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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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經不想說話了,說好的很累想要睡覺呢?一眨眼就開始操控傀儡和雌蟲調情。

“哎……”副官張嘴就要叫住人,但有一個人比他還快。

一抹白色的身影閃過,只見白塗迅速起身,匆匆追上了克萊爾的身影離開。

第一排直接空了兩個位置,沒等他開口發問,眼前陰影再一次垂下。

副官下意識擡頭,對上了一雙含著笑意的瀲灩桃花眸,休彬彬有禮微微點頭,朝著聯邦談判團表示歉意,自己有事離開一會兒。

得到對方的回應後也頭也不回離開了。

副官滿頭霧水,他捅了捅旁邊人的腰,納悶道:“誒,這一個個怎麽都走了?”

“嘶——”身邊的人疼的瞬間抽了口氣,啪的一聲把對方的手拍落,“你學什麽人家,自己多大力氣心裏沒點數麽?”

“啊?”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雌蟲,副官疑惑地低頭,然後就看到了被捅漏了一個眼的軍裝金屬腰帶。

聯邦談判團的人早就走了,那一臉凝重的表情顯然也是意外三皇子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真是意外啊。”

此時的軍部只剩下寥寥幾人,躲在暗處的第二軍團長緩緩吐了口氣,壓了壓帽檐,輕浮的表象褪去,氣勢深重而沈穩,他隨手點起一支煙,卻沒有放進嘴中,平靜道:“但三皇子的熱鬧可不是那麽好看的。”

“所以我們不能成為觀眾。”身穿暗灰色軍裝的雌蟲慢慢擡起頭,德米安笑了笑,意味不明道:“成為配角,然後……伴隨著戲劇的結束,平靜的落幕。”

第二軍團長隨意的撣了撣煙灰,“要走就走,三皇子那個腔調少學,你沒他命大。”

德米安:“……”

克萊爾大腦有瞬間空白,回過神時已經走出了軍部,天色已經很黑了,依舊保持著傳統風格的A區有著相當傳統的作息,嚴肅,正經,籠罩在月色下的權力之城仿佛一位優雅的中世紀貴族。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不遠處的路燈散發著幽幽的暖光,星際時代的繁華與浮躁從來都不屬於A區。

被冷風一吹,克萊爾的思緒平靜了些,冷靜下來的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這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地跑出來是多麽失禮。

雌蟲沈凝的臉色微僵,瞳孔微微顫動,他竟然……把雄蟲獨自一人丟在軍部。

這種低級的錯誤出現在雌蟲身上本就不可思議,也可以想象雄蟲的那個眼神對克萊爾的沖擊力有多大。

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欲.望,其中的旖旎和繾綣仿佛要將人溺死在裏面。

雌蟲眉眼低垂,轉身就要往回走,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身後輕輕的腳步聲。

被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聲不斷,沈穩而富有節奏,很明顯受過特殊的訓練。

克萊爾動作一僵,他沒有轉身看向來人,放在身側的手緩慢擡起,心中警鈴大作。

即便沒有回頭,來人身上暗湧的蠢蠢欲動的氣勢依舊讓他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毫不掩飾的針對性,軍靴與地面相擊聲一聲接著一聲,連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逼迫。

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克萊爾能夠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背部,緩緩下移,直至腰線,最後……

“夠了!”

克萊爾眉頭皺起,昳麗的面容陰沈著,眉眼沈於陰影之中,有細微的怒火升起。

街道這麽寬,不存在擋路的可能,對方是沖著他來的。

克萊爾猛的回過頭,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時楞了一下,“雄……雄主?”

“嗯~”白塗笑了笑,唇邊笑意藏著一絲暧昧,看樣子心情極好,他沖著不知所措的雌蟲吹了聲口哨。

“上將一個人走夜路要註意安全呀!”

克萊爾的心忽然不爭氣地跳了一下,白發雌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藍紫色的眼瞳泛著一陣懾人的妖異,一陣酥麻感突然從尾椎骨傳遍全身,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在雌蟲眼中好像一塊鮮美的肥肉。

“我……唔……”

親吻來的猝不及防,一陣天旋地轉,克萊爾被推進街道兩旁的陰影中,白發雌蟲強勢的動作完全沒給他掙紮的餘地,。

傀儡是沒有體溫的,冰涼的懷抱無法帶給雌蟲任何溫暖,但這個吻又是極其熾熱的,激烈的,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意味。

一吻完畢,白塗松開扶著克萊爾的手,擦了擦唇角,那裏竟然被咬出了血。

克萊爾閉了閉眼睛,胸膛微微起伏,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剛才竟然不受控制……

昏暗的環境下,雌蟲唇邊若隱若現的血色,像是一只游走於黑暗中的吸血鬼,帶著幾分危險和殘酷的氣質。

白塗眼睛發亮,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他湊近克萊爾,低聲道:“原來是這樣啊!”

