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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淵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過來，初初睜開眼就看見了蘇紅枝。慢悠悠地想起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竟是無聲地笑了，不等蘇紅枝發話，他就嚶嚶嚶地叫著這裏不舒服那裏疼得很。
蘇紅枝這些天來幾乎都守在祝淵的房間，直到他醒來，如果祝離當時要殺祝淵，那這條蛇是萬萬救不回來的。
但現在他醒來了。
蘇紅枝坐在床畔邊，給祝淵餵了湯藥後，任由對方歪膩在自己的懷中，她不知道要如何與徒弟保持一個界限，只是覺得如果需要的話，她也能給的話，倒也沒什麽。
玄甲獸上次救了祝離以後早就回來了，蘇紅枝當時並沒有問什麽，它辦事，自己還是放心的。
“所以我昏迷以後，是師父你過來了嗎？”雙手軟綿綿地纏著蘇紅枝的腰肢，祝淵半瞇著眼笑問。
玄甲獸翻白眼：“還笑，差點就成烤蛇了！”
“這不是沒成麽，有師父在，我怕什麽呢？哎喲，喉嚨還是好疼啊，小師兄下手可重了。”祝淵含糊不清地說著，腦袋還往蘇紅枝的懷裏拱來拱去。
蘇紅枝伸手摸摸他的喉結，蛇妖面容抽搐一瞬，冰涼的指尖輕柔地來回地在他的咽喉處摩挲著，可真是要他命了。介於害怕與享受之間，最終，祝淵舒服地不動彈了，腦袋枕在蘇紅枝的膝頭上。這怕是祝離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調養了半年，祝淵的身體才算恢覆，萬巖神府除了大徒弟叛出師門，似乎也沒什麽變化。只不過無人再給他們準備熱騰騰的飯菜，也沒有誰再來約束著他。
就算是祝淵也察覺到了沒有祝離後的一份寂寥，何況是曾經被一顆真心愛慕著的蘇紅枝。
天界還是那麽祥和，關於魔君的出現，似乎沒有任何神仙在討論。因為這件事被蘇紅枝給壓下去了，而關於祝離下界後的消息也沒有了，好比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也因為祝離的出走，讓祝淵受到了蘇紅枝更多的關註，這條蛇忽然覺得這關愛來得太突然，他有點吃不消。還以為是師父看上自己的身子，結果也是想多了，就是單純地操心他，怕他也有什麽想不開的。
祝淵甚至跑去找了明蒼，想讓對方給他分擔一些師父的註意力，畢竟時時刻刻被關註著，他想下凡偷腥也沒空了啊。結果明蒼因為誅殺祝離失敗的原因，最近一直刻苦修煉，根本沒有空，別說他沒空了，就是有空也不會去做纏著蘇紅枝的事情。
明蒼只是語重心長地說：“好好修煉，別偷懶。”
祝淵覺得無聊至極，怎麽戰神都是這種冰坨子，好不有趣，“明蒼，不用因為沒攔住我小師兄而覺得丟臉，我師父又沒有嫌棄你。”故意這般說著，他笑瞇瞇地看著板著臉的小少年。
明蒼定定地望著蛇妖，“祝淵，你不想成仙。”這是一句篤定的話，並沒有猜測的成分。
祝淵一楞，看來明蒼和蘇紅枝還是不一樣的，雖然不茍言笑，但心裏是明白的。
“那又如何呢，我有的選嗎。”半真半假地一笑，祝淵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準備走。
“紅枝不善這些，你有什麽，要和她說。”明蒼提醒了一句，便不在多說。
祝淵自然是不會說的，但他不做聲，不代表蘇紅枝不會來。
夜裏，蘇紅枝過來找祝淵了。
“明蒼說你有話要對我說。”
祝淵面上笑呵呵的，心裏卻是在問候明蒼的族譜，他老實地搖頭，“弟子哪裏有什麽心思呢，就是愛玩罷了。”
蘇紅枝沒有回應，就這麽目不轉睛地盯著祝淵看，只不過眼前的這條蛇顯然要比曾經的祝離經得住考驗，就算被這麽涼颼颼的目光註視著，他也能淡定自若。
蘇紅枝慣常不會思考太覆雜，沒收徒之前，她沒想過這樣難帶，收了以後，她感到有那麽一點挫敗感，這不是實力方面帶來的無奈與無力。
在高強的法力之外，還有很多她不能真切理解的現象。
“祝淵，我只問你一遍，你要老實回答。”
“可是師父，真話向來不好聽，粉飾太平不好嗎。”
“不好，我要實話。”
“那說出來會被你打死的實話，我可不願說。”
“不會。”
祝淵仔細揣摩著蘇紅枝的話，又看著這張淡漠的臉，難得他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在實話與謊話之間左右搖擺。最終他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心。
“我不願修仙，當初被你選擇，也只是想活而已。”
對於這個回答，蘇紅枝似乎並不意外，第二個徒弟到底是怎麽收回來的，她心知肚明。比起跟著自己才有活路的祝離，那麽祝淵從頭到尾都是不願的，只是迫於她的壓力。
看著祝淵，想到祝離，又聯想到幾年前自己因為賭約才在下界到處找徒弟的事情。
蘇紅枝久久沒有言語，到了現在這一步，賭約已經不重要了。她望著面前的祝淵，又一次嘗到了一種說不清的悵然，雖然不比祝離帶給自己的感受震撼。
