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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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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五章

第兩百五十五章

刺棱在哥哥們心裏就是個漂亮笨蛋。

撲棱和支棱不敢對恭儉良評頭論足,完全可以重拳出擊。兩個雌蟲崽不知道多少次趁雄父雌父不註意,踩弟弟的屁股,咬弟弟的小臉,搶弟弟的小蛋糕。

隨著遠征到了尾聲,禪元腳不沾地地忙起來。

和其他孤家寡人的雌蟲比起來,他不光要準備自己的履歷,還要準備雄主的履歷、撲棱和支棱的履歷。同時,他還要籌劃三個孩子遠征結束後的出路,落地要去雄蟲協會補上安靜的身份證明……

禪元一個人硬生生將家裏六個人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

對此,恭儉良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自打可以通訊後,便不愛待在屋子裏,每天都會坐在星艦傳聞“通訊最好”的瞭望臺上枯等。禪元也不會阻止恭儉良發呆,他準點給雄蟲送飯,時不時把恭儉良抱起來親一會兒。

“哥哥為什麽不給我打通訊。”恭儉良問他。

禪元說,“可能是信號不太好。”

“真的嗎?”恭儉良坐在禪元懷裏,照舊吃糖。他逐漸習慣了遠征軍出品的高精度糖劣質的口感和齁鼻的甜度,完全沒有初次品嘗時那種擰巴的感覺。禪元和他說什麽通訊、宇宙點波的屁話,恭儉良一句都聽不懂。

他嘀嘀咕咕對禪元說道:“他們三個信號都不好嗎?”

禪元不吱聲。

雌蟲在這種時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低下頭,輕輕親著寶貝雄蟲的發旋。恭儉良繼續發散思維,禪元就以身飼鷹一把捧起恭儉良的臉亂親,親得漂亮雄蟲發蒙。

結局通常是禪元挨一頓打,或者一頓操。

“不準對我發(情)!”恭儉良邊搓臉邊踩著地上的禪元,抱怨道:“你,睡床底!不許上來!”

禪元真覺得自己為這個家犧牲太多了。

他抱著被子睡地上,想恭儉良那三個雌蟲哥哥。他想對恭儉良最好的二哥早在溫格爾閣下去世時,就被通緝;他想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恭儉良三哥,似乎早就脫離了夜明珠家。

可最關鍵的,還是恭儉良的婚生子大哥和恭儉良的雄父。

禪元好像回到了和恭儉良在一起的最初。他不樂意恭儉良老想著夜明珠家,也不樂意雄蟲總掛記著雄父和他那些雌蟲兄長。一想到恭儉良落地,就要眼巴巴跑去找夜明珠,成為大家眼中的夜明珠雄蟲……

禪元被子都給擰爛了。

蟲崽都生了三個!怎麽還想著夜明珠呢?

禪元閉上眼,夜明珠閃蝶種那絢爛的蝶翅不斷在黑幕中閃爍,夢境裏全是令人窒息的藍色。

他睜開眼。床上是恭儉良平穩的呼吸聲,臥室裏充斥著恭儉良作為雄蟲特有的體香。禪元起身,他湊到恭儉良的手掌處,仔細地聞著:

細微的出汗,卻並不讓人感覺到黏糊。相反,因為恭儉良總吃糖,手指指尖幾處總是充斥著回甘。

禪元忍不住俯身,用舌尖輕輕舔一口雄蟲的掌心。

肉味。恭儉良身上總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

禪元猜測,頻繁的鍛煉讓恭儉良充沛的鮮血與飽滿的肌肉,鮮活到指尖都冒出熱氣來。他愛粘著恭儉良,這麽多年都不變,除了愛這個雄蟲的眉眼外,更愛雄蟲這一身血肉。

正是這血肉,才讓恭儉良能肆無忌憚收割別人的血肉。

“真好看。”禪元呢喃著,嘴巴張開含住恭儉良的手指,從指尖開始吞咽,像是把玩什麽有趣的東西,深深吃進咽喉裏。

恭儉良。

前二十年是夜明珠家的恭儉良。

但後二十年,是他禪元一手仔細養出來的恭儉良!禪元感覺到自己被捅到最深處,他壓抑著聲幹嘔一聲,淚花生理性冒出來。可他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舌尖撥開手指之間的縫隙,仔細舔弄上面每一寸紋理。

雄蟲的味道,沿著他的津液、不斷吞咽的咽喉,進入到腹部。

禪元好想要。

可他知道恭儉良讓自己睡地上,就是不能做的意思。他不是那種會強上的雌蟲——一來,這不符合禪元的興趣。二來,恭儉良動真格真的很疼。

可禪元好想要。

他內心甚至傳出一種微弱而惡毒的聲音,慫恿他將恭儉良推入一場“新的遠征”。

為恭儉良塑造一個只有他和蟲崽們的世界。

無論是囚/禁也好,將雄蟲鎖起來,用什麽東西打斷他的腿也好……都要叫恭儉良這輩子都回不去夜明珠家去!

什麽夜明珠,什麽該死的美人家族。恭儉良一個螳螂種私生子,繼承不了家族,為什麽還要那麽惦記那個家!

他已經有家了!

恭儉良已經有了新的家!他完全不需要再回去了,根本不需要去面對那糟糕的親生殺人魔雌父!也不需要惦記死成一堆骨頭的親生雄父溫格爾!至於那些雌蟲哥哥?禪元承認,他們曾經對恭儉良是很好。

但,那能怎麽樣呢?

