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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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今天周六，南山別墅內，工作人員有條不紊開展各項維護工作。
花園裏，有人身穿灰色的勞保服，手持多功能園林剪，將雪松外溢的枝條剪除。不遠處的小亭子裏，有人帶著孩子在裏面玩耍，時不時傳出清脆的笑聲。
大門打開，車輛行駛的聲音吸引了孩子們的目光，註意力頓時從棋盤轉向了車裏的人。
粥粥坐在凳子上，昂著小腦袋，趴在桌子上看情況，見到果然是爸爸回來了，頓時就跳下凳子，兩只腿倒騰得飛快。
飯崽慢了半拍，看著自家兄弟風風火火的背影，也不著急。認真地將桌子上的棋局收拾好，棋子裝在盒子裏，搭在棋盤上，站起身子，“阿婆，不玩了。”
“好，阿婆把它放回原處，飯飯去找粥粥吧。”
張姨把放到桌子上的東西拿起來，笑著讓飯飯趕快去找爸爸。
今天不上課，原本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都和爸爸待在一塊，只是沒想到，爸爸竟然已經約了朋友，粥粥知道時失落得連牛奶都喝不下去了。
江柰捏住小可愛的鼻子，“爸爸的朋友是花花老師哦，而且爸爸不能做一個沒有信用的人。”
粥粥看著餐桌上的父親和飯飯，沒有人發聲支持他。而且，爸爸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看了眼漂亮爸爸，粥粥放下手裏的東西，撲到爸爸懷裏，吧唧一口，黏黏糊糊：“那爸爸要早點回來哦，幫我和飯飯向花花老師說‘早上好’。”
孩子們在臨出發前有說不完的話，孩子父親倒沒說什麽，只默默地把司機安排好，牽著兩個孩子，站在門口，目送車輛遠去。
江柰回來時，最先迎過來的也是兩只崽崽，他們溫順地站在自己身旁，拉住江柰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腰上，撒嬌討吻，一副樂陶陶的模樣。
“你怎麽不坐在輪椅上，也沒有拿拐杖？”
封成言穿著灰色的勞保服，戴著帽子，要不是飯飯指給他看，江柰第一眼還真沒認出來。
聽到他的聲音，封成言放下手裏的工具，“沒站多長時間，醫生說也可以適當多動動，現在也收拾好了。”
脫下慣常穿著的西裝，低調沈悶的灰色，硬朗粗獷的廓形，能穿出什麽樣的效果，完全看穿著人的身材。起碼，這件寬大的外套，套在江柰的身上，估計就和麻袋差不多。
江柰撿起放在地上的水管，調好水量，“外面有些熱了，要不把手洗了進去吧？”
“嗯。你站後面一點，別被水濺到了。”
封成言脫下手套，把手放到水流處。水管的硬度不夠，為了更好地控制水流，江柰的手離出水口不遠。
封成言一過來，兩人就不可避免離得很近。
大太陽底下，倒沒什麽可避嫌的。
水流緩緩倒在骨節分明的大手上，看起來很軟的樣子，江柰都想拿空閑的那只手去試試。
“哈哈。”
有人的動作比他快，兩只小肉手從眼皮子底下冒出來，兩只手做了個抓取的動作，結果水流仍舊從指縫中流出。
順著望過去，粥粥笑得小米牙都露出來了。
飯飯抓著江柰的衣擺，躲在他身後，不想水滴濺在他的身上。
封成言把手撤出來，看到粥粥舉著手去湊水的模樣，輕輕“哼”了一聲。江柰剛想蹲下身子，把水管放低，就見一只胳膊橫著將玩水的粥崽撈起來，穩穩地遞送到半空中。
“哇～好厲害。”飯飯發出小小的驚呼。
粥粥被抱起來，呆楞了一會兒，大眼睛眨不眨，隨後小幅度活動身子。
在接受自己飛到半空中的處境後，粥粥先是舉著小拳頭向前，然後發現這個角度玩水更加方便。於是將手攤開，讓水流打在自己的掌心。
“粥粥現在好高呀，水好舒服啊！”
他震驚不已地瞪大眼睛，看向對面的爸爸，輕輕提醒他，粥粥現在好快樂呀。
江柰微笑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粥粥又招呼地下的哥哥，想讓他也上來嘗試一番，“哥哥，你試試嘛？”
飯飯被粥粥鼓動，有些躍躍欲試，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父親，一副想要又不太好意思的模樣。
江柰提議：“要不咱們粥粥先下來，飯飯上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粥粥很大度：“好呀好呀。”
