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新增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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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新增2k）
“江白白，你們認識嗎？”
周西歐求知的目光讓江元白更加無措，謝燃青用手肘懟了懟周西歐，兇巴巴地說：“問這麽多幹什麽，這裏的菜不夠你吃的嗎，嘴巴這麽閑。”
可是這裏還沒上菜啊！
周西歐不服想要反駁，可他瞥到江元白的表情，再遲鈍也能知道自己問出了讓江元白的為難的難題，他求饒似的對謝燃青雙手合十道歉，又巴巴用目光向江元白道歉。
江元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戶開了一半通風，深綠色藤蔓的枝椏延伸攀爬窗沿，他呼吸有些快，冷汗洇濕了後背和額頭，縮在袖子裏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我……”
“你什麽？”
一直未出聲的江妄之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要不是讀不懂氣氛的傻白甜都能意識到現場氛圍的不對勁。
雙子與江元白相似的臉部輪廓和淺紫色眼睛，不需要細想就能挖出兩者之間的關系。
能考進帝國第一軍校的人都不會是什麽傻子。白色制服的高年級生已經理順其間的關系，在驚訝的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四年前公布的小殿下嗎？
四面八方的隱晦視線落在江元白身上，更多人的心情是怪異的驚艷。
像江家人，卻又下意識讓人覺得不是江家人。
美麗、脆弱，是從不會出現在江家人身上的形容詞，可這兩個詞語卻無比貼合江元白。
就像雄獅群居地裏出現一只小貓，意外又違和。
幾個高年級生面面相覷，不免又覺得希蘭方才那句話十分微妙。
方才希蘭說：“這是？”
根據希蘭的大哥雷徹的說法，希蘭和雙子關系很好，還去過好幾次莊園，每一次都被媒體大肆報道，大吹特吹希蘭和王室關系多麽友好。
現在希蘭居然說不認識？去了莊園這麽多次居然不認識？
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
答案不管是哪一個都非常耐人尋味。不過他們都是人精，並不會在明面上說起這些話題，只是沈默地把目光放在江元白身上。
希蘭顯然也想到這一層，表情難看尷尬幾分，不由在心裏暗罵江元白的陰魂不散。
如果沒有江元白，他壓根就不會經歷這些。
希蘭深呼吸平覆心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江元白一直不回答，江妄之掌心捏著的硬幣已經快要變形，他看向江惟，卻得到了江惟搖頭的答案。
即使是雙子也有意見分歧的時候。性格、思想上的不同導致的分歧在雙子生活中並不算少。
童年時還會搶玩具，中學時期已經分別選擇不同科目進行深入學習，雙子的“分歧”似乎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雙子是國王的第二任妻子所生，在感情淡漠的這一代江家人裏，雙子幾乎沒有得到過來自父母的關愛。
——父親忙著政務，母親忙著討好父親。
也許是感情方面的缺失，成長過程中江惟和江妄之似乎一直在不經意間留下蛛絲馬跡試圖讓周圍人辨別他們，也就是所謂的“分歧”。可與此同時，雙子也會用惡劣的互換身份惡作劇來捉弄身邊的人。
像是幼稚的考官出題檢驗學生。
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是否是想得到身邊人的關註與關心…？那些惡作劇，是否又是雙子失望之後的怒火？
一切的問題並不會在吊兒郎當的江妄之口中得到答案。
更奇妙的是，即使雙子發生過再多的分歧，他們最終喜歡、以及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是同樣的。
不管是誰得到，最後的結果都是被雙子共有。
這也是雙子的“默契”。
在對待江元白這件事上，江惟從來都不讚同江妄之用這樣壓迫的方式逼迫江元白。
江元白性格太溫吞，像是一只在晴好天氣慢吞吞曬太陽的蝸牛，擁有對外界敏感的觸角，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立刻把自己縮進殼裏。
江元白現在就是縮殼狀態。
江惟：
-不要逼他逼的太緊了。
江妄之：
-他有這麽多朋友，難怪在學校、莊園也不來找我們
-你這樣，只會讓他越來越怕你。
雙子的共感讓思想相通，江妄之眼睛暗下，無所謂地扯了扯唇
