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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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5
魏爾倫並不愚蠢，很快就想到了蘭波最近的異樣，不可置信道：
“你是我的摯友，蘭堂也知道我們的關系，怎麽可能會對你說這種話？”
魏爾倫還記得，在他向蘭堂傾訴煩惱時，蘭堂驚訝的表情不似偽裝。
“怎麽不可能？”
蘭波似乎覺得自己受到冒犯，生氣般將奪到手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魏爾倫的眼睛，道：
“保羅，你覺得我在誣陷他？”
魏爾倫：“我沒有這樣想。”
蘭波是他八年的摯友，也擁有著超越者的傲慢，以魏爾倫對蘭波的了解，蘭波不屑於誣陷他人。
那就只能是……蘭堂！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蘭堂偷偷找到了蘭波，認為他和蘭波之間的距離太近，讓蘭波離他遠一點，
蘭堂的話語很有可能太過鋒銳，才會把蘭波氣到在酒吧借酒消愁。
魏爾倫本應該感到生氣，但在生氣之前，下意識開始心軟：
蘭堂會這樣做，歸根結底是他沒有給蘭堂充足的安全感，
蘭堂會感到不安，又因為對他的感情太深，不會認為是他的錯，只能驅趕無辜躺槍的蘭波。
“很抱歉，蘭波，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
魏爾倫面露歉意，在看到蘭波又準備灌酒時，搶先一步按著蘭波的酒杯，誠懇道歉道：
“等到回家之後，我會向蘭堂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讓他向你道歉，蘭堂以後一定不會再誤會你了。”
蘭波縱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因為魏爾倫的行為感到了酸澀。
盡管魏爾倫相信他而不是蘭堂，但是，面對蘭堂的“過分行為”，魏爾倫一直在庇護蘭堂，想用輕飄飄的一句話抵消對他的傷害。
魏爾倫不能忍受他對魏爾倫的控制欲，會因為他的教導和他爭吵，反目成仇，轉頭卻願意忍受蘭堂對他的控制欲。
蘭波：“保羅，他已經過分到開始驅趕我，在我之後的下一個目標，你猜會是你身邊的哪一個人？是中也？還是柏村？”
蘭波毫不遲疑地抹黑蘭堂，如果不是擔心魏爾倫會不相信，他還能更過分一點。
“蘭堂不會這樣做，蘭波。”
魏爾倫搖頭，對蘭堂的信任毫不動搖，道：
“因為我沒能給蘭堂足夠的安全感，蘭堂只是一時想錯了，才會做下錯事。”
“蘭堂只會在你面前一副無害的樣子，你也不想想，一個真正善良無害的人怎麽可能在黑手黨活下來？”
蘭波目光垂下，一只手無力地撐著臉，似乎強撐著醉意，聲音帶了一絲失落，道：
“保羅，我已經看不透你了。”
果然喝醉了，連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魏爾倫嘆了一口氣，輕聲解釋道：
“蘭波，我不是一個善良純白的人，我對蘭堂的愛也不是因為他的無害，所以，”
魏爾倫的最後一句話，聲音輕到隨時會被音樂聲遮掩，道：
“無論蘭堂是惡是善，他都是我的戀人。”
蘭波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視線從魏爾倫按著酒杯的手一寸寸地挪到魏爾倫的臉上，聲音強撐的平靜，問道：
“那我呢？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魏爾倫不明白蘭波心中想著什麽，聽到蘭波的詢問，下意識道：
“你是我的親友，蘭波，即使是蘭堂，也不能否認我們之間的羈絆。”
親友？呵！
蘭堂在心底冷笑了一聲，瞳孔的光明明滅滅，最終黯淡下來，宛若失去陽光的荒原：
他不相信！
魏爾倫在聽到他前往酒吧的消息，就第一時間趕過來，對他跨越界限的親近與信任，難道都是假的嗎？
如果沒有蘭堂，他和魏爾倫的關系絕對不會只停留在朋友——
會隨著時間流逝，漸行漸遠的淺薄關系，而是會更深一層。
果然，在今天晚上，他還是需要按照原計劃繼續執行。
“我知道了，我們是親友。”
表面上，蘭堂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似乎因為魏爾倫的承認放下心，做出了讓步，道：
