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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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請跟我們走。”刺客恭敬地對傑森說道。
“哦？”傑森合上手中的書本。“怎麽？雷肖奧古要見我？”
刺客：“是的，主人讓我們帶你去見他。”
傑森：“他怎麽不親自來？”
刺客沈默。
傑森知道這群家夥嘴嚴的很，不管怎麽問也不會透露半點消息。
“好吧好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他說道。
刺客帶著傑森離開。
前去路上，傑森微皺起眉。
這條路不是他走過的任何一條路，他偏頭看向系統地圖，全息地圖顯示他們正在往宮殿更深處走。
這是為什麽？傑森疑惑。
塔利亞說雷肖奧古想要自己覆活的秘密，難道現在就是為了這事？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覆活過，又怎麽能告訴他呢？
總不能他再殺自己一次然後觀察自己是怎麽覆活的吧？
帶著疑惑，傑森被帶到雷肖奧古所在地點。
這地方的守衛貌似比地牢還要嚴，也不知道裏面守著的是什麽。
“請進，主人在裏面等你。”守衛說完，便退開。
大門緩緩打開，殿內是如他所想一般的詭異與安靜。
碩大的宮殿裏什麽金銀珠寶都沒有，只有幾口惡心的綠色池子。
那池子…大概就是斯萊德威爾遜說過的拉撒路池？
一想到自己泡過這種惡心池子，傑森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來這兒，傑森。”雷肖奧古泡在中間最大的那個池子裏，愜意地朝傑森招招手。
傑森心中升起一點疑慮，卻不得不按照雷肖奧古說的做。
他走到池邊，卻不敢下去一步。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雷肖奧古沒有回答，起身從池中走出。
他的身體……傑森覺得有一點奇怪。
“下去吧。”雷肖奧古披上外袍，對傑森說道。
“什麽？”傑森皺眉。
雷肖奧古：“你聽到我說的話，下去吧。”
傑森再次瞥了眼拉撒路池，其中綠色的池水如女巫熬的青蛙濃湯一樣惡心。
“不了，我剛洗過澡。”他果斷拒絕。
雷肖奧古：“你知道有多少人打這池子的主意，想進去泡一泡嗎？”
傑森：“顯然其中並不包括我，而且，我沒有和其他人共用一個洗澡池的習慣。”
“噢，有時候你真是讓人感到無奈。”雷肖奧古微嘆口氣。
他走到傑森身邊，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手。
傑森反射性地抵擋住他的攻擊，但雙臂處傳來的震動還是令他驚訝。
果然是個老妖怪。
雷肖奧古迅速收手轉入下一個攻勢。
他的動作太快，力量也大，多年的經驗讓他能輕易看穿傑森的動作，然後出其不意地攻向傑森。
傑森防禦的稍顯狼狽。
下一輪進攻時，傑森落了下風，他的攻擊再也沒能碰到雷肖奧古，但自己卻有了幾處傷口。
這還只是單純地拳腳，如果此刻雷肖奧古手中有一把劍…傑森不覺得自己能再他手上撐過三個回合。
傑森敗了。
他被雷肖奧古制住全身動彈不得。
“噢，”雷肖奧古不滿地喟嘆一聲。“你退步了，現在這樣子的你可不合格，傑森。”
“還不如以前僵屍的你。”
傑森咬牙，試圖反抗，但手臂與大腿的關節被控制的死死的。
“找回你自己吧，傑森。”
說著，雷肖奧古將他扔下了拉撒路池。
“你真該感謝我。”
傑森想要逃離，卻發現渾身根本毫無力氣，綠色的池水包裹住他全身，將他一點一點拖入深淵。
池水迅速進入他的口鼻，帶來窒息感，但他此刻卻好像失去了掙紮的本能，任由自己浸在池水中。
“你應該知道這是蝙蝠車吧？”
他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你餓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父親，傑森。”
父親？他的父親究竟是誰？
“我會教你格鬥，作為義警。”
義警？他？
“對，我是該露面的，但誰讓我兒子生病了呢，我該回來陪你，要看電影嗎？”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側臉，側臉的主人正專註的在挑選影片，而他…那應該是小時候的他，正裹著毯子和那人依偎在一起，場面溫馨極了。
傑森試圖看清那人的樣子，但始終像隔著一層紗布，看不清楚。
終於，他似是選好了影片。
“要看這個嗎？傑？”
他轉過臉來。
而那張臉是…布魯斯韋恩！
傑森猛然睜開了眼睛，池水瞬間浸入他的眼睛，刺的生疼。
剎那中，所有的記憶在他頭腦中爆炸離開，無數畫面在大腦中回閃。
那些意外失去的回憶此刻通通回歸！一股腦地擠進來，使得他頭昏腦脹。
但擠進大腦的不僅有回憶，還有某份從內心升騰而起的怒火！
“傑！快起來！”
恍惚中，他看到P92他們在叫自己。
