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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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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第兩百七十五章

這場關於“戰神”的決戰,不允許攜帶任何大型熱武器。

所有軍雌都清楚,這將單純考驗他們的體術、體能、對異化能力的使用狀態。他們和禪元不一樣,不需要特別關註強者——從始至終,他們的敵人只有一個人。

軍部欽定的“遠征戰神”禪元。

一個異化能力是潤滑的蟬族。

毒辣的太陽照耀在所有軍雌額頭上,天地籠罩在無邊無際的燥熱中,鮮血飆飛在地上,片刻後凝固成深褐色。

“等一下。”

“嗯?”

禪元揪住眼前軍雌的衣領,快速給予對方一記肘擊,擡腳將人踹到邊上,撂倒三四個撲過來的家夥後,閑雲漫步。

還等一下?又不是在床上,誰還給你等一下。禪元和恭儉良打多了,習慣性不喊“救命”,閃避開兩個螳螂種軍雌的雙刀,手指冒出一絲潤滑,飛速上前,擦著刀鋒而進。

“什麽?”

“別什麽了。”禪元手指勾住雙刀一處骨骼,猛地拉拽,如願聽到兩個螳螂種軍雌的慘叫,雙手借力上半身騰空,一腳一個將突襲者踹飛。

第三星艦裏螳螂種多得要死,禪元天天屋裏和恭儉良打,屋外和螳螂種軍雌打。面對別的蟲種,他可能還不是很了解,但螳螂種?

禪元有自信十秒放倒十個。

他松開手,兩個螳螂種軍雌慘叫著癱瘓在地上。禪元見他兩憋紅的臉,詭異筆畫下自己兩根指頭,擡手將背刺的蜂族撂倒在地,臉錘得發紫,道:“沒那麽疼吧。”

螳螂種軍雌不愧是所有蟲種中最好鬥,體術最出眾的一類。

聽聞禪元的話,兩個都顧不上繼續喊話,猙獰著在地上爬行,一人一個抱住禪元的小腿,張開嘴大聲唾棄,“你完蛋了。”

“我已經抱住你了。”

禪元:……

如果是恭儉良,這會兒都不會和自己廢話,直接張口把肉咬下來。

想起寶貝雄主殘虐的樣子,禪元倒吸一口涼氣,愈合的傷口處發癢,刺激得他兩腳把兩個螳螂種踹飛出去,快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抽出皮帶效果更好。但禪元真不想一手提著褲子一邊揍人——他選擇一個稍微得體的方式,將外套撕開,當做拂塵,呼啦揮舞出一個空白圈子。

眼睜睜看著禪元把軍裝當做武器的諸位大佬:……

啊,這?他們雖然禁止軍雌們使用大型熱武器,可沒有禁止軍雌們使用冷兵器和異化能力吧。

“禪元的異化能力是什麽?”

“潤滑。”

“嗯?潤滑?那方面的潤滑?”

“包含礦物質不可燃的那種潤滑。您可以理解為禪元在冒油。”

“……那沒事了。”

軍裝做武器就做武器吧。力推禪元的那幾位捏著鼻子認下了,到時候對外就說禪元“應變能力強”之類的屁話。

當然,也有人覺得不對勁。

“不是說禪元會事無巨細,做好各種方案嗎?他難道連軍部的說明都不看?一把武器都不帶嗎?”

賽場上,可是各類大顯身手,有攜帶了短刀的、長劍的、棍棒的、盾牌的……林林總總看下來,只要打不死人的都可以往上帶。再加上蟲族五花八門的異化能力,打個狗血淋頭十分正常。

對此,禪元只想說自己確實沒怎麽認真看。

因為他想,到時候可以隨便撿一個來用。

旋風一般的軍裝刺入人群,在片刻後,卷起一把棍棒硬生生折出上半段,落到禪元手中。

小臂長短,禪元轉動棍棒,在腦海中掐著點算路程上要花費多少時間。他慢悠悠將帶著毛刺的那一邊對準對手們,甩動手臂,鎖定一個方向,大步沖刺。

“他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急促尖叫一聲,帶著破音往後倒退。

禪元加快步伐,人群與聲音便一並加快速度向後退。

所有軍部大佬臉色驟然一變,說不清是為了禪元此刻的氣勢,還是為手下軍雌連連頹敗而變色。他們握緊雙手,身軀向前,註視著禪元的動作,口中重氣不斷,“蟬族也能出這樣的……兇神?”

力量被灌輸到半截棍棒中,血淋淋的血珠飈到臨近者的臉上,禪元漫不經心將其從前者的腦袋上抽走,帶著更加殘暴的力量,抽打在另外一個人臉上。

還有十分鐘。

禪元倒計時,心中惶恐。

等會兒要是沒有搶到限量小面包或小蛋糕,把恭儉良餓到了怎麽辦?天啊,恭儉良昨天才和阿洛伊去店裏吃過,自己沒有搶到是不是會降低自己在恭儉良心裏的分量——阿洛伊那個該死的雄蟲,抓住這一點又要上眼藥了。

禪元疾沖的身影更加迅猛。他將黏糊糊幾乎斷裂成三段的棍棒丟開,隨手從身邊軍雌腰部抽出腰帶。

第一鞭,就把人家的褲子打到地上。

“啊啊啊啊——”

第二鞭,就把人家的嘴打歪了。

禪元平日不太愛用這種鞭類的武器。他很討厭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打中自己的東西,但到了床上就不一樣了。禪元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恭儉良從最開始對鞭子道具一竅不通,到現在原地絞殺禪元,都快把這類武器玩出花來了。