-也不是第一天怕我了。
江惟想到江元白看向他們抗拒的眼神，喉嚨也不由溢出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別過眼不再阻止，江妄之說的也沒錯。
“江白白，怎麽不說話？”
江妄之淺笑，尖尖的虎牙仿佛古代高貴的吸血鬼，他推了推黑框眼鏡，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這句話更像是一場無形的語言暴力。
江元白還在沈默，縮在袖子裏的手指也越來越抖，他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心裏也很混亂，在江妄之氣息靠近的那一刻下意識後縮，
額前汗濕的頭發被別到另一邊，有些淩亂的劉海形成一個M字，光潔白皙的額頭暴露，江元白濕潤的眼瞳顫了顫，在江妄之的註視下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直到江元白眼尾也變紅，看著快要哭了，江妄之才後退，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等我一起回家。”
直到現在，江元白才願意承認他的遮掩計劃徹底失敗。
——他們都知道他是雙子的弟弟了，知道他是江家最沒用的小孩。
江元白抿緊唇，鼻尖微紅，坐正，並不回答雙子。
他現在不想和雙子說話。
江妄之也不期望能得到他的回答，畢竟江元白每次生悶氣都不會理他。
他直起身子，將截胡的牛奶放回江元白面前。
只不過……
容斐再次拿走那瓶牛奶，語氣淡淡：“他只是來和我們聚餐。”
也只是不想回答雙子的話，並沒有犯什麽罪，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雙子這樣的為難和逼迫僅僅建立在江元白沒有理會他們，這樣無理霸道的理由。
容斐將牛奶重新收好，又拿出另一瓶溫熱的牛奶，明晃晃地嫌棄他送江元白的牛奶被人碰過。
做完這一切，容斐回視江妄之似笑非笑的視線。
“江妄之，他是人，不是你們的附屬，也不是你們的玩具。”
說完，容斐也不管江妄之表情如何，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如何，將牛奶重新放回江元白面前，笑容溫柔。
“喝吧。”
江元白仿佛不會動了，楞楞地看著面前的牛奶。
容斐的話語和行為無異於挑釁，江妄之卻只是輕輕挑眉，表情仿佛在說：“你是什麽東西？”
目睹一切的周西歐心情怪異又激動，他感覺他好像觸碰到了什麽，難道這就是帝國人常看的綠江小說中的修羅場嗎！
江妄之雖然面色不顯，但江惟清楚他心裏情緒究竟有多暴虐。
江惟擡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該走了。”
他們提前預定的包廂已經可以入場。
江妄之無所謂的神情一直持續到轉身，在江元白看不見的視野裏，江妄之插著兜，面無表情地用異能力碾碎在掉落在地上的硬幣。
引導的機器人無聲催促，希蘭猶豫著，在最後一刻還是看向容斐，“雙子……”
欲言又止了半分鐘，希蘭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一眼容斐，轉身跟著引導機器人離開。
容斐從始至終沒看向希蘭，反而周西歐被希蘭沒說完的話吊得七上八下，抓狂地想把希蘭抓回來好好問上一通。
怎麽！都新世紀了！都還有人當謎語人啊！
周西歐點的餐很快上齊，只是經歷了前面那一遭，除了周西歐，另外三個人都不太有興致。
原本因為容斐在，謝燃青就覺得很郁悶，現在他看江元白不高興，他也更不開心。
周西歐試圖活躍氣氛。
“這道菜好好吃，你們吃吃看？”
容斐不理人，謝燃青埋頭不說話。只有江元白抿唇笑，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然後笑著說好吃。
周西歐感覺心都碎了。嗚嗚嗚江白白你笑容真的很勉強啊！
周西歐淚眼汪汪，“白白，你怎麽不高興？”
江元白表情空白一瞬，好一會兒才慢慢放下筷子，“對不起，我是不是太掃興了。”
江元白也不清楚，但是極端的負面情緒來得太突然，他沒辦法控制，也沒辦法當做不存在。
“沒有的！”
“哪有！”
“沒有的事！如果不是你，我們這個局都組不起來！”
謝燃青幾乎是和周西歐同步，他抓住江元白的手，在容斐的註視下又悻悻放開。
可惡，他怎麽這麽怕容斐！算了，看在容斐為江元白說話的份上，他可以勉強讓步一次。
謝燃青在心裏為自己挽尊，又急切地說：“不是你的錯，你千萬不要多想。”
“謝謝，我沒有多想。”江元白用手背遮了遮臉，再次重覆：“謝謝。”
燈光襯著江元白雪白的面頰，手背遮擋下的眼尾發紅，脖頸冷白的皮膚血管流動，他的嘴唇很紅，是情緒過分波動下的殷紅。
紅與白，脆弱易碎又鮮艷奪目。
周西歐表情呆呆的。
這家餐廳的燈光這麽好看的嗎？
手背突然被人碰了碰，江元白像是才回神，緩慢地眨眨眼。