兄弟不可能照顧恭儉良一輩子。

“你是我的。寶貝。寶貝。你是我的。”禪元大口呼吸,瘋狂的想法讓他喉嚨收緊,夾住雄蟲的手指,急速吞吐。

不夠。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禪元低下頭,吐出手指,下一刻又卷起舌頭嘬著恭儉良的手指,濕潤後,又兩根變為三根入喉。

他好想……好想……

手指猛地刺入!禪元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提起,他是一條抽水而出的魚被硬生生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他用力咬合,雄蟲手指以更加迅猛的力度紮入深處,禪元硬生生幹嘔一聲,隨後他上下顎被撐開,頭骨隨著雄蟲手指可怕的抓力,被迫揚起。

恭儉良正冷漠地註視著禪元。

“寶貝……寶貝啊我。我”禪元口齒不清,合不上嘴,正為自己偷偷摸摸的行為付出代價。

恭儉良卻毫不憐惜。他對待變態有種刀割的殘忍。禪元嗚咽著收緊咽喉的肌肉,雄蟲的手指卻一次又一次強行撐開,冰冷的空氣隨之湧入,口鼻和嘴角不斷有水漬被嗆出。

窒息如潮水湧來。

禪元用並不存在的魚鰭瘋狂撞擊床鋪。他的雙手胡亂搖擺,一次又一次抓住恭儉良的手腕,一次又一次滑落。

“寶貝。我……我……”

“我知道。”恭儉良沒有表情,“你想要了。”

禪元的眼淚掉下來,他的眼淚永遠都不會多,生理性三兩滴,打在床鋪上,潤開一片。

恭儉良道:“好奇怪。你自制力下降了嗎?”

他抽出手。

禪元大口喘氣。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唾液打濕,禪元索性全部脫掉,露出脖頸上鮮艷的綠色蟲紋。他四肢著地匍匐到恭儉良面前,渴求地看著深思的漂亮雄蟲。

“雄主。”

這是臣服的姿勢。

也是想要的姿勢。

禪元腦子已經亂掉了,為數不多的理智讓他對自己剛剛的想法和心境保守如瓶。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對恭儉良說出可能到來的一切。

他現在只想要確認,面前這個鮮活又美麗充滿了無限生機的雄蟲屬於他。

只屬於他禪元。

“雄主。”禪元低聲道:“求求你了。”

恭儉良伸出手,如他所想,粗暴地拽住禪元的頭發,將雌蟲整個按在床上。

一夜荒唐。

禪元像終於找到了錨點的船,他在海浪中上下起伏,卻不再思考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瘋狂大叫,也不管身邊還睡著自己最小的孩子。手指死死抓住被單,腳趾朝著天空,皮膚上游走著細微的戰栗。他臉上除了自己的唾液和眼淚,水漬縱橫,恭儉良幫他擦去汙垢時,他又突然來了力氣,不知廉恥上前,用牙齒咬住雄蟲的指節,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還要。”

恭儉良不廢話。

禪元死在床上,那都是禪元應得的報應。他作為一個稱職的雄蟲,折騰了不知道多少個巴掌,使出了幾分真本事,才讓禪元狼狽昏厥過去。

“唔?”被吵醒的小刺棱從幼崽睡籃裏探出小腦袋瓜。

恭儉良擦幹凈手,按頭讓幼崽睡覺,“睡覺。”

小刺棱乖乖躺下,乖乖聽雄父的話,閉上眼睛。

恭儉良也乖乖躺下,不過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反覆看著自己被禪元吃來吃去的手,一會兒貼著禪元聞來聞去,一會兒用手在禪元臉上擦來擦去。

精疲力盡的禪元毫無動靜。

恭儉良習慣了。

他想,禪元也許並不知道自己每次做完都睡不好覺,就算睡下去了,也睡得十分淺。可告訴禪元嘛,恭儉良又怕禪元覺得自己不行。他內心總覺得自己和禪元都保留著一點微弱的小情緒和小秘密。

禪元肯定不知道自己最近偷偷覆習刑法,準備靠警雄的事情。

就像自己也並不知道禪元又在想什麽壞點子。

“難道你又想把我鎖起來嗎?”恭儉良戳戳禪元的臉,嘀嘀咕咕,“不可以哦。不可以哦。絕對絕對不可以!這種違法的事情,絕對不可以。”

超高的精神力和不正常的精神狀態,讓恭儉良擁有超出常人的敏銳直覺。

他更湊近禪元一些,最後將雌蟲一只手擡起,自己鉆入雌蟲懷中打著哈欠,“不過,等我考上後,你可以幫我沖業績。到時候我就把你抓起來,說你惡意關押雄蟲……再用雄蟲積分把你贖出來。唔,這樣的話,禪元你就是我的雌奴啦。”

恭儉良臉幾乎貼在禪元的胸膛上。

他看著雌蟲身上每一處自己留下的指痕、牙印,以及更加久遠的刀傷等,手指惡劣用力按壓下去,如願聽到禪元睡夢中的悶哼。

“等遠征結束,我要帶撲棱支棱刺棱去夜明珠家。”恭儉良繼續道:“到時候,我要去見見雄父……”

禪元激靈一下,醒了。

他腦子裏有什麽弦隨著恭儉良這句話斷掉,整個人尖叫道:“不可以!”

禪元虛假的情敵:吉央、奧斯汀、諾南等一眾雌蟲。

禪元真正的情敵:夜明珠閃蝶家、溫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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