“親友，這是最後一杯酒。”
“你已經喝得夠多了，”
魏爾倫看著蘭波醉醺醺的模樣，手依舊按在酒杯上，忍不住勸道：
“即使再生氣，也不要再喝了，蘭波，柏村還在家裏等著你回去。”
“不行，”
蘭波冷下了臉，在醉意的紅暈下，卻絲毫沒有震懾，道：
“等到喝完這杯酒之後，保羅，你先回去，我有自己的打算。”
蘭波的打算就是在酒吧把自己灌醉？
魏爾倫也冷下了臉，手中浮現了重力的波動，正準備將酒杯砸碎，手就被另一只手蓋住，打斷了下一步的動作。
蘭波了解魏爾倫的想法，也知道怎麽才能阻止魏爾倫，冷聲道：
“保羅，你想幹什麽？毀了這杯酒嗎？酒吧最不缺的東西就是酒。”
魏爾倫知道，卻無法眼睜睜看著蘭波在酒吧喝醉，質問道：
“蘭波，這裏是橫濱，你知不知道酒吧的危險？”
橫濱滿是不遵守規則的黑手黨，酒吧中的人也魚龍混雜，即使下一秒因為爭執死人都十分正常，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保羅。”
蘭波按在魏爾倫的手腕的一個位置，在魏爾倫手腕無力時，將雞尾酒端起，給自己灌了一口，卻因為大動作把酒水嗆到了氣管，彎起身體，狼狽地咳嗽起來。
“蘭波！”
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魏爾倫看著蘭波因為咳嗽升起生理性水霧的眼睛，又說不出太多指責蘭波的話。
魏爾倫只能奪過酒杯，把剩餘的大半杯酒水一飲而盡，口中和喉嚨中只有酒精仿佛要燃燒起來的辛辣口感：
難怪蘭波醉得很快，這杯雞尾酒的酒精度數嘗起來一點都不低，是一杯烈酒。
魏爾倫翻轉酒杯，扣在桌子上，冷聲道：
“這杯酒喝完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
魏爾倫喝下去了。
蘭波趴在桌面上，半張臉被胳膊遮掩，只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睛，看著空蕩蕩的酒杯，似乎是楞住了，就連魏爾倫拉著他向外走去都不在意。
太好了，成功了。
蘭波似乎醉得徹底，腳步跌跌撞撞，跟著魏爾倫一起離開酒吧，在黑暗中，閉了閉眼睛，按壓下心底的喜悅，感受到體內的酒精與藥效——
以魏爾倫的體質，失去理智的時間足夠撐到回家了。
而等到蘭堂完成港口黑手黨的工作，至少也需要五個小時，時間足夠了！
他們是親友？
呵！
上過床的親友嗎？
魏爾倫一覺睡醒，眼睛還沒有睜開，就感到了宿醉的頭疼。
奇怪，他什麽時候喝酒了？
魏爾倫心底閃過一絲困惑，睜開眼睛，看著淺色天花板，慢半拍才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記憶。
昨天晚上，他的確喝酒了。
他去了酒吧，將喝醉酒的蘭波帶回家，送回了蘭波的房子，然後，是撕碎的布料和大片大片的蒼白肌膚。
蘭堂？
碎片的記憶從魏爾倫的腦中浮現，拼湊出一個令魏爾倫臉色大變的事實：
不！是蘭波！
魏爾倫猛然從床上坐起，下意識觀察四周的環境，越看，心底越涼：
這裏不是他和蘭堂的住處，而是和蘭波在巴黎的住處一模一樣，
這裏是蘭波的房間，昨天晚上的人也是蘭波！
怎麽辦？
魏爾倫臉色慘白，浮出來的記憶告訴他，
昨天晚上是他先動的手，他喝醉了，把蘭波看成了蘭堂，蘭波也喝醉了，又十分信任他，對他沒有防備，也沒有反抗……
酒後亂性！
四個大字從魏爾倫的腦海中跳出，眼中浮現了有些崩潰的神色：
亂性的對象還是蘭波！
他的親友！
“哢嚓！”
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一只手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令魏爾倫無比熟悉的人，表情平靜，拿著一身全新的衣服。
漆黑的長卷發，陰郁的眼睛和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
“蘭堂，是你嗎？”
魏爾倫抱著最後一絲期望，聲音幾乎要顫抖：
萬一昨天晚上的人是蘭堂呢？
畢竟蘭堂和蘭波幾乎一模一樣，認錯戀人，和親友上床，怎麽可能會發生呢？
太荒謬了！
“不是蘭堂，我是蘭波，”
蘭波露出了一絲反感，表情嚴肅，道：
“保羅，你有沒有感到昨天晚上的不對？”
不對的地方？
魏爾倫被錯愕和慌亂占據的大腦恢覆了一絲清醒，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異樣：
