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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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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第兩百五十章

和兩個哥哥各有千秋的破殼比起來,老三的破殼和他蛋殼裏的表現裏如出一轍,乖乖的,雄父說不許動,他就老老實實不動。

恭儉良難得產生了一種訓狗的自豪感。

當然,他這糟糕的比喻得到了禪元的抗議。夫夫兩在“訓練有方”“軍紀嚴謹”等一系列詞匯中,精心挑選了“教育碩果”來形容老三的表現。

——沒錯,恭儉良和禪元在老三身上最大的收獲並不是他們可能有一個雄蟲幼崽。

他兩為自己可能有一個乖巧的蟲崽由衷感到開心。

撲棱和支棱兩兄弟垮著臉,圍觀雄父雌父繞著蟲蛋拍手,有種“我要瞎了”的無奈感。兩個人在面對家庭新成員時,默契站在一條線上,嘀嘀咕咕覺得雄父還是浴血奮戰更讓人覺得正常,雌父也是跪在地上跪舔雄父時更讓人覺得安心。

“畢竟,我習慣了他們兩那個樣子。”支棱低聲道:“他們忽然變成正常家長,噫~想想我就覺得很惡心。”

撲棱咯吱窩下夾著玩具鴨鴨。

他本來打算馬上執行計劃,可弟弟破殼忽然插入,他這會兒離開不是被雌父手撕,就是被雄父降低好感度。撲棱懶洋洋打個哈欠,打算給自己未來的工具人一點面子。

這些天,他不是沒想過給弟弟洗腦。

可他發現自己這個弟弟和支棱不太一樣。

“你有沒有覺得老三有點笨?”

支棱驚訝,“是嘛?”

撲棱想了想,覺得支棱這個沒見過蟲蛋的廢物,沒有對照組,不覺得老三有問題也很正常。他也沒空和支棱覆述,弟弟有安靜,而他又有多煩人。

等我在提姆叔叔上吃到點甜頭後,就回來專心調教弟弟。

撲棱如此想著,已經預想到把白白凈凈的雄蟲弟弟教育成自己的社交工具,然後用弟弟的雄蟲身份為牟利,榨取夜明珠家財產等內容。

恭儉良和禪元卻遇到了巨大的難題。

夫夫兩圍著蟲蛋繞了好幾圈,順時針,逆時針都過了七八遍了,蟲蛋一動也不動。

“怎麽回事?”恭儉良用手輕輕扶著蟲蛋,盯著上面的裂縫道:“我可以打碎把崽抱出來嗎?”

禪元趕快阻止,並且叫來了軍醫。

三個成年蟲圍著蟲蛋順時針轉,又逆時針轉好幾圈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睡著了。”

禪元掏掏耳朵,不敢置信,“什麽?”

軍醫面容慈祥,篤定道:“小崽崽破殼累了,睡著了。”

支棱毫不客氣大笑起來,撲棱倒是掐著時間跑去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先是偷偷將鴨鴨玩具放回到原位,悄悄將自己提前三四個月裝上去的攝像頭拆下來,覆原一切後,確保自己可以隨時隨地進入提姆叔叔的房間不被人發現後,施施然回到了自己家,圍觀弟弟破殼的蠢樣子。

至於能不能得逞?

撲棱有八成的把握。

他提前裝上的攝像頭讓他清晰掌握了提姆叔叔的睡眠狀態,再加上他好意送的助眠精油(由弟弟支棱友情提供,實際上是改良版迷藥),配合上藏在鴨鴨肚子裏的催/情/劑。

撲棱決定上演一場迷情意亂。

他要讓提姆叔叔完全對自己產生內疚感,哪怕被自己操弄到哭泣,也要在床上深深感覺到是他這位長者的不對——怎麽可以因為身體燥熱,就對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晚輩下手呢?何況晚輩還是關心長者的身體,才來到房間的。

撲棱光是想想這些即將束縛在提姆叔叔身上的道德枷鎖,整個人都忍不住戰栗起來。

他清楚對付這種雌蟲用暴力是永遠拘束不了對方的。

他也不希望用暴力和性來勉強對方。

撲棱更喜歡年長者和上位者不得不為自己低下頭,備受道德譴責,被自己玩弄的樣子。

他喜歡這樣。

他和支棱是完全的興趣愛好,故而在獵取各自獵物的時候,他們會短暫合作打配合,嫻熟提供對方需要的各種梯子和作案道具。

共同犯罪時,他們就是最好的兄弟。

“他怎麽還沒有破殼?”

