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新增2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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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新增2k字）
當一個觀念深入大腦，人就會不自主地頻繁去確認觀念的正確與否。
早上吃飯的時候，除了已經去了軍校的雙子，江舟雪和江愈都在場。
新添的電臺收音機播放著帝國快訊，江愈瀏覽著報紙喝茶，江舟雪則垂眸喝著咖啡。
【今日帝國快訊，第一軍校普西斯學院於昨日為希蘭·比其爾重啟治愈系專業課程，聘請研究院新生代天才科學家江舟雪作為講師。】
【說到希蘭·比其爾大家都不陌生，帝國唯一治愈系，眾多精神暴動異能者的唯一希望；而帝國二皇子江舟雪，研究院的天才人物……】
滋啦——
熟悉難聽的機器報廢聲，電臺收音機成功退休。
原本在偷偷觀察江愈的江元白被嚇一跳，又摸不準是誰做的這件事，迷茫地捧著牛奶，目光在江舟雪和江愈之間轉了轉。
收音機壞了之後很快有仆人去收拾。江元白沒有敢多看，悶頭喝了口牛奶，有些好奇。
好像上次和李蘇·畢夏普坐車的時候，車載收音機也是這麽壞的，這種收音機這麽容易壞的嗎？
系統突然出聲：【當然沒這麽容易壞。】
異能者的能力非比尋常，用異能襲擊收音機的，不是江愈就是江舟雪。
系統哼笑。看來這兩位對希蘭·比其爾的觀感也不怎麽樣。
系統的早起讓江元白有些驚喜，“系統先生，你第一次這麽早起床。”
系統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我當你是在誇我了。】
早餐很快上桌，江元白勤勤懇懇把牛奶喝完。
因為還在長身體，帕裏對江元白的每一餐的營養攝入都有精準的把控和研究，江元白餐盤裏的食物也要比其他兄弟的要多。
雖然多，但江元白吃得很快。筷子和叉子不停，腮幫子鼓起，好似囤食的倉鼠，看得原本夢魘了一晚，沒什麽食欲的江舟雪也不由多吃了兩口。
禮儀覆雜的王室，早餐都在沈默和規矩之中度過。當江元白放下餐具，江愈如常地看了過來。
因為政務繁忙，江愈已經許久沒有像這樣安靜地吃一頓早飯，也很久沒有見過江元白。
少年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長大不少，四肢抽條身形拔高，下巴依舊尖尖的，兩頰有了些肉，眼皮很薄，覆著的淺紫色眼珠，睫毛纖長卷翹。
十分標致漂亮的長相，比上一次見面要長開了些。
江愈有些理解那些大臣所說的那句：家裏孩子一天一個樣，也不由思考最近是否應該抽出些時間陪伴江元白。
江元白對他的視線仿佛小動物的試探，他能感覺到江元白已經沒這麽怕他了。
想著，江愈思忖開口：“這幾天我都會在莊園，有事可以找我。”
他沒喊江元白名字，目光也只是輕輕落在江元白身上，江元白卻偏偏知道是在和他說話。
說不清是什麽，也許是默契。總之在莊園，江元白和江愈好像都有一個獨特、僅有他們兩人知曉的默契——他們都不會在公開場合輕易稱呼對方。
這樣奇怪的默契也還是因為那兩次叫錯事件。
江元白眨眨眼睛，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卻沒有這麽懼怕江愈，他回答表示明白，又聽到對面傳來江舟雪的聲音。
“該上課了。”
這是江舟雪上課幾天以來第一次催他，江元白緊急轉移視線，連忙點頭，“好的。”
江元白跳下椅子，跟在江舟雪身後前往圖書室，談話中突然被撇到一旁的江愈後知後覺意識到，他是不是被江舟雪搶話了？
…………
今天江舟雪和江元白的一對一補課活動開展得十分順利。
只不過江元白交試卷的時候，發現江舟雪目光落在他手指的時間太長了。