他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昨天晚上的他仿佛是一個被欲望控制的野獸，
還有蘭波，蘭波同樣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昨天晚上，蘭波面對跨越底線的親近，不僅沒有反抗，還會回應他。
“催|情|藥，”
蘭波將手中的衣服遞給魏爾倫，聲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道：
“酒吧中的常見藥物，沒想到昨天的我中招了。”
催|情|藥？
魏爾倫瞬間把酒吧內昨天晚上的所有人列入暗殺名單，握緊手中的衣服，沈默了一瞬，問道：
“蘭波，這件衣服從哪裏拿到的？”
他的衣服明明在他的臥室，蘭波怎麽拿到手的？
在拿衣服的時候，有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萬一被他的弟弟們和蘭堂知道了怎麽辦？
蘭堂回來了嗎？他應該怎麽向蘭堂解釋？
“隔壁你的臥室，沒有人看到，”
蘭波沒有逃避的想法，情緒十分平靜，如同以往在任務中的命令口吻，道：
“我已經有了想法，保羅，你把衣服穿上，我們不要打擾任何人，一起去荷蘭。”
魏爾倫看向蘭波，下意識問道：
“荷蘭？”
難道給他們下催|情|藥的罪魁禍首在荷蘭？
蘭波：“沒錯，荷蘭可以同性結婚，我們去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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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可能？”
蘭波似乎覺得自己受到冒犯，生氣般將奪到手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魏爾倫的眼睛，道：
“保羅，你覺得我在誣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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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是他八年的摯友，也擁有著超越者的傲慢，以魏爾倫對蘭波的了解，蘭波不屑於誣陷他人。
那就只能是……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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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的話語很有可能太過鋒銳，才會把蘭波氣到在酒吧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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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會感到不安，又因為對他的感情太深，不會認為是他的錯，只能驅趕無辜躺槍的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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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面露歉意，在看到蘭波又準備灌酒時，搶先一步按著蘭波的酒杯，誠懇道歉道：
“等到回家之後，我會向蘭堂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讓他向你道歉，蘭堂以後一定不會再誤會你了。”
蘭波縱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因為魏爾倫的行為感到了酸澀。