他擡手捧著克萊爾的面容,對著雌蟲失神的眼眸,那根名為興奮的神經被徹底引動,瘋狂戰栗。

這才是他的雌蟲啊,順從不過是因為顧忌雄蟲脆弱的身體,蟲族從來都不是一個柔順的種族。

他們殘酷,冷血,攻擊性十足,侵略是刻在蟲族骨子裏的天性。

針鋒相對,不甘於下位才是真正的克萊爾。

當唐雋以雌蟲傀儡的身份親近克萊爾,沒了那層束縛,他終於在自己面前展露了屬於帝國利刃的氣勢。

“呵呵呵。”白塗突然低笑出聲,他貼近雌蟲耳邊蠱惑道:“上將,你怎麽畏畏縮縮的。”

風在耳邊緩緩吹過,克萊爾怔了一下,與白塗對視片刻,突然擡手按住了雌蟲的後頸。

血腥味彌漫在鼻間,兇狠的動作仿佛是用咬的方式,克萊爾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去爭奪。

熱情而兇狠,白塗的眼睛愈發明亮,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被挑動。

直到遠處似乎有什麽動靜傳來,兩人才分開,白塗的手放在雌蟲身側,感受著彼此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白塗眼中暗色凝聚,蒼白的手指擡起,在雌蟲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克萊爾嗓子微啞,帶著一絲饜足,低聲道:“雄主,這裏人多眼雜,懸浮車就在不遠處,我們先……”

“行。”話音未落,白塗斬釘截鐵打斷了他,意味深長道:“好啊,我還沒試過在車上。”

克萊爾臉色一僵,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他震驚地看著白發雌蟲,他不是這個意思。

白塗好脾氣的環住雌蟲的腰,不給人說話的機會,拉著人就往懸浮車邊走,他當然知道雌蟲的意思是什麽,不過……那重要嗎?

冷風吹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過了一會兒,確定兩人已經離開,休以及偷溜出來的澤維爾從不遠處的側方走了出來。

兩人的表情都十分怪異,各種情緒交織看不分明,像是一個被打翻了的染色盤。

“剛才……”吹了會兒冷風,澤維爾率先開口,比起只是被震驚到的休,他的心情要更加覆雜一些。

畢竟是追求多年的人,和三皇子結婚也就算了,他就當安慰自己這人喜歡雄蟲,性取向不同,沒辦法強求。

結果他剛把自己說服了,就發現對方和一只雌蟲親的火熱。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命運對他的玩.弄。

日了狗了。

因為他們的距離離得遠,並沒有聽見倆人的聲音,只隱隱約約看見動作,這就導致他們沒發現白塗的身份。

這倆人還真是不避人,澤維爾咬咬牙,眼角餘光瞥到身側的休,突然發現對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二殿下?”

“沒事?”休擦了擦眼尾情不自禁留下的淚珠,擺了擺手,一邊抽泣一邊欣慰道:“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樣的場景。”

澤維爾滿頭霧水:“什麽場景?”

休擡起頭,感嘆道:“不畏強權,堅定的追求自己的愛情,這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

澤維爾:“……感動?追求自己的愛情?”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哪個追求愛情是這麽個追求法,雄主剛走就搞到一起去了,這他媽偷情還差不多。

然而休完全沒有自己眼瞎的自覺,他一拍手,堅定道:“我一定要幫他們實現自己的愛情。”

休揉了揉眼睛,感動的都要哭了,沒想到他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有人給小瘋子戴綠帽,一戴還戴倆,這麽有勇氣的人,他一定要幫助他們。

不求別的,只要在這倆人還沒被小瘋子弄死前多惡心惡心對方就行,哈哈哈哈哈哈。

休心中的小人都要笑翻了,這次他終於看到了小瘋子的笑話。

看著身邊一會笑一會哭的雄蟲,澤維爾默默移遠了些,怎麽感覺這人也有些不正常,皇室的雄蟲難不成都有點精神上的毛病?基因……呸!

澤維爾瞬間收斂發散的思維,在心裏狠狠唾棄了下自己,基因絕對沒問題,陛下英明威嚴,不可褻瀆,這絕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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