他的手指有什麽問題嗎？
江元白對著手指看了好幾遍，除了中指上被壓出來的醜陋印記，其他也沒什麽特別的。
後面授課結束，江舟雪把卷子遞回去，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磨蹭，而是收拾好教案就離開了。
大大的紅色70分在卷子上，江元白興奮地拿著卷子轉了好幾個圈。
“系統先生看到了嗎，我這幾天沒有白熬夜！”
系統看一眼分數，【滿分不是150嗎？】
70分還是沒有及格。
“………”
江元白仿佛被強制按了暫停的機器，一下子就洩氣了，他窩回椅子裏，有些悶悶不樂。
“這是我這幾天考過的最高分了。”
沒等系統說些安慰的話，圖書室的門被推開。
江妄之倚靠在門邊，清瘦高挑的身形在夕陽下無限拉長。
“愛學習的弟弟在補課了？”
江惟從江妄之身後走來，手上拎著一個包裝得十分細致的長方形袋子。
雙子今天還是穿著一樣的學院制服，發型特意弄得一樣。但江元白看見他們，表情還是沒有任何疑問。
——這次江元白還是把他們兩個分的清清楚楚。
江妄之不高興地皺眉，心裏微妙的不爽，又夾雜了點別的情緒。他和江惟對視，雙子的共感讓他清晰聽到江惟的所思所想。
-今天看起來也沒有被江舟雪的題目難哭，也許題目需要加強難度。
江妄之：？
江惟挑眉，“怎麽？”
門口不算狹窄，但兩個身高相同的發育期男孩子站一起還是有些勉強。
江妄之清晰地看清楚江惟臉上的冷靜和坦蕩。他輕嘖一聲，用力伸手拿過江惟手上的袋子，在心裏罵了句死腹黑。
看見雙子，江元白才意識到今天已經周五了，他轉身坐直，脊背緊張地繃緊。
“怎麽見面都不打招呼叫哥哥，真是冷漠。”江妄之彎唇，尖銳的虎牙瞧著十分惡劣。
一周不見，江妄之還是這麽討厭。江元白抿抿唇，沒說什麽話，但表情就是讓江妄之看著不大高興。
江元白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所有的心情都不是十分上臉，烏墨似的發絲柔軟，眉眼都安靜地垂著，看著是沒什麽反抗能力、任人擺布的精致娃娃，實則偶爾眼睫微壓，唇角微抿都是他不情願時的小動作。
江妄之忍不住伸手去扯他的臉頰，惡聲惡氣地磨磨虎牙：“不準在心裏偷偷說我壞話。”
江妄之下手沒個分寸，江元白眼尾發紅滲出一些淚水，被迫擡起的臉頰也覆上淺紅。
江妄之眼看著江元白眼尾的那滴眼淚滾雪球似的變大，表情由惡劣變得驚愕，有些熟悉微妙的感覺湧上，沒等他想清楚是什麽，腹部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江元白在用腦袋撞他。
“嘶…”
江妄之被撞得往後，條件反射去看江元白，發現江元白也好不到哪裏去，額頭被撞紅了一片，臉頰也被他掐紅，整張臉白紅膚色不均，像是他小時候上繪畫課隨手用顏料塗出來的大花臉。
大花臉的主人用腦袋撞完他，暈頭轉向想往門口的方向跑，卻發現門口也站著一個“江妄之”。
江惟看一眼捂著腹部的江妄之，貼心地替江妄之回憶他前兩天說的話。
“我才不會去碰——偉大甩鍋者江妄之於星際2049年5年7日發表的重要講話。”
這是前兩天雙子互換角色失敗之後的覆盤，江妄之將失敗原因歸結到他碰了江元白的眼睛。
江妄之身形微僵，隨即惱怒地看過去，“什麽，我又沒碰他的眼睛。”
說完，江妄之去看原本江元白站的位置，發現人影都沒了，頓時更生氣了，他磨磨牙：“這家夥是趁我不在的時候練了鐵頭功嗎？”
圖書室僅剩雙子，教學區域內有配套的桌椅，再過去就是一排排書架，琳瑯滿目的書籍看著就讓人想睡覺。
江妄之坐在一張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都怪你，讓他跑了。”
“誰讓你惹他。”
江惟拿起桌面上沒來得及收拾的試卷，紅色的70分映入眼簾，他目光向下掃，很快大體清楚了江舟雪的出題難度。
江妄之也在翻江元白的書本，有些奇怪：“江舟雪教給他的專業居然是治愈系相關？”