容斐說：“要出去走走嗎？”
寫完了，今天被曬傷了，真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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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白，你們認識嗎？”
周西歐求知的目光讓江元白更加無措，謝燃青用手肘懟了懟周西歐，兇巴巴地說：“問這麽多幹什麽，這裏的菜不夠你吃的嗎，嘴巴這麽閑。”
可是這裏還沒上菜啊！
周西歐不服想要反駁，可他瞥到江元白的表情，再遲鈍也能知道自己問出了讓江元白的為難的難題，他求饒似的對謝燃青雙手合十道歉，又巴巴用目光向江元白道歉。
江元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戶開了一半通風，深綠色藤蔓的枝椏延伸攀爬窗沿，他呼吸有些快，冷汗洇濕了後背和額頭，縮在袖子裏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我……”
“你什麽？”
一直未出聲的江妄之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要不是讀不懂氣氛的傻白甜都能意識到現場氛圍的不對勁。
雙子與江元白相似的臉部輪廓和淺紫色眼睛，不需要細想就能挖出兩者之間的關系。
能考進帝國第一軍校的人都不會是什麽傻子。白色制服的高年級生已經理順其間的關系，在驚訝的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四年前公布的小殿下嗎？
四面八方的隱晦視線落在江元白身上，更多人的心情是怪異的驚艷。
像江家人，卻又下意識讓人覺得不是江家人。
美麗、脆弱，是從不會出現在江家人身上的形容詞，可這兩個詞語卻無比貼合江元白。
就像雄獅群居地裏出現一只小貓，意外又違和。
幾個高年級生面面相覷，不免又覺得希蘭方才那句話十分微妙。
方才希蘭說：“這是？”
根據希蘭的大哥雷徹的說法，希蘭和雙子關系很好，還去過好幾次莊園，每一次都被媒體大肆報道，大吹特吹希蘭和王室關系多麽友好。
現在希蘭居然說不認識？去了莊園這麽多次居然不認識？
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
答案不管是哪一個都非常耐人尋味。不過他們都是人精，並不會在明面上說起這些話題，只是沈默地把目光放在江元白身上。
希蘭顯然也想到這一層，表情難看尷尬幾分，不由在心裏暗罵江元白的陰魂不散。
如果沒有江元白，他壓根就不會經歷這些。
希蘭深呼吸平覆心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江元白一直不回答，江妄之掌心捏著的硬幣已經快要變形，他看向江惟，卻得到了江惟搖頭的答案。
即使是雙子也有意見分歧的時候。性格、思想上的不同導致的分歧在雙子生活中並不算少。
童年時還會搶玩具，中學時期已經分別選擇不同科目進行深入學習，雙子的“分歧”似乎就是從那時候開始。
雙子是國王的第二任妻子所生，在感情淡漠的這一代江家人裏，雙子幾乎沒有得到過來自父母的關愛。
——父親忙著政務，母親忙著討好父親。
也許是感情方面的缺失，成長過程中江惟和江妄之似乎一直在不經意間留下蛛絲馬跡試圖讓周圍人辨別他們，也就是所謂的“分歧”。可與此同時，雙子也會用惡劣的互換身份惡作劇來捉弄身邊的人。
像是幼稚的考官出題檢驗學生。
留下的那些蛛絲馬跡是否是想得到身邊人的關註與關心…？那些惡作劇，是否又是雙子失望之後的怒火？
一切的問題並不會在吊兒郎當的江妄之口中得到答案。
更奇妙的是，即使雙子發生過再多的分歧，他們最終喜歡、以及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是同樣的。
不管是誰得到，最後的結果都是被雙子共有。
這也是雙子的“默契”。
在對待江元白這件事上，江惟從來都不讚同江妄之用這樣壓迫的方式逼迫江元白。
江元白性格太溫吞，像是一只在晴好天氣慢吞吞曬太陽的蝸牛，擁有對外界敏感的觸角，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立刻把自己縮進殼裏。
江元白現在就是縮殼狀態。
江惟：
-不要逼他逼的太緊了。
江妄之：
-他有這麽多朋友，難怪在學校、莊園也不來找我們
-你這樣，只會讓他越來越怕你。
雙子的共感讓思想相通，江妄之眼睛暗下，無所謂地扯了扯唇
-也不是第一天怕我了。
江惟想到江元白看向他們抗拒的眼神，喉嚨也不由溢出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別過眼不再阻止，江妄之說的也沒錯。
“江白白，怎麽不說話？”