收手，做好降落的準備。
可封成言不幹。
他看向江柰，眼含笑意，對著他掂了掂懷裏的小崽子，語氣輕松說道：“這麽小，一手拎一個不成問題。”
說著，便低下身子，摟住飯飯的腰，手臂發力。再站起身子時，就真真是左手一只娃，右手一只崽了。
“撲哧。”
江柰忍不住笑出聲，哪有人這麽抱孩子的。一邊一個，都是面朝地面，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是小烏龜在努力劃水，卻偏偏被絆住了腳，努力了半天，卻沒有移動一步。
在花園裏玩了半天，最後還是張姨出來喊吃飯，兩個大人帶著小孩子才關水收手。結束時，除了身穿勞保服的封成言，其他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濺了水，濕噠噠黏在皮膚上。
“喲，寶寶們玩這麽開心呀。就是這身上都濕了，阿婆帶你們去洗澡換衣服，好不好？”
緊接著提醒江柰：“現在這天氣一陣一陣的，可不能穿著濕衣服，江先生最好也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省得感冒。”
江柰笑著點頭。
兩個崽原想和爸爸黏在一塊，在心裏盤算著可以和爸爸一起洗，但話還沒有從嘴裏跑出來，封成言就提前堵住了：“我去換衣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我先坐在餐桌上，那我就可以挑最好的那一批菜吃了。”
“這樣不可以。”
飯飯舉手抗議父親的不合理。
封成言不覺得有什麽不合理，“先到先得呀。”
崽崽兩個腦袋合在一起，也沒想出什麽反駁的話，一時之間也顧不得拉上爸爸，飛快趕回別墅準備洗澡換衣。
“阿婆你快一點嘛，父親要來了。”
“好，粥崽看著點路。”
江柰輕笑出聲，“你就這麽逗他們？”
封成言聳肩，“小孩就是這樣，再乖也會鬧騰，總要給他們找點其他的事情放放電。”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看來封爸爸也挺不錯的嘛。
雄心壯志地沖進去，兩只崽崽信心滿滿，覺得一定能快過腿腳不太靈活的父親。
在無奈人小事多，剛好碰到家裏的新成員棗花醒了，現在正在吃飯。
棗花還是小貓，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不同的地方睡大覺，聽到人聲，頂多是擡起小腦袋，眼神巡視一番，發現危險解除後又接著睡。
每天最精神的估計就是放飯的時候，一拆開貓糧的包裝袋，棗花就能精準捕捉到這細碎的響聲，緊接著進行定位。
確定方向後，棗花就伸個懶腰，再順道在抓板上磨個爪子，慢悠悠地走到盛滿食物的食盒旁。
緊接著就是形象驟變，一個猛子紮進去狼吞虎咽，腦袋幾乎是要埋到盆裏。
優雅與狂暴，一秒切換，比變臉要快。
這時候，誰要是接近，那保管都是一頓“呲”。
江柰覺得，估計是流浪時給棗花餓狠了，才導致了如今這誇張的護食行為。
崽崽一聽是餓久了，心疼得不得了，有時間就給棗花餵零食、開罐頭，加餐的頻率比自己吃零食的次數還要多，幸好劉姨及時發現，不然就要給小棗花餵撐了。
現在兩人牽著手，站在不遠處，等著棗花吃完飯，才溜達著上前順毛摸。
吃飽喝足，棗花很給人類幼崽面子，躺下認擼最後還被抱著去了樓下。當然，在發現目的地有很多水之後，憑借著貍花的天然優勢，棗花四腳齊發力，溜了出去。
人類幼崽大大的壞，竟然要騙本喵下水。
不洗澡的差生逃課了，壓力給到了飯崽和粥崽的身上，縱然有阿婆幫忙，也還是完成得勉勉強強。穿好衣服吹幹頭發，被阿婆引著走到樓梯口，父親和爸爸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粥粥跺腳，竟然真的不等寶寶，實在太過分啦。
不需要抱，也不需要人扶，兩只崽崽倒騰著腿，飛快地從樓梯上下來，“蹭”一下爬到餐桌上，端端正正坐好。
大大的眼睛看向旁邊的父親，想要知道他有沒有提前偷吃。
好在飯還沒有上桌，大家面前都是孤零零一雙筷子，沒有碗，偷吃的指控毫無證據支撐。
只得作罷，暫時相信父親是個好人。
午飯端上桌，沒有多餘的碗碟，每人只有一碗飯，上面堆著滿滿的菜。
最近飯飯和粥粥都喜歡將食物剪得碎碎的，然後把菜蓋在面條或者米飯上，今天中午這餐也是如此，江柰索性直接讓廚房做成了蓋澆飯。