他這位新弟弟不是異能者，更不是治愈系異能者。還是說江舟雪覺得江元白能分化成治愈系？
每一位異能者在13-16歲的年紀會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熱分化，體質和智商等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會有顯著提高。
江元白分化……？
江妄之可沒從江元白的檔案上看過有關任何分化的資料。
江妄之皺眉地翻著那本書，翻書的速度不由越來越快。
江惟淡聲：“治愈系也可以研究治愈藥劑相關。”
江舟雪便是研究治愈藥劑的領頭人。
翻書聲停止，江妄之舔了舔虎牙，“你信？”
江惟放下那張卷子，“自然是不信。”
微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拂過，原本吵鬧的圖書室不安的靜謐。
一個擡眼，一個低頭，目光相接那一刻，雙子的心靈感應在此刻巧妙地替代了對話。
江惟思考：“看來還是要知道江舟雪和江愈到底在那天聊了什麽。”
江妄之有些不滿：“小騙子那時候居然能睡著。”
說罷，他手裏飄過來一張試卷，紅色的70分格外顯眼。
江妄之看一眼，卷子上方工整地寫著江元白的名字。他樂了：“這小傻子字寫的不錯。”
只不過70？他出生之後就沒考過這個分數。江妄之別過臉悶笑，笑了沒一會兒卷子就被江惟從手中抽走。
江妄之狡黠地打了個響指，輕笑：“餵，明天小騙子也要上課是吧？”
江惟：“你想做什麽？”
江妄之眨眨眼睛，看向江惟手上的紙袋，“當然不做什麽，畢竟我們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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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觀念深入大腦，人就會不自主地頻繁去確認觀念的正確與否。
早上吃飯的時候，除了已經去了軍校的雙子，江舟雪和江愈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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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帝國快訊，第一軍校普西斯學院於昨日為希蘭·比其爾重啟治愈系專業課程，聘請研究院新生代天才科學家江舟雪作為講師。】
【說到希蘭·比其爾大家都不陌生，帝國唯一治愈系，眾多精神暴動異能者的唯一希望；而帝國二皇子江舟雪，研究院的天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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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偷偷觀察江愈的江元白被嚇一跳，又摸不準是誰做的這件事，迷茫地捧著牛奶，目光在江舟雪和江愈之間轉了轉。
收音機壞了之後很快有仆人去收拾。江元白沒有敢多看，悶頭喝了口牛奶，有些好奇。
好像上次和李蘇·畢夏普坐車的時候，車載收音機也是這麽壞的，這種收音機這麽容易壞的嗎？
系統突然出聲：【當然沒這麽容易壞。】
異能者的能力非比尋常，用異能襲擊收音機的，不是江愈就是江舟雪。
系統哼笑。看來這兩位對希蘭·比其爾的觀感也不怎麽樣。
系統的早起讓江元白有些驚喜，“系統先生，你第一次這麽早起床。”
系統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我當你是在誇我了。】