盡管魏爾倫相信他而不是蘭堂，但是，面對蘭堂的“過分行為”，魏爾倫一直在庇護蘭堂，想用輕飄飄的一句話抵消對他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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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保羅，他已經過分到開始驅趕我，在我之後的下一個目標，你猜會是你身邊的哪一個人？是中也？還是柏村？”
蘭波毫不遲疑地抹黑蘭堂，如果不是擔心魏爾倫會不相信，他還能更過分一點。
“蘭堂不會這樣做，蘭波。”
魏爾倫搖頭，對蘭堂的信任毫不動搖，道：
“因為我沒能給蘭堂足夠的安全感，蘭堂只是一時想錯了，才會做下錯事。”
“蘭堂只會在你面前一副無害的樣子，你也不想想，一個真正善良無害的人怎麽可能在黑手黨活下來？”
蘭波目光垂下，一只手無力地撐著臉，似乎強撐著醉意，聲音帶了一絲失落，道：
“保羅，我已經看不透你了。”
果然喝醉了，連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
魏爾倫嘆了一口氣，輕聲解釋道：
“蘭波，我不是一個善良純白的人，我對蘭堂的愛也不是因為他的無害，所以，”
魏爾倫的最後一句話，聲音輕到隨時會被音樂聲遮掩，道：
“無論蘭堂是惡是善，他都是我的戀人。”
蘭波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視線從魏爾倫按著酒杯的手一寸寸地挪到魏爾倫的臉上，聲音強撐的平靜，問道：
“那我呢？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魏爾倫不明白蘭波心中想著什麽，聽到蘭波的詢問，下意識道：
“你是我的親友，蘭波，即使是蘭堂，也不能否認我們之間的羈絆。”
親友？呵！
蘭堂在心底冷笑了一聲，瞳孔的光明明滅滅，最終黯淡下來，宛若失去陽光的荒原：
他不相信！
魏爾倫在聽到他前往酒吧的消息，就第一時間趕過來，對他跨越界限的親近與信任，難道都是假的嗎？
如果沒有蘭堂，他和魏爾倫的關系絕對不會只停留在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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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今天晚上，他還是需要按照原計劃繼續執行。
“我知道了，我們是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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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友，這是最後一杯酒。”
“你已經喝得夠多了，”
魏爾倫看著蘭波醉醺醺的模樣，手依舊按在酒杯上，忍不住勸道：
“即使再生氣，也不要再喝了，蘭波，柏村還在家裏等著你回去。”
“不行，”
蘭波冷下了臉，在醉意的紅暈下，卻絲毫沒有震懾，道：
“等到喝完這杯酒之後，保羅，你先回去，我有自己的打算。”
蘭波的打算就是在酒吧把自己灌醉？
魏爾倫也冷下了臉，手中浮現了重力的波動，正準備將酒杯砸碎，手就被另一只手蓋住，打斷了下一步的動作。
蘭波了解魏爾倫的想法，也知道怎麽才能阻止魏爾倫，冷聲道：
“保羅，你想幹什麽？毀了這杯酒嗎？酒吧最不缺的東西就是酒。”
魏爾倫知道，卻無法眼睜睜看著蘭波在酒吧喝醉，質問道：
“蘭波，這裏是橫濱，你知不知道酒吧的危險？”
橫濱滿是不遵守規則的黑手黨，酒吧中的人也魚龍混雜，即使下一秒因為爭執死人都十分正常，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保羅。”
蘭波按在魏爾倫的手腕的一個位置，在魏爾倫手腕無力時，將雞尾酒端起，給自己灌了一口，卻因為大動作把酒水嗆到了氣管，彎起身體，狼狽地咳嗽起來。
“蘭波！”
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魏爾倫看著蘭波因為咳嗽升起生理性水霧的眼睛，又說不出太多指責蘭波的話。
魏爾倫只能奪過酒杯，把剩餘的大半杯酒水一飲而盡，口中和喉嚨中只有酒精仿佛要燃燒起來的辛辣口感：
難怪蘭波醉得很快，這杯雞尾酒的酒精度數嘗起來一點都不低，是一杯烈酒。
魏爾倫翻轉酒杯，扣在桌子上，冷聲道：