江柰和封成言分別拿一小碗，將菜和飯拌勻，順便散散飯的熱度，省得燙嘴。
最後拿飯的時候，江柰的那份給了飯飯，剩下的那碗自然就是粥粥的。粥粥拿著勺子吃飯，最後小眼神還想看飯飯那份。
江柰以為他不過吃，問他要不要添些。
粥粥搖頭，“夠啦。”
他只是想知道漂亮爸爸拌的飯會不會比父親好吃呢，畢竟父親不會做飯，而爸爸會。
吃完飯，家裏兩只崽又膩著江柰要去午睡。
至於老父親，自然沒有收到崽崽午睡的邀請函，所以不能參與此次親子活動。
封成言有些郁悶，這兒子好是好，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膩膩歪歪絆住了江柰自由的腳。
但誰能想到，這太膩歪了，最後能變成牛皮糖，還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黑色的眼眸流露出隱晦的不讚成，江柰沒有回頭，自然也就沒有回應他。
回到房間，江柰揉了揉兩個蓬松的小腦袋，幫他們換上小黃人的睡衣。
有人蹦跶著上床，提出請求：“晚上可以帶我們去超市嗎？我和飯飯想買好吃的。”
買好多好多好吃的，還可以坐在推車上。
江柰想了想：“好。也可以問問父親去不去。”
還不知道，封成言的腳現在疼不疼。
剛剛看他在花園站了許久。
粥粥歡呼，“那晚上可以帶棗花嗎？它也想買吃的。”
江柰頭大，寵物能不能近，這還真不知道。
他想了下，推脫道：“睡醒問問父親吧。”
飯飯和粥粥一起點頭，“嗯，一定可以的，父親有超能力。”
“哈哈。”江柰按住他倆，手朝著軟綿綿的癢癢肉摸去。
超能力，估計是父親的鈔能力吧。
“哈哈哈哈哈哈……爸爸……”
“要睡啦……哈哈哈……爸爸……放開哈”
掀起小被子給自己蓋住，在爸爸的攻勢下，崽崽打出名為“睡覺”的投降牌，江柰心安理得接受了對方割地賠款的舉動，並為其舉行了受降儀式。
一人一個親親，小敗將正式宣布進入“我睡了”大軍，小被子小枕頭表示熱烈歡迎。
卻不承想，大家努力為“睡覺”目標奮鬥時，江·軍中統帥&漂亮爸爸·柰偷偷從床上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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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裏，有人身穿灰色的勞保服，手持多功能園林剪，將雪松外溢的枝條剪除。不遠處的小亭子裏，有人帶著孩子在裏面玩耍，時不時傳出清脆的笑聲。
大門打開，車輛行駛的聲音吸引了孩子們的目光，註意力頓時從棋盤轉向了車裏的人。
粥粥坐在凳子上，昂著小腦袋，趴在桌子上看情況，見到果然是爸爸回來了，頓時就跳下凳子，兩只腿倒騰得飛快。
飯崽慢了半拍，看著自家兄弟風風火火的背影，也不著急。認真地將桌子上的棋局收拾好，棋子裝在盒子裏，搭在棋盤上，站起身子，“阿婆，不玩了。”
“好，阿婆把它放回原處，飯飯去找粥粥吧。”
張姨把放到桌子上的東西拿起來，笑著讓飯飯趕快去找爸爸。
今天不上課，原本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都和爸爸待在一塊，只是沒想到，爸爸竟然已經約了朋友，粥粥知道時失落得連牛奶都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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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看著餐桌上的父親和飯飯，沒有人發聲支持他。而且，爸爸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看了眼漂亮爸爸，粥粥放下手裏的東西，撲到爸爸懷裏，吧唧一口，黏黏糊糊：“那爸爸要早點回來哦，幫我和飯飯向花花老師說‘早上好’。”
孩子們在臨出發前有說不完的話，孩子父親倒沒說什麽，只默默地把司機安排好，牽著兩個孩子，站在門口，目送車輛遠去。
江柰回來時，最先迎過來的也是兩只崽崽，他們溫順地站在自己身旁，拉住江柰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腰上，撒嬌討吻，一副樂陶陶的模樣。