早餐很快上桌，江元白勤勤懇懇把牛奶喝完。
因為還在長身體，帕裏對江元白的每一餐的營養攝入都有精準的把控和研究，江元白餐盤裏的食物也要比其他兄弟的要多。
雖然多，但江元白吃得很快。筷子和叉子不停，腮幫子鼓起，好似囤食的倉鼠，看得原本夢魘了一晚，沒什麽食欲的江舟雪也不由多吃了兩口。
禮儀覆雜的王室，早餐都在沈默和規矩之中度過。當江元白放下餐具，江愈如常地看了過來。
因為政務繁忙，江愈已經許久沒有像這樣安靜地吃一頓早飯，也很久沒有見過江元白。
少年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長大不少，四肢抽條身形拔高，下巴依舊尖尖的，兩頰有了些肉，眼皮很薄，覆著的淺紫色眼珠，睫毛纖長卷翹。
十分標致漂亮的長相，比上一次見面要長開了些。
江愈有些理解那些大臣所說的那句：家裏孩子一天一個樣，也不由思考最近是否應該抽出些時間陪伴江元白。
江元白對他的視線仿佛小動物的試探，他能感覺到江元白已經沒這麽怕他了。
想著，江愈思忖開口：“這幾天我都會在莊園，有事可以找我。”
他沒喊江元白名字，目光也只是輕輕落在江元白身上，江元白卻偏偏知道是在和他說話。
說不清是什麽，也許是默契。總之在莊園，江元白和江愈好像都有一個獨特、僅有他們兩人知曉的默契——他們都不會在公開場合輕易稱呼對方。
這樣奇怪的默契也還是因為那兩次叫錯事件。
江元白眨眨眼睛，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卻沒有這麽懼怕江愈，他回答表示明白，又聽到對面傳來江舟雪的聲音。
“該上課了。”
這是江舟雪上課幾天以來第一次催他，江元白緊急轉移視線，連忙點頭，“好的。”
江元白跳下椅子，跟在江舟雪身後前往圖書室，談話中突然被撇到一旁的江愈後知後覺意識到，他是不是被江舟雪搶話了？
…………
今天江舟雪和江元白的一對一補課活動開展得十分順利。
只不過江元白交試卷的時候，發現江舟雪目光落在他手指的時間太長了。
他的手指有什麽問題嗎？
江元白對著手指看了好幾遍，除了中指上被壓出來的醜陋印記，其他也沒什麽特別的。
後面授課結束，江舟雪把卷子遞回去，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磨蹭，而是收拾好教案就離開了。
大大的紅色70分在卷子上，江元白興奮地拿著卷子轉了好幾個圈。
“系統先生看到了嗎，我這幾天沒有白熬夜！”
系統看一眼分數，【滿分不是150嗎？】
70分還是沒有及格。
“………”
江元白仿佛被強制按了暫停的機器，一下子就洩氣了，他窩回椅子裏，有些悶悶不樂。
“這是我這幾天考過的最高分了。”
沒等系統說些安慰的話，圖書室的門被推開。
江妄之倚靠在門邊，清瘦高挑的身形在夕陽下無限拉長。
“愛學習的弟弟在補課了？”
江惟從江妄之身後走來，手上拎著一個包裝得十分細致的長方形袋子。
雙子今天還是穿著一樣的學院制服，發型特意弄得一樣。但江元白看見他們，表情還是沒有任何疑問。
——這次江元白還是把他們兩個分的清清楚楚。
江妄之不高興地皺眉，心裏微妙的不爽，又夾雜了點別的情緒。他和江惟對視，雙子的共感讓他清晰聽到江惟的所思所想。
-今天看起來也沒有被江舟雪的題目難哭，也許題目需要加強難度。
江妄之：？
江惟挑眉，“怎麽？”
門口不算狹窄，但兩個身高相同的發育期男孩子站一起還是有些勉強。
江妄之清晰地看清楚江惟臉上的冷靜和坦蕩。他輕嘖一聲，用力伸手拿過江惟手上的袋子，在心裏罵了句死腹黑。
看見雙子，江元白才意識到今天已經周五了，他轉身坐直，脊背緊張地繃緊。
“怎麽見面都不打招呼叫哥哥，真是冷漠。”江妄之彎唇，尖銳的虎牙瞧著十分惡劣。
一周不見，江妄之還是這麽討厭。江元白抿抿唇，沒說什麽話，但表情就是讓江妄之看著不大高興。
