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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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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當爹

來人不是澤維爾還能是誰?

唐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抱著他大腿的雌蟲,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人在詛咒他,於是他果斷反擊。

一腳踢出去,並嗤笑道:

“澤維爾叔叔的眼睛不用可以給別人,我那麽大一個雌君你是瞎麽看不見?”

“還是說你和老家夥一樣提前進入更年期,老眼昏花了。”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拉著克萊爾繞過呆滯的雌蟲就要往外走。

還是見岳父更重要些,閑雜人等不值得他註意。

“額......”小瘋子這反應有些超乎預料,過於幹脆的態度,一時之間澤維爾也不知道之前對方對白塗的深情是真的還是逢場作戲。

沒能看到唐雋的笑話,澤維爾不甘心,決定再試探一次。

“二殿下帶人檢測過現場,白塗活下來的幾率幾乎為零,之前殿下為了白塗不惜硬闖元帥辦公室,現在來看做戲的成分要更大一些啊。”

在唐雋即將踏出軍部大樓的時候,澤維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卻又一字不差的傳入兩人耳中。

克萊爾停下腳步,外界戒備的投影燈光不斷閃爍,在冰冷的墨綠色眼眸上映出無機質的鋒芒。

唐雋身影一頓,察覺到什麽,在克萊爾開口之前回過身,滿不在意道:“只是一個雌侍而已,雖然我很喜歡他,但也沒那麽喜歡,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一臉稀松平常渣的理直氣壯的態度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澤維爾被噎住了。

合著之前要死要活恨不得所有人都是阻礙他與白塗奔赴愛情世界的人不是他唄。

唐雋的表情十分坦然淡定,對澤維爾那一臉看渣男的眼神視而不見。

隨意的仿佛在說不就是個雌侍麽,大驚小怪。

澤維爾放棄了試圖和小瘋子正常交流的念頭,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他就應該打自己一巴掌,誰給他的自信。

“克萊爾你也覺得沒關系嗎?”

澤維爾深吸一口氣,銳利的視線直指唐雋身旁的雌蟲。

“不管怎麽說,白塗已經是第一軍團代理軍團長,他在主星系被殺身亡,這是在朝帝國臉上吐痰!”

充滿質問意義的話音鏗鏘落地,克萊爾臉色絲毫不變。

他微微垂眸,視線從雄蟲的臉側劃過,最後落進了一雙深處漾著笑意的金色眼眸,並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不需要試探我們。”克萊爾收回視線冷淡道。

“監察部有任何疑問可以直接拿檢查令來第三軍團,我,三殿下,第三軍團任何一個人接受的起任何質疑。”

克萊爾沈靜地註視著對方,墨綠色的眼睛像是隔著一層冰面,沒有太多情緒流露。

無形的氣場環繞著在場三人。

唐雋挑了挑眉。

在這種氣氛下,澤維爾臉上嬉笑的神色消失,深深地看著身穿黑色軍裝容貌有些過於精致的雌蟲,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壓迫感。

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克萊爾妥協了。

澤維爾能在這個年紀執掌監察部自然不會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沒心沒肺,能讓他真正感受到壓迫感的人不多。

與其他軍團長不同,克萊爾很年輕,從他在邊境戰場嶄露頭角到鋒芒畢露任職帝國第三軍團軍團長,用時極短,並且在這期間他幾乎沒有回過主星。

除了元帥恐怕沒人真的了解這位年輕的上將。

多年前,監察部上任副部長曾經去過一次正處在戰時戒備狀態的第三軍團,回來後私底下對這位軍團長有過一次人格側寫。

對人信任度低,輕視生命,情緒不穩定,善於欺騙,對局勢判斷極其精準,目的性明確。

當時聽到這位副部長的評價,澤維爾只有一個想法,這不妥妥的危險分子,怎麽能讓他坐到這麽重要的位置上。

後來僅有的幾次軍團長回到主星述職,澤維爾刻意觀察了一下,發現除了最後兩條,克萊爾與前面幾條根本對不上。

澤維爾不認為是副部長判斷失誤,他覺得是克萊爾有意偽裝自己,於是選擇刻意接近對方,但不知道是對方演技太好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這麽多年一直都沒露出馬腳。

沒想到現在......

澤維爾的視線劃過一旁的銀發雄蟲,微不可查笑了笑,“你能替殿下決定?”

克萊爾拉著唐雋的右手下意識緊了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在唐雋越來越興奮的目光下輕笑一聲。

“可以。”

在前往克萊爾家族的懸浮車上。

唐雋好奇的伸手碰了碰雌蟲泛紅的耳尖,冰涼的指尖與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激的雌蟲忍不住瑟縮了下。

“只是替我做個決定,反應這麽大?”

克萊爾頂不住雄蟲新奇加興奮的目光,睫毛輕顫間不自在側過頭,那一抹紅色隱沒在鴉羽般的長發下。

“沒……”

他無意識攥緊了掌心,心中忐忑不安,但好在克萊爾家族地址並不遠,一直到懸浮車停下唐雋也沒有繼續做什麽。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建築,克萊爾松了口氣,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他沈默片刻,回過頭正要介紹一下,卻發現雄蟲的註意力並不在眼前的建築群上。

順著雄蟲的視線後移,他們的懸浮車後面還有一輛懸浮車,銀白色的車身,克萊爾曾經見過。

那是唐雋的車。

“雄主?”