“你怎麽不坐在輪椅上，也沒有拿拐杖？”
封成言穿著灰色的勞保服，戴著帽子，要不是飯飯指給他看，江柰第一眼還真沒認出來。
聽到他的聲音，封成言放下手裏的工具，“沒站多長時間，醫生說也可以適當多動動，現在也收拾好了。”
脫下慣常穿著的西裝，低調沈悶的灰色，硬朗粗獷的廓形，能穿出什麽樣的效果，完全看穿著人的身材。起碼，這件寬大的外套，套在江柰的身上，估計就和麻袋差不多。
江柰撿起放在地上的水管，調好水量，“外面有些熱了，要不把手洗了進去吧？”
“嗯。你站後面一點，別被水濺到了。”
封成言脫下手套，把手放到水流處。水管的硬度不夠，為了更好地控制水流，江柰的手離出水口不遠。
封成言一過來，兩人就不可避免離得很近。
大太陽底下，倒沒什麽可避嫌的。
水流緩緩倒在骨節分明的大手上，看起來很軟的樣子，江柰都想拿空閑的那只手去試試。
“哈哈。”
有人的動作比他快，兩只小肉手從眼皮子底下冒出來，兩只手做了個抓取的動作，結果水流仍舊從指縫中流出。
順著望過去，粥粥笑得小米牙都露出來了。
飯飯抓著江柰的衣擺，躲在他身後，不想水滴濺在他的身上。
封成言把手撤出來，看到粥粥舉著手去湊水的模樣，輕輕“哼”了一聲。江柰剛想蹲下身子，把水管放低，就見一只胳膊橫著將玩水的粥崽撈起來，穩穩地遞送到半空中。
“哇～好厲害。”飯飯發出小小的驚呼。
粥粥被抱起來，呆楞了一會兒，大眼睛眨不眨，隨後小幅度活動身子。
在接受自己飛到半空中的處境後，粥粥先是舉著小拳頭向前，然後發現這個角度玩水更加方便。於是將手攤開，讓水流打在自己的掌心。
“粥粥現在好高呀，水好舒服啊！”
他震驚不已地瞪大眼睛，看向對面的爸爸，輕輕提醒他，粥粥現在好快樂呀。
江柰微笑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粥粥又招呼地下的哥哥，想讓他也上來嘗試一番，“哥哥，你試試嘛？”
飯飯被粥粥鼓動，有些躍躍欲試，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父親，一副想要又不太好意思的模樣。
江柰提議：“要不咱們粥粥先下來，飯飯上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粥粥很大度：“好呀好呀。”
收手，做好降落的準備。
可封成言不幹。
他看向江柰，眼含笑意，對著他掂了掂懷裏的小崽子，語氣輕松說道：“這麽小，一手拎一個不成問題。”
說著，便低下身子，摟住飯飯的腰，手臂發力。再站起身子時，就真真是左手一只娃，右手一只崽了。
“撲哧。”
江柰忍不住笑出聲，哪有人這麽抱孩子的。一邊一個，都是面朝地面，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是小烏龜在努力劃水，卻偏偏被絆住了腳，努力了半天，卻沒有移動一步。
在花園裏玩了半天，最後還是張姨出來喊吃飯，兩個大人帶著小孩子才關水收手。結束時，除了身穿勞保服的封成言，其他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濺了水，濕噠噠黏在皮膚上。
“喲，寶寶們玩這麽開心呀。就是這身上都濕了，阿婆帶你們去洗澡換衣服，好不好？”
緊接著提醒江柰：“現在這天氣一陣一陣的，可不能穿著濕衣服，江先生最好也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省得感冒。”
江柰笑著點頭。
兩個崽原想和爸爸黏在一塊，在心裏盤算著可以和爸爸一起洗，但話還沒有從嘴裏跑出來，封成言就提前堵住了：“我去換衣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我先坐在餐桌上，那我就可以挑最好的那一批菜吃了。”
“這樣不可以。”
飯飯舉手抗議父親的不合理。
封成言不覺得有什麽不合理，“先到先得呀。”
崽崽兩個腦袋合在一起，也沒想出什麽反駁的話，一時之間也顧不得拉上爸爸，飛快趕回別墅準備洗澡換衣。
“阿婆你快一點嘛，父親要來了。”
“好，粥崽看著點路。”
江柰輕笑出聲，“你就這麽逗他們？”
封成言聳肩，“小孩就是這樣，再乖也會鬧騰，總要給他們找點其他的事情放放電。”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看來封爸爸也挺不錯的嘛。
