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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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今天周末，對面的俞樺沒有上班。她化著淡妝，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蓬松的大波浪被發圈整齊紮在腦後，隨著動作一彈一晃。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館門口見面，江柰被家裏的司機直接送過來，俞樺乘著地鐵，又步行了十幾分鐘，兩人才終於在門口會合。
一見面，俞樺就上前抱住了江柰。
江柰作為一個天然彎，絲毫沒有溫香軟玉在懷的想法，反而被小姑娘的香水熏得有些癢。再者說了，俞樺是他從六歲起就認識的小妹妹。
他輕輕拍著俞樺的背部，邊移出身子邊口中安慰著：“沒事，沒事。”
被江柰從懷裏拉出來的俞樺收回情緒，飛快從手提包中拿出小鏡子，打開翻蓋，取出口紅，給自己補了個妝，隨後滿意點頭。
上午咖啡館內的人還不多，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一塊，吧臺上的服務生在整理杯子，空氣彌漫著咖啡與牛奶的香氣。
俞樺點單：“一杯冰美式、一份熱拿鐵，拿鐵放微糖。”
江柰一臉不讚成：“上午就喝冰的？熱的吧。”
俞樺瞥他一眼：年輕人的事，你不懂。
江柰閉嘴，退後一步，掏出手機，打開付款碼，往前臺的收款機處一掃，為兩杯咖啡買了單，緊接著又要了兩份藍莓瀑布蛋糕和一塊抹茶千層。
俞樺小聲嘀咕：“會胖的。”
最後，俞樺還是手裏端著熱美式，舉著叉子看向面前兩塊造型精致的切片蛋糕，躍躍欲試。熱美式喝起來太苦了，當然要用甜甜的蛋糕來中和一下味蕾。
俞樺用勺子切下一塊抹茶千層，奶油的甜味在口腔中化開，她看向坐在對面的江柰。
平心而論，江柰應該是許多女孩子會中意的那一款，他長得好，性子溫柔，會體貼人，長期相處下來，很難不被他吸引。
可惜了，佳人有意，帥哥卻被另外一個漢子給拐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陽光飛過玻璃，落到桌子上，奔跑著，跳躍著，又旋轉上升，跑去親吻客人的臉頰與頭發。
俞樺決定說出自己心裏的秘密，“江柰，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我喜歡你。”
江柰表情凝固在臉上，然後面露歉疚，“俞樺，這點……對不起。”
俞樺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被拒絕了，情緒也沒什麽變化，只是嘆了口氣，“我就是，想做個告別。”
江柰將手中的藍莓瀑布切下一角，點綴在蛋糕上的藍莓固定得不怎麽穩，滾下來四五顆。
江柰用小勺子，一顆顆將其重新放回奶油上。
要是別人這樣說，可能還會懷疑自己忘掉了什麽。
但事關俞樺，他很確定自己的果斷拒絕是對的。
俞樺是他的妹妹，他們剛遇見的時候，江柰六歲，俞樺才三歲，那時候的江柰已經是江婆婆親口認定的“大哥哥”了。面對著新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小妹妹，他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給她梳好看的辮子，帶著她看園裏的童話書，向她介紹其他的女孩子，他盡力做她的哥哥。
同是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江柰表面陽光，其實內心脆弱敏感，而俞樺卻堅韌勇敢，真誠坦率。
他帶著她長大，一路上充滿著溫情，縱然現在出了小點點小偏差，“花花，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但是感情的事情，是無法人為決定的。”
俞樺沒再說話，將杯子裏的熱美式大口大口灌進自己嘴裏，緊接著又吃了兩口蛋糕，把掉落在盤子上的藍莓，一顆顆撿起來，放到嘴裏。
江柰不知道怎樣接著說下去。
俞樺放下叉子，拿出紙巾擦掉嘴邊的奶油，“沒關系，本來是想一直瞞著，後來還是覺得說開比較好。只是沒想到，一拖就拖到了現在，搞得我大學談戀愛都有一種無縫銜接的感覺。”
江柰送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情過去了，笑著說：“我的傻妹妹，你應該早點說。”
他是小姑娘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異性，有點分不清楚的感覺也說得過去。
等到大一些，多遇到一些優秀的男孩子，自然就明白好感與好感之間的差別了，畢竟這說是人與狗的差別也不為過。
這也都怪他，沒有早點引導。
俞樺擺手，“年少無知，年少無知罷了。”
緊接著俞樺將話題對準了她的好哥哥，“你現在呢？封成言那個家夥，我老是覺得他有那勾引人的狐貍精也沒什麽區別了。”