“這杯酒喝完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
魏爾倫喝下去了。
蘭波趴在桌面上，半張臉被胳膊遮掩，只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睛，看著空蕩蕩的酒杯，似乎是楞住了，就連魏爾倫拉著他向外走去都不在意。
太好了，成功了。
蘭波似乎醉得徹底，腳步跌跌撞撞，跟著魏爾倫一起離開酒吧，在黑暗中，閉了閉眼睛，按壓下心底的喜悅，感受到體內的酒精與藥效——
以魏爾倫的體質，失去理智的時間足夠撐到回家了。
而等到蘭堂完成港口黑手黨的工作，至少也需要五個小時，時間足夠了！
他們是親友？
呵！
上過床的親友嗎？
魏爾倫一覺睡醒，眼睛還沒有睜開，就感到了宿醉的頭疼。
奇怪，他什麽時候喝酒了？
魏爾倫心底閃過一絲困惑，睜開眼睛，看著淺色天花板，慢半拍才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記憶。
昨天晚上，他的確喝酒了。
他去了酒吧，將喝醉酒的蘭波帶回家，送回了蘭波的房子，然後，是撕碎的布料和大片大片的蒼白肌膚。
蘭堂？
碎片的記憶從魏爾倫的腦中浮現，拼湊出一個令魏爾倫臉色大變的事實：
不！是蘭波！
魏爾倫猛然從床上坐起，下意識觀察四周的環境，越看，心底越涼：
這裏不是他和蘭堂的住處，而是和蘭波在巴黎的住處一模一樣，
這裏是蘭波的房間，昨天晚上的人也是蘭波！
怎麽辦？
魏爾倫臉色慘白，浮出來的記憶告訴他，
昨天晚上是他先動的手，他喝醉了，把蘭波看成了蘭堂，蘭波也喝醉了，又十分信任他，對他沒有防備，也沒有反抗……
酒後亂性！
四個大字從魏爾倫的腦海中跳出，眼中浮現了有些崩潰的神色：
亂性的對象還是蘭波！
他的親友！
“哢嚓！”
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一只手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令魏爾倫無比熟悉的人，表情平靜，拿著一身全新的衣服。
漆黑的長卷發，陰郁的眼睛和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
“蘭堂，是你嗎？”
魏爾倫抱著最後一絲期望，聲音幾乎要顫抖：
萬一昨天晚上的人是蘭堂呢？
畢竟蘭堂和蘭波幾乎一模一樣，認錯戀人，和親友上床，怎麽可能會發生呢？
太荒謬了！
“不是蘭堂，我是蘭波，”
蘭波露出了一絲反感，表情嚴肅，道：
“保羅，你有沒有感到昨天晚上的不對？”
不對的地方？
魏爾倫被錯愕和慌亂占據的大腦恢覆了一絲清醒，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異樣：
他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昨天晚上的他仿佛是一個被欲望控制的野獸，
還有蘭波，蘭波同樣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昨天晚上，蘭波面對跨越底線的親近，不僅沒有反抗，還會回應他。
“催|情|藥，”
蘭波將手中的衣服遞給魏爾倫，聲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道：
“酒吧中的常見藥物，沒想到昨天的我中招了。”
催|情|藥？
魏爾倫瞬間把酒吧內昨天晚上的所有人列入暗殺名單，握緊手中的衣服，沈默了一瞬，問道：
“蘭波，這件衣服從哪裏拿到的？”
他的衣服明明在他的臥室，蘭波怎麽拿到手的？
在拿衣服的時候，有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萬一被他的弟弟們和蘭堂知道了怎麽辦？
蘭堂回來了嗎？他應該怎麽向蘭堂解釋？
“隔壁你的臥室，沒有人看到，”
蘭波沒有逃避的想法，情緒十分平靜，如同以往在任務中的命令口吻，道：
“我已經有了想法，保羅，你把衣服穿上，我們不要打擾任何人，一起去荷蘭。”
魏爾倫看向蘭波，下意識問道：
“荷蘭？”
難道給他們下催|情|藥的罪魁禍首在荷蘭？
蘭波：“沒錯，荷蘭可以同性結婚，我們去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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