打哪裏最疼,哪裏最爽,禪元最有心得了。

聽著賽場裏美妙與痛苦交織的聲音,諸位軍部大佬默默刪除掉“錄像公布”的原計劃。他們上下一頓尋找,屁股被人咬了一樣,迫切想要離開。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們軍部呢?太奇怪了吧。

禪元不管。

禪元苦惱自己可能太急躁了,導致一眾軍雌畏畏縮縮,誰也不想丟臉,不敢沖上來與之一戰。

“別怕啊。”禪元擦拭臉上的血跡,學著諾南獰笑道:“過來玩啊。”

軍雌們退得更厲害了。

是。他們是想要打壓禪元,他們是想要在各位大佬面前露露臉,是想要為了自己和自己背後的勢力試探一下禪元。

他們不是想要被禪元打啊!被禪元打就算了,還發出那麽可恥的聲音?在自己現在和未來的上司面前丟大臉?

不不不。諸多軍雌悄咪咪退得更厲害了一點。

不就是“戰神”嘛,給禪元啦,一個蟬族啦,沒必要和他計較那麽多啦。又不是生死局,自己的面子最重要啦。

當然,也不缺少頭鐵的軍雌。

“禪元。你今天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你就不怕遭到報覆嗎?”

禪元:?

有病吧這人。軍部現在是這個風氣嗎?自己的工資和未來的養老金真的有保障嗎?禪元琢磨起來,大臂一揮,嗖啦著把人抽倒在地,兩腳飛蹬上前,踩著對方的臉殺過來。

報覆?什麽報覆?你報覆誰啊。

“禪元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你好我好別,別抽我敏感點!!”

禪元和推土機一樣,轟轟轟殺過去。

軍部某大佬為自己不爭氣的下屬發自內心感覺到羞恥。他一邊在同僚面前給自己打補丁,說著“回去就好好練練他們”,一邊暴跳如雷叮囑下屬找一找禪元的上級,讓禪元收斂點。

“禪元的上級?”下屬一臉呆滯,摸著腦袋回應道:“將軍,禪元……禪元沒有直屬上級啊。他都沒分配位置呢。”

遠征軍總帥烏鈥推出禪元這個“戰神”後,就撂挑子退休了。他幹脆到把自己的權利嗖嗖瓜分幹凈,留了一小部分人脈給自己看好的軍雌後輩後,通訊一關,真正開始了養老生活。

“沒有上級就找一找他的蟲種派系,這個蟬……?”

呀~禪元居然是蟬族軍銜最高的人呢。另外一個禪元少將偏技術人員,叫他去壓制禪元,比場下還要送菜。

蟬族果然如同他們自己所言,沒有拖禪元的後腿!

他們軍部無人成為禪元在軍部最大的優勢!什麽面子?給誰面子?不需要的!整個蟬族在武力上的面子都是禪元掙回來的,禪元就算是把軍部的天靈蓋給掀開了,蟬族從上大小都會敲鑼打鼓到處吹噓“哦~我們蟬族真是武德充沛”。

沒有人可以限制禪元。

最起碼在現在,禪元不需要給任何軍部大佬面子。

他就把自己當做個寵雄主的莽子,攆完東邊的,攆西邊的,從南殺到北,短短兩分鐘後皮帶抽斷了,換成盾牌,盾牌砸裂了換成棍子。後面的軍雌學聰明了,寧可自毀武器都不讓禪元拿到。

“我可以扒開你們的褲子用嗎?”

“……有病啊。你不能用胳膊嗎?”

禪元憐惜看著自己的胳膊,委婉說不行。

“用胳膊有點累。”

“有病啊,你!”

禪元想有病就有病。他新入職場,忐忑不安,特地找來諾南、伊泊、甲列等人做參考,四個雌蟲嘀嘀咕咕,一致覺得為了日後避免超負荷工作,要給自己塑造一個完美的職場新人設。

五毒俱全的那種糟蹋人設。

禪元細心挑選了“諾南的變態”、“伊泊的武器xp”、“甲列的滿嘴跑火車”和自己的“寵雄主戀愛腦”人設,捏造出一個職場地雷。

他可以是戰神。

戰神也可以是人設啊。

沒有說他不能職場一套,對外宣傳一套,在家又是一套啊。

禪元一拳頭砸昏場上最後一人,利索扒掉人群中還算幹凈的外套,彈彈灰套在自己身上。

九分四十五秒。

禪元拿起自己的外套,胡亂擦臉,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跡,朝航空器停放坪走去。

“禪元!”某大佬高呼起來,“你贏了。你要去哪裏?”

禪元腳步一頓,在自己四個糟蹋人設中選擇了比較和善的“戀愛腦”——他也是別出心裁,在資料中揣測出這位大佬有些大雌子主義,專門挑著對方最不喜歡的設定發揮。

“我去給雄主買蛋糕。”禪元振臂高呼,“晚了就來不及了。”

賽場上一直沒有用出來的異化能力,終於發揮作用了。

禪元腳底抹油,跑得比誰都快。

禪元自以為的人設:變態戀愛腦道貌岸然的頂尖廢物。

軍部看到的人設:需要用工作榨壓並矯正的可塑之才。

禪元的結局:幹不完的活,排不完的班,調不完的崗。

恭儉良的困惑:禪元,軍部是只有你一個人了嗎?

番外沒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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