小姑娘敢這麽說，自然是有充足的例子：“先時你帶著他回福利院做義工，還騙我說只是普通的雇傭關系。結果呢？等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肚子裏都有飯飯和粥粥了。”
這點江柰真得不太記得了，他不插話。
俞樺的吐槽還沒完，她有些喪氣：“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好哥哥呀，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直瞞著我，可見封成言居心不良。現在好了，失憶了，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又要落入人家的網裏了。”
江柰哭笑不得，“哪裏有你說得那麽誇張？還……還網裏。”
“這是我的經驗之談！”小姑娘一掃剛才的頹喪，雙手握拳撐在桌子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封成言這個人吧，我懷疑他對你下了蠱。”
“越說越誇張。”江柰看著她面前清空的兩個盤子，又向服務員要了份豆乳盒子。
雖然你現在失憶了，但同住一個屋檐下，真要發生點什麽，那還不容易？
俞樺在心裏嘀咕，緊接著詢問江柰：“你現在和封成言的關系怎麽樣？你不記得他，你倆相處起來是不是就像陌生人一樣？”
江柰含糊：“就……就還行吧。”
“嗐，支支吾吾想半天。”俞樺手撐著下巴，心裏郁悶，語氣連帶著也有些無奈，“哥哥呀，依我來看，你這回可以堅持得久一些。咱要矜持起來，不能每回都讓姓封的占便宜。更不能讓他仗著飯崽和粥崽，就對你為所欲為。”
這小姑娘說話，語不驚人死不休，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是不是都這個樣子。
不過也算是戳到了江柰的心事，他臉色微紅，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那樣，低頭喝咖啡。
俞樺註意到他的神情變化，眼睛瞪圓，艱難開口道：“他不會……不會已經……對你為所欲為了吧，這才幾天呢，這也太禽獸了！”
小姑娘略微拔高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前來送豆乳盒子的服務員聽得一清二楚，他微笑地送上豆乳盒子，緊接著轉身離去，戴著透明口罩的臉上透露著一絲興奮。
可以想到，他待會兒可能就會和同事分享這個八卦，至於最後傳成什麽樣，就不得而知。
不過好在也沒人認識他，頂多就是“那男的”、“那女的”罷了。
兩人面面相覷，江柰把盒子打開，推到俞樺面前，“沒有，你別瞎猜了。”
低頭挖豆乳盒子，俞樺沒再開口，就是江柰這話，怎麽聽都有點被點破後惱羞成怒的味道。
最後，俞樺摸著自己的肚子，哀嚎著今天又要胖兩斤，早知道這樣就不點黑咖啡了，索性也點拿鐵，一路甜到底好了。
江柰失笑，只好安慰她現在去健身房還來得及，結果對面的人更加傷心。
回去的時候，江柰先讓司機把俞樺送回住處，然後再掉頭回家，剛好能趕上午飯。
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江柰的腦袋開始漫游，想到許許多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其中還有許多，是關於封成言的。
其實，今天俞樺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
封成言，確實於他而言有一股神奇的魔力，總在不知不覺間，就勾得他心神恍惚。
為所欲為的事情是沒有做，但是現在的進展離為所欲為，估計也差不了幾站的距離。
當然，江柰可以保證，那次晚間通話後，他對封成言的感情都是模模糊糊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沒辦法具體形容的感覺。
但起碼是純潔的，是拉個小手都臉紅的純潔程度，絕不是後來的為所欲為。
或許、可能裏面還有讓人沖動的成分在。
總之那天在兩個孩子上樓練鋼琴時，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那樣握著封成言的手，非要拉著他一起擼棗花。
棗花被摸得舒舒服服，在封成言的懷裏“喵喵”叫，小爪子在空中踩奶，玩得不亦樂乎。
但很快，封成言就不滿足於擼貓了，他想擼等在旁邊的軟萌兔子。
兔子暈暈乎乎，還沒反應過來，就占據了貓咪的位置，躺在封成言的懷裏接受大掌的揉搓。
兔子先是掙紮著要下去，不過力度太小，讓人懷疑是在欲擒故縱，收獲了一記拍拍以及更猛烈的關愛後，兔子躺平了。
小動物們總有自己的求生之道，打不過就只有躺平，在人類懷裏也是一樣，兔子變成了軟綿綿的兔子條，最後甚至還學會了主動應和人類。
但人類何其貪婪，總想要更多，甚至還想要拉起兔子尾巴，一探究竟。
就在封成言差點會因為虐待強迫動物罪，被罰入獄的時候，兩只小兔子從窩的最深處跑了出來，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吵著要和大兔子一起睡覺，這場事故才罷休。
江柰搖下窗戶，任憑外面的風吹進來，又吹出去，帶來山間花草樹木的清香，也帶走自己臉上的溫度。
