩子都被教育得很好。

長子知書達禮,能力出眾。

次子性格活潑,通情達理。

幺子年幼可愛,長相出眾。

阿烈諾完全放下心來。他想在場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恭儉良曾是個反社會人格、精神病患者、社會不穩定因素。

恭儉良,終於能過上普通雄蟲該有的幸福生活了。

“小蘭花過得很好。”阿烈諾忍不住揉揉兩個雄蟲弟弟的腦袋,欣慰道:“你們好好相處。”

阿洛伊一把拍掉阿烈諾的手,“阿烈諾哥哥,你別每次說話都像臨終送別一樣嗎?”

恭儉良點了點頭,倒是抓住哥哥的手,特地要他再多揉揉自己的頭發。

他道:“哥哥也要幸福。”

阿烈諾楞住了。

他聽到恭儉良孩子們的呼喊聲,長子和次子一應一合宛若唱詩班呼喊恭儉良的名字。禪元穿過一眾賓客,瀟灑帶著清淡的酒水與鮮花走到恭儉良身邊。他們牽著手,輕快地和阿烈諾說話,然後走上早就搭建好的小舞臺。

“歡迎各位來參加恭儉良和禪元的婚禮。”禪元打個響指隨意地說道:“給點歡呼吧。朋友們。別讓氛圍冷下來。”

遠征軍裏那些熟悉的朋友大笑起來,鼓起掌來。他們中大部分人都在禪元手下做過事情,或安排禪元做過事。與情而言,禪元是他們二十年的戰友;與理而言,禪元曾經救過他們的命,是一個優秀的上司,出色的下屬,令人安心的同級。

除了,他有點懶散,並過分熱愛家庭。

“這是一個輕松的婚禮。”禪元快速走著流程,該給得卻一樣沒少。他遵循教科書上、流傳最廣、也是認可度最高的通俗婚禮儀式,低下頭請恭儉良給自己戴上花冠——哪怕恭儉良過於用力,直接把花冠變成脖頸上的花環,禪元也不在意。他抱著恭儉良狠狠親兩口,作為報覆,兩人在一眾賓客驚訝的歡呼聲中,互相絆著摔倒在舞臺後方。

“我就知道會這樣。”撲棱舉著糖漿水對支棱道:“不然他寫備用計劃幹什麽呢?”

支棱學著雄父翻白眼,用酒杯敲腦袋,“為什麽婚禮也要用備用計劃?雄父就不能按照雌父的流程,乖乖走完全程嗎?”

兄弟兩輕聲吐槽,然後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完善的“備用計劃”投入使用,不約而同想到婚禮後的打掃工作。

“天啊。”

“哇!”

“這也太棒了吧。”

舞臺後方,是一片柔軟花瓣、宴會氣球、彩色禮花組成的海洋。最底部由安全氣墊組成,禪元和恭儉良摔在上面,連發型都沒有亂,倒是臉上、頭發和衣服上沾滿了鮮花、亮片和香味。

“等客人走了,能在這做一次嗎?”禪元親得氣喘籲籲,面紅耳赤,還不忘預定後續福利,“拜托。新婚之夜來點新花樣吧。”

恭儉良翻手撩起一波花瓣,摔在禪元腦袋上,“閉嘴!!”

澀澀雌蟲,大壞蛋,大色魔,賤狗,恭儉良才不要讓禪元那麽容易吃到甜頭呢。

過分可愛的蘭花br/>

【96】

警雄雷克試圖聯系禪元,聯系不上。

作為軍部大忙人,戰線滅火器,禪元兢兢業業哪裏需要哪裏搬,忙得怨氣橫生,宛若行屍走肉。

上次他匆匆回來安頓好恭儉良,就遭受了數倍工作量暴擊。

警雄雷克嘗試兩天後,不得不考慮讓恭儉良出席發布會的想法——他並不支持這種想法,奈何上面的領導想要個背鍋俠——恭儉良作為漂亮雄蟲,最壞不過是辭職回家。

警雄雷克卻不那麽想。

他知道雄蟲走到這一步有多麽不容易,恭儉良還這麽笨……算了。警雄雷克想著寫了份稿子,準備叫恭儉良背下來。他就不相信了,自己看著恭儉良,恭儉良還會背不下來。

“對於這次事件……”

“對於這次事件……”

“我的態度是……”

“我的態度是……”

“會了嗎?”

“會了嗎?”恭儉良已經背得頭昏眼花,鸚鵡學舌,被警雄雷克抓著又從頭到尾背誦一通後,確認真的會了,才放到床上睡覺。

臨走前,雷克還不放心,再三叮囑道:“明天早上八點新聞發布會,上場前再覆習一下。”

“嗯嗯。”恭儉良滿口答應,沾著枕頭就睡,也不知道後續雷克又說了什麽。

第二天,新聞發布會。

警雄雷克和他的領導坐在臺下,汗流浹背。

兩人看著臺上十分鐘說不出一句話的恭儉良,擦汗的擦汗,吃藥的吃藥。

“雷克。”領導幽幽的說道:“這就是,你說得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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