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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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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4

蘭波萬萬沒想到,蘭堂能如此不要臉,即使他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也被惡心得夠嗆。

“是我說錯話了,”

見兩個人都反對,魏爾倫配合地沒有繼續多說,轉移話題道:

“蘭波,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如果不是蘭波,他恐怕不會意識到中原中也的微妙心理,會傷害到他的弟弟。

“你的事情對我來說不是麻煩,保羅,”

蘭波的目光溫和下來,道:

“我們是親友,也是搭檔,我們之間早就不分彼此了,更何況,你也在幫助我。”

魏爾倫搖頭,露出了盈盈的淺笑,真摯道:

“是你一直在幫助我,蘭波,我能提出的幫助遠遠無法和你相比。”

“好了,你們還是不要互相推辭了,你們在這裏幫來幫去,想必也累壞了。”

蘭堂話語內容暗含嘲諷,語氣卻十分自然,仿佛只是在開一個玩笑,打斷對話,道:

“剛經歷了長途旅行,還是先去休息一會兒吧,保羅,我一直站在這裏說話,都覺得口渴了。”

魏爾倫面露關切,道:

“那我們先回家吧,蘭堂,從巴黎回來,我的確需要休息一會兒。”

他的弟弟和柏村的關系太覆雜了,魏爾倫覺得他需要休息一會兒,再處理兩個孩子的關系。

“好。”

蘭堂眼睛一亮,拉著魏爾倫向家走去,剛走了兩步,就看到了和他們走向同一個方向的蘭波,停下腳步,道:

“蘭波,我和保羅還有事,不方便招待你。”

蘭波表情不變,道:“柏村還在保羅的家,我要把柏村帶回去。”

“雙生兄弟剛見面,難免有些不能幹擾的小秘密時間。”

蘭堂近乎嘲諷地對蘭波使用了禮貌稱呼,道:

“蘭波君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不如先回家整理儀容,休息片刻,天黑時再上門也不遲,我還來得及為蘭波君準備一個歡迎朋友的大餐。”

蘭波無聲地冷笑了一聲,同樣回答道:

“那就麻煩蘭堂君了。”

“不會麻煩,只要能夠和保羅的朋友打好關系,這只是一點小小的付出。”

蘭堂不再看向蘭波,眼中含著脈脈的愛意,伸出手指,挑起魏爾倫的領帶,一圈一圈地繞在蒼白修長的手指上,勾著魏爾倫的領帶拉近距離,暧昧地暗示道:

“要先去洗一個澡嗎?保羅,我想和你一起。”

“回房間之後,”

魏爾倫瞬間明白了蘭堂話中的真正意思,睫毛顫了一下,握住蘭堂作亂的手,對蘭堂的行為十分縱容,聲量盡可能壓低,卻依舊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

“蘭堂,這裏還有其他人……”

雖然明知道他和蘭堂是戀人,發生負距離接觸的事情十分正常,但在蘭波的註視下,魏爾倫莫名感到了心虛。

“的確,這裏還有外人。”

蘭堂在“外人”上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聲音,輕飄飄地瞥了蘭波一眼,露出微笑,帶著魏爾倫走向家中,也跟著壓低了聲音,宛如戀人間的喃喃私語的情話:

“在離開橫濱的時候,保羅有沒有想過我?會想什麽呢?可以和我仔細說說嗎?無論是什麽,現在有時間實現。”

蘭波面無表情地看著魏爾倫被蘭堂扯著領帶回到房間,臉上沒有情緒,轉身,回到自己的家中,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沈默地反思自己會輸給蘭堂的原因——

沒有原因!

蘭堂和魏爾倫本就是情侶,現在正處於熱戀期,魏爾倫會回應蘭堂的求愛十分正常,

如果非要說他有什麽事情敗給了蘭堂,那就是他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戀人身份,也沒有和魏爾倫告白,說過情話。

否則,以在蘭堂出現前,魏爾倫對他的態度,裏面絕對包含跨越底線的情意!

現在,只是需要一份魏爾倫無法逃避的證明。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蘭波腦中浮現,逐漸成形。

蘭波好像突然安分了下來。

只是在蘭堂眼中,看起來是這樣:

蘭波好似突然認清了自己,對魏爾倫死心,學會和魏爾倫保持距離,認同魏爾倫對他是他的摯友,以及,放養柏村,願意讓柏村單獨一個人來他們的住處找他的同類培養感情!

動作大到連遲鈍的魏爾倫都發現了不對,還向蘭堂傾訴對摯友疏遠自己的失落。

蘭波究竟在幹什麽?

蘭堂安慰著魏爾倫,不僅沒有感到安心,反而越發提心吊膽:

以他對蘭波的了解,蘭波絕對不可能放棄魏爾倫,他一定在私底下算計他們!