終於！求生本能重新上線！
傑森撲騰著四肢回到岸邊，嗆出一口水。
他手臂撐住地面，喘著粗氣，頭仍然處在劇烈的疼痛中。
全身的肌肉在小幅度顫抖，怒火在燃燒，碧綠的眸子被紅色侵蝕。
這時的傑森，充滿戾氣，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令人害怕。
而就在他即將失控的時候，一只毛茸茸抵住了他的額頭，緊接著便是另外四只。
“沒事了沒事了，傑。”P92蹭著傑森的下巴。“不用害怕。”
傑森些微恢覆了清醒。
雷肖奧古冷漠看他一眼，不悅地皺起眉。
居然是個殘次品嗎？連拉撒路池的這點副作用都抵抗不了。
但又想到他身上背負的覆生秘密，雷肖奧古臉色稍緩。
“雷肖奧古。”傑森擡頭，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四個字。
“看來是恢覆了。”雷肖奧古翹起嘴角。“那麽現在，想起來你是怎麽覆活的嗎？”
傑森稍稍平息自己的煩躁與憤怒，咧開嘴角。
“你想要知道？”
雷肖奧古挑眉。
“真抱歉，”傑森喉嚨微緊。“哪怕我恢覆記憶了，我也不知道。”
“覆活之前和覆活之後在我身邊沒有任何怪事發生。”
“也許我的覆活只是個不可多得的奇跡，像你這種人不配擁有的奇跡。”
“噢，”雷肖奧古望著傑森眼睛，失望皺眉。“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傑森的手掌還在顫抖，他試圖從地上爬起，可頭仍舊疼痛的很。
“那就沒辦法了，”雷肖奧古起身，幾位刺客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後。“殺了他。”
刺客領命，立即動手。
而雷肖奧古已然消失。
刺客的刀即將落下，傑森仍舊無法移動半分。
他無奈閉上眼睛，平淡開口。
“斯特裏。”
眨眼間，他整個人被攬進一個溫熱寬闊的懷裏。
而那些刺客全部在一瞬間被幹掉。
“傑森？傑森你還好嗎？”斯特裏微紅了眼。
傑森咳嗽一聲，借著斯特裏站起來。
“我沒事了。”傑森恢覆了許多。
“你真的好了嗎？傑？”P92昂頭看著傑森，葡萄小眼睛裏滿是擔憂。
’已經好了，謝了，P92。’
“呼，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瘋了呢。”P92甩甩腦袋。
傑森摸了一把他軟乎乎的頭。
’P92，我需要監控，看看雷肖奧古要去哪兒。’
“好的！”P92適時調出監控。
而在畫面中顯示，雷肖奧古正和達米安一起，只是，這兩人可不是在享受爺孫之樂…
傑森瞳孔微縮。
“Shit！那家夥要換身體嗎？”傑森咒罵一聲。“斯特裏，帶我…”
話音未落，更多的刺客湧進來，一起湧入的，還有人蝠怪物。
傑森活動著手腕，隨手撿起一把刀。
“我來就好，傑森，”斯特裏說道。“你不是還有其他事要做嗎？”
說著，熱視線從他眼中冒出，輕而易舉地幹掉幾名刺客。
“交給你了。”傑森遞給他一個信任的眼神。
見他能應付的來，傑森放心離開。
開著系統地圖，他快速朝達米安位置跑去。
一抹銀色逐漸覆蓋上他的身體，只是一個晃眼，銀色的機甲騰空而起，背部的推動器啟動。
而在傑森離開後，斯特裏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我只是不喜歡在他面前表現出他的殺戮性。”
“他不喜歡。”
斯特裏眼中的紅光更甚。
“但是，你們傷到了傑森。”
話音剛落，一名刺客的腦袋瞬間爆掉。
場面安靜一瞬，而後所有人一齊動了。
鋪天蓋地的刺客和人蝠朝斯特裏一齊湧過去，將他團團包裹住。
隨著球體越長越大，裏面的動靜也漸小。
而在某一瞬間，刺客與人蝠球從中心爆炸開來。
剩餘的刺客互相對視一眼，退後一步。
一只人蝠叼來一顆綠色的石頭。
綠色的石頭正巧掉落在斯特裏腳邊。
斯特裏瞥了一眼，單挑起一邊的眉毛。
“氪石？呵，這玩意兒對付超人還行。”
說著，他擡起腳踩在氪石上，碾了個粉碎。
“Ok，讓我們繼續。”
另一邊，雷肖奧古將達米安困在某種古老的魔法陣中。
“外公！你這是要做什麽！”達米安白了臉，雖然不知道自己腳下的法陣是什麽，但卻莫名感到恐懼。
“不要害怕，達米安。”雷肖奧古端著偽善的笑。“這是為了讓你盡快成為一名合格的君主。”
達米安咽了咽口水，動了動腳腕，上邊的精鋼鎖鏈異常沈重。
“外公？我認為我需要鍛煉，而不是魔法的催化…”
雷肖奧古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會需要的。”
他起身，站在魔法陣的另一側，翻開手中的厚重書本，準備吟唱。
達米安悄悄後撤，衣袖中滑出一個曲別針。
“主人。”一名刺客突然出現，打斷了雷肖奧古的儀式。
雷肖奧古不悅皺眉，冷漠地瞥了一眼他。
“你最好是有值得我停下的大事上報。”
“塔利亞奧古，不見了！另外有其他人闖進了宮殿內！傑森陶德在他的幫助下逃了！”刺客附在雷肖奧古耳邊輕聲說道。
雷肖奧古臉色變青。
哪怕很想把那群家夥扒皮抽筋去餵人蝠，但他現在必須完成儀式。
他迅速安排下去，將這座宮殿嚴防死守。