“誰知道呢。”支棱樂呵呵嘲笑弟弟,“居然在破殼的時候睡著了,真是小笨蛋。”

兄弟兩人又等了一會兒,各自有些不耐煩。支棱索性去鬧起來安靜,惹得安靜躲也躲不過,被拽到小隔間裏說話。

撲棱心照不宣將門給兩人帶上。

“雄蟲,懶一點就懶一點吧。”撲棱想,總不能真的和雄父想的一樣,雄蟲拳打腳踢大戰四方吧。

夜明珠家可是出了名的社交名門、老牌貴族家庭。等弟弟破殼後,必須重點抓抓他的禮儀,絕對不能把他交給雄父養……

撲棱這邊還在構思弟弟破殼後的課表。

蟲蛋那邊終於有了情況。

蛋殼上除那一條裂縫外,終於能看到幼崽的小手。禪元死死盯著,無比希望上面出現一條蟲紋。說實話,他面上已經配合恭儉良說了無數次“雄蟲幼崽”,可他打心裏還是希望這是一個雌蟲。

“雌蟲。雌蟲一定要是雌蟲。”

“千萬千萬不要是雄蟲……”

幼崽像是聽到了禪元的瘋狂祈禱,他先擠出來一只白白凈凈的小肉爪,接著又擠出來一只白白凈凈的小肉爪,接著是整個背部和小屁股。禪元死死盯著其光滑的背部和屁股,心裏高香燒了一支又一支,瘋狂叫囂,“蟲紋、蟲紋,腿上一定有蟲紋。”

幼崽廢了老大勁,終於把自己的雙腿也拔出來了。

一雙肉呼呼白白凈凈的崽崽斷腿。

禪元心涼了半截。

幼崽此刻就像鉆到桌子底下一般,手腳背和屁股都露出來了,只剩下臉和胸了。禪元是無法接受蟲紋在臉上的崽啦,因為他一直覺得蟲紋特征在臉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粗狂感。

他最後的奢望全部在崽的胸部上。

“胸胸胸。蟲紋,哦天啊,一定要在胸上。”

軍醫看禪元的眼神充滿了困惑,“這不是雄蟲蛋嗎?”

禪元垂死掙紮,盯著被恭儉良大卸八塊的瘋狂,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不。他一定是雌蟲。”

幼崽拱了拱屁股,十分用力將自己從蟲蛋裏拔出來。他這回力氣用的太大,軲轆軲轆轉著滾出去,恭儉良接住他時,幼崽生理性打了一個噴嚏,露出他白白凈凈的前胸和啥都沒有的身體。

禪元半截心都涼了。

恭儉良倒是開心得敲鑼打鼓,撲棱殷切給弟弟拿來小汗巾,全身上下都擦拭一遍後,這對父子把幼崽翻來覆去檢查三四遍,咯吱窩和腳底心都沒有放過。

“老三沒有蟲紋!”恭儉良大聲宣布,“他就是雄蟲。絕對的雄蟲。”

禪元失魂落魄,什麽都聽不到了。

但下一秒,他看見自家的老三擡起頭。

頓時!一種頭皮發麻的滋味從禪元的天靈蓋灌溉而下,把他所有的失望一沖而走,他完全變成個傻瓜雌父,嘴巴裏只會機械性冒出兩個字,“天啊。天啊!”

這是什麽縮小版的恭儉良啊。

這是什麽天賜一般的美貌啊。

該死,以後這個小家夥要便宜哪一個雌蟲啊。禪元光是想一想,整個人都酸透了。他看著恭儉良抱著幼崽,一大一小兩張絕妙殺他的臉湊在一起,差點忘記呼吸。

恭儉良小時候一定也超可愛啊。

沒關系,養不了小時候的寶貝,我可以養我和寶貝的漂亮崽!禪元都顧不上自己剛剛在嫌棄個什麽玩意兒,舔著臉上去撒潑,“雄主。寶貝~哦,看看雌父好不好。這是什麽小可愛啊。”

撲棱和支棱在邊上擦自己起來的雞皮疙瘩。

“居然長了一張雄父的臉。”支棱邊擦著自己的臉,邊羨慕,“我要是有這種臉,安靜是不是也會和雌父一樣癡漢我。”

撲棱嫌棄看了弟弟一眼,心裏覺得一切都走上了正軌。

今晚,他就能拿下提姆叔叔。而日後只要好好把弟弟培養成貴族雄蟲,夜明珠家的豐厚家產也必然落在他手裏。

很完美。

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撲棱壯志躊躇,恨不得時間快進到晚上,讓他徹底品嘗下勝利的滋味。

“禪元,有任務。”

“嗷。來了。”禪元正和恭儉良求著親一口崽呢。他實在是太饞了幼年版的恭儉良了。不過瞧一眼門口等待的人是提姆後,禪元還是裝出個人樣,跑去匆匆把自己本周的任務單拿過來。

“禪元。他怎麽不哭?”