但是,由於蘭波收養了柏村,蘭堂沒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讓魏爾倫搬家,遠離蘭波,只能繼續住在蘭波隔壁。

蘭堂在橫濱還有一份港口黑手黨的工作,黑手黨的工作雖然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但在產生戰爭的時候,隨時都會需要下屬上戰場。

因此,蘭堂無法一直待在家中,二十四小時都守著魏爾倫,只能在離開家之前,不斷叮囑中原中也:

“如果蘭波來到我們的家,記得要盯緊保羅,不要讓保羅和蘭波單獨待在一起,以及,記得及時和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蘭堂先生,蘭波先生來後,我一定第一時間看好哥哥。”

中原中也只能點頭,為這段關系感到心累:

他明明記得,蘭堂先生說過,愛情是一段互相信任的感情,蘭堂先生現在如此緊張,在他看來,還不如不和他的哥哥談戀愛了。

蘭堂憂心忡忡地前往前線戰場,讓魏爾倫脫離了他的“保護”圈。

不過片刻,魏爾倫的大門被敲響了,敲門的人不是蘭堂警惕的蘭波,而是前來借宿的柏村。

“你在說什麽?柏村。”

魏爾倫仿佛沒有聽清楚,震驚地看著幼小的孩童,道:

“蘭波真的這麽說?”

柏村點了點頭,目光懵懂,乖乖地又重覆了一遍,聲音十分清晰:

“蘭波先生說他要去酒吧,今天晚上很可能回不來了,讓我住在哥哥這裏。”

酒吧中,響著狼哭鬼嚎的音樂,舞池中搖晃的人體在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下,越發顯得癲狂。

蘭波彈了一下玻璃酒杯,看著玻璃杯中的那一抹藍色隨著酒杯中的酒水蕩漾,如同魏爾倫的瞳孔顏色,朦朧又美麗,

藍色水母,是一款看上去十分清新的雞尾酒,但是,裏面的所有原料都是酒水,含量最多的酒水是伏特加。

蘭波知道,他的保羅的異能十分強大,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對毒藥沒有抵抗力。

就連喝酒,都會比普通人更容易醉。

更不要說,酒吧中總會有一點點令人無法察覺的潛規則,如何讓自己雙手清清白白,得到一杯被加過“料”的酒,也是一門學問。

酒杯中,聚在一起的深藍色慢慢散開,把酒液染成同樣的淺藍色,從足以欣賞的藝術品破壞成了色調單一的酒液。

蘭波抿了一口酒液,酒精的辛辣感驟然在口腔驟然炸開,如同吞了一顆子彈,炸毀了其中的味覺,連其中的異味都無從察覺。

是一杯味道不錯的雞尾酒。

蘭波視線的餘光看到了正往他身邊走來的熟悉身影,唇角勾起了愉悅的笑容,

看吧,他就知道他的保羅不會真的對他無動於衷。

蘭堂之所以一直警惕他,就是因為蘭堂同樣知道這一點!

但在來者眼中,這一幕就是黑色長卷發的青年被身邊的酒客逗笑,相處十分和諧。

“真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裏,蘭波,我記得你以前飲酒,只會在家中,而不是在隨時會有敵人的酒吧,太危險了。”

魏爾倫用重力將蘭波身邊的人移開,坐在蘭波身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情緒,

“沒有戰爭的時候,酒吧比想象中的安全,”

蘭波卻能從魏爾倫的聲音中聽出了不愉快的情緒,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聲音帶了笑意,道:

“而且,我已經退休了,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魏爾倫沈默了片刻,道:

“你知道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說這些。”

在聽到柏村告訴他的內容後,魏爾倫一時覺得自己聽錯了,

去酒吧喝酒?還打算徹夜不歸?這是素來冷靜的蘭波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難道忘記了自己在戰爭後,依舊擁有無數的敵人,

超越者帶來的利益足以讓任何人都鋌而走險,一個喝醉的超越者對敵人來說,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能夠猜到幾分,保羅,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有我,”

蘭波看向魏爾倫,蒼白的臉頰帶著一抹代表醉意的紅色,道:

“我來酒吧只是在迎接新生活。”

“迎接新生活?”

魏爾倫重覆了一句,皺起眉,問道:

“蘭波,你醉了,有什麽新生活值得你來酒吧迎接?”

“我沒有醉,也有分寸,”

蘭波擡起手中的酒杯,看著酒中倒映的霓虹燈,喝了一小口酒,目光朦朧,沒有回答魏爾倫的詢問,仿佛單純在自言自語,道:

“保羅,我現在很清醒,等到我喝完這杯酒,我就能和過去告別,也能和你告別了。”

“你究竟喝了多少?蘭波,”

魏爾倫心口一緊,拿走蘭波手中的酒杯,心底的情緒仿佛沈入了深淵,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和我告別,是想單獨一個人去旅游?”

“不是旅游,保羅,”

蘭波聲音冷下來,去奪魏爾倫手中的酒杯,道:

“是遺忘我們的過去與感情,蘭堂說得沒錯,我們之間已經過界了!”

魏爾倫懵了:“什麽?”

蘭堂?

蘭堂:壞了,被誣陷了!

蘭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不相信我會敗給蘭堂!

看了評論,只能說放心啦,不是if,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情趣(私設了一個可以編織夢境的異能者)!蘭堂和蘭波一直是一個人,只是不同階段的蘭波,不存在蘭堂真是蘭波覆制體的可能性(真摯),不說其他,只談蘭波,蘭波就不允許魏爾倫愛上其他人!更不要提時間旅行本就變數頗多,未來隨時可以被知情者幹擾。(悄咪咪補一句,如果真的存在這種可能,蘭波可能會直接幹掉覆制體,代替覆制體走劇情。)

在這篇文,魏爾倫最開始動心的是對他全心全意愛的蘭堂,但這份對魏爾倫無限寬容,願意付出一切的愛的來源一直是蘭波!只是蘭波不會示弱、表達和說情話。(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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