江妄之淺笑，尖尖的虎牙仿佛古代高貴的吸血鬼，他推了推黑框眼鏡，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這句話更像是一場無形的語言暴力。
江元白還在沈默，縮在袖子裏的手指也越來越抖，他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心裏也很混亂，在江妄之氣息靠近的那一刻下意識後縮，
額前汗濕的頭發被別到另一邊，有些淩亂的劉海形成一個M字，光潔白皙的額頭暴露，江元白濕潤的眼瞳顫了顫，在江妄之的註視下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直到江元白眼尾也變紅，看著快要哭了，江妄之才後退，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等我一起回家。”
直到現在，江元白才願意承認他的遮掩計劃徹底失敗。
——他們都知道他是雙子的弟弟了，知道他是江家最沒用的小孩。
江元白抿緊唇，鼻尖微紅，坐正，並不回答雙子。
他現在不想和雙子說話。
江妄之也不期望能得到他的回答，畢竟江元白每次生悶氣都不會理他。
他直起身子，將截胡的牛奶放回江元白面前。
只不過……
容斐再次拿走那瓶牛奶，語氣淡淡：“他只是來和我們聚餐。”
也只是不想回答雙子的話，並沒有犯什麽罪，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雙子這樣的為難和逼迫僅僅建立在江元白沒有理會他們，這樣無理霸道的理由。
容斐將牛奶重新收好，又拿出另一瓶溫熱的牛奶，明晃晃地嫌棄他送江元白的牛奶被人碰過。
做完這一切，容斐回視江妄之似笑非笑的視線。
“江妄之，他是人，不是你們的附屬，也不是你們的玩具。”
說完，容斐也不管江妄之表情如何，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如何，將牛奶重新放回江元白面前，笑容溫柔。
“喝吧。”
江元白仿佛不會動了，楞楞地看著面前的牛奶。
容斐的話語和行為無異於挑釁，江妄之卻只是輕輕挑眉，表情仿佛在說：“你是什麽東西？”
目睹一切的周西歐心情怪異又激動，他感覺他好像觸碰到了什麽，難道這就是帝國人常看的綠江小說中的修羅場嗎！
江妄之雖然面色不顯，但江惟清楚他心裏情緒究竟有多暴虐。
江惟擡手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該走了。”
他們提前預定的包廂已經可以入場。
江妄之無所謂的神情一直持續到轉身，在江元白看不見的視野裏，江妄之插著兜，面無表情地用異能力碾碎在掉落在地上的硬幣。
引導的機器人無聲催促，希蘭猶豫著，在最後一刻還是看向容斐，“雙子……”
欲言又止了半分鐘，希蘭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一眼容斐，轉身跟著引導機器人離開。
容斐從始至終沒看向希蘭，反而周西歐被希蘭沒說完的話吊得七上八下，抓狂地想把希蘭抓回來好好問上一通。
怎麽！都新世紀了！都還有人當謎語人啊！
周西歐點的餐很快上齊，只是經歷了前面那一遭，除了周西歐，另外三個人都不太有興致。
原本因為容斐在，謝燃青就覺得很郁悶，現在他看江元白不高興，他也更不開心。
周西歐試圖活躍氣氛。
“這道菜好好吃，你們吃吃看？”
容斐不理人，謝燃青埋頭不說話。只有江元白抿唇笑，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然後笑著說好吃。
周西歐感覺心都碎了。嗚嗚嗚江白白你笑容真的很勉強啊！
周西歐淚眼汪汪，“白白，你怎麽不高興？”
江元白表情空白一瞬，好一會兒才慢慢放下筷子，“對不起，我是不是太掃興了。”
江元白也不清楚，但是極端的負面情緒來得太突然，他沒辦法控制，也沒辦法當做不存在。
“沒有的！”
“哪有！”
“沒有的事！如果不是你，我們這個局都組不起來！”
謝燃青幾乎是和周西歐同步，他抓住江元白的手，在容斐的註視下又悻悻放開。
可惡，他怎麽這麽怕容斐！算了，看在容斐為江元白說話的份上，他可以勉強讓步一次。
謝燃青在心裏為自己挽尊，又急切地說：“不是你的錯，你千萬不要多想。”
“謝謝，我沒有多想。”江元白用手背遮了遮臉，再次重覆：“謝謝。”
燈光襯著江元白雪白的面頰，手背遮擋下的眼尾發紅，脖頸冷白的皮膚血管流動，他的嘴唇很紅，是情緒過分波動下的殷紅。
紅與白，脆弱易碎又鮮艷奪目。
周西歐表情呆呆的。
這家餐廳的燈光這麽好看的嗎？
手背突然被人碰了碰，江元白像是才回神，緩慢地眨眨眼。
容斐說：“要出去走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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