山間的建築逐漸變得清晰，江柰已經思考起，今天的午餐應該做些什麽特殊的菜了。
畢竟，美好的周末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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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對面的俞樺沒有上班。她化著淡妝，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蓬松的大波浪被發圈整齊紮在腦後，隨著動作一彈一晃。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館門口見面，江柰被家裏的司機直接送過來，俞樺乘著地鐵，又步行了十幾分鐘，兩人才終於在門口會合。
一見面，俞樺就上前抱住了江柰。
江柰作為一個天然彎，絲毫沒有溫香軟玉在懷的想法，反而被小姑娘的香水熏得有些癢。再者說了，俞樺是他從六歲起就認識的小妹妹。
他輕輕拍著俞樺的背部，邊移出身子邊口中安慰著：“沒事，沒事。”
被江柰從懷裏拉出來的俞樺收回情緒，飛快從手提包中拿出小鏡子，打開翻蓋，取出口紅，給自己補了個妝，隨後滿意點頭。
上午咖啡館內的人還不多，三三兩兩的客人坐在一塊，吧臺上的服務生在整理杯子，空氣彌漫著咖啡與牛奶的香氣。
俞樺點單：“一杯冰美式、一份熱拿鐵，拿鐵放微糖。”
江柰一臉不讚成：“上午就喝冰的？熱的吧。”
俞樺瞥他一眼：年輕人的事，你不懂。
江柰閉嘴，退後一步，掏出手機，打開付款碼，往前臺的收款機處一掃，為兩杯咖啡買了單，緊接著又要了兩份藍莓瀑布蛋糕和一塊抹茶千層。
俞樺小聲嘀咕：“會胖的。”
最後，俞樺還是手裏端著熱美式，舉著叉子看向面前兩塊造型精致的切片蛋糕，躍躍欲試。熱美式喝起來太苦了，當然要用甜甜的蛋糕來中和一下味蕾。
俞樺用勺子切下一塊抹茶千層，奶油的甜味在口腔中化開，她看向坐在對面的江柰。
平心而論，江柰應該是許多女孩子會中意的那一款，他長得好，性子溫柔，會體貼人，長期相處下來，很難不被他吸引。
可惜了，佳人有意，帥哥卻被另外一個漢子給拐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陽光飛過玻璃，落到桌子上，奔跑著，跳躍著，又旋轉上升，跑去親吻客人的臉頰與頭發。
俞樺決定說出自己心裏的秘密，“江柰，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我喜歡你。”
江柰表情凝固在臉上，然後面露歉疚，“俞樺，這點……對不起。”
俞樺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被拒絕了，情緒也沒什麽變化，只是嘆了口氣，“我就是，想做個告別。”
江柰將手中的藍莓瀑布切下一角，點綴在蛋糕上的藍莓固定得不怎麽穩，滾下來四五顆。
江柰用小勺子，一顆顆將其重新放回奶油上。
要是別人這樣說，可能還會懷疑自己忘掉了什麽。
但事關俞樺，他很確定自己的果斷拒絕是對的。
俞樺是他的妹妹，他們剛遇見的時候，江柰六歲，俞樺才三歲，那時候的江柰已經是江婆婆親口認定的“大哥哥”了。面對著新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小妹妹，他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給她梳好看的辮子，帶著她看園裏的童話書，向她介紹其他的女孩子，他盡力做她的哥哥。
同是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江柰表面陽光，其實內心脆弱敏感，而俞樺卻堅韌勇敢，真誠坦率。
他帶著她長大，一路上充滿著溫情，縱然現在出了小點點小偏差，“花花，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但是感情的事情，是無法人為決定的。”
俞樺沒再說話，將杯子裏的熱美式大口大口灌進自己嘴裏，緊接著又吃了兩口蛋糕，把掉落在盤子上的藍莓，一顆顆撿起來，放到嘴裏。
江柰不知道怎樣接著說下去。
俞樺放下叉子，拿出紙巾擦掉嘴邊的奶油，“沒關系，本來是想一直瞞著，後來還是覺得說開比較好。只是沒想到，一拖就拖到了現在，搞得我大學談戀愛都有一種無縫銜接的感覺。”
江柰送了口氣，知道這件事情過去了，笑著說：“我的傻妹妹，你應該早點說。”
他是小姑娘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異性，有點分不清楚的感覺也說得過去。
等到大一些，多遇到一些優秀的男孩子，自然就明白好感與好感之間的差別了，畢竟這說是人與狗的差別也不為過。
這也都怪他，沒有早點引導。
俞樺擺手，“年少無知，年少無知罷了。”
緊接著俞樺將話題對準了她的好哥哥，“你現在呢？封成言那個家夥，我老是覺得他有那勾引人的狐貍精也沒什麽區別了。”
小姑娘敢這麽說，自然是有充足的例子：“先時你帶著他回福利院做義工，還騙我說只是普通的雇傭關系。結果呢？等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肚子裏都有飯飯和粥粥了。”