令刺客帶領人蝠去尋找逃掉的塔利亞和傑森陶德。
“不要再進來打擾我。”雷肖奧古命令。“不然你會領教到我的怒火。”
“是，主人。”
刺客退下。
雷肖奧古回到法陣中，正準備繼續，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風動聲。
他迅速側身躲避，一把長刀從空中劈下。
“達米安，你也變得不聽話嗎？”雷肖奧古順勢捉住達米安握刀的手，就勢向前甩。
達米安被這強硬的力道甩開，重重落到地上，他順勢在地面滾上幾圈，卸去力道，這才穩住身形。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外公。”達米安面色冷硬。“你又要對母親做什麽？”
“你真的是想要我成為一名合格的君主嗎？”
雷肖奧古輕笑。
“我就知道，你完全繼承了你母親的聰明。”
說著，他出手了。
達米安倉皇躲避。
沒過幾招，達米安的刀被雷肖奧古繳了去。
“你還太弱，達米安，但你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雷肖奧古輕易折斷長刀。“回到我身邊來，達米安，趁我還沒有動怒，一切還不晚。”
達米安眼神冷漠。
“但你當著我的面傷害了我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已經晚了。”
雷肖奧古微嘆口氣。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
達米安握緊雙拳，擺好了架勢。
一分鐘後。
達米安躺到了地上，鮮血從他的鼻梁與額角÷流出，手腳也被盡數折斷。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雷肖奧古拖著他的斷腳，將他扔到法陣一側。
他翻開面前的厚重魔法書，開始吟唱。
魔法陣發出陣陣光芒。
而就在這時，又有人闖了進來。
雷肖奧古額頭的青筋跳動。
“又是誰！”
銀色機甲擊碎了整面墻，從外走進來。
雷肖奧古略有些詫異。
“騎士？”
騎士歪頭。
“看來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騎士，誰不知道。”雷肖奧古無可奈何地再度合上魔法書。“我倒是對你的槍很有興趣。”
“你現在就能體驗到。”審判之槍在騎士右手中出現。“雷肖奧古，我前來對你進行審判。”
“抱歉，我沒時間和你糾纏。”
雷肖奧古按下某個按鈕，一面鐵墻從地底升起，將他和騎士隔絕開。
與此同時，刺客和人蝠再度攔在騎士面前。
不再浪費時間，雷肖奧古直接省去中途繁瑣的過程，用刀劃開達米安與自己的手腕，鮮血流出。
魔法陣發出耀眼的光亮。
“啊啊啊！！”達米安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
Shit。傑森暗罵。
’我需要幫助！July！’
“你確定嗎？傑？”July不太讚同。“你現在的精神狀況很不好，你說不定真的會瘋的，要是瘋了…我…我可就不要你了！”
傑森一邊對付刺客和人蝠，一邊回應July。
’按我說的做！July！’
July鼓起臉頰，後腿狠狠跺了一下地面。
“好吧！隨你！瘋了我就跟你解綁！”
幾秒過後，又一個人砸碎了上方的穹頂，跳了下來，拽住一個人蝠，雙臂用力將其撕成兩半。
在一群黑漆漆中，那顆紅色的頭罩格外顯眼。
“Fuck you！雷肖奧古！你哪兒來的這麽多刺客和人蝠！”紅頭罩叫嚷道。
“人手不夠！我們需要更的幫助！”紅頭罩喊道。
就在傑森猶豫要不要繼續把其他身份單獨分出來時，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永不見太陽的地宮在這一刻迎來了光明。
一道陰影遮住被炮轟出來的大洞。
傑森擡頭，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
巨大的蝙蝠戰機正懸停在上空。
幾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中落下。
他垂頭，眼眶微紅，覆雜的情緒在心中湧出。
不能讓他們認出來自己其他的身份。這是傑森唯一的念頭。
而雷肖奧古也總算擡起頭，此刻的他身形似乎有些許模糊。
“蝙蝠俠。”
“騎士和紅頭罩怎麽在這裏？”提姆略感意外。
“達米安。”布魯斯看清楚地面的情況，擔憂地皺起眉。
他的兒子達米安臉色蒼白、如同壞掉的玩偶一般躺在地上，手腕處流了一大片血液。
他似乎死了。
這想法讓布魯斯心臟抽疼。
他無法接受一個孩子還沒回歸時，又失去了另一個孩子。
“所有人！消滅刺客和人蝠！”
有了蝙蝠家族的加入，戰局有了好轉。
身經百戰的蝙蝠家族應對這種場面綽綽有餘。
提姆駕駛蝙蝠戰機，啟動武器，在上方控制全局，射殺空中飛著的人蝠。
而其他人則落到地面，同刺客戰鬥。
“雷肖奧古！”迪克握住卡裏棍，沖到墻前。“你這家夥在對達米安做什麽！”
他試圖撐開鐵墻，卻失敗了。
鐵籠墻的材質似乎是振金，地球上已知最堅硬的物質。