“回去吧，回你的地界。”
祝淵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微微睜大眼，“師父，你的意思是……”
“解除師徒關系。”
“師父莫不是在開我玩笑，等我走出去，再一掌打死我？”
“你沒錯，我為何殺你。”
祝淵意識到這是認真的，蘇紅枝可從來不開玩笑啊，他居然真的可以離開了？回到自己的地盤作威作福？原本心裏還在怪罪明蒼，現在竟是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我、謝過神尊！我這就滾蛋，走之前，能不能請神尊將施加在小妖身上的禁制給去除了呢？”
蘇紅枝還有些惆悵了，結果祝淵這真情實感高興的樣子著實讓她無語，饒是塊沒心沒肺的石頭，她也覺得有些不爽。
她是不是沒有徒弟緣分，大的那麽乖叛出師門了，小的一直在裝模作樣，現在聽到能離開，喜慶地能當著她的面點燃一串鞭炮。
可能她，對於祝離、祝淵來說，都是一個劫難吧。
蘇紅枝微嘆一聲，臉上竟是有了倦怠，她背著雙手轉過身，冷漠道：“再無害人之心後，你的禁制自己會消除。”
“可是神尊你……行吧，我就不得寸進尺了。這幾年也感謝神尊栽培，祝淵這個名字我就不改了，多謝神尊賜名，就此別過！”
再遲鈍也聽出了祝淵語調裏飛揚的開心，蘇紅枝不再看他，自己走了。
本就是因為明蒼和她提了幾句關於祝淵的事情，她擔心這個小徒弟也出什麽問題，於是過來想要講清楚，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頭大。
深夜，明蒼回來時，蘇紅枝沒有睡，她孤零零地坐在桃樹下的秋千上。不知道她是睹物思人，還是發呆什麽也沒想，玄甲獸依舊在她腳邊打盹，可是整個府邸都沒有祝淵的氣息了。
明蒼走到蘇紅枝面前，“你把祝淵也放走了。”
蘇紅枝擡眸，“以後不收徒了。”
“這不是你的錯。”
明蒼大抵是能感受到她現在郁悶的心情，但多說無益，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陪著。可能是因為心頭血的關系，沒辦法就這麽放著蘇紅枝不管。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紅枝自己緩過神了，她看向身旁安靜如樹的少年。
“你怎麽還在。”
“……”明蒼一時失聲，但知她內心寧靜後，他也不解釋了，只道：“我去歇息了。”
萬巖神府恢覆了以往的靜謐，因為沒有人會使用竈房，那邊也逐漸冷清了起來。而被焚毀的院子在工匠修葺後又恢覆了原樣，蘇紅枝偶爾會站在兩個徒弟的門前發呆。
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麽一站能過好幾個時辰，饒是明蒼也不太理解她現在的行為。
不過明蒼私底下有去找過天帝，背著蘇紅枝，他們嘗試著去尋找過祝離的下落。雖說這個逆徒會交給蘇紅枝來解決，但早一點掌握動向也是好的。可惜的是搜尋無果，無端讓人心急。
又過了一月，凡間正是金秋時節，彌生和白朧過來蘇紅枝的府上做客。而她兩個徒弟都沒了的事情，作為好友，他倆也是知道的。此間發生的種種，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便也沒有多聊什麽。
這次只有白朧帶來了月冉，蘇紅枝是沒有徒弟可以丟出來了，一龍一石頭看向了同樣孤家寡人的彌生。
彌生雙手托腮，重重嘆口氣：“付淩雲上個月就說要下凡歷練了。”
一聽到下凡歷練幾個字，蘇紅枝就多看了一眼，她道：“祝離走之前也是這麽說的。”
彌生面色一凝，顫聲道：“……不會吧。”
白朧：“這個賭約看來你倆都懸，雖說我的贏面很大，可這會兒看著月冉孤零零的一個，也挺擔憂的。”
蘇紅枝：“我認輸，你倆看上我府中什麽，自己拿。”
彌生：“你也太爽快了吧！”
蘇紅枝：“徒弟都沒了。”
彌生：“……我覺得我還能垂死掙紮下。”
白朧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只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這萬巖神府到底什麽最值錢。”說完，他的目光掠過蘇紅枝。
“你驕傲什麽，就算紅枝認輸了，也還有我啊。”
白朧一派怡然自得：“你說付淩雲要去凡間歷練多久？”
“啊這，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吧？”
“明明跟在師父身邊是修煉最快的法子，修煉者什麽時候下凡歷練最適合，當然是在無法突破之際。但我看付淩雲並沒有到這一步，他純粹是懈怠了。縱使天資聰穎，心不在此又怎能練就好本領？倒不如像我家月冉那般，踏踏實實的。”
彌生被白朧說得沒脾氣，想反駁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她心底裏也有點讚同。