這點江柰真得不太記得了，他不插話。
俞樺的吐槽還沒完，她有些喪氣：“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好哥哥呀，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直瞞著我，可見封成言居心不良。現在好了，失憶了，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又要落入人家的網裏了。”
江柰哭笑不得，“哪裏有你說得那麽誇張？還……還網裏。”
“這是我的經驗之談！”小姑娘一掃剛才的頹喪，雙手握拳撐在桌子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封成言這個人吧，我懷疑他對你下了蠱。”
“越說越誇張。”江柰看著她面前清空的兩個盤子，又向服務員要了份豆乳盒子。
雖然你現在失憶了，但同住一個屋檐下，真要發生點什麽，那還不容易？
俞樺在心裏嘀咕，緊接著詢問江柰：“你現在和封成言的關系怎麽樣？你不記得他，你倆相處起來是不是就像陌生人一樣？”
江柰含糊：“就……就還行吧。”
“嗐，支支吾吾想半天。”俞樺手撐著下巴，心裏郁悶，語氣連帶著也有些無奈，“哥哥呀，依我來看，你這回可以堅持得久一些。咱要矜持起來，不能每回都讓姓封的占便宜。更不能讓他仗著飯崽和粥崽，就對你為所欲為。”
這小姑娘說話，語不驚人死不休，也不知道現在年輕人是不是都這個樣子。
不過也算是戳到了江柰的心事，他臉色微紅，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那樣，低頭喝咖啡。
俞樺註意到他的神情變化，眼睛瞪圓，艱難開口道：“他不會……不會已經……對你為所欲為了吧，這才幾天呢，這也太禽獸了！”
小姑娘略微拔高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前來送豆乳盒子的服務員聽得一清二楚，他微笑地送上豆乳盒子，緊接著轉身離去，戴著透明口罩的臉上透露著一絲興奮。
可以想到，他待會兒可能就會和同事分享這個八卦，至於最後傳成什麽樣，就不得而知。
不過好在也沒人認識他，頂多就是“那男的”、“那女的”罷了。
兩人面面相覷，江柰把盒子打開，推到俞樺面前，“沒有，你別瞎猜了。”
低頭挖豆乳盒子，俞樺沒再開口，就是江柰這話，怎麽聽都有點被點破後惱羞成怒的味道。
最後，俞樺摸著自己的肚子，哀嚎著今天又要胖兩斤，早知道這樣就不點黑咖啡了，索性也點拿鐵，一路甜到底好了。
江柰失笑，只好安慰她現在去健身房還來得及，結果對面的人更加傷心。
回去的時候，江柰先讓司機把俞樺送回住處，然後再掉頭回家，剛好能趕上午飯。
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江柰的腦袋開始漫游，想到許許多多雜七雜八的事情，其中還有許多，是關於封成言的。
其實，今天俞樺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
封成言，確實於他而言有一股神奇的魔力，總在不知不覺間，就勾得他心神恍惚。
為所欲為的事情是沒有做，但是現在的進展離為所欲為，估計也差不了幾站的距離。
當然，江柰可以保證，那次晚間通話後，他對封成言的感情都是模模糊糊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沒辦法具體形容的感覺。
但起碼是純潔的，是拉個小手都臉紅的純潔程度，絕不是後來的為所欲為。
或許、可能裏面還有讓人沖動的成分在。
總之那天在兩個孩子上樓練鋼琴時，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那樣握著封成言的手，非要拉著他一起擼棗花。
棗花被摸得舒舒服服，在封成言的懷裏“喵喵”叫，小爪子在空中踩奶，玩得不亦樂乎。
但很快，封成言就不滿足於擼貓了，他想擼等在旁邊的軟萌兔子。
兔子暈暈乎乎，還沒反應過來，就占據了貓咪的位置，躺在封成言的懷裏接受大掌的揉搓。
兔子先是掙紮著要下去，不過力度太小，讓人懷疑是在欲擒故縱，收獲了一記拍拍以及更猛烈的關愛後，兔子躺平了。
小動物們總有自己的求生之道，打不過就只有躺平，在人類懷裏也是一樣，兔子變成了軟綿綿的兔子條，最後甚至還學會了主動應和人類。
但人類何其貪婪，總想要更多，甚至還想要拉起兔子尾巴，一探究竟。
就在封成言差點會因為虐待強迫動物罪，被罰入獄的時候，兩只小兔子從窩的最深處跑了出來，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吵著要和大兔子一起睡覺，這場事故才罷休。
江柰搖下窗戶，任憑外面的風吹進來，又吹出去，帶來山間花草樹木的清香，也帶走自己臉上的溫度。
山間的建築逐漸變得清晰，江柰已經思考起，今天的午餐應該做些什麽特殊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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