“該死的！”他咒罵一聲，反身格擋刺客襲來的刀，而後抽身側移卡裏棍擊上刺客的側腹，按動按鈕，卡裏棍的電流開到最大，直接將其電暈過去。
他倒是不覺得這點攻擊能殺死刺客聯盟的人，這群家夥早就脫離正常人的範圍，肉/體防禦離譜的很。
“紅羅賓！用蝙蝠戰機試試看能不能轟開這面墻！”夜翼在內線中喊道。
提姆：“會傷到達米安的！”
布魯斯解決掉身旁的幾名刺客，竄到迪克身邊，他試了試，同樣無法撼動鐵牢籠半分。
“該怎麽辦。”迪克有些心急。“達米安！”
籠內的達米安意識渙散，他的身體和雷肖奧古一樣，開始變虛。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迪克心急。
要命的是四周還有數不清的刺客和人蝠。
該死的，雷肖奧古到底是怎麽養了這麽多的怪物的！？
地洞內的景色壯觀的很，死掉的人蝠從空中掉落，與失去生命或者意識的刺客堆疊在一起，逐漸對成一小座山丘。
騎士放出小型機器人，紅頭罩也撒開了手腳動作。
可哪怕是這樣，他們也無法徹底扭轉局面。
就在眾人陷入苦戰時，又一批刺客出現。
只是，他們不是雷肖奧古的人。
“刺客們！聽我的命令！殺死雷肖奧古的爪牙！”塔利亞如同戰場中的玫瑰，美麗卻帶有尖刺。
而斯萊德威爾遜則站在她身側。
收到她命令的刺客立即出手，和雷肖奧古的刺客纏鬥在一起。
雷肖奧古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進度快了，他可不能在這裏失敗。
思索再三，他抱起達米安從密道離開。
儀式已經成了，接下來只需要最後一步。
“不！達米安！”布魯斯焦急出聲。
“不用擔心。”騎士淡漠開口。“有人去了。”
布魯斯微楞。
這邊，雷肖奧古帶著達米安離開後，一路來到拉撒路池附近。
“終於，”他抱緊達米安。“這具身體是我的了。”
“真有夠變態的。”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雷肖奧古回頭，果然看到傑森，而在他身旁的，是雷肖奧古不認識的家夥。
傑森眼中布滿血絲，身形微晃，但執刀的手卻穩得很。
“斯特裏，他由我來解決，你不要插手。”
斯特裏抿起嘴唇，雖然不同意，卻還是聽話的站到一旁。
“呵，”雷肖奧古嘲諷一笑。“你覺得你能打敗我？手下敗將。曾經的你不可能做到，現在的你同樣。”
傑森刀尖朝外，眼神堅定。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你這快要入土的老頭子。”
下一瞬，兩人的身體交叉在一起。
一場惡戰過後。
戰場總算平息，布魯斯等人馬不停蹄地想找到達米安的所在。
騎士為他們指明了道路。
在解決完這邊後，他和紅頭罩一同消失。
沒有人過問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沒有人過問他們是為誰而來。
而在布魯斯等人找到達米安時，他們卻不敢靠近。
雷肖奧古死了，刀插入了他的心臟，他的身體老了許多，這下看上去還真有幾百歲。
達米安安靜地睡在一邊，渾身的傷口已然治愈，呼吸也很平穩。
而站在一旁的人…是傑森。
“老頭子。”傑森轉身看向他們，眼神淡漠到不像認識的人。
他冷靜地擦著手上的鮮血。
“傑森？”布魯斯忽然不敢靠近。“是你嗎？”
傑森沒有回答，睫毛顫動一下，眼中的鮮紅血絲褪去部分。
只是分裂其他身份的後遺癥還在，他的頭腦還是不甚清醒。
一股怒氣也莫名升騰，他也清楚，這是拉撒路池的副作用。
謝謝系統，讓他在憤怒的情緒中也能清晰的思考。
“小翅膀？”迪克語氣飄忽，似是不太確定真實的情況。“你想起我們了嗎？”
一時間，所有人呆楞楞地站在不遠處，不敢上前。
包括塔利亞和斯萊德威爾遜。
塔利亞想說些什麽，卻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目光中流露出擔憂。
傑森呼出口氣。
他在氣什麽呢？傑森不清楚。
他恨小醜，恨布魯斯不為自己報仇？
但是小醜被自己親手解決。
恨布魯斯在自己死後沒多久就找了新的羅賓？
但彼得威爾遜和提姆德雷克是朋友，他之前還挺喜歡他。
那是恨迪克當初對自己的冷淡？
但警察“傑森陶德”和他合作的很好，處成了好友。
他似乎…沒有生氣的理由？
更別提他在偷偷薅韋恩企業的羊毛掙錢，還成了哥譚的地下頭頭，且與蝙蝠俠公開硬剛，甚至搶走了阿卡姆的監視權。
這感覺很讓人不爽，他理應找個由頭發洩怒火。
可是他沒有。
傑森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自己現在的情緒。
所以，他跑了，像個別扭的小孩子，逃避自己理承擔的溝通。
“不是現在。”他輕聲說道。“斯特裏，帶我離開。”
斯特裏抱起他，踩著音爆離開。
“不！”布魯斯踉蹌一步上前，卻沒能留住他。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他的喉嚨裏溢出。
“傑森…”