雄心壯志地沖進去，兩只崽崽信心滿滿，覺得一定能快過腿腳不太靈活的父親。
在無奈人小事多，剛好碰到家裏的新成員棗花醒了，現在正在吃飯。
棗花還是小貓，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不同的地方睡大覺，聽到人聲，頂多是擡起小腦袋，眼神巡視一番，發現危險解除後又接著睡。
每天最精神的估計就是放飯的時候，一拆開貓糧的包裝袋，棗花就能精準捕捉到這細碎的響聲，緊接著進行定位。
確定方向後，棗花就伸個懶腰，再順道在抓板上磨個爪子，慢悠悠地走到盛滿食物的食盒旁。
緊接著就是形象驟變，一個猛子紮進去狼吞虎咽，腦袋幾乎是要埋到盆裏。
優雅與狂暴，一秒切換，比變臉要快。
這時候，誰要是接近，那保管都是一頓“呲”。
江柰覺得，估計是流浪時給棗花餓狠了，才導致了如今這誇張的護食行為。
崽崽一聽是餓久了，心疼得不得了，有時間就給棗花餵零食、開罐頭，加餐的頻率比自己吃零食的次數還要多，幸好劉姨及時發現，不然就要給小棗花餵撐了。
現在兩人牽著手，站在不遠處，等著棗花吃完飯，才溜達著上前順毛摸。
吃飽喝足，棗花很給人類幼崽面子，躺下認擼最後還被抱著去了樓下。當然，在發現目的地有很多水之後，憑借著貍花的天然優勢，棗花四腳齊發力，溜了出去。
人類幼崽大大的壞，竟然要騙本喵下水。
不洗澡的差生逃課了，壓力給到了飯崽和粥崽的身上，縱然有阿婆幫忙，也還是完成得勉勉強強。穿好衣服吹幹頭發，被阿婆引著走到樓梯口，父親和爸爸已經坐在餐桌上了。
粥粥跺腳，竟然真的不等寶寶，實在太過分啦。
不需要抱，也不需要人扶，兩只崽崽倒騰著腿，飛快地從樓梯上下來，“蹭”一下爬到餐桌上，端端正正坐好。
大大的眼睛看向旁邊的父親，想要知道他有沒有提前偷吃。
好在飯還沒有上桌，大家面前都是孤零零一雙筷子，沒有碗，偷吃的指控毫無證據支撐。
只得作罷，暫時相信父親是個好人。
午飯端上桌，沒有多餘的碗碟，每人只有一碗飯，上面堆著滿滿的菜。
最近飯飯和粥粥都喜歡將食物剪得碎碎的，然後把菜蓋在面條或者米飯上，今天中午這餐也是如此，江柰索性直接讓廚房做成了蓋澆飯。
江柰和封成言分別拿一小碗，將菜和飯拌勻，順便散散飯的熱度，省得燙嘴。
最後拿飯的時候，江柰的那份給了飯飯，剩下的那碗自然就是粥粥的。粥粥拿著勺子吃飯，最後小眼神還想看飯飯那份。
江柰以為他不過吃，問他要不要添些。
粥粥搖頭，“夠啦。”
他只是想知道漂亮爸爸拌的飯會不會比父親好吃呢，畢竟父親不會做飯，而爸爸會。
吃完飯，家裏兩只崽又膩著江柰要去午睡。
至於老父親，自然沒有收到崽崽午睡的邀請函，所以不能參與此次親子活動。
封成言有些郁悶，這兒子好是好，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膩膩歪歪絆住了江柰自由的腳。
但誰能想到，這太膩歪了，最後能變成牛皮糖，還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黑色的眼眸流露出隱晦的不讚成，江柰沒有回頭，自然也就沒有回應他。
回到房間，江柰揉了揉兩個蓬松的小腦袋，幫他們換上小黃人的睡衣。
有人蹦跶著上床，提出請求：“晚上可以帶我們去超市嗎？我和飯飯想買好吃的。”
買好多好多好吃的，還可以坐在推車上。
江柰想了想：“好。也可以問問父親去不去。”
還不知道，封成言的腳現在疼不疼。
剛剛看他在花園站了許久。
粥粥歡呼，“那晚上可以帶棗花嗎？它也想買吃的。”
江柰頭大，寵物能不能近，這還真不知道。
他想了下，推脫道：“睡醒問問父親吧。”
飯飯和粥粥一起點頭，“嗯，一定可以的，父親有超能力。”
“哈哈。”江柰按住他倆，手朝著軟綿綿的癢癢肉摸去。
超能力，估計是父親的鈔能力吧。
“哈哈哈哈哈哈……爸爸……”
“要睡啦……哈哈哈……爸爸……放開哈”
掀起小被子給自己蓋住，在爸爸的攻勢下，崽崽打出名為“睡覺”的投降牌，江柰心安理得接受了對方割地賠款的舉動，並為其舉行了受降儀式。
一人一個親親，小敗將正式宣布進入“我睡了”大軍，小被子小枕頭表示熱烈歡迎。
卻不承想，大家努力為“睡覺”目標奮鬥時，江·軍中統帥&漂亮爸爸·柰偷偷從床上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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