強扭的瓜不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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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枝這些天來幾乎都守在祝淵的房間，直到他醒來，如果祝離當時要殺祝淵，那這條蛇是萬萬救不回來的。
但現在他醒來了。
蘇紅枝坐在床畔邊，給祝淵餵了湯藥後，任由對方歪膩在自己的懷中，她不知道要如何與徒弟保持一個界限，只是覺得如果需要的話，她也能給的話，倒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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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祝淵也察覺到了沒有祝離後的一份寂寥，何況是曾經被一顆真心愛慕著的蘇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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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祝離的出走，讓祝淵受到了蘇紅枝更多的關註，這條蛇忽然覺得這關愛來得太突然，他有點吃不消。還以為是師父看上自己的身子，結果也是想多了，就是單純地操心他，怕他也有什麽想不開的。
祝淵甚至跑去找了明蒼，想讓對方給他分擔一些師父的註意力，畢竟時時刻刻被關註著，他想下凡偷腥也沒空了啊。結果明蒼因為誅殺祝離失敗的原因，最近一直刻苦修煉，根本沒有空，別說他沒空了，就是有空也不會去做纏著蘇紅枝的事情。
明蒼只是語重心長地說：“好好修煉，別偷懶。”
祝淵覺得無聊至極，怎麽戰神都是這種冰坨子，好不有趣，“明蒼，不用因為沒攔住我小師兄而覺得丟臉，我師父又沒有嫌棄你。”故意這般說著，他笑瞇瞇地看著板著臉的小少年。
明蒼定定地望著蛇妖，“祝淵，你不想成仙。”這是一句篤定的話，並沒有猜測的成分。
祝淵一楞，看來明蒼和蘇紅枝還是不一樣的，雖然不茍言笑，但心裏是明白的。
“那又如何呢，我有的選嗎。”半真半假地一笑，祝淵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準備走。
“紅枝不善這些，你有什麽，要和她說。”明蒼提醒了一句，便不在多說。
祝淵自然是不會說的，但他不做聲，不代表蘇紅枝不會來。
夜裏，蘇紅枝過來找祝淵了。
“明蒼說你有話要對我說。”
祝淵面上笑呵呵的，心裏卻是在問候明蒼的族譜，他老實地搖頭，“弟子哪裏有什麽心思呢，就是愛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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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枝慣常不會思考太覆雜，沒收徒之前，她沒想過這樣難帶，收了以後，她感到有那麽一點挫敗感，這不是實力方面帶來的無奈與無力。
在高強的法力之外，還有很多她不能真切理解的現象。
“祝淵，我只問你一遍，你要老實回答。”
“可是師父，真話向來不好聽，粉飾太平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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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說出來會被你打死的實話，我可不願說。”
“不會。”
祝淵仔細揣摩著蘇紅枝的話，又看著這張淡漠的臉，難得他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在實話與謊話之間左右搖擺。最終他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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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回答，蘇紅枝似乎並不意外，第二個徒弟到底是怎麽收回來的，她心知肚明。比起跟著自己才有活路的祝離，那麽祝淵從頭到尾都是不願的，只是迫於她的壓力。
看著祝淵，想到祝離，又聯想到幾年前自己因為賭約才在下界到處找徒弟的事情。