昨天的補更，做到了。封面自己搗鼓的，我覺得還是不錯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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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跟我們走。”刺客恭敬地對傑森說道。
“哦？”傑森合上手中的書本。“怎麽？雷肖奧古要見我？”
刺客：“是的，主人讓我們帶你去見他。”
傑森：“他怎麽不親自來？”
刺客沈默。
傑森知道這群家夥嘴嚴的很，不管怎麽問也不會透露半點消息。
“好吧好吧，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他說道。
刺客帶著傑森離開。
前去路上，傑森微皺起眉。
這條路不是他走過的任何一條路，他偏頭看向系統地圖，全息地圖顯示他們正在往宮殿更深處走。
這是為什麽？傑森疑惑。
塔利亞說雷肖奧古想要自己覆活的秘密，難道現在就是為了這事？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覆活過，又怎麽能告訴他呢？
總不能他再殺自己一次然後觀察自己是怎麽覆活的吧？
帶著疑惑，傑森被帶到雷肖奧古所在地點。
這地方的守衛貌似比地牢還要嚴，也不知道裏面守著的是什麽。
“請進，主人在裏面等你。”守衛說完，便退開。
大門緩緩打開，殿內是如他所想一般的詭異與安靜。
碩大的宮殿裏什麽金銀珠寶都沒有，只有幾口惡心的綠色池子。
那池子…大概就是斯萊德威爾遜說過的拉撒路池？
一想到自己泡過這種惡心池子，傑森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來這兒，傑森。”雷肖奧古泡在中間最大的那個池子裏，愜意地朝傑森招招手。
傑森心中升起一點疑慮，卻不得不按照雷肖奧古說的做。
他走到池邊，卻不敢下去一步。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雷肖奧古沒有回答，起身從池中走出。
他的身體……傑森覺得有一點奇怪。
“下去吧。”雷肖奧古披上外袍，對傑森說道。
“什麽？”傑森皺眉。
雷肖奧古：“你聽到我說的話，下去吧。”
傑森再次瞥了眼拉撒路池，其中綠色的池水如女巫熬的青蛙濃湯一樣惡心。
“不了，我剛洗過澡。”他果斷拒絕。
雷肖奧古：“你知道有多少人打這池子的主意，想進去泡一泡嗎？”
傑森：“顯然其中並不包括我，而且，我沒有和其他人共用一個洗澡池的習慣。”
“噢，有時候你真是讓人感到無奈。”雷肖奧古微嘆口氣。
他走到傑森身邊，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手。
傑森反射性地抵擋住他的攻擊，但雙臂處傳來的震動還是令他驚訝。
果然是個老妖怪。
雷肖奧古迅速收手轉入下一個攻勢。
他的動作太快，力量也大，多年的經驗讓他能輕易看穿傑森的動作，然後出其不意地攻向傑森。
傑森防禦的稍顯狼狽。
下一輪進攻時，傑森落了下風，他的攻擊再也沒能碰到雷肖奧古，但自己卻有了幾處傷口。
這還只是單純地拳腳，如果此刻雷肖奧古手中有一把劍…傑森不覺得自己能再他手上撐過三個回合。
傑森敗了。
他被雷肖奧古制住全身動彈不得。
“噢，”雷肖奧古不滿地喟嘆一聲。“你退步了，現在這樣子的你可不合格，傑森。”
“還不如以前僵屍的你。”
傑森咬牙，試圖反抗，但手臂與大腿的關節被控制的死死的。
“找回你自己吧，傑森。”
說著，雷肖奧古將他扔下了拉撒路池。
“你真該感謝我。”
傑森想要逃離，卻發現渾身根本毫無力氣，綠色的池水包裹住他全身，將他一點一點拖入深淵。
池水迅速進入他的口鼻，帶來窒息感，但他此刻卻好像失去了掙紮的本能，任由自己浸在池水中。
“你應該知道這是蝙蝠車吧？”
他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你餓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父親，傑森。”
父親？他的父親究竟是誰？
“我會教你格鬥，作為義警。”
義警？他？
“對，我是該露面的，但誰讓我兒子生病了呢，我該回來陪你，要看電影嗎？”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側臉，側臉的主人正專註的在挑選影片，而他…那應該是小時候的他，正裹著毯子和那人依偎在一起，場面溫馨極了。
傑森試圖看清那人的樣子，但始終像隔著一層紗布，看不清楚。
終於，他似是選好了影片。
“要看這個嗎？傑？”
他轉過臉來。
而那張臉是…布魯斯韋恩！
傑森猛然睜開了眼睛，池水瞬間浸入他的眼睛，刺的生疼。
剎那中，所有的記憶在他頭腦中爆炸離開，無數畫面在大腦中回閃。
那些意外失去的回憶此刻通通回歸！一股腦地擠進來，使得他頭昏腦脹。
但擠進大腦的不僅有回憶，還有某份從內心升騰而起的怒火！
“傑！快起來！”
恍惚中，他看到P92他們在叫自己。
終於！求生本能重新上線！
傑森撲騰著四肢回到岸邊，嗆出一口水。