“可能崽不喜歡哭呢。”

恭儉良捏捏幼崽的小屁股,發現懷裏的漂亮崽茫然地看著自己,眼睛眨巴眨巴,完全是一種遲鈍的狀態。

有點不對勁。

恭儉良瞬間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他正要和禪元說這個事情,提姆折回來手裏抱著什麽。

撲棱眼皮跳了一下,還沒等他阻攔。提姆就抱著玩具鴨鴨走到幼崽面前,用玩具捏著脖頸在幼崽面前“嘎嘎”好幾聲。

“哇。”禪元誇張道:“這孩子好看到你專門送玩具過來嗎?”

提姆點了點頭,陳懇道:“他是我見過配色第二好看的馬賽克。”

第一好看是恭儉良。

撲棱的臉扭曲了。他腦海中有一根線短暫崩開,還沒有續上的時候。他便看見自己最依賴的提姆叔叔,戀戀不舍將鴨鴨塞給自己破殼不到半分鐘的弟弟。

“就借給你半天。”提姆和禪元討價還價,“半天後馬上還給我。”

禪元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把鴨鴨送人。”

“不可能。”提姆篤定道:“只是看你家小孩沒有反應,鴨鴨逗他開心一下。”

在提姆心裏,鴨鴨是世界上最好的,最完美的存在。他對鴨鴨玩具的自信在某些時候甚至超過對自己指揮技術的自信。

“沒有幼崽可以抵擋住鴨鴨的誘惑。”提姆信誓旦旦道:“不過,鴨鴨是我的寶貝。不可能送給他的。”

有過兩個崽的禪元深知這只鴨子的魅力。

他從遠征開始到遠征快結束,都沒有搞明白這只鴨子到底有什麽蠱惑之術,居然能讓提姆如癡如醉養孩子般養著它,在物資匱乏的情況下,還要用自己的舊衣服給鴨鴨做新款式小圍兜。

現在禪元將自家漂亮老三代入一下,稍微能理解這種“換裝游戲”的妙處。他的錢包已經準備好了,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自己的漂亮雄蟲和漂亮崽買買買!!

各種漂亮衣服,買!

各種親子裝,買買!

各種點心,買買買!

雄蟲嘛,還是長得那麽好看的雄蟲幼崽,寵著就對了。

“唔。”漂亮幼崽終於發出第一聲叫聲。不過這種叫聲並非哭泣,也並非什麽口腔音,反而更像是被什麽刺痛了才發出的鼻音。恭儉良和禪元緊張地把幼崽放在沙發平面上,仔細查看。

這可是我的雄蟲幼崽。恭儉良想著。

這可是我最好看的崽。禪元想著。

夫夫兩各有關註點,他們兩輕輕拿來幼崽揪住的玩具鴨鴨,目光匯集在一處,臉色陷入了僵持。

“這是什麽?”禪元原地飆三個高音,“崽不是雄蟲嗎?”

恭儉良平靜多了,他用手戳戳幼崽下腹靠近會/陰的鮮艷紋路,“是真的。”

他們的雄蟲幼崽忽然變成了雌蟲。

哇嗚,是一個生在250的小可愛哦。

從懷上到破殼,把禪元坑了三次的漂亮崽崽。

【小蘭花的警局生活68】

恭儉良的重考內容很簡單:參與到一場正在審訊階段的案件,在十五個嫌疑犯裏找出真正的兇手。

重考的人裏,只有恭儉良一個人。

警雄雷克被派遣到其他案件中進行考試。

雄蟲一個人便按照自己的邏輯開始破案。他先是將案子看一遍,再挨個去見見嫌疑人,稍有不順心的苗頭,恭儉良二話不說先將嫌疑人揍一頓。

打完,他就和負責此案的警雌說,自己知道哪一個是變態,阿不,兇手了。

“絕對是那個穿藍衣服的。”

警雌進去一趟,發現穿什麽衣服都沒有用,被恭儉良點名的那位打得滿身是血。

他們當機立斷選擇把恭儉良銬起來,先扣他30分。

理由是,暴力審訊。

“為什麽說他是兇手?”

恭儉良看著自己手上的鐲子,自然道:“因為他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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