唐雋食指輕抵雙唇,笑了下,說起了另一件事,“克萊爾你不喜歡你的父親。”

直白的話語沒給克萊爾任何狡辯的機會。

雌蟲沈默了下,平靜道:是的,雄主,我和我的父親確實關系不好。”

他從不會對唐雋說謊。

“那就好了。”

出乎克萊爾意料,唐雋拍了拍手,輕笑道:“那我就不用顧慮老公爵的身體健康了。”

克萊爾:“嗯?”

“哢嚓。”

懸浮車門打開的聲音傳來,一位臉上帶著開朗笑容的雌蟲從車內走出,對著兩人揮了揮手,幾步走到近處。

乖巧地叫了聲雄主。

克萊爾:“……”

雌蟲身上的氣息十分熟悉,和某位被炸飛的白塗一模一樣。

克萊爾揉了揉眉心,知道雄主又要開始搞事情了,出於一點點微末的父子情,他難得對諾頓公爵升起了點憐憫。

但也僅僅是一點。

“伊芙,我的新雌侍。”

唐雋簡單介紹了下,就帶著無奈的克萊爾走進了建築覆蓋區域。

諾頓家族在議會中地位十分高,幾乎掌握了一半的帝國經濟,權勢滔天,但又對帝國忠誠無比,在帝國民眾中聲望不錯。

但很少有人知道克萊爾就是現任諾頓家族掌權人的雌子,克萊爾不喜歡諾頓公爵,諾頓公爵似乎也不喜歡這個雌子,克萊爾很小的時候被送往邊境戰場,在生死中掙紮,家族幾乎從未過問過。

唯一的默契大概就是雙方同時斷絕了關系。

諾頓會主動叫人聯系他,這在克萊爾意料之外,在他看來什麽孩子結婚想念的都只是借口,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但沒想到雄蟲會對諾頓家族感興趣。

不遠處出現了一道靜立的身影,克萊爾收回思緒,低下頭輕聲介紹道:“諾頓身邊最受信任的管家,諾頓的一切事務都經他手,被稱為諾頓的眼睛。”

“哦~。”唐雋眼神微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梳理地一絲不茍的管家雙手交疊於身前,在唐雋走近後,恭敬道:“殿下,公爵已……”

“啊,你好啊!”

管家的開場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洋溢著熱情的聲音打斷。

伊芙笑著上前,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很榮幸見到您,先生。”

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顯然不在管家接收到的消息中,他皺了皺眉,望向唐雋。

“殿下,這位是?”

“啊,他是我的新雌侍,伊芙,很可愛的性格吧。”唐雋面帶溫柔笑意,寵溺道。

管家當場瞳孔地震,身後跟的人也瞬間呆在原地。

克萊爾掩飾般側過頭。

“新……新雌侍,您又找了個新雌侍?”

管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鵝,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期間眼神還不住向克萊爾的方向飄去。

“是啊。”唐雋理所當然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不是,這未免也太快了點吧。

十分鐘後,諾頓公爵剛走進接待室就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

然而不等他多想,一道熱情的身影出現在諾頓公爵面前。

“父親。”

諾頓:“!!!”

管家:“!!!”

唐雋笑瞇瞇。

克萊爾不忍閉上了眼睛。

不等諾頓開口,伊芙便熱情的詢問:“父親,您喜歡什麽樣的孩子,雌蟲還是雄蟲,什麽性格呢?溫柔一點的怎麽樣,啊,但是我還是喜歡性格霸氣一點的,最好像雄主那樣。”

伊芙一陣輸出,直接打亂了諾頓的節奏。

“你是誰?”

等諾頓緩過來,他看著眼前陌生的雌蟲,難免多想了點,難道是家裏哪個雄蟲出去惹的事。

諾頓的眼神不住向雌蟲小腹那裏移去,眼中寒芒閃過。

做出這種事居然還不敢承認,讓人找上門來。

伊芙或者說唐雋當然知道諾頓在想什麽,他笑了笑,了然羞赧道:“看來父親您真的很喜歡孩子。”

諾頓:“……”我不是,我沒有。

好在伊芙終於知道回答一開始的那個問題。

“我是殿下的雌侍。”

殿下?他們家有叫殿下的嗎?等等,殿下!

諾頓第一反應是家族裏有叫殿下的嗎?下一瞬就反應了過來。

他放下手中的手杖,坐到了唐雋對面,深沈的目光看向對面兩人,視線移過在克萊爾身上停了一瞬,很快就挪了過去。

“殿下的雌侍為什麽叫我父親。”

沈穩的聲音不帶情緒,回蕩在會客室內,力道十足。

“啊,我和克萊爾結婚,那您就是我的父親,他是我的雌侍,同理我的父親就是他的父親,這沒有問題呀。”

唐雋解釋道。

諾頓深吸了兩口氣,臉皮抽搐了下,感覺自己貴族的涵養在今天就要敗個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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