他手臂撐住地面，喘著粗氣，頭仍然處在劇烈的疼痛中。
全身的肌肉在小幅度顫抖，怒火在燃燒，碧綠的眸子被紅色侵蝕。
這時的傑森，充滿戾氣，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令人害怕。
而就在他即將失控的時候，一只毛茸茸抵住了他的額頭，緊接著便是另外四只。
“沒事了沒事了，傑。”P92蹭著傑森的下巴。“不用害怕。”
傑森些微恢覆了清醒。
雷肖奧古冷漠看他一眼，不悅地皺起眉。
居然是個殘次品嗎？連拉撒路池的這點副作用都抵抗不了。
但又想到他身上背負的覆生秘密，雷肖奧古臉色稍緩。
“雷肖奧古。”傑森擡頭，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四個字。
“看來是恢覆了。”雷肖奧古翹起嘴角。“那麽現在，想起來你是怎麽覆活的嗎？”
傑森稍稍平息自己的煩躁與憤怒，咧開嘴角。
“你想要知道？”
雷肖奧古挑眉。
“真抱歉，”傑森喉嚨微緊。“哪怕我恢覆記憶了，我也不知道。”
“覆活之前和覆活之後在我身邊沒有任何怪事發生。”
“也許我的覆活只是個不可多得的奇跡，像你這種人不配擁有的奇跡。”
“噢，”雷肖奧古望著傑森眼睛，失望皺眉。“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傑森的手掌還在顫抖，他試圖從地上爬起，可頭仍舊疼痛的很。
“那就沒辦法了，”雷肖奧古起身，幾位刺客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後。“殺了他。”
刺客領命，立即動手。
而雷肖奧古已然消失。
刺客的刀即將落下，傑森仍舊無法移動半分。
他無奈閉上眼睛，平淡開口。
“斯特裏。”
眨眼間，他整個人被攬進一個溫熱寬闊的懷裏。
而那些刺客全部在一瞬間被幹掉。
“傑森？傑森你還好嗎？”斯特裏微紅了眼。
傑森咳嗽一聲，借著斯特裏站起來。
“我沒事了。”傑森恢覆了許多。
“你真的好了嗎？傑？”P92昂頭看著傑森，葡萄小眼睛裏滿是擔憂。
’已經好了，謝了，P92。’
“呼，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瘋了呢。”P92甩甩腦袋。
傑森摸了一把他軟乎乎的頭。
’P92，我需要監控，看看雷肖奧古要去哪兒。’
“好的！”P92適時調出監控。
而在畫面中顯示，雷肖奧古正和達米安一起，只是，這兩人可不是在享受爺孫之樂…
傑森瞳孔微縮。
“Shit！那家夥要換身體嗎？”傑森咒罵一聲。“斯特裏，帶我…”
話音未落，更多的刺客湧進來，一起湧入的，還有人蝠怪物。
傑森活動著手腕，隨手撿起一把刀。
“我來就好，傑森，”斯特裏說道。“你不是還有其他事要做嗎？”
說著，熱視線從他眼中冒出，輕而易舉地幹掉幾名刺客。
“交給你了。”傑森遞給他一個信任的眼神。
見他能應付的來，傑森放心離開。
開著系統地圖，他快速朝達米安位置跑去。
一抹銀色逐漸覆蓋上他的身體，只是一個晃眼，銀色的機甲騰空而起，背部的推動器啟動。
而在傑森離開後，斯特裏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我只是不喜歡在他面前表現出他的殺戮性。”
“他不喜歡。”
斯特裏眼中的紅光更甚。
“但是，你們傷到了傑森。”
話音剛落，一名刺客的腦袋瞬間爆掉。
場面安靜一瞬，而後所有人一齊動了。
鋪天蓋地的刺客和人蝠朝斯特裏一齊湧過去，將他團團包裹住。
隨著球體越長越大，裏面的動靜也漸小。
而在某一瞬間，刺客與人蝠球從中心爆炸開來。
剩餘的刺客互相對視一眼，退後一步。
一只人蝠叼來一顆綠色的石頭。
綠色的石頭正巧掉落在斯特裏腳邊。
斯特裏瞥了一眼，單挑起一邊的眉毛。
“氪石？呵，這玩意兒對付超人還行。”
說著，他擡起腳踩在氪石上，碾了個粉碎。
“Ok，讓我們繼續。”
另一邊，雷肖奧古將達米安困在某種古老的魔法陣中。
“外公！你這是要做什麽！”達米安白了臉，雖然不知道自己腳下的法陣是什麽，但卻莫名感到恐懼。
“不要害怕，達米安。”雷肖奧古端著偽善的笑。“這是為了讓你盡快成為一名合格的君主。”
達米安咽了咽口水，動了動腳腕，上邊的精鋼鎖鏈異常沈重。
“外公？我認為我需要鍛煉，而不是魔法的催化…”
雷肖奧古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會需要的。”
他起身，站在魔法陣的另一側，翻開手中的厚重書本，準備吟唱。
達米安悄悄後撤，衣袖中滑出一個曲別針。
“主人。”一名刺客突然出現，打斷了雷肖奧古的儀式。
雷肖奧古不悅皺眉，冷漠地瞥了一眼他。
“你最好是有值得我停下的大事上報。”
“塔利亞奧古，不見了！另外有其他人闖進了宮殿內！傑森陶德在他的幫助下逃了！”刺客附在雷肖奧古耳邊輕聲說道。
雷肖奧古臉色變青。
哪怕很想把那群家夥扒皮抽筋去餵人蝠，但他現在必須完成儀式。
他迅速安排下去，將這座宮殿嚴防死守。
令刺客帶領人蝠去尋找逃掉的塔利亞和傑森陶德。