蘇紅枝久久沒有言語，到了現在這一步，賭約已經不重要了。她望著面前的祝淵，又一次嘗到了一種說不清的悵然，雖然不比祝離帶給自己的感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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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沒有徒弟緣分，大的那麽乖叛出師門了，小的一直在裝模作樣，現在聽到能離開，喜慶地能當著她的面點燃一串鞭炮。
可能她，對於祝離、祝淵來說，都是一個劫難吧。
蘇紅枝微嘆一聲，臉上竟是有了倦怠，她背著雙手轉過身，冷漠道：“再無害人之心後，你的禁制自己會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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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遲鈍也聽出了祝淵語調裏飛揚的開心，蘇紅枝不再看他，自己走了。
本就是因為明蒼和她提了幾句關於祝淵的事情，她擔心這個小徒弟也出什麽問題，於是過來想要講清楚，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頭大。
深夜，明蒼回來時，蘇紅枝沒有睡，她孤零零地坐在桃樹下的秋千上。不知道她是睹物思人，還是發呆什麽也沒想，玄甲獸依舊在她腳邊打盹，可是整個府邸都沒有祝淵的氣息了。
明蒼走到蘇紅枝面前，“你把祝淵也放走了。”
蘇紅枝擡眸，“以後不收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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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蒼大抵是能感受到她現在郁悶的心情，但多說無益，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陪著。可能是因為心頭血的關系，沒辦法就這麽放著蘇紅枝不管。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紅枝自己緩過神了，她看向身旁安靜如樹的少年。
“你怎麽還在。”
“……”明蒼一時失聲，但知她內心寧靜後，他也不解釋了，只道：“我去歇息了。”
萬巖神府恢覆了以往的靜謐，因為沒有人會使用竈房，那邊也逐漸冷清了起來。而被焚毀的院子在工匠修葺後又恢覆了原樣，蘇紅枝偶爾會站在兩個徒弟的門前發呆。
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麽一站能過好幾個時辰，饒是明蒼也不太理解她現在的行為。
不過明蒼私底下有去找過天帝，背著蘇紅枝，他們嘗試著去尋找過祝離的下落。雖說這個逆徒會交給蘇紅枝來解決，但早一點掌握動向也是好的。可惜的是搜尋無果，無端讓人心急。
又過了一月，凡間正是金秋時節，彌生和白朧過來蘇紅枝的府上做客。而她兩個徒弟都沒了的事情，作為好友，他倆也是知道的。此間發生的種種，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便也沒有多聊什麽。
這次只有白朧帶來了月冉，蘇紅枝是沒有徒弟可以丟出來了，一龍一石頭看向了同樣孤家寡人的彌生。
彌生雙手托腮，重重嘆口氣：“付淩雲上個月就說要下凡歷練了。”
一聽到下凡歷練幾個字，蘇紅枝就多看了一眼，她道：“祝離走之前也是這麽說的。”
彌生面色一凝，顫聲道：“……不會吧。”
白朧：“這個賭約看來你倆都懸，雖說我的贏面很大，可這會兒看著月冉孤零零的一個，也挺擔憂的。”
蘇紅枝：“我認輸，你倆看上我府中什麽，自己拿。”
彌生：“你也太爽快了吧！”
蘇紅枝：“徒弟都沒了。”
彌生：“……我覺得我還能垂死掙紮下。”
白朧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只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這萬巖神府到底什麽最值錢。”說完，他的目光掠過蘇紅枝。
“你驕傲什麽，就算紅枝認輸了，也還有我啊。”
白朧一派怡然自得：“你說付淩雲要去凡間歷練多久？”
“啊這，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吧？”
“明明跟在師父身邊是修煉最快的法子，修煉者什麽時候下凡歷練最適合，當然是在無法突破之際。但我看付淩雲並沒有到這一步，他純粹是懈怠了。縱使天資聰穎，心不在此又怎能練就好本領？倒不如像我家月冉那般，踏踏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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