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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關系為什麽不能當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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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關系為什麽不能當同桌?”

“怎麽了江延?”,老師神情有些疑惑。

江延唇角微揚,似是在笑,卻並非真切,更像敷衍存在臉上的些許表情:“您現在講的題型上課前我在其他同學練習題裏看到過一道細化題,還沒完全解決,我能向這位同學借個題嗎?”

“或者您給我幾分鐘解決完這道題?”

老師聞言臉上表情還有驚異的層面,江延第一次在課上表現得這麽好學,更多的是欣慰,連忙同意:

“可以,江延你跟課間一起討論過題的同學自由討論幾分鐘吧,不會的問老師,這樣吧,全班自由討論五分鐘。”

平常會因為自由討論多出聲音的教室,在這時候變得格外安靜,江延不會的題?

那該有多難?

雖說目前他們寫的是壓軸題型,但江延都有問題的題型到底令人詫異。

幾近全班的視線都落在一塊,江延會找誰借題在班裏似乎不是一個難題,江延沒給其他人多少關註的時間,不到一會就到了後排,從後邊移了一張凳子,對著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擡頭很敷衍的笑了笑。

班裏同學不禁回了目光。

桌上的題靜靜的躺著,隔了一大段時間也沒人翻動,餘景整個人是緊繃的,解題到大半的筆墨也停在了稿紙上,他似乎對江延有一種奇怪的緊張和膽怯。

江延把椅子放到座椅中間,面色沒什麽不尋常,瞳孔裏的神色藏於深處,他還沒開口,餘景先小聲說:“江延。”

秦安神色微動,餘景跟江延認識?

江延漫不經心“嗯”了一聲,桌上的試題跟餘景寫到大半的解答變得刺眼至極,他聲音又輕又淡,讓人不敢擡頭:“新題類?”

餘景的頭垂得更下,局促道:“是,在討論。”

江延眼裏翻滾著磅礴的怒意,眼裏只剩墨黑,討論題?

明明秦安會這類題。

秦安難得感到麻煩,倒不是故意把試卷放在桌上讓江延察覺,只是餘景再寫第二類方法,桌上並無試題,江延一看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麽,再把試卷放到一邊顯然會像掩耳盜鈴,況且江延的舉動沒給秦安多少反應時間。

江延撩了撩眼皮,臉上沒了露於表面的情緒,看著秦安問:“我能先借道題,你們等等再討論?”

聲音不涵蓋多餘情緒,徒生冷意。

秦安眸光沒多大波瀾的和江延對視,他還沒說話,就聽到餘景極低的聲音,不像餘景平常沈默寡言的性格:“好,那我…”

“那我去…後面,你們討論。”

秦安沒把情緒帶到餘景身上,回了一句“好”。

餘景把書移走,跟附近的老師說了一聲去後面坐,不打擾秦安他們討論題,就走開了。

江延眼裏的黑墨越來越濃,臉上喪失了所有表情,嘴角拉得平,顯得他整個人有種難以形容的上位者氣場,讓人不敢多看。

秦安沒先說話,江延克制不住的再度開口:“什麽題型需要再次討論?”

他嘴角掛上一個諷刺的弧度,臉確是緊繃的,像一根弦:“為什麽要問他?”

秦安語調還是平靜的,不見得多出什麽起伏,更有深藏下的冷淡:“江延我數學也沒好到完全可以舉一反三,不算熟練,而且,”

秦安停頓了一會,仍是冷靜的:“認識的同桌我不認為不能討論。”

江延指尖陷到了肉裏:“是可以。”

江延臉上如同覆著一層陰霾:“但是為什麽不問我第二次,而是問他。”

明明是故意。

平常秦安也不會問同類型題幾次,更不會關註某個人看誰。

教室因為自由討論陸續聲音多了起來,江延聲音在教室裏並不突兀,旁座也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詞。

秦安臉上沒有慌張,不自在的神色,淡淡道:“寫到這道題,時間恰巧。”

秦安看向江延:“所以不必要等下課。”

光從邏輯而言,找不出任何錯。

如果不是平常秦安做題習慣和從不會太過關註其他人的性格,幾乎就會讓人認為這是事實。

幾乎。

江延渾然不覺手心傳來的痛感,他好像笑了笑:“是嗎?那這樣——為了方便,我們下節課就變成同桌,怎麽樣?”

秦安終於有相比之下較為多的反應,只是不是同意,他說的是:“在冷靜下來之前,不討論這件事。”

明明沒有人不冷靜。

江延想,理智在情緒下全然失控,聲音不知什麽時候變得沙啞:“為什麽不討論?”

“直接在班裏說我找班主任換位置,只換我們的,別人的看法問題就不會存在,我們的關系為什麽不能換,不能當同桌?”

小·聽不進任何理由·江(發瘋中)

某·也有點亂·一次就翻車·安:我也快要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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