“不要再進來打擾我。”雷肖奧古命令。“不然你會領教到我的怒火。”
“是，主人。”
刺客退下。
雷肖奧古回到法陣中，正準備繼續，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風動聲。
他迅速側身躲避，一把長刀從空中劈下。
“達米安，你也變得不聽話嗎？”雷肖奧古順勢捉住達米安握刀的手，就勢向前甩。
達米安被這強硬的力道甩開，重重落到地上，他順勢在地面滾上幾圈，卸去力道，這才穩住身形。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外公。”達米安面色冷硬。“你又要對母親做什麽？”
“你真的是想要我成為一名合格的君主嗎？”
雷肖奧古輕笑。
“我就知道，你完全繼承了你母親的聰明。”
說著，他出手了。
達米安倉皇躲避。
沒過幾招，達米安的刀被雷肖奧古繳了去。
“你還太弱，達米安，但你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雷肖奧古輕易折斷長刀。“回到我身邊來，達米安，趁我還沒有動怒，一切還不晚。”
達米安眼神冷漠。
“但你當著我的面傷害了我的母親，這對我來說已經晚了。”
雷肖奧古微嘆口氣。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
達米安握緊雙拳，擺好了架勢。
一分鐘後。
達米安躺到了地上，鮮血從他的鼻梁與額角÷流出，手腳也被盡數折斷。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雷肖奧古拖著他的斷腳，將他扔到法陣一側。
他翻開面前的厚重魔法書，開始吟唱。
魔法陣發出陣陣光芒。
而就在這時，又有人闖了進來。
雷肖奧古額頭的青筋跳動。
“又是誰！”
銀色機甲擊碎了整面墻，從外走進來。
雷肖奧古略有些詫異。
“騎士？”
騎士歪頭。
“看來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騎士，誰不知道。”雷肖奧古無可奈何地再度合上魔法書。“我倒是對你的槍很有興趣。”
“你現在就能體驗到。”審判之槍在騎士右手中出現。“雷肖奧古，我前來對你進行審判。”
“抱歉，我沒時間和你糾纏。”
雷肖奧古按下某個按鈕，一面鐵墻從地底升起，將他和騎士隔絕開。
與此同時，刺客和人蝠再度攔在騎士面前。
不再浪費時間，雷肖奧古直接省去中途繁瑣的過程，用刀劃開達米安與自己的手腕，鮮血流出。
魔法陣發出耀眼的光亮。
“啊啊啊！！”達米安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
Shit。傑森暗罵。
’我需要幫助！July！’
“你確定嗎？傑？”July不太讚同。“你現在的精神狀況很不好，你說不定真的會瘋的，要是瘋了…我…我可就不要你了！”
傑森一邊對付刺客和人蝠，一邊回應July。
’按我說的做！July！’
July鼓起臉頰，後腿狠狠跺了一下地面。
“好吧！隨你！瘋了我就跟你解綁！”
幾秒過後，又一個人砸碎了上方的穹頂，跳了下來，拽住一個人蝠，雙臂用力將其撕成兩半。
在一群黑漆漆中，那顆紅色的頭罩格外顯眼。
“Fuck you！雷肖奧古！你哪兒來的這麽多刺客和人蝠！”紅頭罩叫嚷道。
“人手不夠！我們需要更的幫助！”紅頭罩喊道。
就在傑森猶豫要不要繼續把其他身份單獨分出來時，天空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永不見太陽的地宮在這一刻迎來了光明。
一道陰影遮住被炮轟出來的大洞。
傑森擡頭，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
巨大的蝙蝠戰機正懸停在上空。
幾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中落下。
他垂頭，眼眶微紅，覆雜的情緒在心中湧出。
不能讓他們認出來自己其他的身份。這是傑森唯一的念頭。
而雷肖奧古也總算擡起頭，此刻的他身形似乎有些許模糊。
“蝙蝠俠。”
“騎士和紅頭罩怎麽在這裏？”提姆略感意外。
“達米安。”布魯斯看清楚地面的情況，擔憂地皺起眉。
他的兒子達米安臉色蒼白、如同壞掉的玩偶一般躺在地上，手腕處流了一大片血液。
他似乎死了。
這想法讓布魯斯心臟抽疼。
他無法接受一個孩子還沒回歸時，又失去了另一個孩子。
“所有人！消滅刺客和人蝠！”
有了蝙蝠家族的加入，戰局有了好轉。
身經百戰的蝙蝠家族應對這種場面綽綽有餘。
提姆駕駛蝙蝠戰機，啟動武器，在上方控制全局，射殺空中飛著的人蝠。
而其他人則落到地面，同刺客戰鬥。
“雷肖奧古！”迪克握住卡裏棍，沖到墻前。“你這家夥在對達米安做什麽！”
他試圖撐開鐵墻，卻失敗了。
鐵籠墻的材質似乎是振金，地球上已知最堅硬的物質。
“該死的！”他咒罵一聲，反身格擋刺客襲來的刀，而後抽身側移卡裏棍擊上刺客的側腹，按動按鈕，卡裏棍的電流開到最大，直接將其電暈過去。