江元白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所有的心情都不是十分上臉，烏墨似的發絲柔軟，眉眼都安靜地垂著，看著是沒什麽反抗能力、任人擺布的精致娃娃，實則偶爾眼睫微壓，唇角微抿都是他不情願時的小動作。
江妄之忍不住伸手去扯他的臉頰，惡聲惡氣地磨磨虎牙：“不準在心裏偷偷說我壞話。”
江妄之下手沒個分寸，江元白眼尾發紅滲出一些淚水，被迫擡起的臉頰也覆上淺紅。
江妄之眼看著江元白眼尾的那滴眼淚滾雪球似的變大，表情由惡劣變得驚愕，有些熟悉微妙的感覺湧上，沒等他想清楚是什麽，腹部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江元白在用腦袋撞他。
“嘶…”
江妄之被撞得往後，條件反射去看江元白，發現江元白也好不到哪裏去，額頭被撞紅了一片，臉頰也被他掐紅，整張臉白紅膚色不均，像是他小時候上繪畫課隨手用顏料塗出來的大花臉。
大花臉的主人用腦袋撞完他，暈頭轉向想往門口的方向跑，卻發現門口也站著一個“江妄之”。
江惟看一眼捂著腹部的江妄之，貼心地替江妄之回憶他前兩天說的話。
“我才不會去碰——偉大甩鍋者江妄之於星際2049年5年7日發表的重要講話。”
這是前兩天雙子互換角色失敗之後的覆盤，江妄之將失敗原因歸結到他碰了江元白的眼睛。
江妄之身形微僵，隨即惱怒地看過去，“什麽，我又沒碰他的眼睛。”
說完，江妄之去看原本江元白站的位置，發現人影都沒了，頓時更生氣了，他磨磨牙：“這家夥是趁我不在的時候練了鐵頭功嗎？”
圖書室僅剩雙子，教學區域內有配套的桌椅，再過去就是一排排書架，琳瑯滿目的書籍看著就讓人想睡覺。
江妄之坐在一張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都怪你，讓他跑了。”
“誰讓你惹他。”
江惟拿起桌面上沒來得及收拾的試卷，紅色的70分映入眼簾，他目光向下掃，很快大體清楚了江舟雪的出題難度。
江妄之也在翻江元白的書本，有些奇怪：“江舟雪教給他的專業居然是治愈系相關？”
他這位新弟弟不是異能者，更不是治愈系異能者。還是說江舟雪覺得江元白能分化成治愈系？
每一位異能者在13-16歲的年紀會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熱分化，體質和智商等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會有顯著提高。
江元白分化……？
江妄之可沒從江元白的檔案上看過有關任何分化的資料。
江妄之皺眉地翻著那本書，翻書的速度不由越來越快。
江惟淡聲：“治愈系也可以研究治愈藥劑相關。”
江舟雪便是研究治愈藥劑的領頭人。
翻書聲停止，江妄之舔了舔虎牙，“你信？”
江惟放下那張卷子，“自然是不信。”
微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拂過，原本吵鬧的圖書室不安的靜謐。
一個擡眼，一個低頭，目光相接那一刻，雙子的心靈感應在此刻巧妙地替代了對話。
江惟思考：“看來還是要知道江舟雪和江愈到底在那天聊了什麽。”
江妄之有些不滿：“小騙子那時候居然能睡著。”
說罷，他手裏飄過來一張試卷，紅色的70分格外顯眼。
江妄之看一眼，卷子上方工整地寫著江元白的名字。他樂了：“這小傻子字寫的不錯。”
只不過70？他出生之後就沒考過這個分數。江妄之別過臉悶笑，笑了沒一會兒卷子就被江惟從手中抽走。
江妄之狡黠地打了個響指，輕笑：“餵，明天小騙子也要上課是吧？”
江惟：“你想做什麽？”
江妄之眨眨眼睛，看向江惟手上的紙袋，“當然不做什麽，畢竟我們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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