他倒是不覺得這點攻擊能殺死刺客聯盟的人，這群家夥早就脫離正常人的範圍，肉/體防禦離譜的很。
“紅羅賓！用蝙蝠戰機試試看能不能轟開這面墻！”夜翼在內線中喊道。
提姆：“會傷到達米安的！”
布魯斯解決掉身旁的幾名刺客，竄到迪克身邊，他試了試，同樣無法撼動鐵牢籠半分。
“該怎麽辦。”迪克有些心急。“達米安！”
籠內的達米安意識渙散，他的身體和雷肖奧古一樣，開始變虛。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迪克心急。
要命的是四周還有數不清的刺客和人蝠。
該死的，雷肖奧古到底是怎麽養了這麽多的怪物的！？
地洞內的景色壯觀的很，死掉的人蝠從空中掉落，與失去生命或者意識的刺客堆疊在一起，逐漸對成一小座山丘。
騎士放出小型機器人，紅頭罩也撒開了手腳動作。
可哪怕是這樣，他們也無法徹底扭轉局面。
就在眾人陷入苦戰時，又一批刺客出現。
只是，他們不是雷肖奧古的人。
“刺客們！聽我的命令！殺死雷肖奧古的爪牙！”塔利亞如同戰場中的玫瑰，美麗卻帶有尖刺。
而斯萊德威爾遜則站在她身側。
收到她命令的刺客立即出手，和雷肖奧古的刺客纏鬥在一起。
雷肖奧古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進度快了，他可不能在這裏失敗。
思索再三，他抱起達米安從密道離開。
儀式已經成了，接下來只需要最後一步。
“不！達米安！”布魯斯焦急出聲。
“不用擔心。”騎士淡漠開口。“有人去了。”
布魯斯微楞。
這邊，雷肖奧古帶著達米安離開後，一路來到拉撒路池附近。
“終於，”他抱緊達米安。“這具身體是我的了。”
“真有夠變態的。”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雷肖奧古回頭，果然看到傑森，而在他身旁的，是雷肖奧古不認識的家夥。
傑森眼中布滿血絲，身形微晃，但執刀的手卻穩得很。
“斯特裏，他由我來解決，你不要插手。”
斯特裏抿起嘴唇，雖然不同意，卻還是聽話的站到一旁。
“呵，”雷肖奧古嘲諷一笑。“你覺得你能打敗我？手下敗將。曾經的你不可能做到，現在的你同樣。”
傑森刀尖朝外，眼神堅定。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你這快要入土的老頭子。”
下一瞬，兩人的身體交叉在一起。
一場惡戰過後。
戰場總算平息，布魯斯等人馬不停蹄地想找到達米安的所在。
騎士為他們指明了道路。
在解決完這邊後，他和紅頭罩一同消失。
沒有人過問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沒有人過問他們是為誰而來。
而在布魯斯等人找到達米安時，他們卻不敢靠近。
雷肖奧古死了，刀插入了他的心臟，他的身體老了許多，這下看上去還真有幾百歲。
達米安安靜地睡在一邊，渾身的傷口已然治愈，呼吸也很平穩。
而站在一旁的人…是傑森。
“老頭子。”傑森轉身看向他們，眼神淡漠到不像認識的人。
他冷靜地擦著手上的鮮血。
“傑森？”布魯斯忽然不敢靠近。“是你嗎？”
傑森沒有回答，睫毛顫動一下，眼中的鮮紅血絲褪去部分。
只是分裂其他身份的後遺癥還在，他的頭腦還是不甚清醒。
一股怒氣也莫名升騰，他也清楚，這是拉撒路池的副作用。
謝謝系統，讓他在憤怒的情緒中也能清晰的思考。
“小翅膀？”迪克語氣飄忽，似是不太確定真實的情況。“你想起我們了嗎？”
一時間，所有人呆楞楞地站在不遠處，不敢上前。
包括塔利亞和斯萊德威爾遜。
塔利亞想說些什麽，卻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目光中流露出擔憂。
傑森呼出口氣。
他在氣什麽呢？傑森不清楚。
他恨小醜，恨布魯斯不為自己報仇？
但是小醜被自己親手解決。
恨布魯斯在自己死後沒多久就找了新的羅賓？
但彼得威爾遜和提姆德雷克是朋友，他之前還挺喜歡他。
那是恨迪克當初對自己的冷淡？
但警察“傑森陶德”和他合作的很好，處成了好友。
他似乎…沒有生氣的理由？
更別提他在偷偷薅韋恩企業的羊毛掙錢，還成了哥譚的地下頭頭，且與蝙蝠俠公開硬剛，甚至搶走了阿卡姆的監視權。
這感覺很讓人不爽，他理應找個由頭發洩怒火。
可是他沒有。
傑森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自己現在的情緒。
所以，他跑了，像個別扭的小孩子，逃避自己理承擔的溝通。
“不是現在。”他輕聲說道。“斯特裏，帶我離開。”
斯特裏抱起他，踩著音爆離開。
“不！”布魯斯踉蹌一步上前，卻沒能留住他。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他的喉嚨裏溢出。
“傑森…”
昨天的補更，做到了。封面自己搗鼓的，我覺得還是不錯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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